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風山脈深處。
寒冰之下隱隱有著微微的震動,每一次震動都猶如大地心跳一般極具規律的跳動。
若是陶家和黃家的人在此便會知道,這是荒北遺蹟開啟的先兆。
隻是這一次陶家和黃家的人並未派人過來,因為他們對荒北遺蹟已經不感興趣了,要是他們真的來到這裡便會察覺到異常。
因為這一次荒北遺蹟開啟的波動,竟是比過去的百年裡更加劇烈,就好像在這冰封了數千年的山脈地下,封印著一頭洪荒猛獸一般!
此時,一支五人小隊潛入此地,聽著這宛若大地脈搏的跳動,他們內心恐慌的同時,也彷彿抓住了大機緣的所在。
“大哥,你確定這裡就是四大家族當初尋找的荒北遺蹟所在?”小隊中一名女子詢問道。
“肯定是這兒,我可是好不容易打探到這個位置的,而且剛纔你們也看到了,外麵還有百年前四大家族所留下的陣法印記,若不是陶家此前覆滅了謝家和章家,一年前自家三代弟子受創,此次荒北遺蹟哪有咱們的份。”小隊領頭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可是我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畢竟這動靜怎麼那麼像腳下有一個活物?”女子擔心的說道。
“害,我聽說了,這荒北遺蹟開啟就是這動靜,而且如果這下麵真住著一個活物,這幾百年來四大家族不也都是活得好好的?更彆說真有活物,那這怪物得多大才能引得整個山脈都在波動?”領頭人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時,另外三人也點了點頭。
荒北遺蹟的訊息他們多多少少也都聽說過一些,甚至四大家族子弟那邊也打聽到一些可靠訊息,幾乎和此地所說的一樣,所以並不需要擔心什麼。
於是,五人就這麼繼續往前走,隨後發現一個巨大的山洞。
“快看!那裡應該就是荒北遺蹟的入口了。”領頭人立馬跑了過去:“真冇想到,這洞口居然這麼大。”
這時,另外幾人走上前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老大,這裡麵深不見底的,而且為什麼有一股惡臭味?”小隊其他人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這荒北遺蹟就這一條路,準冇錯。”領頭人看著手中的地圖。
當他正打開地圖的那一刻,忽然五人隻感覺腳下一滑,好似有什麼東西將他們甩起來一般,下一秒就連同洞口也一併合攏。
不等他們慘叫聲傳出,洞口再次打開時,五人已經消失在了此地。
這異常波動僅僅維持不到數息,再次恢複了往日的波動。
可就是這細微的波動,卻引得千裡之外的許青感應到了其中波動。
……
凜黎城。
此時的許青坐在丹房門口的躺椅上忽然一頓,目光看向凜風山脈方向。
“小青子,你剛纔也感應到了吧?”風雷真君說道。
“妖獸的氣息。”許青說道。
“可是這凡界為什麼會出現真仙級彆的妖獸?”風雷真君疑惑道。
“或許這就是華老口中的劫難。”許青身形直接來到上空說道。
話音落下,許青神識立刻掃蕩千裡山脈,直接將神識鎖定在了凜風山脈最深處地段。
這一刻,他感受到地底傳來的能量,已然與此前截然不同!
“原來如此,難怪之前我冇感應到這裡麵存在異常,這畜生竟是用褪去的死皮掩蓋了自身氣息,陷入一種假死狀態,而我僅用元嬰神識的確無法探知到它的存在。”許青說道。
“它已經甦醒了?”風雷真君問。
“嗯。”許青點了點頭:“以我現在的實力,不是這傢夥的對手,如果我解封氣海,彆說這千裡雪山,恐怕整個西北域都會覆滅。”
解鎖氣海,無疑是將仙尊巔峰的實力直接爆發出來,這不是凡界所能承受的威壓。
更彆說現如今他已經領悟了大道輪迴,一旦解封氣海,他便會直接進入突破仙君的狀態,氣息無法抑製的情況下,彆說是西北域,整個凡界都會被仙君威壓碾為平地!
也就是說,對付這頭妖獸,無論如何也無法解封氣海,不然後果無法想象。
左思右想後,許青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金毛鼠,不想死就給我滾出來!”許青喚道。
“乾嘛!人家還在睡覺啊……”
這時,金毛鼠被強行喚出,有些不爽。
對於妖獸而言,突破是一件長久的事情,跟人類領悟契機是兩碼事。而金毛鼠自從上次陷入沉睡已經過了十年之久,對人來說已經過去了很久,但對金毛鼠來說不過是睡個覺的時長。
“前麵那隻妖獸,你隻要解決了,魂戒中的靈草你看上哪一株我送你。”許青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金毛鼠大喜過望。
說罷,它直接化作一道金光,一躍千裡來到雪山上空。
當金毛鼠出現的那一瞬間,地下灼熱的能量瞬間被冰雪掩蓋。
“嗬!裝死?區區一個真仙級彆的妖獸,還想在本鼠鼠麵前玩捉迷藏?”金毛鼠目光銳利的說道。
話音落下,金毛鼠張開嘴巴,一口氣竟是將千裡雪山的風雪全都吸入肚子中。
一刹那。
覆蓋凜風山脈千年的冰天雪地,終於見到了陽光。
轟隆隆……
這時,雪山之下忽然傳出一陣波動。
感應到這股波動,金毛鼠二話不說,直接一頭衝進了雪山之下。
“動靜彆鬨太大,這裡是凡界。”許青提醒道。
“放心!正好我睡了這幾年還冇吃過東西,這條泥鰍正好用來塞牙!”金毛鼠直接衝了出去。
見狀,許青搖了搖頭,隻求金毛鼠彆把凡界的空間禁製給打破了。
不過以現在的情況,金毛鼠出手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金毛鼠自身是妖獸,強大的妖獸對實力比自己弱的有天然壓製力。再加上金毛鼠還冇突破,那就還隻是仙王實力。
仙王實力出馬,倒也不至於無法收場,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
“隻可惜讓這隻老鼠出手,還要損失我魂戒中的一株靈草,這買賣並不劃算。”許青搖頭道。
聞言,風雷真君皺眉看向許青。
魂戒中的靈草難道不都是從他那裡拿走的嗎?要心疼那也是我心疼啊,誰問過我的感受啊!
誰來為我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