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鐲玲/宇佑璃:“我答應!”
與此同時,呆在實驗室裡、戴著眼鏡的方小天,也在同一時間向張焰給出提醒:“當心!”
“這個外星女人……很強!比剛纔那個代號【絕世美人】的個體要強的多!”
“力量,速度,耐力,爆發力,精神力,反應速度,便攜科技裝置強度……”
“她就像是那個人的全方位強化版!”
“單論生命層次,足以匹敵超塵八境的老牌真人!”
方刑天被乾元界放逐出境,前往諸天萬界的不知名角落之前,他可以從身上割捨下來一小部分,成為了方小天。
而如今,方小天以【張焰的強力助手】身份存活於世。
小東西的身高,已經達到了自己的成長極限,這樣的小豆丁,顯然不是戰鬥型人才。
所以,他不會去外麵亂跑,甚至都不會跟在張焰身邊。
——如今“長大成人”的他,選擇獨立自主。
方小天認為,在大後方,更能發揮自己應有的價值。
而今時今日,來自外星文明的侵略戰爭,更是讓他摩拳擦掌,滿心歡喜!
——純喜悅,那是自身價值得到證明契機的喜悅。
不論是乾元修真者,亦或是烏木文明的外星戰士們,死傷再怎麼慘重下場有多麼淒慘,方小天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悲傷、憐憫和同情。
他隻在乎自己亦父亦兄的張焰。
張焰活著,怎麼樣都好。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方小天將全部算力調動到當前真諦山戰局之中,急速蒐集一切情報並且進行超高速分析,全程負荷拉滿,隻為幫張焰提升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勝算。
“除了正麵戰場之外,還要時刻提防對方文明隱藏起來的底牌和手段!”
“絕對不能讓任何宵小之輩傷害到張焰!”
方小天這麼做,也很合理。
畢竟……
他降生於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理由,就是維繫方刑天與張焰之間的牽絆!
正麵戰場上。
眾多玄機真人戒備周遭,在東南西北上下各方位,替張焰壓陣,無時無刻都在提防著,擔心有誰跳出來偷襲,破壞張焰與那自稱擁有永生計劃的巫熵之間的神聖對決。
此外……
倘若張焰在鬥法搏殺之中,一旦露出有落入下風的跡象,他們就要立刻出手,幫助張焰,展開正義的圍毆!
敵人都是侵略者,不必和他們講什麼江湖道義!
隻要能夠將他們擊敗,再怎麼陰險齷齪的手段,也是神聖的、至高無上的!
顏鐲玲抬頭望天,悄悄對張焰說道:“我冇辦法直接出手斬殺這些傢夥。”
“我能感覺到,有個相當恐怖的東西鎖定了我的氣息——青丘福地那三位法相長老,大概就是被它們轟死的!”
“不過,救人完全冇問題。”
她察覺到群星軌跡之間,似乎蘊藏著巨大殺機,悄悄擦了把冷汗,壓低聲音,偷感十足地對張焰說:“乖徒弟,放手去戰,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就算打不贏,為師也能帶上你一起逃命!”
在顏鐲玲看來,腳底抹油這事兒,不丟人。
被敵人打死,纔是真的丟人現眼!
活著,纔有無限的可能嘛~
顏鐲玲說完話,陰惻惻地看向不遠處的佑璃真人,陰陽怪氣道:“哼哼哼……至於彆人是死是活,我絕不會管!”
總之,她就是把【看宇佑璃不爽】寫在臉上。
明顯是打算見勢不妙,立刻將對方丟在這裡不管。
——基於童年時期的生存經曆,顏鐲玲的直覺,放眼整個玄機洞天都是【獨一檔】的。
她首先感受到了來自宇佑璃的隱晦敵意,所以才“投桃報李”,以牙還牙,也對彌憾者展露敵意!
這麼多年下來,她倆一直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宇佑璃早就習以為常,顯得雲淡風輕。
她不予迴應,隻是溫柔一笑:“征伐長老恐怕要失望了。”
“張焰哥哥,是無敵的。”
突出一個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張焰這兩人的反應儘收眼底,注意力卻集中在顏鐲玲剛纔提供的情報上。
他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
“所謂的【對神魔戰略武器】,不可能無限製地隨意使用。”
“這樣一來,乾元的勝利,就成為了必然。”
“烏木文明方麵,隻能使用添油戰術,逐次投入兵力,不斷提供各種炮灰,美其名曰‘遠征兵團戰士的崇高榮耀’。”
一直老神常在、淡定從容的張焰,此刻麵對巫熵,神態終於變得嚴肅起來。
凰洛蓮的創造者巫熵,原本是因為自己的永生計劃被破壞最完美的實驗體被張焰瞬間斬殺,而情緒激盪一時氣憤惱羞成怒,完全喪失了理智,纔會在這種時刻衝出來。
此時此刻,巫熵忽然意識到……
自己的敵人可不僅僅隻是眼前的張焰而已。
她必須向遠征兵團的軍團長龍勝天解釋清楚自己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
冇有哪個軍團長能夠容忍手底下的人借雞生蛋,陰謀算計,懷有其他算計。
她嘴唇無聲開闔,似乎是在和龍勝天展開極速對話,說著什麼。
張焰凝望著巫熵,麵色冷峻,沉聲道:“這個傢夥,的確是一尊強敵。”
“單論生命域場強度,竟然足足超過我兩階?”
“不可否認——想要戰勝這樣的她,簡直難如登天!”
他沉下心神,口吻空前嚴肅,凝重至極:“眼前那位,恐怕是我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悍、最無敵,近乎無解的強大敵人!”
“稍有不慎就要被她當場打殺!”
“就算是法相天境出手相助,也未必來得及救下我——須知,對方是掌握了詭異科學修真術法手段和造物的存在,我們不理解他們,這就是最大的失敗率和死亡率的來源!”
“所以……”
聽到這裡,【彌憾者】宇佑璃也好,【征伐長老】顏鐲玲也罷,都收斂了輕鬆的神態。
受到張焰感染的兩人,眼神嚴肅,安靜聆聽他的發言。
張焰對宇佑璃和顏鐲玲傳聲道:“從赤霄紀七千五百年開始,我踏足修真界,至今過去了七十年!”
“作為一名光榮的乾元修真者,無論是休閒鬥法,結交道友,亦或是修真百藝,我幾乎都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極限,唯獨有一點缺憾……”
“我的人生,不想留下遺憾。”
這話聽起來,就像是一段遺言。
宇佑璃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麼,捧哏似的迴應道:“張焰哥哥,說吧!”
“不論是什麼……”
“我都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懂不懂【不問緣由】的含金量啊?!
顏鐲玲像是見了鬼一樣,不敢置信地凝望著宇佑璃。
她也不曉得自己是個什麼心態,幾乎不動腦子地較勁道:“我也一樣!”
“不論是什麼要求,我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