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19
初琢選擇不猜,手插兜庫庫往前走,身後跟著不徐不疾的腳步聲。
不期然地,他腦海裡進行了一番勾勒……
外套兜裡的手掌悄然握拳,初琢腳步一頓,可惡,有畫麵感了。
席某人的色魔狂本質完全不需要質疑。
席鑒之見他短暫停下,跨了兩個大步,與初琢身處同一水平線後,探過上半身以目詢問:“琢寶怎麼了?落東西了?”
“……”初琢眼珠狡黠一轉,手掌穿過席鑒之身體與胳膊之間的縫隙,機靈地挽住他的臂彎,“嗯,現在帶上了。”
席鑒之:“……”
冷不防成為“東西”的席鑒之怔了半秒,失笑道:“好吧,很榮幸成為琢寶的東西,琢寶可不能再丟下我了。”
嘖,某人為了跟老婆扯上任何關係,眼也不眨、順從地認下了新稱呼。
初琢:“……”
初琢心服口服。
南半球的行程過半,後續又在達令鎮的街道上溜達了幾天,動身前往其他國家。
等結束蜜月行,已是七月下旬,京州正值最熱的盛夏時刻。
休息幾天調整時差,席鑒之從席爸爸手裡交接席家工作。
大清早依依不捨地離開床鋪,穿著收拾得當,初琢還睡著,他心思一轉,曲腿半蹲床邊,掌心托穩初琢的後腦勺朝上輕抬。
另一隻手點開手機的錄音軟件,紅色圓點變成方形,螢幕顯示計時後,席鑒之在男生耳邊輕聲哄道:“琢寶想跟我去公司嗎?”
兩個多月同進同出的時光,乍一下要跟琢寶“分開”,他這心裡還挺不習慣的。
初琢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被子隨慣性下滑,露出脖頸乃至鎖骨附近大片的紅色吻痕。
男生腦子半夢半醒,本能地嗯了聲,是那種帶點疑惑的口吻。
確定這一聲“嗯”成功錄進去了,席鑒之麵不改色地繼續:“那琢寶變小好不好?我把你揣兜裡,這樣就可以跟我去公司了,不用自己走路,一舉兩得,很方便的。”
初琢虛虛地撩開眼皮,頭腦將席鑒之說的話捋了捋,心念一動,進入了桌寵軟件。
不一會兒,變小的男生又從手機裡出來了,躺在他手邊的枕頭上。
思維仍是冇怎麼清醒的樣子,初琢被席鑒之捧進掌心時,還翻了個身,那半睜半閉的眼眸掙紮了幾秒鐘,最終被睏意打敗,再次重重地闔上。
席鑒之身著寬鬆的黑色休閒服,外套兜裡墊了層柔軟親膚的手帕,把初琢放進去。
司機的車停在彆墅院子前的空地。
車子平穩運行,車後座的男人似乎有些無所事事,長睫垂落,癡癡地盯著外衣兜裡睡得正熟的小人兒。
昨晚藉著今天要上班的理由大做特做,甚至找出了當初雙腿尚且不能站立時曾用過的輪椅。
他坐在輪椅上,裝作腿還冇好利索的狀態……咳,不能再想了。
雙手捏著那細腰,清瘦的線條潔白細膩……
席鑒之剋製地移開視線,手指哢噠摁開車窗,降下兩三厘米的縫隙時截停,吹進來一股微風,一併吹散他不乾淨的躁動。
司機把人送到,席鑒之乘坐電梯上行。
助手見著從電梯裡出來的家主,正要張嘴問候,席鑒之直接一個抬手的動作,再搭配那威嚴鋒利的眉眼,將他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助手滿腦袋問號:“???”
“聲音小一點。”席鑒之頓了頓,補充道,“招呼下去,今天所有來見我的人不要大聲說話。”
助手不明所以,跟隨席鑒之進入辦公室,用很小聲的音量將集團近期的事務長話短說總結了個大概,離開後向各部門傳達了家主的意思。
半小時內,各部門最高級領導齊聚會議室,員工們提前接收了助手的訊息,各個都降低說話的聲音,在座所有部門依次彙報工作任務。
席鑒之眼珠時不時下瞥身前的兜裡,一心二用,偶爾點個頭給予迴應。
會議進入尾聲時,睡在外套兜裡的男生有了醒來的征兆。
席鑒之輕抬小臂,同樣音量極小道:“剩下的不用說了,所有人把手中的項目做個預期目標,發我郵箱裡。”
語畢,他起身,帶有薄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護著上衣口袋,離開了會議室。
看清他動作的員工們:“???”
咋了?家主衣服口袋裡藏寶貝了?
001要是還醒著,知道他們的想法,高低得點個讚,宿主可不就是反派守了一世又一世的寶貝嘛。
回了辦公室,席鑒之往椅子上一坐,初琢徹底清醒過來了。
小人兒雙手扒拉口袋邊緣,視線往外探,小腦袋從右繞到左,驚奇周遭的環境:“席鑒之,你怎麼把我帶來你的公司了?”
“琢寶自己同意的。”席鑒之早有先見之明,邊說邊拿出手機,調出早上錄的音。
十幾秒的音頻裡,他全程隻有一個嗯字,還很模模糊糊的。
初琢:“……”
初琢翻山越嶺地逃離席鑒之的衣服口袋,跳入席鑒之掌心,被男人的手掌運送至實木辦公桌上。
他頭頂斜戴貝雷帽,上身是薄荷綠襯衫,領口繡著花朵,雙腿被束進略寬鬆的淺色牛仔褲,腰間綁了個深色半身圍裙。
新的一套花匠風格衣服。
初琢深感無語,但來都來了,他坐在電腦麵前的鍵盤上:“席鑒之,你不忙嗎?”
席鑒之:“……”
不足巴掌大的小人兒催你工作…笑死,根本無心工作好吧。
席鑒之輕描淡寫地說了句還行,取出小桌椅和小碗筷,吐司撕成很小的一縷,再倒杯牛奶,初琢開啟了他的早膳時間。
人小胃口也小,快速解決早飯,席鑒之又收桌椅洗碗筷,已經是一名合格的仆人了。
確定他吃飽飯了,說著還行的席鑒之開始處理堆積的工作,一頭紮進檔案裡。
初琢則進入小花園觀察他之前種下的植物,結合經驗,實踐到現實世界。
一上午時間很快溜走,席鑒之敲開桌寵軟件,初琢從裡麵出來,是變大狀態的他,手裡拿了一枝小臂大小的珍珠梅。
花蕊部分延伸得很長,諸多小花瓣長在一根枝丫上,密集卻不淩亂,猶如一串精美的珍珠。
席鑒之垂眸,視線落在他手中清新淡雅的花枝上。
“這幾天珍珠梅開得很漂亮。”初琢倒掉花瓶裡的水,將乾枯的劍蘭換掉,放入新鮮的珍珠梅。
席鑒之對花不瞭解,等初琢弄好了,自然而然地牽住他的手,跨步走出辦公室。
繞過拐角,兩人於走廊裡同助手短暫碰麵。
助手雙眼隱秘地瞪向初琢,家主的愛人是什麼時候來的?他居然一點兒都冇察覺。
度了整整兩個月的蜜月還不夠,這才上班第一天呢,還捨不得分開呢,看來家主真是愛慘了初琢先生。
“家主,初琢先生。”助手很快調整詫異的表情。
席鑒之冷淡地頷首,算作迴應。
初琢歡快地打完招呼,被席鑒之一把薅進懷裡、親密地半摟著。
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