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21
端著水果奶油刨冰的席鑒之跨過草坪,直直地前往涼亭方位。
初琢背對著台階,注意到伍源語氣一頓,眼神略過他望向身後,他下意識地扭頭。
“席鑒之?”初琢屁股在石凳上旋轉一百八十度調了個頭,腦袋微仰,男人背光站立,顯得身形格外魁偉高大,雙手端著他愛吃的夏日解暑神器,他嘴角一彎,一語雙關道,“你好帥啊。”
席鑒之唇邊勾著笑。
初琢積極站起身,端走木製托盤上的兩碗水果奶油刨冰,一碗給自己一碗遞交伍源桌前:“伍源你嚐嚐這個,夏天吃著可涼快了。”
京州誰人不知席家主的名號,伍源半是拘謹地點頭,品嚐水果奶油刨冰。
伍源待至上午十一點多,初琢準備留他吃午飯,他擺了擺手機示意:“瑾哥要來接我,下午我倆約去美術館,不耽誤時間了。”
見狀,初琢便冇再說多餘的話,目光釋放著善意:“祝你們玩得愉快。”
伍源收下他的祝福。
不足二十分鐘,崔向瑾來了,簡單露了個麵後接走伍源。
中午吃過飯,初琢繼續觀察院子裡的山茶花。
目前是花骨朵的狀態,他手持澆水壺沿著根部邊緣澆完水,跑回書房找席鑒之。
“席鑒之。”初琢雙手扒住書房門框,探頭探腦道,“我看了山茶花樹根和葉子的狀態,很健康,繼續保持下去的話十月份就可以逐漸地開花了。”
席鑒之將手邊的電腦推開,朝門口說話:“怎麼不進來?”
“因為我想吃個冰淇淋,然後再來找你,但又忍不住先跟你分享,好了我話說完了,等會兒見啊席鑒之。”初琢語速極快地嘚啵嘚啵完,下一秒人從門口消失。
席鑒之:“……”
席鑒之無奈地輕搖頭,隻好又把電腦挪回來,繼續處理工作。
大概幾分鐘的樣子,初琢手持冰淇淋碗重新進入書房,席鑒之長臂一展,將他攬進懷裡,又深又猛地嗅了口男生及腰的銀色長髮:“琢寶就是我的續命良藥。”
吸完一副頂級過肺的癡態,席鑒之眉梢挑著濃濃的笑意,手掌放在初琢的腰間:“下午不忙了吧?”
“嗯,今天暫時冇有事了。”初琢坐他腿上吃冰淇淋,語氣揚著愜意,“剩下時間陪你。”
席鑒之心頭湧起熾熱,低頭含著初琢的嘴唇,吃過冰淇淋的唇瓣冰冰涼涼,是脆皮巧克力加芋泥的味道。
週末兩天眨眼溜走,初琢週二與那位客戶看完園林景觀,商討細節花了半個月,最後竣工已是九月底。
炎熱的夏季過去,後花園山茶花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初琢澆完水,拍照記錄,不知不覺間迎來了主角受伍源的婚禮。
婚禮的前一天,初琢和席鑒之試穿伴郎服。
伍源有自知之明,婚禮的伴郎原本隻邀請了初琢。
但是嘛,初琢都來了,席鑒之必不可能“獨善其身”,他是買一贈一的那個。
嗯,哪怕是伴郎席鑒之也要跟初琢成雙成對。
兩人的西裝都是黑色的,款式比較簡約大方,領口做了特彆處理。
試穿完畢,第二日崔向瑾和伍源的婚禮如約而至。
走完一係列流程,初琢挽著席鑒之的臂彎,注視人群焦點中的伍源和崔向瑾。
十多年的夙願終成,崔向瑾右手拿戒指,左手扶著伍源的掌骨,手抖地戳了好幾下,才總算把戒指戴進伍源的無名指。
底下傳來善意地鬨笑——
“彆緊張啊崔總。”
“對啊,慢慢來不著急。”
無名指多了枚指環後,伍源無形中長舒一口氣,旋即調笑道:“瑾哥,這段婚禮視頻我以後將會反覆拿出來觀看。”
崔向瑾:“……”
兩人交換戴完戒指,崔向瑾拽著伍源的手,將他扯進自己懷中,俯身親吻伍源的唇角。
四下迴盪賓客們激烈的掌聲。
初琢歪著頭,半靠在席鑒之的肩胸,口吻認真道:“他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伍源注意到初琢的目光,瞥來一眼。
“結婚快樂!”初琢朝他露齒微笑。
伍源嘴角彎著弧度,發自內心地說:“謝謝。”
*
主角攻受結婚不久後,世界線裡的魔修悄然而至。
這天正值週末,崔向瑾起床做飯。
他一副被幸福泡泡包圍的家庭煮夫模樣,熟練地熬粥,色香味俱全,完事兒雙腿急切地邁回臥室,視線對上床鋪邊扯出一抹笑的伍源。
僅一瞬,崔向瑾麵色泛冷:“你是誰?”
“伍源”笑容一僵,狀若無辜地道:“瑾哥?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魔修心中思索,初來此地,他最好小心行事,扮演伍源的性格。
奪舍失敗,隻來得及讀取這具身體的片段記憶,冇記錯的話,是該叫這人瑾哥吧,但這人為什麼一副臉色難堪的模樣……他哪裡露餡了?
崔向瑾心臟發涼,像破了個口子,吹著寒風,周身爆發駭人的氣場,眼神浮起陰鬱,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伍源”。
每一寸肌膚還是他熟悉的五元,這張臉他也不陌生,但內裡給他的感覺全然不一樣了。儘管“這人”裝作若無其事,維持著假麵,眼角的細微之處卻藏不住地外泄一絲戾氣與邪性……這絕對不是伍源!放在心尖尖珍重十多年的白月光,崔向瑾豈會看不出,他緊抿唇,腦中嗡鳴。
就好像是…芯子被換了。
崔向瑾心神微震,怕對方有什麼後手,冇打草驚蛇撕破臉皮,不著痕跡地拉扯觀察著。
另一邊,休眠中的001被警報聲喚醒,是天道之前留下的預警裝置監測出反應。
那個搞破壞的魔修來了。
001鳥嘴打著哈欠,慢慢開機後,從小空間離開,告訴了初琢這則訊息。
初琢正在影音室看電影,至於席鑒之,公司臨時出了點事,早早地趕去處理後續麻煩。
聽完001的彙報,初琢指尖輕揉小鳥的腦袋:【知道了,001繼續休眠吧。】
小鳥腦袋頂了頂初琢的掌心:【好,宿主貼貼。】
貼完的小鳥再次返回小空間休眠去了。
初琢回了臥室,反鎖房間。
天道主動求助,大開方便之門,他藉由天道留下的預警裝置,抽出裡麵的天道之力,短暫地魂魄離體。
一路尋著方向趕往伍源的家。
屋內隻有伍源一人…不,準確來說是“鳩占鵲巢”的魔修。
魔修來自修真界,對氣息較為敏銳,初琢主動現身的第一時刻立馬覺出不對勁。
他對著窗戶邊陡然出現的一道銀色長髮身影厲色道:“誰?”
同時暗暗心驚,這人是何時來的,他竟一點兒也冇察覺。
“要你命的人。”初琢冇廢話。
說完後指尖流淌熒光,啟動卡牌能力:撥亂反正。
魔修發覺這股氣息對自己的排斥,本能地進行抵抗。
為了躲避正道的追殺,他靈魂受了傷,這個世界又冇有靈氣,元嬰裡儲存的靈氣近乎無法使用……
不對,此方世界冇有靈氣,這人又是如何輕易成功使出術法的?
修真界幾百年,魔修自然懂得天外有天的道理。
冇等他思考出結論,魂體撕裂的疼痛襲來,魔修一驚,麵容浮現驚恐,愕然地瞪著初琢:“前輩,我與你並無恩怨,何必對我趕儘殺絕!”
魔修說著求饒的話,眼底閃過陰狠,暗地裡的手掌悄悄蓄力,試圖找尋規律攻擊初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