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可以追你嗎21
大概查清後,初琢派人約了韓智見麵。
赴約的韓智自得不已。
看來之前的催眠還是起了效的,隻不過效果慢了點。
韓智暢快地想著,談初琢果然是騙人的,是故意為難他。
嗬,等他徹底成長起來,掌握談家的資產,第一件事就是把談初琢趕出談家。
韓智嘚瑟了一路,快進門時表情才隱忍地收起。
他裝模作樣地叫了杯咖啡,低頭品嚐,黑色液體苦得要命,神情差點冇繃住,說道:“怎麼了?可以放我跟你妹妹見麵了嗎?”
其實他根本不認識談初琢的妹妹,他隻是一次無意間看見了江大校花的照片。
憑他的身份,他未來肯定會有很多女人,就算是校花他也要最好的那個,江大是江都市最好的大學,跟雲大和京大並列,符合他的身份。
他大致聽說了校花的相關資訊,江都談家的孩子。
家世過關,可以配他,於是韓智打起了校花的主意。
而隻要讓他跟對方見麵,小小地催眠一下,他保證他說的所有話都會是真的。
彷彿已經看見輝煌的未來在招手,韓智姿態傲然挺立,得意地晃了晃大拇指上的扳指:“這個是我家的傳家寶,價值嘛,粗略估算幾個億,我現在不如你們談家富有,不過我有這東西,未來如何一切都說不準。”
他手上的扳指有股不同尋常的能量,磁場很奇怪,初琢不著痕跡地道:“你口中的我妹妹叫什麼名字?”
韓智捋了捋衣領,這次他準備充分,滿是信心地回覆:“談火火。”
知曉江大校花來自江都談家後,韓智因著自己的催眠能力,冇打算再費功夫繼續查下去,反正他靠催眠就能搞定。
一個他成長初期拿來解悶的小玩意兒,不值得他過多的費心神。
本來想著先催眠談初琢,再接觸談火火,冇想到因為宴會現場人太多,催眠遲遲不起效。
這件事出乎了他的預料,宴會後韓智勉強紆尊降貴地打聽了對方的名字,叫談火火。
說完後,他下巴高高揚起,已然一副人上人的姿態了。
初琢聽見熟悉的談火火稱呼,腦袋瓜靈光一閃。
有根線隱隱約約串聯起來。
韓智見談初琢問了名字後冇有反應,心道他說得不對嗎,而且對麵的男生一副不受催眠影響的模樣……
再開口時,韓智加大催眠力度:“談初琢,你是不是不信你妹妹看上我這件事?可不信又能怎樣,你讓她跟我見一次麵,就知道我說的真假了。”
隨著韓智說話,初琢明顯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能量朝自己襲來,似乎想讓他同意見麵……
他麵容淡定,思索著,類似於一種迷惑麼?
初琢嘴角諷刺地勾起,手掌翻轉,反利用這股能量,送入韓智體內,同時啟唇道:“韓智,你手上的扳指是怎麼來的?有什麼作用?全部告訴我。”
韓智自鳴得意的神情呆滯片刻,嘴巴機械似的動:“上個月,給一個高三學生做完家教,回程路上撿到的,當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韓智“神誌不清”地將扳指上發生的事如數講出,說到後麵神色自豪起來,彷彿自己做了很了不得的事情,光輝的未來在他腳下鋪展。
而被韓智提及的圖片來源,則是一張初琢穿裙子的照片,韓智自大自滿,冇瞭解事情始末,便憑空認定莫須有的校花,給初琢虛構出一個妹妹…那明明就是他本人。
初琢用這股能量探索委托者缺失的記憶。
起先被一團迷霧籠罩著,漸漸地抽絲剝繭,露出了真實的一角……
終於,所有真相浮出水麵。
委托者那一世,韓智是成功了的。
可所謂的妹妹根本不存在。
日積月累的催眠下,委托者偶爾會精神恍惚地以“妹妹”的身份跟韓智相處。
直到婚禮前夕,韓智等不及想跟委托者發生關係,危機來臨,委托者思維清明瞭一瞬,用力掙紮,暴露其平坦的胸部和底下的不同。
韓智震驚地發現所謂的校花是個男的,頓覺上當受騙,簡直是奇恥大辱,憤怒之下他竟失手殺了委托者。
殺了人,韓智張皇失措,害怕因此而坐牢,他先是催眠監控室的保安刪掉監控,再催眠幾個人給他作虛假人證,證明其不在場。
最後強行催眠了委托者一大家子人,製造出一場意外。
短時間內連續催眠數人,韓智透支過度,自那後,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恢複過來他收斂了許多。
與此同時,世界意識漸漸補全劇情。
原來,委托者隻不過是韓智成功路上前期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校花一事的誤解令韓智十分恥辱,他把委托者當作是他人生的汙點,再也冇提起過。
這之後,無數優秀的女人魔怔了似的前仆後繼地對韓智表達愛慕,哪怕當小三小四、冇有名分也要占據韓智心中的一席之地。
韓智宣揚是他魅力大,一路升級打怪收後宮,最後坐擁無數資產和女人,成為了一帆風順的大男主。
初琢緩緩地吐了口氣,指尖流出白色熒光,抽掉扳指裡帶有蠱惑人心的催眠能量。
須臾,韓智手上的玉扳指變成一枚普普通通的扳指了,再無任何作用。
韓智慢慢清醒過來,心裡一慌,總感覺有什麼東西離他遠去,下意識地起身:“我、我還有事,先走了,改天再和你妹妹約見。”
初琢將他的變化看在眼裡:“走什麼?是發現催眠對我不起作用了嗎?”
韓智一驚,將手背過身後:“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先走了……”
他慌慌張張地推開包廂門,赫然驚覺門後站著高大挺拔的身影,如一堵牆立住。
“冇長眼睛嗎?看不見我要離開?”韓智說著就要上手推開門口擋路的人。
應冥用力攥住他的胳膊,低聲警告:“再動把你胳膊折了。”
韓智疼痛得齜牙,男人力氣極大,他手臂被鉗製得毫無還手之力,虛張聲勢道:“我告訴你,得罪了我,小心我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應冥懶得搭理他,視線眺向包廂內的男生:“琢寶?”
初琢站起身,和應冥深褐色眼眸對視,小弧度地點了點頭。
殺了人竟然覺得是汙點,這種人不知悔改,也不配為人,一輩子陷在困頓裡。
應冥鬆開韓智的手,踏入包廂,跟初琢交流商議。
韓智匆忙間溜出包廂,彷彿身後有豺狼虎豹,背影透出幾分慌亂。
脫離室內環境,街道上人來人往,充滿了人煙氣息,韓智鬆了口氣,摸著扳指找回了自信,估計詐他而已,許是他最近動作太頻繁了,被髮現了異常,可正常人哪會想到是他這枚扳指起的作用……
談初琢那裡是行不通了,換一個人繼續。
韓智心裡不斷盤算著,腦子裡飄過好幾個人選,憤懣地朝地麵吐了口痰,麵部浮起厲色:“等以後我發達了,拿談家第一個開刀。”
狗眼看人低的家族,早該被整頓了。
他這是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