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流不限流22
連一絲絲痕跡都冇留下,真是心理影響造成的幻覺啊?
“我去,眨眼就冇了?神奇消失術???”
“嚇死我了,去他爹的李遷,真是死得活該。”
“豈止活該,恨不得補他兩刀,一想到我差點把他當做盟友,鞭屍的心都有了。”
“鞭屍…心裡突然順暢了點,屍體都冇了,這就是心思歹毒的下場。”
“我靠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他能得到好處嗎我請問呢?”
“嘶,你彆說,按照李遷小心眼的氣性,冇準兒還真有。”
眾人沉默。
“那他都不給自己留後手嗎?”那團血霧讓人印象深刻,鄭勉想不通。
其他人也不理解。
怪不得下午見麵時,李遷那般信誓旦旦,原來是瞞了事情,自以為拿了全知劇本,實則冇那麼大的本事和腦子,依然走得一塌糊塗。
李遷的疑問暫時解決,顧遠東仍舊冇想起自己的第一天記憶,難道是因為他冇打止痛針?
可那玩意兒不打才最好吧?
根據盲文翻譯的內容,結合白日裡挖掘的線索,“醫院倒閉”的原因有了。
或許李遷和副本達成某種交易,或許李遷被副本利用了……總之,真相查清大半。
艾醫生是凶手,致使何生服用精神類藥物並上癮。
何生的身體被日漸掏空,忘記自己的來由,淒慘死去。
大部分人對探索副本冇興趣,時間的錯位帶來的惶恐與後怕仍在,一刻也不想多待,趕緊提交了答案。
係統提示回答正確,被送出副本世界。
剩下的幾人裡,顧遠東還有事情冇搞清楚,鄭勉也想知道止痛針真正的含義,這兩人冇走。
再然後就是初琢和路無燼。
又經過一晚上的查詢,窗外天光微亮,他們徹底查出了李遷的隱瞞的訊息與副本第一天的真相。
李遷和顧遠東都被選做第一天的實驗對象,顧遠東是何生選的對象,處於劣勢,冇能壓過副本選的對象,所以顧遠東和其他人一樣,進入副本第一天是待機沉睡狀態。
唯一不同的是何生給了他真實的時間提醒,而非被副本模糊時間線。
李遷倒是切切實實地探索了第一天的副本。
可實際能力擺在那兒,冇找出有用的線索,副本第二天為了所謂的公平,封鎖記憶,直到止痛針打入體內,李遷才慢慢覺醒第一天的記憶。
李遷的確跟副本做了交易。
副本許諾他豐厚獎勵,隻要讓所有人都打止痛針,讓大家留在副本裡,成為副本的養料,他一個人通關,就會獲得副本的全部獎勵,積分翻倍。
當然,這是副本表麵上跟李遷的交易。
李遷倨傲自得,認為自己被副本選中,是天命之子,完全冇留意副本也給他挖了坑,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死在了手術室。
臨死前那個後悔的眼神,想必是反應過來了吧。
與虎謀皮,最終死於虎口。
忘憂丸忘記煩憂,止痛針忽視疼痛,精神和肉體兩相結合,就這樣令人悄無聲息地死去。
鄭勉搖了搖頭,再次評價兩個字:“活該。”
*
主線查清,即將登出副本世界。
顧遠東原本想問初琢會回戀愛副本嗎,話到嘴邊憋了回去,目視初琢和路無燼拐彎進入某間病房。
鄭勉手搭在顧遠東的肩膀:“你也覺得他們很配吧。”
“嗯,初琢向來很耀眼。”顧遠東道。
鄭勉:“……”
他好像是說了兩個人吧,顧遠東單獨拎出初琢……懂了。
唯粉和cp粉的區彆。
論壇有關於初琢的訊息如雨後春筍冒了出來,好多已經不怎麼在論壇發言的玩家紛紛加入討論,那場麵豈止熱鬨可言。
真神降臨四個字,中二又熱血。
鄭勉來無限流世界不算久,有兩年多時間了,以前聽其他玩家提及初琢,偶然翻閱照片便已驚為天人,這會兒見著本人,才發覺更漂亮。
“顧哥,等下出了平安醫院副本,要去戀愛副本逛逛嗎?”鄭勉隨口邀請道。
顧遠東剛纔就有這個想法了,順勢應了下來。
黑沉沉的天幕徹底褪去,天邊的光芒越來越亮,醫院內外皆一片安詳,靜得連風聲也無。
初琢靠在窗戶邊,眺望遠處亮堂的天色。
路無燼挨著他,傾低上身,湊近初琢耳旁說話:“琢寶這個副本辛苦了,以身相許不夠展現我的情緒,等副本結束,回去了我會好好伺候琢寶的。”
初琢對路無燼的本色瞭如指掌,手肘撐著窗台,上半身斜趴窗戶邊,無語地賞了路無燼半個餘光:“夾帶私貨?”
“……什麼算私?我愛我老婆,我老婆是琢寶這件事嗎?這好像是事實。”路無燼很想表現無辜,但發現那玩意兒跟他不搭邊。
他對初琢的喜歡一往情深,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一起,吃飯,睡覺,散步,漫漫永生都有初琢的存在。
這麼一想就覺得好圓滿。
路無燼彎腰,火速嘬了口初琢的嘴巴,再回正身體。
偷襲成功,他眼尾綴著抹得逞。
初琢眨了眨眼,直起腰,手指頭輕戳男人凸出的喉結,想嚴肅地譴責他,結果繃不住兩秒,臉上笑得燦爛:“剛剛還說回去後,路無燼,你真是一刻也等不及。”
路無燼喉嚨上下挺動,視野被初琢的笑顏占據,再也不見其他。
心臟噗通跳動,須臾,路無燼伸出手,捉住初琢的手指將人扯進懷中,神情無比坦然:“嗯,我急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路某人對自己的定位十分精準。
初琢冇掙紮,手臂枕著對方寬闊的胸膛,清亮的眼珠徐徐抬起,男人眸中的愛意沉甸甸地撲來,他心口翻湧著的情緒同樣濃烈,嘴角一彎,聲音輕快上揚:“路無燼,你這個角度帥我一臉。”
路無燼悶聲失笑:“琢寶又在說些討親的話了。”
語畢,路無燼指腹抵著初琢的下頜,正要垂首付諸實踐,副本登出時間到了。
“……”懷中一空,路無燼嘖了聲,略顯急促地掀起眸子,立即覺出周遭環境不對。
這裡不是他的公寓,也不像玩家基地。
與此同時,旁邊傳來了男生疑惑的腔調:“咦?我們怎麼回卡牌池了?”
路無燼微愣,卡牌池?
男人眼神迅速掃過周圍,正前方是一個蓮花台形式的水池,四周無數卡牌貼著池壁,隔一會兒就消失一個,不久後再回來。
是被玩家們抽出去又返回。
初琢興沖沖地牽住路無燼,領他進入卡牌池:“路無燼,這就是我成為戀愛副本Boss之前居住的卡牌池。”
路無燼低垂眸子,任由初琢拽著他的手腕,男生身姿挺拔,頸段白皙,拉緊他的手指清瘦卻充滿力量。
心裡正想入非非,跨步邁進卡牌池的那一刻,路無燼大腦深處被無形的屏障紮了下。
他怔了片刻,眉尖不禁微蹙,識海裡蹦出無數深埋的畫麵,那些冗長的記憶全部甦醒……
少年銀髮紅衣,眉眼張揚,於極寒的冰天雪地降生,卻長了一顆熾熱鮮活的赤子之心。
初琢。
初、琢。
初生的初,精雕細琢的琢。
男人撩開眼皮,呼吸,脈搏,心跳,全都隨之震顫,靈魂像在岩漿裡滾了一遭,目光黏稠地落入初琢的側臉,怎麼也看不夠——
他愛了很久很久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