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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狗之輩 第584章 陳無極是誰?

作者:關中老人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5:30:35

徐家惹周姨生氣了,還敢挑釁周姨,那趙山河也不能讓徐振文舒服。

徐振文現在的作用已經不大了,從周姨放棄來見他開始,他的作用就逐漸減弱,所以趙山河今天纔敢如此肆無忌憚。

房間裏麵徐振文正百無聊賴的在看電影,光線被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大半,隻有電視螢幕閃爍著變幻的光影,映照著徐振文那張寫滿煩躁與無聊的臉。

他翹著二郎腿陷在沙發裏,手裏無意識地按著遙控器,一部好萊塢動作片在他眼前轟轟烈烈地上演,爆炸聲震耳欲聾,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心頭積鬱的憋悶。

他被困在這個與世隔絕的秘密基地快半個月了,冇有手機,冇有網絡,無法聯係外界,連基本的人身自由這兩天也被進一步限製,活動範圍僅限於這個房間和走廊儘頭那個小小的活動區。

這種近乎囚禁的生活,簡直要把這位習慣了前呼後擁、紙醉金迷的徐二爺逼瘋。

時間一分一秒地熬過去,今天是他和趙山河約定三日的最後期限。

徐振文煩躁地換了個台,腦子裏卻飛快地盤算著對策。

等那小子來了,就主動妥協,假裝願意拿出徐家一些隱秘黑料交給周雲錦,以此為交換籌碼,要求周姨支援他取代徐正則當家主。

至於那些黑料?

哼,真假參半,虛虛實實,有些甚至是他臨時瞎編的,反正死無對證,隻要能騙得自由離開這個鬼地方,什麽都好說。

他打定了主意要給趙山河一個驚喜,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自得的冷笑。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妙計中,電影畫麵正播放到高潮追逐戲時——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厚實的房門被人從外麵狠狠踹開,巨大的衝擊力讓門框都似乎震了震。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沉浸在思緒和電影裏的徐振文猛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心臟狂跳,差點魂飛魄散。

他驚魂未定地抬頭看去,隻見門口站著唐蕾那兩名麵無表情的手下。

他們臉上冇有任何情緒,但那眼神卻像冰冷的刀子,嘴角甚至牽起一絲令人極度不適的、陰森森的笑意,如同獵人看到了無處可逃的獵物。

兩人冇有任何廢話,邁步就徑直向他走來。

徐振文回過神,一股被冒犯的暴怒瞬間衝上頭頂,他指著兩人咆哮道:“操,你們特麽的是不是找死?”

然而,唐蕾的兩個手下彷彿聾了一般,對他的怒吼充耳不聞。

其中一人一個箭步上前,動作快如閃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牢牢扣住了他的左臂。

另一人同時發力,抓住他的右臂,兩人配合默契,力道之大,讓徐振文隻覺得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他們根本不給他任何掙紮反抗的機會,像拖死狗一樣,架著他就往門外走。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徐振文,他有些慌了神,雙腿使勁蹬著地麵,身體拚命扭動掙紮,嘶聲力竭地喊道:“放開我,你們他媽的要乾什麽?我是徐振文,我是徐家徐二爺,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我要見周姨我要見周雲錦!”

這句早已是這個秘密基地裏眾人聽得耳朵起繭的陳詞濫調,無人理會。

兩名手下充耳不聞,步伐沉穩而快速,如同執行任務的機器,架著他穿過冰冷的走廊,直奔外麵空曠的大廳。

徐振文掙紮得渾身是汗頭髮散亂,昂貴的衣服被扯得皺巴巴狼狽不堪。

當他被拖拽著進入大廳,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如同磐石般矗立在中央的身影——趙山河!

對方正冷冷地注視著他,那眼神平靜得可怕,卻透著一股深不見底的寒意。

瞬間,徐振文什麽都明白了。

是這小子,又是這小子搞的鬼。

一股被螻蟻羞辱的邪火再次爆發,他對著趙山河破口大罵道:“小子,你特麽想乾什麽?搞這些東西嚇唬你爺爺?有種你動我一個試試,周雲錦都不敢這麽對我!”

趙山河看著眼前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徐二爺,此刻如同落網的困獸在做徒勞的咆哮,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甚至帶著點憐憫的弧度。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冰錐般刺人道:“徐二爺,好久不見了。看來這地方,夥食不錯,您這精氣神兒還挺足。”

“你還知道我是徐二爺?”

徐振文被架著雙臂,依舊梗著脖子咆哮,試圖用過去的身份壓人。

“我告訴你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把我放了,就算是周雲錦親自到這裏,見到我也得客客氣氣給三分薄麵,你算什麽東西?敢這麽對我?”

趙山河懶得再聽他這些毫無營養的威脅和倚老賣老的廢話,直接切入核心主題道:“徐二爺,三天時間到了。我耐心有限,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趙山河目光緊緊鎖定徐振文的眼睛,顯然做好了先禮後兵的準備,但對結果並不抱幻想,眼前這老狐狸顯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

徐振文聽這話感覺機會來了,掙紮的幅度小了些,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帶著絲施捨般的傲慢說道:“哼,不就是想要徐家的黑料嗎?行,爺給你們就是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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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停頓,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笑道:“你小子級別不夠,讓周雲錦親自來跟我談,有些事我隻跟她說!”

趙山河臉上的最後一點溫度瞬間消散,眸底寒光乍現,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道:“看來周姨果然冇看錯你,徐二爺你好像根本冇搞懂我的問題。我要的不是你那點不值錢的所謂黑料,我要的是你們徐家和那些人到底在密謀什麽?”

徐振文臉上依舊強撐著不屑,矢口否認道:“放屁,什麽狗屁陰謀詭計,老子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瘋話,少在這兒故弄玄虛嚇唬人。”

趙山河長長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裏充滿了失望和冰冷的殺意,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大廳裏。

“徐二爺啊徐二爺,看樣子你是真不知道外麵什麽情況,你們徐家已經公然對周姨逼宮了,周姨現在非常非常生氣。”趙山河刻意加重語氣道。

“你現在老實交代,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或許還能看在往日情分上饒你一命。如果你還抱著僥倖心理,嘴硬到底……”

趙山河停頓片刻,語氣陡然陰森道:“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不給你留活路了,你現在就是個棄子,你那點黑料,對我們毫無價值。”

棄子兩個字像兩把重錘,狠狠砸在徐振文的心上。

他臉色瞬間煞白,眼神劇烈閃爍,惶恐不安。

趙山河的話,資訊量巨大且極具衝擊力。

他被困在這裏這麽久,外麵發生了什麽,他一無所知。

上次趙山河就用類似的話動搖過他,這次……難道是真的?

徐正則那個王八蛋,真的放棄他了?

甚至藉此機會要除掉他?

巨大的恐懼和猜疑如同毒蛇噬咬他的心臟。儘管內心深處某個角落還在固執地相信著當初大佬們的許諾,但此刻麵對趙山河冰冷的目光和篤定的語氣,他的底氣已經泄了大半。

徐振文強作鎮定,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道:“小子,你到底想乾什麽?”

趙山河向前逼近一步,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他斬釘截鐵地說到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說還是不說?”

徐振文的內心在劇烈掙紮,賭徐正則不會放棄他,賭大佬們的承諾?

他深吸口氣依舊選擇了對抗和隱瞞道:“我冇什麽可說的,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至此,雙方徹底撕破臉!

趙山河眼中最後一絲耐心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到極致的決絕。

他麵無表情地微微點頭,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道:“好,有骨氣,那就給徐二爺上節目。”

話音剛落,旁邊的唐蕾那張憨厚的臉上,竟露出一絲與氣質完全不符的、近乎狂熱的興奮笑容。

她對著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手下再次如猛虎般撲上,死死扭住徐振文的胳膊,不顧他的劇烈掙紮和破口大罵,拖死狗般將他拽向大廳側麵一扇不起眼的鐵門。

那裏通向專門準備的審訊室。

“放開我,你們想乾什麽?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徐振文驚恐萬狀,歇斯底裏地咒罵著,雙腳在地上拚命蹬踹,卻毫無作用。

趙山河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對身邊的謝知言和喵喵示意了一下。

兩人心領神會,立刻上前幾步協助唐蕾的手下,將瘋狂掙紮、如同野獸般嘶吼的徐振文強行拖進了審訊室。

對付這種油鹽不進的老狐狸,趙山河深知常規手段無用,唯有極致的恐懼才能撬開他那張緊閉的嘴。

審訊室的門哐噹一聲關上,隔絕了走廊的光線和徐振文淒厲的咒罵聲,裏麵空間不大,牆壁是冰冷的灰色金屬板,一張沉重的鐵質桌子固定在中央,頭頂懸掛著一盞光線慘白刺目的無影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鐵鏽混合的、令人不適的冰冷氣息。

唐蕾早已先一步進去,此刻她手裏正拿著一疊黃褐色的質地堅韌的桑皮紙和一個盛滿清水的銅盆,盆放在桌子一角。

兩名手下加上謝知言、喵喵,四人合力將徐振文死死按倒在冰冷的桌麵上,用堅固的皮帶將他的手腳和腰腹牢牢束縛在桌子特製的銬環上,任憑他如何嘶吼掙紮都紋絲不動。

皮帶勒進皮肉,劇烈的掙紮讓他很快便氣喘籲籲,臉上佈滿汗水和恐懼。

“小子,你到底要乾什麽?”徐振文逐漸有些恐懼道。

趙山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徐振文,眼神裏冇有絲毫憐憫,隻有一片冰封的寒潭。

他再次冷冷開口,聲音穿透徐振文的嘶吼,清晰無比的說道:“徐振文,我再問最後一遍,交不交代?”

“我不知道要交代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放了我。”徐振文依舊在做最後的頑抗,聲音裏帶著絕望的哭腔,但眼神深處,那點僥倖的火焰還未完全熄滅。

他賭趙山河隻是想折磨他、嚇唬他,不敢真的下死手。

死鴨子嘴硬!

趙山河不再廢話,對著早已躍躍欲試的唐蕾果斷地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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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蕾那張憨厚的臉龐上,此刻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她拿起一張桑皮紙,動作輕柔地浸入旁邊的銅盆清水中,讓紙張完全濕潤、變得柔軟而富有韌性,然後緩緩走到徐振文麵前。

徐振文看著那張滴著水的、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的黃紙,一種源自本能的、對窒息的無邊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他。

他劇烈地扭動著脖子,試圖躲避道:“滾開,別碰我!”

唐蕾的動作卻異常穩定而精準,她無視徐振文的掙紮和嘶喊,俯下身穩穩地將那張濕潤冰冷的桑皮紙,完全覆蓋在了徐振文的臉上!

“唔!!唔唔——!!!”

冰冷的濕紙瞬間緊貼皮膚,徐振文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了沉悶而驚恐的嗚咽。

紙張嚴密地貼合著他的口鼻輪廓,雖然還能勉強吸入一絲帶著潮濕紙味的空氣,但巨大的束縛感和窒息感如同鐵箍般扼住了他的喉嚨。

徐振文字能地張開嘴想吸氣,卻被濕紙堵住,隻能徒勞地發出“嗬嗬”的氣流聲,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開始劇烈地彈動、掙紮。

束縛帶被繃得咯咯作響,桌子也隨著他的掙紮而震顫。

徐振文的眼球驚恐地凸起,佈滿了血絲,死死盯著上方慘白的燈光,瞳孔因恐懼而急劇放大。

冷汗如同小溪般從他的額頭、鬢角滲出,迅速浸濕了頭髮。

趙山河、謝知言、喵喵三人就站在桌邊,麵無表情,眼神冷漠如冰,如同欣賞一幕與自己無關的默劇,靜靜地看著徐振文在死亡邊緣徒勞地掙紮、扭動、抽搐。

“繼續。”趙山河的聲音冇有絲毫波瀾,冷酷地命令道。

唐蕾冇有絲毫猶豫,立刻拿起第二張濕透的桑皮紙,再次覆蓋在徐振文的臉上。

“呃!!!”

徐振文的掙紮驟然加劇。

兩層濕紙疊加,隔絕空氣的效果成倍增加,濕潤的紙張如同活物般緊緊吸附在他的臉上,隨著他每一次試圖呼吸而起伏,卻吝嗇地隻允許極其微弱的氣息滲入。

徐振文感到胸腔如同被巨石壓住,每一次吸氣都變得異常艱難,肺葉火辣辣地疼痛,強烈的窒息感引發了他全身肌肉的痙攣。

他的掙紮從劇烈變成了狂亂而絕望,雙腳在桌下瘋狂蹬踹,被皮帶束縛的手腕磨破了皮也渾然不覺,喉嚨裏發出非人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整張臉因為缺氧和極度恐懼而漲成了駭人的豬肝色!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如同酷刑。

徐振文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白光亂閃,耳邊轟鳴不斷。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真切地籠罩下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力正隨著每一次徒勞的呼吸而急速流逝。

就在他的掙紮力量開始減弱,身體痙攣的頻率變得緩慢,凸起的眼球開始翻白,意識即將墜入黑暗深淵的那一刻。

“拿掉。”趙山河那如同天籟般的聲音終於冷酷地響起。

唐蕾迅速出手,動作麻利地將覆蓋在徐振文臉上的兩層濕透的桑皮紙一把揭開!

“嘶——呼!!!嗬——咳咳咳!!!”

驟然解除束縛,大量新鮮空氣如同洪流般湧入徐振文的口鼻和肺部,他像溺水獲救的人一樣,猛地弓起身體貪婪地、瘋狂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劇烈的嗆咳和倒抽冷氣的聲音,彷彿要把整個肺都吸進去。

鼻涕、眼淚、口水混合著紙張的纖維糊滿了他的口鼻和下巴,狼狽不堪。

隻見徐振文的胸膛劇烈起伏,如同破舊的風箱,全身大汗淋漓,衣服濕透緊貼在身上,臉色由豬肝色迅速褪成一種瀕死的灰白,眼神渙散,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巨大恐懼和生理上的極度痛苦。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能自由呼吸一口空氣,竟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剛纔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趙山河耐心地等著徐振文那撕心裂肺的喘息稍微平複了一些,至少能聽清說話時,纔再次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剛剛經曆死亡考驗的徐振文無法承受的沉重壓力說道:“徐二爺,滋味如何?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徐振文的靈魂,“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接下來的話,和我已經掌握的情況對不上……”

徐振文渙散的眼神劇烈地閃爍掙紮,他剛纔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趙山河的眼神告訴他,對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他劇烈地喘息著,聲音嘶啞顫抖,帶著哭腔和最後的僥倖說道:“兄……兄弟……我……我說……你想要徐傢什麽黑料?我都給你,你要錢?要產業?我……我能給你弄來。可是……可是你說的那些……什麽陰謀……我真……真不知道啊!你……你放了我吧……”

看著徐振文還在試圖玩弄心機,趙山河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淩厲,心中最後一點忍耐徹底耗儘,怒火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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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狗,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到了閻王殿門口還要耍滑頭。

“好!”

趙山河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冰冷的殺意和決絕道:“冥頑不靈,那你也冇有任何利用的價值了,動手,送他上路!”

“不,不要,我說,我說真……”徐振文嚇的魂飛魄散,尖聲嘶吼試圖阻止。

但唐蕾的動作更快,她臉上的憨厚早已被一種近乎冷酷的興奮取代,在趙山河下令的瞬間,她已經再次拿起一張濕潤的桑皮紙。

“按住他!”唐蕾厲聲道。

謝知言和喵閃電般出手,死死地按住了徐振文的頭顱和肩膀,巨大的力量讓徐振文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第三張濕透冰冷的桑皮紙,帶著死亡的陰影,再次嚴密地覆蓋在了徐振文那充滿絕望和涕淚的臉上!

“唔——!!!嗬嗬——!!!”

徐振文的嘶吼瞬間被悶在喉嚨裏,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緊接著,是第四張。

這一次疊加的效果遠超上次,這一次,趙山河是動了真格,要讓他徹底體驗死亡。

窒息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他徹底淹冇,徐振文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了萬米深的漆黑海底,巨大的水壓從四麵八方擠壓著他的身體,碾碎他的骨骼,更要命的是,空氣徹底斷絕了。

兩層濕紙已經讓他瀕臨極限,這疊加的第三、第四層,簡直形成了完美的、無法突破的窒息壁壘。

他的掙紮達到了頂峰,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瘋狂地向上挺起、扭動、撞擊!

被皮帶束縛的四肢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手腕腳踝瞬間被磨得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皮帶,鐵質的桌麵被他撞得“哐哐”巨響。

他的眼球暴凸得幾乎要掉出眼眶,瞳孔因極度的痛苦和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喉嚨裏隻能發出短促、尖銳、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呃呃”聲。

汗水如同瀑布般湧出,浸透了他的全身。

時間彷彿凝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徐振文感覺自己的肺像著了火,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心臟在胸腔裏狂跳,如同要炸裂開來,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無邊無際、令人絕望的黑暗。

意識如同掉落的玻璃珠,正在急速碎裂、消散……

他清晰地感覺到了,死神冰冷的鐮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趙山河……真的要殺了他!

什麽徐家,什麽大佬的許諾,在這一刻全都失去了意義,他隻想活下去,瘋狂地想活著。

就在他感覺自己靈魂即將被黑暗徹底吞噬,所有掙紮的力氣都耗儘,身體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意識徹底沉淪的前一刹那……

徐振文的頭顱,用儘最後一絲殘存的、來自生命本能的微弱力量,極其艱難地、卻又無比清晰地、狠狠地向下甩動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在這個死寂的隻剩下他瀕死嗚咽和桌腿摩擦地麵的環境中,異常醒目。

那不再是無意識的掙紮,而是一個無比明確的信號。

認輸!投降!

趙山河冰冷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徐振文的狀態,就在徐振文頭顱甩動的瞬間,他立刻捕捉到了這個信號。

“停,拿掉!”趙山河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道。

唐蕾的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將徐振文臉上那四層濕透,如同死亡麵具般的桑皮紙猛地撕扯下來。

“嘶——嗬嗬嗬——!!噗——咳咳咳嘔——!!!”

這一次,空氣湧入的衝擊甚至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徐振文如同被高壓電擊中,整個身體劇烈地反弓彈起,幾乎要將束縛的皮帶崩斷。

他張大嘴巴發出一種混合著嘶吼、倒吸氣、劇烈嗆咳和乾嘔的恐怖聲音,鼻涕、眼淚、口水、甚至胃裏的酸水都失控地噴湧而出,糊滿了他的臉、脖子和胸膛。

他像一個被重新按回水裏的破風箱,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肺部的痙攣和劇痛,每一次呼氣都像是要把靈魂咳出來。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抽搐,臉色由瀕死的灰白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隨即又變得慘白如紙,汗水浸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因劇烈喘息而急速起伏的瘦削輪廓。

劫後餘生的巨大生理衝擊和心理上的徹底崩潰,摧毀了他所有的偽裝和尊嚴。

他貪婪地、毫無形象地喘息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都渾然不覺,眼神渙散失焦,隻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求生的慾望。

剛纔那一刻,他不僅在生理上無限接近死亡,在精神上,也徹底死了一次。

趙山河、謝知言、喵喵依舊沉默地看著,空氣中隻剩下徐振文那撕心裂肺、如同破鑼般的喘息和咳嗽聲。

直到他的喘息終於從瀕死的狂亂漸漸轉變為一種虛弱而持續的抽噎,身體也不再劇烈痙攣,隻是時不時地抖一下。

趙山河才緩緩踱步到桌子前,俯視著如同爛泥般癱在桌上、眼神空洞、滿臉汙穢的徐振文。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冰冷力量,穿透了徐振文的抽噎聲道:“徐振文,再給你最後一次開口的機會,說還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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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徐振文冇有任何猶豫,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再對上趙山河的目光。

巨大的恐懼如同實質的重量壓垮了他,他艱難地轉動了一下佈滿血絲的眼球,看向趙山河的方向,聲音嘶啞微弱,帶著徹底的順從和絕望的哀求:“說……我說……我說……我什麽都告訴你……不……不敢騙你……求……求你……”

趙山河冷冷地盯著他,補充了一句足以擊碎他最後一點僥倖的重錘道:“記住,如果你接下來嘴裏吐出的任何一個字,和我已經掌握的情報對不上……”

他冇有說完,但那冰冷的停頓和眼神裏的殺意,比任何酷刑都更具威懾力。

徐振文渾身又是一顫,恐懼深入骨髓,連連急促地喘息著保證道:“保……保證……都是真的……絕對……絕對不敢騙你……不敢……”

趙山河確認徐振文的精神防線已徹底崩潰,這纔對唐蕾使了個眼色。

唐蕾會意,立刻帶著她那兩名如同手下,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審訊室,並輕輕關上了門。

房間內隻剩下趙山河、謝知言、喵喵,以及癱在桌上的徐振文。

趙山河直接開口,聲音低沉而極具壓迫感道:“第一個問題,徐正則和宋南望,他們聯手到底想乾什麽?”

這個問題如同鑰匙,瞬間撬開了徐振文滿是恐懼的內心。

他聽到宋南望的名字從趙山河口中如此自然地吐出,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道:“你……你知道宋……”

徐振文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不敢再有絲毫隱瞞,聲音顫抖卻清晰地說道:“他……他們……他們要搞垮……搞垮周雲錦的圈子……要……要逼她下台……讓她……讓她萬劫不複……”

終於說出來了!

徐振文感覺心裏最後一塊石頭落了地,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絕望。

果然如此!

趙山河心中一凜,印證了最壞的猜測,徐家確實是鐵了心要置周姨於死地。

趙山河冇有任何停頓,立刻丟擲第二個、也是他此刻最想知道的核心問題:“那個從北京來的神秘大佬,是誰?他在你們這個局裏,到底是什麽角色?!”

徐振文再次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山河,眼神裏充滿了極度的驚駭,連那位大佬的存在他都知道了?

周雲錦他們到底掌握了多少東西?

徐振文再無任何僥倖徹底認命,聲音帶著一種交代一切的虛弱和頹喪道:“他……他纔是……真正的……幕後……幕後大佬……所有……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佈局……指揮……徐正則……宋南望……都……都隻是……聽命行事……”

當聽到這話後,趙山河的臉色瞬間钜變,瞳孔驟然收縮。

幕後大佬,真正的操盤手,徐家和宋南望竟然隻是棋子?

一個來自北京的、足夠讓徐宋二人俯首聽命的頂級人物要對付周姨?

這陰謀的層次和凶險程度,遠超他最壞的想象,這其中牽扯的東西,簡直深不見底!

巨大的震驚之後,是強烈的求知慾和緊迫感!

趙山河猛地俯身,雙手撐在冰冷的鐵桌上,臉幾乎要湊到徐振文麵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如同深淵中傳來的索命之音,問出了那個關鍵至極的名字:“他叫什麽名字?!”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徐振文徹底心如死灰,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

他明白這個名字一旦出口,他就徹底背叛了那些人,再也冇有回頭路了。

但不說,現在就得死。

他用儘最後的力氣,嘶聲說道:“他……他叫……陳無極……所……所有人都……叫他……陳爺……”

陳無極?

趙山河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眉頭緊緊皺起,臉上寫滿了濃濃的疑惑和陌生,這個名字對他而言,完全是個陌生的符號。

他從未在周姨的核心圈子裏,或者任何重要的情報中,聽到過這個名號。

不過,這個疑惑隻是一閃而過。

他不知道不要緊,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驚天炸彈,隻要把它傳給周姨,周姨必然知道這個陳爺是誰。

趙山河心中瞬間做出了決斷,必須立刻將這個訊息匯報給周姨。

然而,命運的諷刺此刻達到了頂峰。

趙山河絕對不會想到,這個讓徐正則宋南望俯首聽命的幕後黑手陳爺,竟然會是他的親叔叔趙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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