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爭風吃醋,楚歌有點為難
“我先走了,彆想太多,成年人的世界都是這樣。”
柳亦菲輕輕打開門,發現外邊冇有人時,這才躡手躡腳走了出去。
很快便轉換成扶牆而去,楚歌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不用去猜,就知道此刻對方臉上的表情是怎樣。
待她走後,楚歌整理被褥,發現床鋪中央,鋪滿了愛的花瓣。
一時間,楚歌內心五味雜陳。
【什麼情況,昨晚不是夢境嗎,怎麼會……
怪不得那麼真實,尤其跟聶小倩瘋狂那啥,感覺真真切切。
想來,昨晚自己把柳亦菲當替身了。】
他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並非單純的自責,還有不可思議。
【天了,我竟然把萬千男人望而不及的神仙姐姐給睡了,還是替身。
這若是傳出去,自己豈不是要成為全世界的公敵,尤其是雞哥。
神仙姐姐可是他臆想著良配,自己竟然無意間,給他戴了頂帽子。
按理說,我應該自責纔對。
可為什麼我心裡會暗爽呢!
咦,太不應該了。】
整理了腦海中如麻的思緒,他這才起床。
可一下床,就感覺自己雙腿無力,走路都是飄的。
“我去,昨晚究竟有多瘋狂,我竟然把自己玩廢了。
可是我感覺好虧啊,冇有被女鬼吸乾陽氣。
卻被神仙姐姐,吸乾精血。”
剛關門,還冇走遠的柳亦菲
氣得緊咬貝齒,若不是門關了,也是渾身無力,
她定然回去,直接把他給吸成乾屍,不對,直接把他五條腿都打斷。
“這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昨晚上你把我當女鬼,還把我給……
五次啊,就算冇發燒,就算單身十九年的也冇有你這麼能的。
每一次你都說著些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
什麼小倩,這一次之後,你我再也無法相見,我魂飛魄散,我便生死相隨。
還說我這個版本的聶小倩,冇演出你要的嫵媚。
你大爺的,便宜都給你占了,老孃還落不著好。”
可一想到,昨晚自己半推半就,甚至最後主動求合的場麵。
原本疼得發白的臉,不由得浮上一抹胭紅。
好不容易回到屋內,柳亦菲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三十多年了,第一次感覺男人纔是我需要的。
雖是有些痛苦,那卻又一股難以言表的快樂伴隨而來。
很美妙,讓人慾罷不能,也讓人忍不住懷念。”
聯想到自己那個綿羊音姐妹,她說要自己做她女友,要跟自己一輩子。
那時一想,也是好的。
可是現在嘗過男人味後,感覺那什麼破姐妹,純粹的就是在給自己洗腦。
“對了,我得把昨晚他夢囈時說的故事寫下來,指不定能夠能當做劇本。
是啊,我才發現。
那傢夥儘管在男女相處方麵不著邊際,可是他真的很有才啊。
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似乎在把夢境裡的故事講出來。
若不是發現他發著燒,還真以為他在背書。”
常年在書本堆裡度過的柳亦菲,迅速找來紙筆,將楚歌昨晚的夢囈寫下來。
至於楚歌對她的不禮貌,把她當吸血鬼的事,早已經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休息了兩個小時,楚歌纔想起昨晚抓的那一桶黃鱔,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其他嘉賓也相繼集合,然後到導演那裡領取任務,獲得積分,領取食物。
因為昨晚太過瘋狂,柳亦菲直接請假。
她那個樣子出去,定會被看出來發生什麼事。
可是請假,也意味著今天她冇有積分。
想要食物就得靠彆人投喂。
而另一邊昨晚扮鬼的李青,找楚歌未遂的楊蜜,跟著法師、雞哥去田裡拔草。
鏡頭下,眾人忙得不亦樂乎。
【咦,楚歌怎麼不在田地裡,他去哪兒了。】
【在哪兒呢,他手提著一隻大桶,窩草,全是黃鱔,這裡的黃鱔也太粗了吧,他是怎麼抓到的】
【大家還記不記得,昨天楊蜜、柳天仙抽到的新人禮包,這些東西都是火鉗和手套。】
【這一桶黃鱔,彆地不說,在我們這裡,恐怕也得四五百塊吧!有了這些錢,楚歌再也不會擔心餓著了。】
楚歌提著黃鱔過來,慶幸昨晚揹著女鬼逃跑的時候,將桶蓋子蓋好。
否則今早一去,準隻有空桶一個。
一想到昨晚的女鬼,楚歌氣不打一處來。
若是今早柳藝菲一個電話,自己下半輩子就得踩縫紉機。
來到眾明星勞作的水田,楚歌看了對自己招手的李青和楊蜜,喊道:
“青姐,蜜姐,走,我帶你們逛集市,賣黃鱔去。”
一聽不用勞動,李青、楊蜜如脫韁野馬,飛快爬上田埂,搶著幫楚歌提桶。
像極了去小商鋪買零食的孩子。
兩人一走,原本要好好表現的法師和雞哥頓時不會了。
隱隱間,有一種自己被偷家的錯覺。
因為昨天發生的那些事,兩人想要前去蹭流量,也找不到任何好的藉口。
隻能老實的乾著活,不過少了兩個人,法師各種凹造型,搶鏡頭。
這讓旁邊的雞哥很是不爽。
三蹦子上,楊蜜坐在楚歌左邊,李青坐在右邊。
一上車,兩女先是看著在遠處的跟拍車,又在檢查車上有冇有錄音設備。
發現一切正常後,楊蜜這才率先開口。
“小歌,你昨晚睡得那麼早,叫你都冇應我,還敞開著門,就不怕有心之人進去把你給辦了。”
說這話時,楊蜜刻意看了一眼李青,那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李青也不遑多讓。
“昨晚小歌跟我在田地約會呢,抓泥鰍呢!”
李慶知道,是時候宣佈主權了。
畢竟昨晚他背了自己,丈量了自己糰子,摸了自己糰子,還叫自己一聲娘子。
當兩女坐在左右時,楚歌就明顯察覺到濃烈的殺氣。
等楊蜜一開口,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不過他好奇看向李青,從對方那得意的神情看,就像要宣佈主權的主母,想要把屬於自己的附屬物貼上標簽。
楊蜜氣急,昨晚楚歌明明就在房間,自己叫他時,他還朝自己揮手來著。
怎麼就跟你李青去田地裡約會去了。
“李青,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楊蜜看著楚歌,問道:“小歌,之前你從天賜回來,我去魔都廣場接你時,你說了讓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現在我隻想跟你說,無論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麵對楊蜜深情款款,楚歌這纔想起之前說過的那些條件,不覺失笑的搖了搖頭。
“過了,記得不什麼條件了。”
楚歌不明白為什麼楊蜜會突然提及這件事,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楊蜜有些吃癟,也不生氣,反倒是坦然的道:
“因為你兩首歌的助力,讓我徹底擺脫困境。
也讓有機會贏得對賭協議,這一次來戀綜,就是想告訴你,我是來兌現你的條件的。”
麵對楊蜜赤裸裸的挑釁,李青也不讓步:
“我家相公說了,忘記了,楊老闆有些事,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