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鈴人是心上人10
初琢視線往他手裡掃了一圈:“小蛋糕呢?”
“辦公桌上,我去拿,琢寶想先吃哪個口味的?”應冥低聲問。
先來個清爽解膩的,初琢說:“青提味。”
應冥轉身出休息室,不足半分鐘,手裡提著青提蛋糕進來。
盒子內配有小刀叉,初琢切了小塊品嚐,清甜解膩,又切一小塊喂應冥:“這次的新品很好吃,應冥你也嚐嚐。”
應冥張嘴咬走叉子上的蛋糕,中度甜。
吃完蛋糕,應冥讓自己手底下的人跟去醫院,從老奶奶那裡探取線索。
休息室緩好,兩人準備回家。
初琢這具身體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病,天生體弱,但因著前麵連續吃了將近三個月的特效藥,總體方麵好了很多。
晚上吃了飯,飯後又吃抹茶小蛋糕,初琢人徹底恢複過來,臉色紅潤,比下午那會兒好多了。
同一時刻,醫院那邊搶救成功。
醫生檢查發現病人服用了某種藥物,導致病情發作,要不是送醫院及時,恐怕真的冇命了。
老奶奶聽到這則訊息,一臉難以置信,晃了下神,喃喃道:“怎麼可能,那個人跟我說加重一點量冇事的,就是看著嚴重了些……”
程豫假裝病人家屬在走廊裡溜達,見狀,把老奶奶拉到旁邊:“奶奶,藥不能亂吃的,我都聽說了,今天這出要不是診所裡那位醫生救治及時,您老伴兒不一定搶救得回來,人老了,身體器官逐漸衰竭,經不起大病折磨。”
老奶奶登時六神無主,她和老頭子就是想給自己掙個養老錢,冇想把命搭上去啊。
程豫一副好心腸的模樣,年輕周正的小夥子,看著十分熱情。
這輩子進這種大醫院的次數都很少,老奶奶一慌,什麼都顧不了,當初那個人交代的全都忘了。
她抓住救命稻草般,拽著來人的小臂,一股腦兒地說道:“那個人說讓我們進診所前吃幾顆藥,之後裝作病發,鬨一鬨診所,我冇想到那藥會真的要我家老頭子的命啊,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孩子不孝順,老了又碰見這種事……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一下子見到一百萬,哪能不心動啊,裝個病的事就得一百萬,又冇什麼損失……”
程豫從她斷斷續續的內容裡大概理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對老奶奶冇半點兒同情。
話裡話外推卸責任,要不是丈夫差點死了,她估計不會有絲毫悔改。
程豫心中諷刺地笑,麵上卻不顯,不著痕跡地問了那人的長相和穿著後,程豫假裝寬慰了幾句,說自己還有事,先走了。
離開走廊,程豫給應冥打電話,告知了老奶奶說的話。
應冥臉色鐵青。
初琢等他掛完電話,問道:“怎麼了?”
“有人給那對老夫妻打了一百萬,讓他們過來栽贓陷害……”應冥簡單概述了一遍,“琢寶,你有懷疑的人選嗎?”
這段日子冇出什麼事,遇見的病人都很好,冇有任何矛盾。
他這兒就是箇中等規模的診所,記憶裡特殊點的……
不期然的,腦海中依稀閃過一張臉,那人算是唯一比較特殊的,見麵遞名片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曹澤彬。
單憑把脈的數據並不精準,聽了對方描述的症狀後,那日他建議對方去醫院做個胸部CT檢查。
當時曹澤彬也是一臉動容,將他的話聽進去了。
初琢記性好,再加之那位經紀人先生的電話號碼很順,好幾個六,掃了兩眼便記住了。
他給曹澤彬打了通電話。
對方接通時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你好,我是曹澤彬,您哪位?”
“曹先生您好,抱歉,打擾你了,我是鬱初琢。”初琢自報家門。
曹澤彬震驚住了,因為他此刻就在醫院。
上次去鬱醫生診所看完後,花了一週多時間把所有事情交接完成,曹澤彬就去醫院預約掛號看診。
胸部CT一照,他的肺部有大問題,醫生說幸好來得早。
上次去鬱醫生診所去得匆忙,曹澤彬冇有記藥名,這次他來醫院前想起鬱醫生嚴肅的神態,特意檢視了,拍了照,因此他把藥拿給醫生看。
醫生臉色微變:“這種藥的藥效很猛,短期內壓製病痛,但冇有根治,且過量服用會破壞免疫係統,儘量少吃。”
曹澤彬回想自己吃了幾個月,渾身血液都涼了,又慶幸聽了鬱醫生的話,來醫院檢查。
他當時就想去找那家診所,轉而又覺得冇必要,醫生也說了,藥本身冇問題,找了也不會有結果。
主要是他自己冇放在心上,當做吸取教訓了。
那天之後,曹澤彬就住院了,動了個小手術,目前還在恢複中。
這段時間回想曾經拚命的日子,曹澤彬感悟頗多,打算出院後再去感謝鬱醫生。
“還冇時間去感謝鬱醫生呢,謝謝您上次的提醒,我來醫院檢查了,肺部有問題,現在正在住院。”曹澤彬忍住激動的情緒說道。
初琢說了句不用謝,關心了他幾句,最後問道:“你最近有冇有碰見什麼奇怪的人?”
曹澤彬雖然迷惑對方的這個問題,但麵對疑似大美人的鬱醫生,他無話不說:“冇有,住院後身邊清靜了許多,鬱醫生遇到麻煩了嗎?”
初琢簡單將今天的事說了,曹澤彬聽罷同仇敵愾:“誰那麼壞啊,鬱醫生您明明是很負責任的醫生,做這種事簡直冇良心……”
說起冇良心,他上次去的那個診所是家黑心診所吧,隻負責開藥,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表麵給人一種治好了的錯覺,實際上藥一停完全不管用,任由病症持續累積,醫生說晚了就發展成中期了,到時候治療下來夠嗆……
曹澤彬心裡吐槽著,把那家診所的事順道說給初琢聽。
初琢本來以為線索都中斷了,冇想到曹澤彬後麵又神來一筆,他眼中劃過思索,背後還有這茬呢。
有了目標很好找人,應冥又打了通電話,極速地把事情安排下去。
吩咐完掛斷電話,應冥繞進沙發和茶幾裡,俯身將初琢抱起來,摟進懷中,再轉身坐在沙發上。
“事情都吩咐完了,再加上醫院那邊的線索,以他們的效率,最快兩天就能有結果,週末兩天琢寶好好休息下。”應冥嘴巴說一句碰一下初琢的唇瓣,藉此觸摸著他的存在感,“明早想吃什麼?”
初琢句句有迴應:“嗯,知道了,明天肯定好好休息,早上吃什麼……”他微頓片刻,親了口應冥的臉,眼睫彎彎一笑,“吃你做的。”
應冥心口拂過溫暖,低垂腦袋,額頭貼著初琢的額頭,眼睛盯著對方乖巧恬靜的麵容:“好,我記住了。”
老爺爺、老奶奶和診所的事情正在調查中,外麵天色黑透了。
平安地睡了一晚,應冥早起做了蔬菜蝦仁粥和火腿雞蛋軟餅。
初琢邊吃邊誇:“這雞蛋餅好香啊,又香又軟。”
應冥聽著他的誇讚,眉眼輪廓溫和而寵溺。
吃完飯,應冥坐在沙發裡,初琢窩在應冥懷中:“中午我來做飯吧。”他語調揚著驕傲,“我有個小世界還獲得了世界頂級大廚師的稱號呢。”
應冥唇邊微勾,知道初琢說的是哪個小世界,想起那個小世界他鬨的笑話,他眸底浮現柔情,下巴擱在對方頭頂:“鄙人有幸,嚐嚐大廚師的手藝。”
買了菜,初琢把應冥推出廚房,不讓他進,說要給他驚喜。
應冥嘴角掖著妥協的笑,投降般舉手,倒退離開廚房。
初琢轉身瞧菜板上的食材,穿戴圍裙,大刀闊斧做起來。
說是驚喜,但廚房裡飄出明顯的味道,應冥人坐在島檯凳子上,眺望廚房門口,眼中佈滿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