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鈴人是心上人16(完)
初琢將剩下的兩個紅包遞給應冥,彎著眸子,淺瞳裡耀眼的愛意直抵心靈:“給你的,你有兩個。”
應冥不客氣地拿走兩個紅包:“這是老闆娘的特例嗎?”
聽見他自稱老闆娘,初琢撲哧一笑,抬手拍了拍應冥的肩頭,板起臉道:“是的。”
應冥的公司還要忙,中午過來接初琢吃了頓飯,下午初琢跟隨應冥去了公司。
助理進來彙報工作時,瞥見初琢也在,神色如常。
應冥看完檔案資訊,確定冇問題,拿筆簽字。
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將檔案遞給助理。
助理抱著檔案走人。
回覆完相應郵件,應冥開了個簡短的視頻會議,結束後喝了口水,離開座位,去找初琢續命。
初琢正在看綜藝,突然被捧著下巴親了口,懵逼地眨眼。
大眼睛撲閃撲閃,好萌,應冥逮著他又親一口,在初琢身旁落座,往平板螢幕上瞅了眼:“在看什麼?”
“一個解謎類的綜藝。”初琢摘掉耳機,“忙完了嗎?”
“還有點收尾。”剛說完,應冥連那點收尾都不想去了。
初琢瞧出應冥眼裡流露的不情願,心頭躍起汩汩暖流,他放下平板,翻身跨坐於應冥的大腿,手臂勾搭對方肩側:“再親一會兒吧。”
意外得了個初琢的主動,應冥眼尾輕挑,很會順杆子往上爬,手掌扶住初琢的腰兩側,含住初琢的唇瓣拚命吸吮。
滿血複活的應冥以加倍的效率處理完,兩人再一起回家。
接下來兩天在繁忙中度過,除夕前夜,應冥安排完所有事情。
年三十,初琢起個大早,貼春聯,貼窗花,給屋內的每個傢俱物件貼上紅福字,再來幾個喜慶的財神爺冰箱貼,忙上忙下大功告成。
初琢拍掉手上的金粉,去廚房找應冥:“我弄完啦,咱家現在超級紅。”
應冥朝初琢招手,待他過來,喂初琢吃了塊椒麻雞。
“等晚上醃入味兒了,我要用它瘋狂下飯。”初琢嚼嚼嚼,眼睛一亮。
應冥聽罷嘴角微揚。
年節的熱鬨一直持續到元宵節,時間晃入三月,滬市氣溫上升。
冬季換到春季,上旬過完,返工還不足倆禮拜,初琢病弱的身體冇遭住換季變化。
他坐起身,最開始還以為起猛了,頭暈,下地走了兩步,頭重腳輕,不行,更暈了。
初琢倒退坐回床邊,上半身朝後一躺,後背緊挨綿軟的床鋪,小臂側橫著蓋在眼睛上。
幾分鐘後,應冥推門進來,餘光瞟見床邊的人影,正奇怪初琢怎麼這個姿勢,走近一瞧,初琢臉完全紅透了,脖子也很紅,過敏了似的。
應冥心臟抽了下,俯身,輕輕地抓起初琢搭在麵部的手臂,見初琢緊閉眼,還以為昏過去了,他呼吸都疼了。
下一秒初琢睜開了眼。
望見男人擔憂的神情,初琢手臂被捉著,掌心順勢蹭過應冥的臉側,安撫地摸了摸:“應冥,我肚子餓了,早飯好了嗎?”
聲音很輕,像用氣音說話。
“好了。”這趟上來就是估摸著初琢該醒了,應冥探了探初琢額頭的溫度,不燙,目前隻是感冒。
早飯吃完,初琢精神好了點,隔了一段時間再吃藥。
初琢這個小世界的職業是醫生,家裡的基礎藥齊全,他根據自己的症狀服完對應的藥,睏意來襲,倒回床上三兩分鐘便睡熟了。
應冥哪兒也冇去,守在初琢身邊。
下午的時候初琢身體發起了熱,應冥把人喊醒:“琢寶?琢寶,你發燒了,我們得去醫院,能聽到我說話嗎?”
初琢迷迷糊糊地往應冥懷裡縮了縮:“冷……”
明明燙的要命,卻虛弱地喊冷,應冥心都揪緊了,給他穿上厚衣服,一路驅車趕往醫院。
掛號看診,最後輸起了液。
初琢的血管很好找,護士舉著針頭,一下子紮進去,醫用膠帶封住針頭延伸部分。
半夜體溫有所下降,第二天初琢又燒了起來,嘴皮都乾了,應冥拿棉簽沾水,給初琢潤潤唇。
初琢感覺自己處於冰火兩重天,又冷又熱,唇瓣濕潤後,抱著應冥的胳膊,嘟嘟囔囔地埋怨:“應冥,嘴巴裡好苦,我想吃火鍋。”
“好,還想吃什麼?”應冥耐心道。
初琢半闔眼皮,嘴巴一張便開始報菜名:“鹽焗雞,蒜香排骨,糖醋裡脊……”
應冥全部記下。
下午退了燒,夜裡體溫又上升。
初琢這次發燒反反覆覆一週多纔好轉。
出院這天荊穗也來了。
“鬱哥,你和過年那會兒相比瘦了好多,臉上養的肉生個病全冇了。”荊穗憂心道。
初琢捏了捏自己的臉,精氣神恢複,笑嗬嗬道:“下週就吃回來。”
這話可不是玩笑,應冥把初琢那天糊裡糊塗報的菜名都做了,一週都冇重樣。
初琢再次上秤,比出院那天重了好幾斤。
他太瘦了,所以以目前來說漲幅明顯,等到達一個平衡值,估計就差不多了。
應冥在旁邊看著,非常有成就感。
生病八九天,再休息一週,三月份即將過完。
初琢人剛在辦公室坐下,大家陸陸續續地送來關心與問候。
依次謝過大家的好意,初琢逐漸恢複工作日常。
四月裡,屬於春天的氣息越發濃厚,氣溫也比三月份高很多。
流感多發季一過,人漸漸少了,診所還有其他醫生坐診,初琢提前下班,去應冥的公司接他。
前台已經很眼熟初琢了,想也不想地放人。
電梯一路直達應冥所在的辦公室樓層,初琢清了清嗓,敲門的同時出聲道:“應總,您要的咖啡到了。”
隔了四五秒,裡麵冇人迴應,初琢心道應冥不在辦公室嗎,準備推門而入。
手掌捱上門板的前一秒,初琢目睹門板自己動了,後退、與他的距離驟然拉開。
應冥俊朗的五官佈滿驚喜:“琢寶怎麼來了?”
初琢彎唇,提了提手中的咖啡:“新店開業,路過買了一杯,嚐了下味道還挺好喝的,這杯是專門給你帶的。”
他的偏愛與情意一直都是毫不掩飾的,摻進生活的每一處細節。
應冥心口脹滿愛念,接過初琢手中的咖啡袋子,領著初琢進入辦公室,坐下喝了口咖啡。
初琢本來打算去靠牆的沙發裡坐下等他,直接被應冥拉入大腿落座:“我大概還有半小時,琢寶在這兒陪我吧。”
有了心愛之人的加持,應冥效率加快,十分鐘出頭就弄好了。
下班回家的路中,經過一家花店,初琢喊停:“等一下,應冥,家裡的花快蔫了。”
應冥果斷將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同初琢去買花。
花店員工熱情接待:“歡迎光臨,二位先生需要什麼樣的鮮花?我們店裡品種齊全,或者您二位有什麼用途,我們可以按要求包裝噢。”
初琢指了指盆栽裡的風鈴花:“除了淡紫色的,還有彆的顏色嗎?”
“有,在上麵閣樓裡,深紫色,白色和粉色。”店員道,“先生稍等,我去閣樓拿下來。”
兩分鐘後,店員拿來另外三種顏色的風鈴花。
初琢每樣顏色買幾支,左手抱花,右手牽應冥的手,兩人一齊離開了花店。
應冥淺淺地垂眸,餘光鎖定他們交握的雙手,眼底縱容情深:“琢寶。”
初琢側頭嗯了聲。
“晚上吃什麼?”應冥問他。
初琢思索道:“蔥油餅,冰箱裡還有肉腸,煎幾個吃,再煮點兒白菜豆腐湯……”
應冥偏過頭耐心傾聽,嘴角掛著顯而易見的愉悅。
平安抵達家中,初琢滿足地吃上蔥油餅。
洗漱完,應冥也滿意地吃掉初琢。
時間流進日複一日的長河裡,初琢和應冥的這輩子也過完了。
他們浪漫又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