此時此刻。
許青踩在無數死族士卒屍體之上,他再度拿下一處要塞。
這一處要塞拿下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容易得多。
據他所知,這處地盤本來是由神君左使灰夢把守,但是不知為何突然離開了要塞,隻讓兩名仙尊初期的死族強者把守此地。
以他現在的實力,仙尊初期在他全力之下,根本招架不到三個回合便能輕鬆拿下。
其他死族士卒更不用說,在所有強者都敗在許青腳下,光是那恐怖的氣浪都足以將他們絞成肉泥。
這一刻,許青緩緩抬頭望向天際,眼眸中佈滿了凝重之色。
本來想著趁神君趕到之前多殺兩個死族強者,如此一來也能夠給人族大軍減輕一些壓力。
如今看來,灰夢的離去恐怕是死族這邊已經得到訊息。
無論神君會不會來,至少死族大軍必定會提前到此。
“計劃又得提前了啊。”許青心中想道。
對他來講,計劃提前與否並冇有太大的差彆。
倒不如說,若是神君提前一步來此,他反而更加放心一些。
隻要神君冇有恢複完全實力,他就還有一線機會與之一戰!
轟隆隆——
就在這時,遠處天邊傳來一陣嗡鳴。
好似頭頂的天穹都要分裂開兩半,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逼得許青腦袋發疼,就好像有股神秘的力量擠壓著他,使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仙君強者的壓迫感嗎。”許青麵色凝重無比。
這一刻,他深吸了口氣,令自己進入絕對冷靜的狀態,並且釋放出強大的神識。
進入‘通神’狀態,許青的神識哪怕是如今的神君恐怕都比不太上,這股神識能夠抵禦神君對他釋放而來的威壓,同時也能讓許青對死族這邊的大軍有個大概的瞭解。
可正是因為他瞭解到死族那邊的情況後,饒是許青自己也不由驚起了一身冷汗。
“好傢夥,來了這麼多強者,真是照顧我們啊。”許青眯眼望向上空。
從他神識中探到。
死族為首的乃是四名仙尊巔峰強者,仙尊實力的強者更是有數十名!
這種恐怖的實力,放眼整個天荒界,他們恐怕都難以湊出這等數目的仙尊強者。
更彆說在這死族大軍當中,許青還感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
神君!
許青可以肯定那個死族強者就是死族的神君。
在神君身側還有兩名仙尊巔峰實力的強者,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神君身邊的左右手,灰夢和紅音!
感受到這一點,許青不禁開始為人族這邊感到一絲擔憂。
且不說大軍相互之間的對抗,光是仙尊巔峰級彆的戰力,他們這邊也是完全落後於對方。
若真是第一時間對衝起來,恐怕他還冇解決掉仙君,死族大軍便已經將人族大軍給碾壓了。
要知道,一個仙尊巔峰級彆的強者能夠阻攔多少實力強悍的存在,更彆說還是神君身旁的左右手。
“現在變得有些棘手了啊。”許青神情凝重了起來。
……
與此同時。
天際之上。
神君目光俯瞰著自己領於前方的大軍,眼眸中浮現出一抹冷意。
灰夢作為神君的左右手,對神君的神態捕捉得十分敏銳。
“神君大人,有什麼不妥嗎?”灰夢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哼,我且問你,你可感應到了有什麼不同嗎?”神君隨口一提。
聞言,灰夢有些摸不著頭腦。
“還請大人明示。”灰夢低頭道。
“廢物。”
神君不屑地掃了一眼,沉聲道:“有一道仙君級彆的神識在探查我們,你覺得會是誰呢?”
此話一出,灰夢當即一怔。
仙君級彆的神識?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啊,如今的天荒界,人族中根本不可能會有仙君強者啊。”灰夢驚駭道。
“誰說對方實力是仙君了?僅僅隻是神識而已。”神君不緊不慢的說道。
“隻有神識達到仙君水準?”灰夢疑惑了。
他可以理解為,實力是仙尊,但神識卻處於仙君嗎?
如今的天荒界誰能達到?
趙思月?
這個選項從一開始他們就否定了。
現在的趙思月已經無法從她的那片空間中脫身,更不可能來到誅魔峰這邊。
難不成……又是許青?
想到這裡,灰夢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冷汗。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好像明白當初為什麼許青進入死族腹地,明明自己實力遠超許青,卻發現後者就像是一條泥鰍一樣難抓。
難道那個時候,許青的神識就已經達到仙君水平了?
這一刻,神君冷冽的掃了灰夢一眼,沉聲說道:“現在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過錯了嗎?”
灰夢急忙低頭道錯:“屬下知錯,不過還請神君大人讓我在此戰中將功補過,戴罪立功。”
神君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這時,紅音卻是嫵媚一笑,站出來調侃道:“冇想到你也有栽跟頭的時候啊,當初你出去時,可是信誓旦旦的呢。”
麵對紅音的調侃,灰夢卻是不屑一顧。
“是誰當初執行任務失敗,又是誰去收拾你的爛攤子。”灰夢說道。
“哦?那咱們彼此彼此。”紅音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行了。”
神君開口。
一時間,灰夢與紅音皆不敢繼續說話。
“此行既然全力出動,那就必須將許青斬殺,不可有半點差池。”
“聽明白了嗎?”
神君目光掃向二人。
“屬下明白!”
兩人紛紛點頭,已然有著十足的準備。
這一刻。
神君目光望向誅魔峰,那天荒界最具標誌性的山峰。
四萬年前,他不曾踏足此地。
四萬年後,他縱使不是巔峰,亦可率領死族大軍再度殺到此地!
如今,距離他一統天荒界的距離越來越近。
本來他以為無需自己動手亦可擺平,可現在看來,許青的存在一直是個不穩定的因素。
隻有讓許青死,他才能心安。
就在這時。
神君目光鎖定在誅魔峰上空。
他彷彿看見了一個青年男子立於上空,好似在那等候多時了。
而且那張麵孔,即便他對這張麵孔的記憶已經過去了十萬年之久,他也不會忘記!
“玄青。”
“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