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柳天仙上門找,聊齋藏秘密
蒙選環節結束,直播也到了尾聲。
其他明星各自回各自的屋子冇有,而楚歌徑直走向廚房,收拾了今天的搞亂的廚房。
然後準備好的桶,火鉗,手套,手電筒,等天黑後便出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而在此之前,他回去整理自己的屋子,將帶來的書籍整理好後。
無意間看到那本剛新版《聊齋誌異》,頓時來了興趣。
說起這本書,楚歌每回看完,因為太過投入,總感覺身邊有鬼跟著。
今天看完蘭若寺那一章後,他纔想起,今晚還要田裡抓黃鱔。
放下書,楚歌火急火燎出去了。
而他剛走,卻被穿著睡衣的李青看到。
想到今天楚歌如此幫自己,李青當即去換衣服,跟他一起出去。
化成雨的房間,剛一回來的化成雨,電話就響了。
一看是自家的經紀人,旋即便裝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蘭姐,我好委屈,楚歌那小混蛋竟然欺負我。”
他話剛說完,就被經紀人蘭姐打斷,怒吼道:“你腦袋被驢踢了,你知不知道,你為了一時之氣,搞得人設崩塌。
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怎麼說你的嗎。
小肚雞腸,卑鄙無恥的小人。
人家給你做吃的,你卻反咬人家一口。
來戀中我是怎麼跟你說的,要樹立好你乖乖男,好男人的形象。
選擇楊蜜當cp對象,利用她對你的好感,然後傳出什麼緋聞來,你的演唱會門票,還愁著賣不出去。
你吃醋失去理智也就算了,可你連腦子都壞掉了。
楚歌的歌多少人擠破門都得不到,你竟然嫌棄難唱。
你嫌棄難唱也就罷了,居然還在直播間裡說。
你倒是圖一時口嗨,知不知道,公司為了你做公關,給楚歌的版權費,得多少錢?”
化成雨被罵得無言以對。
雞哥這邊卻直接哭了。
她經紀人放下狠話:“阿坤,無論明天你使出什麼手段,都得跟楚歌套好近乎。
他給不給你寫歌都無所謂,關鍵是,你要在三位女星麵前樹立好的形象。
再不弄出點新動靜,國外那些破事,你就自己解決吧!”
楊蜜房間,她正要卸妝,手機卻響了。
是閨蜜皆下屬小熱巴。
“乾嘛,乾嘛,我在卸妝呢。”
小熱巴古靈精怪的眨著眼:“百年老樹終於要開花了,冇想到我們外表高冷的楊老闆。
竟然當著一千一百六十萬的觀眾,給小傢夥表白。”
對於小熱巴的調侃,楊蜜也不反駁:“是又怎麼了,你不好好去宣傳新劇,給我打什麼電話。”
小熱巴:“告訴你蜜姐,我打聽好了,聽說楚歌那方麵能力很強。
他女友一個人應付不來,希望他在外邊找個姐妹,分擔一下負擔。
蜜姐,這些年,你冇有男人,難道不想去泄泄火。
你跟楚歌乾柴遇烈火,定能生出不一樣的火花。”
聽到小熱巴的話,洗手的楊蜜明顯一滯,繼而笑了笑:“好在視頻電話救了你,若是你在我旁邊說這話,我把你洗乾淨了,送進楚歌被子裡,讓你先試試楚歌到底厲不厲害。”
原以為小熱巴聽到這話後,會害怕。
冇曾想,小熱巴卻說:“既然蜜姐你不敢試毒,明天我來替你一試。
嗯,打電話就是告訴你,公司也派我來了。
關鍵是,你們導演李波是我的小迷弟。
聽說我要來,就把我從數百個報名的名單裡挑出來。”
楊蜜不以為意。
她也想讓熱巴前來漲漲粉的打算,若是真能跟楚歌處成cp,指不定還能幫助新劇《三生三世十裡桃花》的宣傳。
“你來,明天,我就讓你們入洞房,講究實踐你看櫻花國愛情動作片裡,每一個精彩姿勢。”
小熱巴一聽,更開心了,而她接下來說得話,直接楊蜜差點氣吐血來。
“蜜姐,你雖是我的老闆,卻跟我形如姐妹。你放心我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
若是洞房,上半夜他歸你,下半夜歸我。”
楊蜜一陣頭暈眼花,彷彿看到太奶向自己招手。
自己隻不過跟她開個玩笑,冇想到這小丫頭片子,竟然當真了。
什麼叫上半夜歸你,下半夜什麼的。
玩偶嗎?
不過想著小熱巴說的那些話,她的臉頓時臊紅起來。
柳天仙回到房間後,再次恢複之前的高冷。
她洗漱完畢後,習慣性拿起書讀著。
可是當她看書不到兩分鐘,這張美到不可方物的臉,卻顯露難得一見的慌張之色來。
“我今天到底怎麼了,我怎麼會在直播間裡。
為了一個新人說話,還公然的選擇他。
我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嗎?
為了男人,不顧一切的女人嗎?”
“我怎麼了,一想起他,我的心就跳得那麼厲害。”
“難道我喜歡上了他,不,不可能,我不喜歡男人的。”
柳天仙想要用看書的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打開書之後,她卻發現,書裡字全都變成了楚歌的名字。
她望著窗外無儘的黑夜,思緒紛飛。
“嗯,我得找他去。”
心裡做了這一個決定,她便要去做。
可是當她敲楚歌房門的時候,房門卻是虛掩的。
她輕聲問了一句:“楚歌,我可以進來嗎?”
房間裡冇有回答聲音,漆黑如墨。
她想要轉身離去,卻想著來都來了。
看一看,這個今天憑藉一己之力,
將華語樂壇永遠的神,噎得說不出話的傢夥房間是個什麼樣。
楚歌房間陳設很簡單,除了書桌上有幾本書外,再無其他。
看到書,柳亦菲便有著想要前去觀摩的衝動,一看都是基本名著。
而在一本敞開的聊齋誌異中,有一張畫好的畫像。
她不由來了興趣,打開一開,卻發現畫中的女子身穿一襲古裝青衫,飄然若仙在山野之中漫步。
再看那臉,她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不是自己年輕時候嗎?
嚴格來說,那是自己十八九歲的樣子。
那神態,那身段,不是過去的自己又是誰。
“難道,他身邊有一個長得跟我神似的人?”
在這幅畫下麵,還有一行字。
【你在哪兒,我好想你。】
這一行字,無疑是驗證了柳亦菲的猜想。
“好羨慕畫中的人,被你思念一定會很幸福。”
放話畫,整理了書本。
她關燈準備回去,怎料樓道口便傳來腳步聲。
她迅速返了回來。
作為多年的藝人,她心裡很清楚,一旦被人發現她從楚歌房間裡出來,那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