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神君大人,現在你不是要休整時日,恢複實力嗎?”
“許青這種小人物,交給屬下去解決就好了。”
灰夢想要彌補自己這些時日犯下的過錯。
然而,神君卻是雙目深邃的看向灰夢。
“你還覺得你犯下的這些過錯,想憑藉許青的項上人頭就能夠彌補嗎?”
神君冷哼一聲:“從你將此事知情不報開始,你此行的過錯就永遠彌補不了。等處理掉人族後,我會好好清算你的過錯。”
說罷,神君不滿的瞥了灰夢一眼,大步朝著殿外走去。
見狀,灰夢心中有苦也說不出,隻能悻悻的低頭說道:“屬下…這就下去安排。”
神君根本不予理睬灰夢的所作所為,他隻知道,曾經將他們踩在腳下的那個傢夥,如今以弱者的姿態呈現在自己麵前。
一想到這裡,神君雙目中陰寒的目光充斥著濃鬱的殺意。
許青不除,終究是他心腹大患!
哪怕他知道現在的天荒界已經無人能夠突破仙君,可是青蒼界主這個名號,在他心中始終是一個坎。
隻有讓許青死,他才能心安!
……
與此同時。
在解決掉混尊者後,許青根本不作停留,朝著另一處要塞趕去。
自從昊天一眾撤離後,死族立刻將誅魔峰團團包圍。
根據安老收集的可靠情報,光是外圍便有三大據點。除去混尊者鎮守的要塞外,還有另外兩處。
“既然距離誅魔峰較近,那就先將這三枚釘子給拔了。”許青心頭一動。
正好此時的他怒火正盛,斬殺一個混尊者根本彌補不了他心中的怒火。
下一秒。
不等死族探查到許青的行蹤,隻見許青從天而降,猶如山嶽墜下,光是這股恐怖的力量,當即將要塞中一部分死族士卒當即震殺當場,並且掀起塵沙,猶如黃沙中的殺神降世!
“是誰!”
一時間,要塞中的死族強者紛紛露麵。
望見黃沙中的許青,皆是露出驚訝之色。
居然這個時候還有人敢單槍匹馬的闖入死族要塞,這是嫌活的太長了嗎?
然而。
下一刻他就明白,這個想法究竟有多麼荒誕了。
隻見許青從黃沙之中瞬息間探出,單手抓住一名死族強者的腦袋硬生生拽拉出二十丈遠,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那死族強者的腦袋都給捏爆。
望見這一幕,其餘死族強者麵麵相覷,頭一回竟然湧現出了恐懼之意。
“鎮守此地的是誰?”
“我許青,今日要逐一清算!”
……
彼時的天巔。
牧劍英聽從了安老的安排後,心中也明白了許青的行動。
他本就已經想好了決策,卻冇想到許青竟然比他還要快上一步,已經隻身前往前線挑戰死族。
“連我紫陽宗一位後輩都如此重情重義,我又豈能居後?”牧劍英凝神道。
“牧大人,如今局勢對我人族不利,隻有整合大家的力量一同出手,纔有一線機會。”
說到這裡,安老沉聲說道:“許青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仙尊後期,他的存在無疑是蒼天助我人族反敗為勝的關鍵之人。我們須得輔助他,讓他以最好的狀態去挑戰神君。”
此話一出口,牧劍英反倒是沉默了下來。
緊接著,牧劍英目光落在安老身上。
“安老,之前天巔一切事宜都由昊天大哥處理。當時的我無條件信任昊天大哥,所以有很多事我心中雖然疑惑,但都不會過問,隻不過今天這件事我無論如何都想要知道。”
牧劍英雙眼如焗的問道:“許青究竟是何方神聖,會讓你和昊天大哥早在他加入天巔之時,你們便開始謀劃這場局了?”
聞言,安老也有些意外。
他倒是冇想到,他與昊天秘密計劃的這一切,牧劍英竟然全都看在眼裡。
隻是因為信任昊天,所以一直都不曾過問。
隨後牧劍英繼續說道:“我雖然不想管昊天大哥的事,但昊天大哥如今已然隕落,許青既然是我紫陽宗的後輩,我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聽聞後,安老卻是無奈的笑了笑。
“有時候我真的挺好奇,那青蒼界的紫陽宗究竟是何方寶地,竟能培養出你這三代人。”安老搖頭笑道。
牧劍英冇有回答。
隨即,安老收斂起了笑容,沉聲說道:“其實這一切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許青其實是青蒼界主的轉世。”
“上次浮虛塔所造成的動靜,便是因為他這道身份,使得浮虛塔有所感應。”
此話一出,牧劍英神情變得稍許凝重。
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
“我明白了。”
牧劍英點點頭,已然瞭解清楚。
看著牧劍英如此輕描淡寫的反應,安老反而有些意外。
“難道你就不想再問點彆的?”安老旁敲側聽道。
“不需要了。”
牧劍英淡淡道:“如果是青蒼界主轉世的話,那這一仗或許真有一線機會,我也明白為什麼你和昊天大哥會做出這般選擇了。”
說著,牧劍英整理好衣衫,大步邁向堂外。
走到門口時,牧劍英回頭說道:“走吧,既然要打這一仗,那就打的轟轟烈烈,不枉此行!”
聞言,安老心中也感受到了些許觸動。
若是四萬年前的人們有這股勁,天荒界又豈容死族放肆!
“昊天,或許你的選擇是對的。”
“隻是這一切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想到這裡,安老心中還是有著些許遺憾。
不過正如他與昊天最後見的那一麵時,昊天對他說的那番話:
“若是隻用我一人性命換整個天荒界的太平,我又何嘗不可將這條命獻給這片天地呢。”
誰都認為昊天心狠手辣,為了贏不擇手段。
可又誰知道,他為了天巔,為了天荒界所犧牲的又有多少?
隻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
隻可惜,知曉這一切的,隻有他一人而已。
念此,安老合上雙眸朝著堂外走去。
如今唯一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決不能讓昊天的死白白犧牲。
走到門口時,安老回頭望向堂內,彷彿還看見了那個男人站在堂內謀劃全域性。
隻是他知道,無論成敗,這個男人都不會回來了。
“祝我們,武運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