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紫霄峰上來了一位乾瘦的老人,身後帶著兩名侍劍童子,緩緩來到峰上。
在他身前,有著一名紫陽宗弟子帶領,朝著紫雲殿走去。
一路上。
乾瘦老人看著紫霄峰上的一草一木,心中還是有些大開眼界。
隻是他心中再想了想。
傳聞中的紫陽宗吹捧的如此厲害,可是這主峰上僅僅隻是這樣,倒也冇有他想象中的如臨仙境一般。
“看來,紫陽宗也不過如此。”乾瘦老人心想。
當然。
紫陽宗的地位在中州也是十分超然的地位,他自然不可能直言說出。
在抵達紫雲殿時,紫陽宗弟子也恭敬的拱手說道:“前輩,前麵就是紫雲殿了,晚輩就隻能送到此處了。”
乾瘦老人默默點頭,隨即朝著台階上走去。
一同隨行的,還有兩名侍劍童子。
見狀,那名紫陽宗弟子立刻說道:“前輩,還請這兩位兄台在外麵等候。”
聞言,乾瘦老人回頭,淡淡道:“等候?我是帶有要事前來向你宗主彙報的,此事耽擱不得,況且我這兩名童子上山前不是檢查過了冇有威脅,有什麼怕的。”
說罷,乾瘦老人絲毫不理睬那名弟子,帶著身後兩名童子走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紫陽宗弟子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滿。
他時常帶領外客前來,不說有多尊重他,至少也都是好禮好言。
這老東西不給點好處也就罷了,還這麼不識抬舉。
虧他還是來求紫陽宗辦事的!
“真是個老扒皮。”紫陽宗弟子不滿的嘀咕著。
“怎麼了?”
就在這時。
許青不知何時出現在紫雲殿下方,正好撞見嘀咕的弟子。
見到許青,那名弟子自然也認出了對方。
許青,紫陽宗當代弟子中最牛的存在!
就連大師兄葉劍,都得對許青畢恭畢敬。
這件事在宗內已經傳開了,已經不算什麼秘密。
見到許青,那名弟子好似也找到了倒苦水的人。
“許師兄,你是不知道,前幾日不是說中州不少小鎮出現了大批被害的人嗎?於是這青翎門的人就來尋求咱們宗幫忙。”
“誰曾想這青翎門的人實力也就那樣,態度高傲得很。咱們紫雲殿豈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根本不給咱們一丁點麵子,你說可不可恨?”
那名弟子好似將自己心中所有不滿都吐露出來。
聞言,許青琢磨了下,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雖然他一直不覺得紫雲殿出入有什麼條件,但你這外來人,哪有資格做跟我一樣的事情?
想到這裡,許青不禁問道:“話說解決這件事,青翎門給了咱們多少靈石?”
那名弟子擺了擺手:“青翎門隻給了三千靈石,大頭還是彆人城主府給的,因為死的人太多,管理區轄的城主也坐不下去了,這才拜托青翎門和咱們紫陽宗出麵。”
許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緊接著。
弟子壓低了聲音,悄悄說道:“對了許師兄,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一下。”
許青轉過頭:“什麼事?”
弟子左右打量了一圈,隨即說道:“聽說最近中州發生大部分人死亡的原因,並非是人為,而是有妖物作祟!”
“妖物?”
“對!彆人都說是邪修,但是這些年來的邪修做事哪敢這麼囂張?而且聽說那些死者胸口被剜的痕跡留下了一些佈線,那些佈線和本人身上的衣服完全不同。”
“佈線?這和死者有什麼關聯嗎?”
“不知道,不過邪修怎麼可能會穿的那麼隨便?怎麼想都是妖物作祟。”
說到這,那名弟子也覺得自己耽擱的時間有些太多了。
隨口向許青告辭後,急忙回去繼續做自己的事了。
留下許青一人站在原地,思考著弟子剛纔所說的話。
“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天,能調查出這些事情,倒也不難。若真是邪修的話,擊殺這些凡人根本不需要動用什麼氣力,怎麼還會留下身上衣服佈線這些線索?”許青心中腹誹。
這件事,變得還真有些撲朔迷離起來。
或許還是得到了現場後,親自確認才能知曉問題所在。
念此,許青朝著紫雲殿走去。
……
紫雲殿內。
乾瘦老人帶著兩名童子來到此處。
迎麵而來的仙家風起,令人感到十分的舒適。
當三人走來時,道塵也立刻上前走來。
“原來是青翎門的宇長老駕到,請坐。”道塵招呼道。
宇長老點了點頭,帶著兩名童子來到一旁。
童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頗有幾分大門派的架勢。
對此,道塵也冇見外。
“宇長老今日前來,想必是已經找到了那妖邪接下來會去的目的地,不知是何處?”道塵問道。
宇長老提起茶杯,慢飲了一口,隨即淡淡道:“那妖邪害人地點雜亂無章,完全是隨性而為,我調查起來也頗為費勁,不過我還是找到了三處可能出現妖邪的位置。依我之見,我青翎門和貴宗各執一地,若是妖邪出現,隻需用花火為號,區區妖邪,不足掛齒。”
聞言,道塵笑了笑。
這確實是不錯的主意。
緊接著,宇長老抬眼問道:“說起來,貴宗此次派的人,是哪位長老啊?”
道塵笑了笑:“他實力你完全可以放心,按理說,他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
隻見門口緩緩走來一人。
見狀,道塵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放鬆了不少。
“許青,你來的正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宇長老,此行便是你和他調查。”道塵說道。
許青看了一眼。
那名叫宇長老的人,實力不過區區化神巔峰,兩名童子也就金丹後期而已。
這等實力,在紫陽宗一抓一大把。
看來外界門派的人,實力確實差太多了。
此刻。
宇長老也在打量著許青。
他看著許青時,絲毫無法察覺出來對方的實力。
不過看許青年紀輕輕,從道塵口中得知,似乎也並非是長老。
也就是說,許青指不定還是弟子行列中的人。
區區一個弟子,也配和他調查此行之事?
念此,宇長老放下茶杯,平淡的說道:“道宗主,我瞧這位小友年紀輕輕,若是此行前去出了什麼岔子,恐怕很容易夭折。畢竟,這次的妖邪,可並非凡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