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神通,發動!!!!!
張焰麵帶笑容, 意味深長道:“很好。”
“我唯一的缺憾,就是【道侶】層麵的匱乏。”
“如果這一次交鋒,僥倖不死的話……”
“我想讓你們成為我的道侶!”
並非突然發情,而是在做一次極為重要的實驗。
那是關於同類的實驗。
更準確的說……
張焰的目標是【時間神通者】方秋蟬。
對方在光陰長河上來回跳躍,一會兒蹦到過去,一會兒跳到未來,究竟是以什麼作為錨定點和判定標準的呢?
張焰非常好奇。
比起乾碎眼前那個永生計劃破滅的巫熵,作為時間神通者的方秋蟬,明顯要重要一百倍,甚至是99倍!
所以……
張焰展開了被他命名為【時間長河節點錨定測試】的科學小實驗~
雖然有些自戀,但是……
張焰認為,如今的自己,是整個乾元界曆史中【不可忽略的標誌性角色】。
那麼多天驕的成長生涯中都已經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哪怕自己立刻死去,在以後的曆史課本、教科書中,不算實力的情況下……
單論傳奇性,自己已經不遜色於某些中規中矩的【紀元之主】了。
——這一點,已經得到了入夢者霍封狼的證明。
在夢境之中,好兄弟霍封狼,偶然窺見未來的【十八年義務修真教育】某個教材書裡麵有專門提到過自己。
雖然並不完整,但是看隻言片語,也已經實錘,自己是個貨真價實的大人物了!
基於以上認知……
【張焰拜入玄機洞天】、【張焰踏足鎮魔塔】、【張焰喜得道侶】,是否會成為某人遨遊光陰瀚海時的三大時間錨定點呢?
測試結果,很快就要出來了。
聞言, 宇佑璃麵上浮現出一抹緋紅的羞赧笑容,旋即恢複鎮定。
她毫不猶豫地開口道:“我願意!可是,征伐長老她……”
宇佑璃意味深長道:“是否年紀太大了些?”
“她看起來很年輕,本質上卻已經是個老女人了。”
說到這裡,宇佑璃像是自知失言一般,故作訝然道:“是我說錯話了,她老人家,德高望重,我不該這麼說……”
“燃君,你們之間,一個老態龍鐘,不曉得是否即將壽元耗儘; 一個卻風華正茂,潛力無窮,完全不是同一代人!”
“恐怕是當不了道侶呢~”
“我就不同啦!”
“我很年輕,和你幾乎是同齡人!”
“不如……”
“【燃君道侶】的重任,就由我來一人承擔?”
果然!
果然啊~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宇佑璃早就知道,張焰一直以來的白月光,都是其弱小凡人時期見到的那位【濁酒仙子】顏鐲玲!
所以,宇佑璃上輩子纔會去模仿顏鐲玲的臉,模仿顏鐲玲的麵,儘可能的去模擬她的一切性格行為。
這輩子,重生一次,宇佑璃才終於曉得,要極力保證自己的性格特質、個人價值與競爭力的重要性!
顏鐲玲的心情,本來是相當複的雜:“這……”
她本來也是把張焰當成弟弟看。
彆人怎麼教徒弟,她不知道。
在她看來……
徒弟徒弟,就是弟弟嘛!
即便如此,彼此之間,也冇有任何迤邐心思和男女私情的想法。
雖說剛纔被張焰套路了一下,但她從出生到現在,從來冇有對任何雄性假以辭色,不存在春心盪漾的過往。
——包括張焰在內,也是如此!
顏鐲玲雖然總是自稱師尊,但骨子裡,是將張焰當成了乾弟弟看待。
然而……
張焰天賦無敵、顏值極高、氣質也是頂尖一檔,如果一定要有一個道侶的話,他的的確確是最好的選擇,冇有之一。
張焰的戰績方麵,就更不用多說了吧?
他出道以來,所向披靡,幾乎就是將【無敵】兩個字寫在了臉上的男人。
而今,這樣的張焰,竟然會因為一名敵人產生恐懼、擔憂和患得患失的情緒……
看樣子,他是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或許,是預感到了一些東西……
本來,顏鐲玲覺得自己太過草率了,不該跟風,自己還是個小孩子,還冇有到結道侶的年紀。
她想要收回自己剛纔的承諾。
食言而肥嘛!
這也是重要的修真一課!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教導張焰這一課的重要性!
三人的交流,已經被幾乎數十萬名修真者聽在耳中,該丟臉都已經丟完了,再展現出自己的【不講信用】特質,也無傷大雅,可是……
顏鐲玲忍天忍地,唯獨忍不了彆人說她老!
“滾啊!”
“區區超塵四境的【意馬】之階,竟然膽敢這樣和本長老說話?”
顏鐲玲怒視宇佑璃。
說到這裡,她攥緊拳頭,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要不是看在我家乖徒弟的份兒上,這會兒就直接將你當場轟殺至渣呀!”
“我天生琉璃貔貅體,修行神速,並冇有比我家乖徒弟大多少,剩餘壽命還多著呢!”
“在修真界,異性師徒締結道侶身份,任何紀元之中,都不是個例!”
本來的問題,在於【衝師逆徒】一事。
對於修士而言,這點問題壓根無傷大雅——弱小的下位真人,都能活上個幾千年,根本不用說法相巨擘了。
年歲的差異,毫無意義。
大家是修仙者,不是江湖武林人士。
那些隻能活個八九十年,撐死了也就是上百年壽命的習武之人,都是短命鬼,糾結一下這個冇毛病。
修真者還在乎那個純屬精力過剩,浪費寶貴的念頭。
在時間的偉力沖刷下,一切都不值一提。
可是……
顏鐲玲唯獨受不了宇佑璃說她是【老女人】。
她哪裡老了?
明明和十六七歲的少女一模一樣啊啊啊啊啊!
氣憤的顏鐲玲,情緒激盪之下,脫口而出道:“就算是締結道侶,你也是後來的那個!”
“我顏鐲玲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絕不食言而肥!”
“除了【道侶】身份之外,我還額外多了一重【師尊】的身份。”
“你想入門,必須經過我的許可!”
這一刹那,堂堂征伐長老,竟是化作幼稚的賭氣包,說出了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的話語。
但這也很合理。
冇有比這樣的反應更合邏輯的了。
顏鐲玲唯獨不想讓宇佑璃那傢夥得逞!
她生平第一次被人說老!
唯獨受不了這口惡氣啊!
憑什麼自己當不了張焰的道侶啊?
就當!就當!
氣死她!
張焰雖然算計人心,但他隻是將一切儘收眼底,纔不管那三七二十一。
他隻是想做個時間錨定點的實驗罷了。
至於……
道侶之間必須經曆的洞房花燭夜和雙修之類的重要事項……
那或許,將成為另一個【乾元界的關鍵性時間節點】?
飯要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走。
那兩點,暫時不必管它。
“我已得償所願,實驗展開的很順利。”
“該將注意力迴轉到正事上了!”
張焰收攝思緒,發現對麵的巫熵也完成了和軍團長龍勝天的交流。
巫熵眸光如熾熱的鐳射手術刀,落在張焰身上。
她那張嬌豔欲滴彷彿熟透果實一般美麗的麵龐,此刻已然扭曲起來,顯得猙獰可怖:“我現在就要捕捉你,將功補過!”
巫熵咬牙切齒,滿腔怨毒:“我要把你的雙手、雙腳、包括脊柱、五臟六腑都全部切割下來!”
“張!焰!”
“我隻會留下你的一顆頭顱,裝進營養槽,腦後嵌管,狠狠榨乾你的知識和智慧!”
聞言,張焰眉心緊蹙:“既然如此……”
“我也隻能竭儘所能,傾儘全力,與你死戰到底了!”
因果神通,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