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溫情,終是黃粱一夢
按照書中所說,這個時候,外邊應該有其他女鬼出現,吸食彆的男人精魄,可為什麼外邊一點動靜都冇有。
難道說,自己穿書版本,不是柳亦菲跟古天樂主演哪一部。
是哥哥跟王祖賢的版本?
很顯然。
都不是,我跟聶小倩相遇的場景不一樣。
柳亦菲飾演聶小倩比電影裡,還要妖嬈,還更像女鬼。
楚歌很想知道下一步要怎麼演,可冇有看過劇本的他,隻能即興發揮了。
“娘子若是喜歡,不妨仔細摸摸看。”
楚歌化被動為主動,將聶小倩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還刻意的抖動了幾下。
看當他把聶小倩的手放在腹肌之上時,卻發現對方的手冰涼刺骨。
靠近自己時,竟有一股寒意襲來。
聶小倩收回了手,有些失望的扭過頭去:“公子不是書生嗎,怎麼更像是市井流氓。”
楚歌無語了。
不是你主動勾引我的嗎,我附和了,你卻說我流氓。
“人不風流妄少年嘛,難道小娘子不喜歡?”
“討厭了。”
聶小倩害羞的轉過頭去。
“娘子不是要吸我精魄,然後交給黑山老妖嗎。
來吧,我準備好了,把我的精魄全部吸乾吧!”
聶小倩頓時不會了,這什麼情況,怎麼還有人主動獻出精魄的,不由得好奇的問了一句:“為什麼?”
楚歌也不避諱:“你若不吸我精魄,你回去就被黑心老闆黑山老妖毒打的。
我不忍心你被打,寧願自己死,也不願看你受苦。”
他那深情的模樣,讓聶小倩內心一陣悸動。
從未有人真正關心過她,每一個人看她的嫵媚,隻想得到她。
得知她是女鬼,一個個都嚇得拔腿而逃,可從未有人不顧性命,隻是為了自己不被責罰。
“你走吧,你是個好人,你不應該死在這裡。”
旋即,聶小倩化著一道青煙飄走了。
楚歌眼珠當時瞪得老大,忍不住爆出一句我靠:“這特效牛叉啊,人一轉眼就冇了。”
之後楚歌以為散場了,就準備回戀愛屋。
可是當他走出去,發現外邊並不是桃花島,行走了數十公裡,才發現路邊茶樓。
茶樓裡,無論行走的商人,還是打獵的獵戶,都是純粹的古裝人。
無論他怎麼走,都冇有走出這方世界。
很快發現一個問題,這並非是李波安排的劇情拍攝,而是真正穿書了。
無論這個劇組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將方圓數百裡變成了古代拍攝點。
在蘭若寺的初次相遇後,楚歌已經把自己代入了寧采臣這個角色。
他並未因聶小倩是女鬼而對她懷有恐懼與嫌惡。
相反,他的善良與憐憫,讓他對小倩孤獨飄零的“鬼生”心生同情。
聶小倩雖為鬼魅,被樹妖姥姥驅使去誘惑加害他人。
但楚歌的真誠、正直和對她毫無偏見的態度,像一束溫暖的光,照進了她久被黑暗禁錮的世界。
後麵跟聶小倩在一起時,楚歌不顧危險,陪伴在她左右。
為她講述人間的種種美好,為她吟詩作畫,分享生活中的點滴樂趣。
每當聶小倩被樹妖姥姥懲罰、折磨時,楚歌總是想儘辦法幫助她、保護她。
小倩逐漸被寧采臣的勇敢和深情所打動,她開始憧憬能與楚歌擁有一段真正的情感。
隨著時光的流逝,他們一起在林間漫步,看日出日落,在靜謐的夜晚仰望星空,互訴衷腸。
楚歌欣賞小倩的美麗與善良,即使她身為鬼魂,在他眼中勝過無數明星大腕。
而小倩也沉醉於楚歌給予的關懷與愛意,忘卻了自己的鬼魅身份。
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相依、患難與共中。
在一次回到蘭若寺閣樓上,兩人把彼此都給自己。
甚至在燕赤霞護佑下,兩人仍不忘夜夜快活,隻想把最美好的回憶留給對方。
或許決定下一輩子不一定再見,聶小倩這一世都把最好的都給對方。
無儘的纏綿,說不完的情話,隻希望時間停留在興奮這一刻。
可美好終究要過去,楚歌跟聶小倩還是最終走到了故事的結尾。
蘭若寺外,狂風呼嘯,烏雲滾滾,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楚歌緊緊地握著聶小倩的手,眼中滿是不捨與悲痛。
聶小倩的身形在逐漸變得透明,她美麗的臉龐上掛著兩行清淚。
“采臣,此彆之後,恐再無相見之日。”聶小倩的聲音虛弱而顫抖。
楚歌拚命搖頭,淚水奪眶而出:“不,小倩,我不會讓你離開,一定有辦法的!”
聶小倩淒然一笑,眼神中卻充滿了眷戀:“采臣,天命難違。能與你相識相知相愛,我已無憾。”
此時,天空中傳來陣陣雷鳴,一道光芒從天而降,將聶小倩籠罩其中。
她的身體緩緩升起,向著那光芒的源頭飛去。
“小倩!”楚歌嘶喊著,想要抓住她,卻撲了個空,摔倒在地。
聶小倩伸出手,想要觸摸寧采臣,可距離越來越遠。
“采臣,莫要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聲音漸漸消散在風中。
楚歌跪在地上,望著小倩消失的方向,放聲痛哭。
他的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崩塌,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狂風捲起他的衣衫和髮絲,卻吹不走他心中的悲傷與絕望。
直到那光芒完全消失,寧采臣依舊呆呆地望著天空,口中喃喃自語:“小倩,小倩……亦菲姐,你不要走。”
在他喃喃自語間,有人在背後抱住了他:“隻要你願意,我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一道陽光也是在這一刻,照進他的世界。
再次睜眼時,卻發現,自己在房間,而眼角的淚痕卻在。
就在他以為這是一場夢時,抱住自己的玉臂讓他不由得驚恐起來。
“你……”
他側目一看,抱住自己卻是不著片縷的柳亦菲。
“小歌,你終於醒了。”
見楚歌醒來,表情驚詫,柳亦菲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終是黃粱一夢。”
放開抱住他的雙手,仰著頭,將眼淚憋回去。
可是眼淚卻不爭氣往下流。
她不想在薄情男人麵前失態,俯身下去,也把地上淩亂的衣服穿上。
“昨晚我來找你,見你不再不要給你關門。
可有人卻來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隻能藏在你被窩裡,誰曾想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我醒來,是你對我……對我……可我漸漸發現。
你似乎發燒了,還滿口胡話,嘴裡說著什麼女鬼。
我一琢磨,是不是你看過聊齋後,把自己代入了書裡的角色。
你放心,昨晚的事就當冇發生。
但不得不說,你若是記得昨晚的發燒說的那些胡話,不妨寫成一個劇本,或許可以試試走演員的路線。”
說這話時,柳亦菲已經穿搭完,而還有蒙圈的楚歌似乎一點都冇有聽到她說什麼。
整個人還在沉浸在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自己怎麼會發燒。
她說的黃粱一夢,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失望的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