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李樂屈指一彈,一道寸許長的劍光飛射而出,直奔悟真和尚胸口而去。
悟真和尚心頭兀然一寒,毫不猶豫瞬間以少林九陽功全力催動金剛不壞體神功,整個人體表金光綻放,宛若一具黃金羅漢降世一般,寶相莊嚴,神聖不可侵犯。
下一瞬,李樂的劍氣撞在悟真和尚的金剛不壞體上,一聲悠揚輕吟,隨後劍光消失不見。
而悟真和尚的臉色卻瞬間變得蒼白無比,其體表的淡淡金光也瞬息黯淡,整個人的氣息萎靡,細細看去便發現在悟真和尚的胸口正中已然多了一道細小的傷口,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流出,此時此刻,其心中更是震驚無比,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就這麼輕易的敗了,他引以為傲的少林寺鎮派絕學金剛不壞體神功更是敗在了對方隨手發出的一道劍氣下麵,這一點就連他們幫主也未必能做到,不僅如此,就連他的腦海也是難受無比,剛剛那一劍不僅破開了他的金剛不壞體神功,讓他陷入重傷狀態,還傷了他的神識。
他到底是誰,江湖中怎麼會有這等高手?
悟真和尚的目光緊緊落在李樂身上,似乎要將他的身影牢牢烙印在腦海之中,隻是他卻怎麼都想不出對方究竟是何人,而且他就連對方的姓名等級屬性都檢視不到,顯然對方精通某種秘法遮掩了自己的資訊,亦或者對方此刻表露的外表也未必是他的真實外貌……
見悟真和尚竟能抵擋自己的一道劍氣,李樂也不禁暗自讚許一聲,他的這一道劍氣看似簡單,但威力卻實則一點也不弱,這悟真和尚的金剛不壞體神功雖然被破,但是卻保住了一條命,也從側麵證明瞭這金剛不壞體神功的不凡,同時也說明其已經將金剛不壞體神功修煉到了相當高的等級,十有八九已經是滿級,不過應該還冇有突破百級上限,否則威力還能進一步提升。
既然這悟真和尚擋住了自己一劍,李樂也冇有再次朝其出手,目光反而落在了其餘七名武當弟子身上,宋傲七人此刻剛剛恢複一口氣,此刻見到李樂的目光,心中本能感覺到不妙,但還不待他們反應,李樂隨手一揮,七道劍氣飛射而出,瞬息而至,直指宋傲七人要害,隻不過宋傲這七人可冇有悟真和尚的本事,瞬息臉色一僵,氣血清零,化光複活而去。
……
沙柳驛。
客堂之中,李樂和張純陽相對而坐,李樂靜靜的聽張純陽講述前不久發生的變故。
就在七日之前,陸沉突然來到明教總壇,公然宣佈要挑戰張純陽,爭奪第一真傳弟子之位,對此,張純陽自然是怡然不懼,接下挑戰,畢竟他對陸沉還是很瞭解的,知曉對方的實力與自己相差甚遠,雖說不知對方哪來的底氣來挑戰自己,但是他都有必勝的自信心。
但直到挑戰開始他才發現自己錯了,陸沉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隱藏著自己的實力,直到這一刻才徹底展露出來,對方修煉的竟然是傳說中的天蠶魔功,號稱最接近曠世絕學的一門鎮派絕學,隻是修煉起來極為困難,每一次都需要海量資源支撐,但一旦修煉成功,每蛻變一次,不僅可以改易筋骨,更可使真氣翻倍,而陸沉便是已經悄悄修煉到了天蠶魔功第五變的境界,實力突飛猛進,在真氣上麵,就連張純陽的九陽神功都相形見絀。
而且除此之外,陸沉還修煉有另兩門絕學七斷七絕傷心掌和鬥轉星移,其以鬥轉星移剋製張純陽的乾坤大挪移,最終兩人大戰近千回合,最後陸沉旗勝一招,擊敗了張純陽,成為明教新一任的第一真傳弟子。
不僅如此,陸沉接下來還接連挑戰了明教四大法王,紫衫龍王、白眉鷹王、金毛獅王、青翼蝠王四大法王儘皆也敗在陸沉掌下,一時間,陸沉風頭無兩。
“後來呢?”李樂追問。
“敗給陸沉之後,乾坤殿中人心不穩,我急於複仇擊敗陸沉,忙著去修煉,卻不想周青雲背叛了我,暗中與陸沉勾結,趁我不察,將我的親信儘數誅殺,並且在他們的複活點外圍也佈下埋伏,把他們殺至重生。”說到這,張純陽雙眼泛紅,氣息急促,雙手握拳咯吱作響,“就連小小也被他們給殺到重生去了。”
聽到這,李樂暗歎一聲,對於周青雲他也是知曉的,其與張純陽相識數十年,更是結義兄弟,張純陽對他也是極為信任,在乾坤殿中也是名副其實的二把手,可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背叛了他,還將他的妻子給殺到重生,換誰估計都難以接受。
“那悟真和尚又是怎麼回事?”李樂待其情緒平複了些許後追問道。
“我也不清楚,我被周青雲下了毒,又被陸沉所傷,身上的替死符也被他們盜走,一路被他們的人追殺,不過我懷疑陸沉已經和天道盟勾結上了,”張純陽皺眉道:“這一路上追殺我的人大半都是天道盟中的高手。”
“若我冇記錯的話,陸沉是血戰的人吧,血戰和天道盟不是死敵麼,他們怎麼會勾搭在一起?”李樂聞言皺眉疑惑道。
“江湖中又哪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而且之前我就聽聞陸沉在血戰之中與詹台泯滅關係不佳,估計是想轉換門庭了。”張純陽長歎一聲道,“而且相比我的性命,他們似乎更重視聖火令一些”。
“聖火令?”李樂有些疑惑,對於這玩意他還真不怎麼清楚,隻知道是明教中的聖物,堅硬無比。
“對,聖火令!”張純陽點頭,見李樂對其有些不解,詳細解釋道,“聖火令乃是我明教聖物,更是教主身份的象征,陸沉是想當明教教主!”
“明教教主?”李樂睜大雙眼,明教這可不是普通的門派,在整個江湖之中都是最強的門派之一,旗下玩家弟子數以百萬計,他們的教主實力更是一個比一個強,有些不可置通道:“他能打得過陽頂天還有張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