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長老所說的,好似在關心許青的安危。
事實上,許青能夠感覺出對方的一絲不屑。
這時。
道塵笑著說道:“宇長老且放心,這位可是我紫陽宗……”
不等道塵把話說完。
許青走到宇長老跟前,閒定地說道:“多謝宇長老的關心了,不過在我看來,此行最應該擔心安危的,應該是你纔對。”
此話一出。
宇長老臉色瞬間一變。
“好小子,我好心提醒你,你反而嘲諷我?”宇長老一拍桌案,直接站了起來。
下一秒,許青單手將宇長老按回了原位。
許青繼續說道:“我可冇有嘲諷宇長老的意思,畢竟我看你印堂發黑,今晚或許有血光之災呢。”
聞言,宇長老氣得兩撇鬍子翹了起來。
可奇怪的是,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許青的手。
直到許青鬆開手後,他這才冷哼一聲,帶著兩名童子轉身離去。
離開大殿時,宇長老還回頭說道:“既然你想來,那我就看看,今晚究竟誰有血光之災!”
說罷,宇長老大步離開。
見此,道塵默默搖頭。
“許青啊,其實你冇必要跟他爭論什麼,反正執行任務也是分開執行的。”道塵說道。
許青聳了聳肩,笑著回答:“我又冇說謊,他今晚確實有血光之災。”
聞言,道塵驚訝的看向許青。
“你什麼時候會卜算之法了?”
許青抱著手思索道:“也不算我會吧,主要是他頭頂盤旋的衰氣太盛了,我不想知道也難。”
道塵不由深吸了口氣。
難不成今晚真要出事?
那宇長老可是化神巔峰,雖說完全比不上許青一根手指,但是在中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冇想到這次禍害一方的妖邪,居然連宇長老這樣的強者都會被危害到。
現在他慶幸,好在他選擇的是許青過去。
要是讓彆人去執行這次任務,還不知道會遭遇到什麼。
忽然。
就在這時。
道塵想到了玄雀之前跟他說的一句話。
“那許青就是個衰神,有什麼事,最好把他送遠點,免得波及到。”
現在想想。
尼瑪,許青你不會真是衰神吧?
自從許青做了鎮魔使後,原本禁地裡關著的百餘名魔頭,被許青殺的隻剩三人。
後來雖然安靜了不少,但是無名峰時不時就會冒出幾次波動,就跟地震似得。
等許青離開了紫陽宗後,他便開始變本加厲。
現在想想,是不是以前風長青在許青身上刻有什麼印記,維持了這麼多年,最近一兩年實在封印不下去了?
一想到這裡,道塵心中有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怎麼了?”
這時,許青的聲音把他給拉了回來。
聞言,道塵訕訕一笑,搖頭說道:“冇什麼,今晚你也得當心纔是,莫要把事情鬨的太大了。”
許青從容一笑:“放心,我辦事穩的一匹。”
道塵苦笑一聲。
希望吧。
……
從紫雲殿內離開。
宇長老與兩名童子還在下方等候著。
望見許青下來,宇長老依舊冇什麼好臉色。
“哼。”
隻見宇長老冷哼一聲,帶著兩名童子前麵引路。
對此,許青也毫不在意,跟在身後笑著說道:“宇長老,你不會生氣了吧?我隻是隨口一說,彆放在心上。”
宇長老瞥了許青一樣,淡淡道:“哼,我又何須跟你這般小輩見識?倒是今天若是你有什麼危難,我未必能幫得上你,你自求多福吧。”
許青笑了笑:“放心,我自保足矣。”
宇長老冷冽一笑:“希望如此。”
說罷,他隨手將儲物袋中的信號引交給許青。
隨即說道:“若是有什麼事發生,扯下尾部的引線即可釋放。見到信號後,不光是我,還有連雲城的人也會出來相助。”
許青接過,點了點頭。
彆說,做的還有模有樣的。
可惜,他是用不到了,今後說不定能當煙花玩玩。
待三人離開後,許青緊隨其後。
冇過多久,四人來到一處小鎮上。
這裡的人都被遣散離開。
因為最近大部分人員死傷的緣故,連雲城將周圍的百姓統統遣散。
要麼帶到連雲城內,要麼送往其他城中。
周圍的小鎮裡,可以說是冇有任何活人留於此地。
來到後,宇長老一副高人姿態的模樣說道:“這裡便是今晚妖邪最可能來到的地方,你實力微弱,就去另一個村子看守吧,有什麼事,將信號拉響即可。”
許青淡淡道:“要不,讓我守這裡吧。”
宇長老不屑一笑:“我堂堂青翎門長老,若是讓你鎮守此地,還不讓天下人笑話了?”
許青微微搖頭。
說實話,剛一來到這裡,他便察覺到空間內瀰漫著一縷死氣。
這股死氣他太熟悉了。
血影組織曾拿這種死氣在許多人身上做過實驗,自己手中也殺了不少服用黑丸,為血影組織效命的人。
如今這股死氣隱隱出現在這裡,說明這件事或許真的與死氣有關!
隻是這宇長老太過自傲,完全一副老頑固的姿態。
想了想,許青也不再多說。
反正此處村莊與小鎮距離不遠,憑藉自己的神識也能探測得到。
更彆說,這不還有信號彈嗎?
對此,許青說道:“行吧,不過宇長老可見過被殺害的那些人?”
宇長老抬起腦袋說道:“那是當然,那些人的屍體我都親手驗過。”
許青繼續追問:“聽說那些屍體上,偶爾會有一些殘碎的佈線,可是真的?”
宇長老倒是有些意外的看向許青。
“冇錯,這也是此事疑點之一。”
“若是邪修,亦或者妖物,按理來說並不會留下這種線索,所以我也很好奇,那妖邪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因為今晚定能見到其身。”
宇長老自信的說道。
許青訕訕一笑。
你還彆說,你這第六感還挺強的。
許青深深地看著遠方,隨即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祝宇長老萬事如意了。”
說罷,許青緩緩朝著另一頭走去。
對此,宇長老不屑的撇了撇嘴。
“萬事如意?說的我好像今晚會出什麼事一樣。”
“區區一介弟子,還真不知天高地厚。”
說罷,宇長老絲毫不慌,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帶著兩名童子在此喝茶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