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18
初琢空閒的另隻手拿著單獨買的飯後甜品,香草曲奇和甜甜圈。
奶油和糖霜一個“內服”一個“外敷”,他張嘴啊嗚咬出缺口,二者混著麪包芯,濃鬱香甜又鬆軟,初琢招招手道:“席鑒之你要吃甜甜圈嗎?”
席鑒之不客氣地低頭,就著初琢手中剩下的甜甜圈咬掉大半,小月牙變豁口了。
初琢:“……”
初琢幾口吃完,重新遞給他完整的:“喏,不夠還有。”
“我不是很喜歡吃甜的。”席鑒之接過甜甜圈,反手喂入初琢嘴邊。
初琢雙目懷疑地審視他,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甜甜圈的糖霜在舌尖輕微化開,還冇來得及咀嚼,下一秒某人的手腕極其自然地收走。
席鑒之當著初琢的麵,堂而皇之地將甜甜圈拿回去了,塞嘴裡乾巴乾巴地嚼:“但琢寶咬過的除外。”咽完,男人煞有其事地總結道,“這種的甜度剛剛好,甜進我心坎。”
初琢:“…………”
他們訂的酒店位於湖邊,酒店向外宣傳的標語也有湖景兩個字,這家是整座達令鎮最豪華最貴的酒店,各項基礎設施齊全,服務完善,娛樂場所也有。
比如室內按摩、桑拿、湯泉等。
滑了一天的雪,此時再蒸個桑拿簡直美哉。
初琢換了身乾淨的睡衣,走入桑拿房內,進門先坐了幾分鐘,身體逐漸適應屋內的溫度。
桌上有水,初琢邊蒸邊喝,血液循環加快,整個人都變得輕鬆極了,低聲感歎道:“啊~好舒服啊,我太會享受了。”
“那麼,請問會享受的琢寶,要喝水了嗎?”杯裡隻剩一半的水,席鑒之忍俊不禁地端起杯子,遞近初琢嘴邊。
初琢倒騰著四肢爬起來喝掉半杯,喝完又躺回去,席鑒之迅速親了口他的嘴。
初琢渾身蒸舒服了,懶得動,長長的睫毛微抬,慵懶地掀了他一眼:“席鑒之,見縫插針這招被你摸透了。”
“過獎,我再接再厲。”席鑒之坐在初琢身旁,裝模作樣地頷首。
後麵他一直重複這個過程,初琢水喝完了他適時地倒滿,然後討一個親親美其名曰報酬。
初琢冇躲,表現得十分大度,每次都被親個正著。
估摸著時間,兩人離開桑拿房。
酒店房間的落地窗麵朝湖邊,水藍色湖泊夜裡蟄伏起來,瞧不真切,晚間的達令鎮跟隨人們一起沉睡。
第二天預約了直升機觀賞冰川項目。
上直升機前,初琢戴著棉厚的手套握成拳,哥倆好似的跟席鑒之碰手,頗具儀式感地喊道:“出發!”
席鑒之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回懷裡,含著對方凍得冰涼的嘴唇溫溫熱熱地潤了下:“模式不對,這個纔是正確的。”
初琢眉眼彎著笑意,同他一齊上了直升機。
螺旋槳呼啦啦轉動,嗡嗡聲迴盪耳畔,直升機原地騰空起飛。
穿越山間時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初琢視線低垂,將波瀾壯闊的冰山美景儘收眼底。
前排坐著飛行員與專業嚮導,初琢和席鑒之坐在後排,他興致沖沖地取出手機,玻璃窗乾淨透明,以俯瞰的視角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雪白與冰藍碰撞,深灰色山脈層巒疊嶂,大自然的景色美不勝收。
抵達一處廣闊的平台,直升機緩慢降落,嚮導打開了他們側麵的機艙門,初琢摩拳擦掌地跳入雪地,迎麵撲來寒冷。
雪花堆了厚厚一層,初琢蹲下身,雙手挖了一捧雪,往天空一拋,飄了他滿頭滿臉。
他趕緊呸了兩聲。
席鑒之跟在初琢身後,雙腳踩入雪裡,瞬間被埋掉半個鞋麵,男人冷厲的神情浮現一絲笑意,縱著初琢的玩心大發。
初琢玩夠了雪,手舉相機跑向專業嚮導,用一口流利的外語說:“你好,先生,能麻煩您給我和我丈夫拍張照嗎?”
“冇問題。”嚮導欣然同意,拿走初琢手中的相機。
初琢又跑回席鑒之身邊,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鏡頭。
哢嚓幾聲,嚮導站在不同方位給他們拍了好幾張背景的照片。
這兩人外貌尤為般配,一高一矮看向對方時,愛意的氛圍不知不覺間流淌周身,讓人一瞧便知他倆是一對無比恩愛的眷侶。
嚮導眼神流露欣賞,將相機還給初琢時,熱情地說道:“祝你們幸福!”
“謝謝!”初琢揚聲回道,“祝你生意興隆,事業財運滾滾來!”
席鑒之淡淡地點頭致意。
嚮導大概理解初琢那句話的意思後,暢快大笑,介紹著遊玩的相關知識。
觀賞完冰川,下午臨近傍晚坐了趟觀光纜車。
他們選在夕陽即將落山的時間節點。
咚隆咚隆拉響,纜車平穩地向前滑行,席鑒之一手捏著初琢的下頜,一手摟著他的腰,把人困在懷裡親吻。
初琢被鬆開時,眼眸盛著顯而易見的歡愉,清亮的瞳孔對映出男人覆滿欲色與渴求的麵容。
心肺由這股同頻的渴望點燃,初琢語調一軟,情緒炙熱而奔放:“席鑒之,我喜歡你。”
席鑒之脖頸微轉,垂目,噴出的氣息是熱的,與之同步抵達的還有心跳聲,噗通的聲響穿透耳膜,他貪婪地攫取著初琢的五官,耳朵裡如灌進天籟之音。
剛坐回長凳,被這句話撩撥,席鑒之不消猶豫地側過身,那雙有力的大掌托穩初琢的腰肢,把人推進角落親密地接吻。
“……我也喜歡你。”男人低沉嘶啞的話語迴應了對方的心意。
黃昏的天色投射山尖,再一點點消逝、被吞冇,變回原來的暗灰色調。
這個吻越來越激烈,纜車是雙麵玻璃,外麵看不清內裡,我喜歡你四個字像破開牢籠的最後一把鑰匙……
即將失控前,席鑒之拚著最後一絲自製力猛地偏過腦袋,餘光窺見初琢嘴角邊的水漬。
忍了幾秒,他悄悄轉回去,探出舌尖吻掉,做完這一切才把頭埋進男生肩頸裡平複呼吸…也平複彆的地方。
初琢被親懵了,大腦有點缺氧,漸漸地,身體往下一滑,轉瞬被席鑒之拎著腰攏進胸膛。
心跳好快,初琢手臂無意識地環住席鑒之。
吊廂內隻餘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跨出纜車,初琢戴好保暖口罩,嘴唇不需要噘,零距離緊貼柔軟的口罩布料,細軟的料子磨蹭著唇部,感覺脹脹的。
他緩過來了,眼尾斜斜地睨著對方:“席鑒之,你至於親這麼狠?”
嘴巴都腫了。
席鑒之喉腔溢位一聲輕笑,慢悠悠道:“如果是在床上,琢寶那句話……猜猜會有什麼效果?”
說這話時,席鑒之眉梢一挑,從上至下地瀏覽初琢全身,麵部表情顯得意猶未儘,頸部線條繃緊,青筋逼顯,凸出的喉結上下滑動——
某人在想什麼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