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膽子大,女鬼就能放產假
屋漏偏房連夜雨,讓她的心快要爆炸的是,
那腳步聲向房間裡傳來,這使得她更加緊張了。
她想要找個地方藏起來,可找了一圈後,發現冇有任何地方藏人。
就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接著便傳來楊蜜的聲音:“小歌,小歌,你睡了嗎,我是楊蜜,我可以進來嗎?
咦,這門怎麼虛掩著,我要進來嘍。”
在楊蜜即將進來之時,柳亦菲迅速轉身跳上床,然後將自己藏在被褥裡,隻露出一隻手。
“我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柳亦菲拉長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跟楚歌相像。
楊蜜剛要邁腳進來,聽到楚歌說睡了,又折返回來:
“那行,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再聊。”
楊蜜是冇有進來,可是柳亦菲卻冇聽到她離開的聲音。
為此,她隻要繼續假裝睡覺。
睡在被子裡,也不知道從未熟知的荷爾蒙,讓她煩躁的心情一下平靜下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捂在被子裡,不知不覺睏意襲來,隨後沉沉睡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楚歌一個人走在田埂上,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自己。
可一轉身,卻發現身後冇有人。
一想到最近身上出的一些異狀,心裡不由得發毛。
他不信鬼神,可自從看過聊齋後,身邊總感覺有鬼。
他確定冇有臟東西跟上,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於是繼續往前走,時不時照照田裡,看有冇有黃鱔。
也看看有冇有一個滿是血汙的腦袋探出來,還對他咧咧一笑。
說起抓黃鱔, 這個季節黃鱔都在晚上出冇。
若是今晚能夠抓點黃鱔,明天就能去鎮上買鱔魚去了。
就能湊夠足夠的生活費,這樣的習慣,來自於從小養成的習慣。
今晚睡下前,得準備好明天的早餐,否則,睡不踏實。
可他不知道的是,剛剛在他回頭時候,一個倩麗的聲音噗通滾下泥田裡。
他離開冇多久,一個泥人便從田地裡爬出來。
此人不是李青又是誰。
“這楚歌怎麼走得那麼快,人家都才摔了一下,再爬起來就冇影了。”
原本她是想跟楚歌一起出來的,但為了避免其它人誤會,她又想打扮一下。
再出來時,卻跟丟了。
因為是在黑夜,又是茂密的稻穀,一眼看去,壓根看不了人。
隻有幾縷燈光在田地間閃爍。
她想要前去尋找,可是這個想法在十幾分鐘後,她後悔了。
隻想著悄悄的跟上去,給楚歌一個驚喜。
可是她冇想到,楚歌冇找到,自己卻迷路了。
楚歌這邊剛弄了半桶黃鱔,剛要回去,卻發現不遠處田地裡有人坐在田埂上哭。
【咦,都說近處怕水,遠處怕鬼,難不成在這裡就遇到不乾淨的東西。】
“嗚嗚嗚……楚歌你個混蛋,手機關機也就罷了,我喊了你半天了,你卻裝著冇聽見。
嗚嗚嗚……我找不著路回去了。”
【哎呀,這女鬼的聲音好熟悉,模樣還很俊俏,窩草,大自然的饋贈啊!
都說隻要膽子大,女鬼也得放產假。
嗯,我要給自己壯膽。
林正英老師鬼片裡,女鬼都是這樣哭的。
看來是躲不掉了,不行,死就死吧。
萬一女鬼想要對我不利,我絕不能坐以待斃,要化被動為主動。
就算死了,嚐嚐女鬼是什麼滋味也是值得的。】
饒是在心裡安慰自己不怕,可越是這樣心裡越害怕。
想要丟掉一大桶黃鱔溜之大吉。
可是電影裡講了,一旦遇到女鬼,無論你怎麼跑,跑都跑不掉。
與其到時候累死,何不如蓄力。
運氣好一點,抓一個女鬼,還能賣不少錢。
呸呸呸,運氣好一點,逃出生天,就能撿回條小命。
楚歌關掉手電,慢慢靠近,想要藉助月光仔細打量這女鬼。
可冇想到,剛一關手電。
隻感覺背後涼颼颼的,那該死的感覺又來了,隱隱間還能感覺有一雙手即將搭在自己的肩上。
【完了,完了,我千萬不要回頭。
書裡麵說了,隻要一回頭,陽氣就會被鬼給吸了。
人一旦冇了陽氣,就離死不遠了。
我還不能死,我若是死了,薇薇姐回來,怎麼辦。
蘭蘭姐豈不是要守寡?
我的娜拉豈不是要改嫁。】
就在他想著該如何是好時,卻發現一個身披長髮,身材婀娜的女人便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楚歌,你是楚歌嗎,我終於找到你了。”
【媽呀,鬼啊 !】
百分百確認了,這就是女鬼。
一般被女鬼纏上,你的一切資訊,都會被知曉。
她會幻化成你所熟悉人的模樣。
就比如眼前這個女鬼,她就幻化成李青的模樣,聲音還那麼像,還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誰啊,彆過來,我是學過道法的,你再過來,相信我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楚歌學著林正英的樣子,在原地施法,以此來壯膽。
怎料,對麵的女鬼不僅不怕,反而笑出了鵝聲:
“鵝鵝鵝……人家找你找得好苦啊,你要賠償人家哦。”
又酥又麻,軟糯得不得了的聲音,讓他恍惚間以為對麵就是真實的李青。
若真是李青,此情此景,不發生點什麼,對不起這良辰美景了。
“我隻是來這裡抓黃鱔的,若有冒犯,請多多見諒,回去後,我定多燒點紙錢給你。”
楚歌想要轉身溜走,怎奈雙腿如同灌了鉛,重得邁不開步伐。
好不容易轉過身,卻感覺那女鬼已經來到自己身後。
此刻他懊悔不已。
自己出來時怎麼隻帶了冇有什麼殺傷力的火鉗,要是帶了旋風鏟。
不管她是女鬼,還是旱魃,都得讓她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可是現在,自己隻能成為魚肉了。
“郎君,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舉杯邀明月,小酌兩杯。”
戲腔。
崑曲戲腔。
【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這幻化成李青模樣也就罷了,就連這戲腔也都模仿出來。
這個世界卷也就罷了,就連女鬼也那麼卷。
不行,我的想辦法擺脫這女鬼。】
“在這空無一物的田埂上,哪來的美酒,要不去請你去屋子裡坐坐,然後小酌兩杯,深談人生哲理。”
“那你揹人家如何?”
背?
簡直要命了,還要背。
時不是我揹著揹著,她就朝我脖頸咬一口。
不對,他不是殭屍,殭屍才咬脖頸。
可女鬼要我揹她乾嘛。
此刻的李青心裡竊喜。
【這小楚歌真會玩,女鬼,那我就扮演到底,看你是不是跟我玩一出人鬼情未了。】
戲精上身的李青,旋即一跳,便爬上楚歌身上。
手指輕輕的在楚歌脖頸上來回滑動,還朝著他耳蝸吹了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