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在李樂看來,如今的潛龍榜雖有五百之數,但從第一百名至五百名,彼此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太大,彼此勝負和武功相剋以及運氣、兵刃、防具等等都有關係,排名越靠前彼此之間的差距越大,越往後差距越小。
李樂來了興趣,當即縱馬跟在前麵那行人身後飛馳而去。
鼎山,因其形似鼎而得名,高約三百丈,山勢緩和,山巔平緩,此刻在山巔周圍早已聚攏了數千名玩家,此刻正翹首以待兩大刀道高手決戰。
山巔正中,兩道身影正相隔三丈,遙相對峙,一人身穿黑衣,身形高瘦,卻正是刀魔北殷求勝,而另一人則是一襲灰色長袍,身形雄壯,卻正是刀霸刀惟一。
李樂站在一棵大樹之巔,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中兩人,隻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他便知曉這一次的決戰一定會相當精彩。
山巔之上,狂風呼嘯,彷彿也在為這場大戰而興奮,北殷求勝手持一柄漆黑長刀,目光低垂,隻是盯著自己手中長刀,似乎除了手中刀之外,再無什麼可以引起他的興趣。
而刀惟一則手持一柄厚背長刀,靜靜地站在另一端,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凝重,同時身上的刀意彙聚,朝北殷求勝壓迫而去。
感受到了刀惟一的霸道刀意,北殷求勝緩緩抬起頭,其雙眼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漆黑,讓人不自覺心生恐懼之意。
就在兩人四目相接的一瞬間,兩人同時動了,長刀出手。
身影如幻,刀氣縱橫,隻見場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縱橫交錯,淩厲的刀氣餘波逼迫的最內圈的觀戰玩家都為之色變,情不自禁的連連後退數丈方纔穩住。
北殷求勝的魔刀刀法之魔氣縱橫、魔道橫行、魔極屠情、魔隨空生、魔刀縱橫、魔刀斷情等等紛紛施展開來。
而刀惟一則是諸多刀法輪番施展,霸王刀法之霸王怒斬、修羅刀法之修羅煉獄、血刀刀法之血海滔天、神刀斬等等紛紛施展開來,大戰一起。
周圍觀戰玩家看的是目不轉睛,大呼過癮,這種戰鬥當真是精彩絕倫,令他們收穫匪淺,尤其是對於主修刀法的玩家來說更是受益匪淺。
刀惟一卻是名不虛傳,其修煉的三十六門刀法各個非同小可,尤其是其已經將這三十六門刀法修煉的融會貫通,招式變幻間圓潤無暇毫無破綻,配合他的刀意,可以完美髮揮素有刀法絕學的全部威力,李樂隱隱有種感覺,若是有朝一日刀惟一能將這三十六門刀法融二為一之時,便是他領悟曠世絕學之日,其錢途不可限量。
而北殷求勝修煉的魔刀刀法則是令李樂為之側目,這門刀法不僅招式淩厲詭異,更為重要的卻是其魔性之強在他所見的所有刀法之中堪稱第一,而且隨著戰鬥繼續,這刀法魔性還在不斷攀升,而且似乎毫無止境一般,而他的刀法威力似乎也與這魔性息息相關,魔性越強,刀法威力越強。
兩人大戰,初始之時刀惟一占據上風,但隨著戰鬥持續,局勢卻是漸漸被北殷求勝所扳平,兩人一時間呈旗鼓相當之勢。
李樂微微皺眉,他一眼便能看清兩人的戰鬥真實局勢,隨著北殷求勝身上魔性越來越重,勝利的天平正無聲無息間朝北殷求勝傾斜,隻不過他很懷疑,以北殷求勝的意誌能否扛得住那正無限攀升增長的魔性,一旦魔性失控,其便將徹底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便如他當初被殺意所控一般,到了那時候他即便是贏了也是敗了。
李樂能看清這一點,而作為當事人的北殷求勝和刀惟一兩人自然更是心知肚明。
刀惟一心中驚詫異常,北殷求勝的刀法魔性之中在他所見的諸多刀法之中堪稱第一,而且魔性增長似乎永無止境,給予他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
接下來戰鬥的勝負就取決於是北殷求勝先扛不住無限增長的魔性入魔,還是刀惟一先敗在威力不斷暴漲的魔刀之下。
又是百回合過去,北殷求勝刀勢猛然一頓,發出一聲不似人聲一般的低吼,聲音宛若魔音一般,令人頭暈目眩,同一時間,其身上氣息驟變,殺意暴漲,宛若殺神復甦一般。
而其對麵的刀惟一卻冇有抓住這難得的機會進攻,而是臉色變得凝重無比,作為正麵對抗北殷求勝之人,他最能感覺到北殷求勝身上的變化,其身上外泄的絲絲縷縷殺意,即便以他如今千錘百鍊般的意誌力,都忍不住生出一絲恐懼之意。
此時此刻,隻見北殷求勝雙眸變得漆黑無比,宛若黑洞一般,身上的魔意暴漲,甚至變得猶如實質一般,化作絲絲縷縷的魔氣籠罩在其周邊,肅殺之氣瀰漫,在場眾人無不膽寒,心生恐慌。
下一刻,北殷求勝猛然雙手舉刀,手中黑色長刀之上刀氣吞吐,下一瞬,北殷求勝猛然一刀斬下,在其斬落的瞬間,長刀之上刀氣暴漲,瞬間化作丈許之長,朝刀惟一斬落。
這一瞬間,刀惟一臉色凝重無比,他清晰無比的感知到一股更為恐怖的淩厲魔念已經將他牢牢鎖定,讓他無處遁逃,除了硬抗這一刀,彆無他法。
刀惟一長嘯一聲,也不再保留,身上氣息驟變陰森無比,眼神中充斥著無窮恨意,麵對那恐怖刀氣重重一刀斬落,刀身化作赤色,彷彿置身於血海之中一般。
這一刀卻正是他真正壓箱底的絕學,乃是他福緣爆發之時意外得來的一冊刀法殘篇,不知其名也不知其來曆,且其上隻記載了一門刀法,但是這門刀法的威力卻是極其恐怖,在他所見識過的諸多刀法之中威力堪稱第一,隻不過這門刀法有一個極其厲害的後遺症,每次施展都會影響他的神智,讓他的神智之中充斥著無窮恨意,需要耗費很長時間才能緩緩恢複正常,所以若非逼不得已,他從不施展這門刀法,而此時此刻,他卻不得不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