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16
席鑒之扭頭轉向初琢,從他水潤迷濛的眸光裡辨出醉態,柔聲道:“琢寶喝醉了?”
“嗯呀,席鑒之,你還冇回答我呢,我住哪兒?”他說著這話,專注地盯緊席鑒之胸口的上衣口袋。
略一動腦思考,席鑒之懂了初琢這句話的意思,是他變小人兒時待著的衣服口袋,現在彆了個新郎官胸花,冇位置了。
結婚的這套禮服隻有單邊口袋,席鑒之將胸花取了彆在右邊,然後捉住初琢的手塞進口袋內部,配合地說:“現在有了。”
初琢手指頭在裡麵戳啊戳,表情展現滿意:“昂。”
被這聲俏皮的音調逗笑,席鑒之喉腔溢位輕顫,掌心揉了揉初琢的臉頰,深邃的五官蓄著深切蜜意:“昂什麼,故意扮可愛引誘我是不是?”
初琢:“……?”
初琢覺得他說話不講邏輯,醉醺醺的腦子依稀記得今天是他倆結婚的日子,踮腳仰頭,零幀起手地吧唧一口親在席鑒之的嘴巴上,像是示範般,唸唸有詞地嘀咕道:“這纔是引誘。”
唇瓣貼來軟滑的觸感,啵得一下就冇了,席鑒之喉嚨艱澀一滾,被初琢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口火熱。
忍了忍,他抬頭望了眼天色,暗暗告誡自己還早。
“嗯,被琢寶引誘到了。”席鑒之寬厚的大掌籠著初琢微燙的臉廓,指腹磨蹭對方細嫩的皮膚,低垂的眸子裝滿男生瑰麗的麵容,眼梢被酒氣熏得泛紅。
室外人多,席鑒之嘴貼嘴隻親了個表麵的。
席媽媽應付完賓客,過來見初琢臉蛋紅通通的,像個紅蘋果,她溫聲細語道:“小琢醉了吧,臉這麼紅?”
席鑒之還冇說話,初琢重重點頭:“嗯,醉了。”
見他一臉認真,彷彿在講什麼很重要的事,席媽媽捂嘴輕笑:“哎喲,小琢真實誠呢。”
捱了誇的初琢心情美滋滋的,全身上下散發著歡快的情緒,那種由內而外的活躍很容易感染人,席鑒之和席媽媽看得尤為歡喜。
“時間不早了,你回屋裡熬點醒酒湯給小琢喝下。”席媽媽跟席鑒之囑托完,摸了把初琢的小臉,“席鑒之要是欺負你,小琢儘管跟媽說,媽替你撐腰。”
二十歲的男生,無父無母剛到法定婚齡就被她兒子拐了,席媽媽對其充滿憐愛。
席鑒之無奈:“媽,我哪捨得欺負他。”
話落,席鑒之牽著小醉鬼進入莊園內部,煮了碗醒酒湯餵給初琢喝。
初琢咂吧嘴:“甜甜的,又有點酸,還有嗎?還想喝。”
席鑒之再給他倒了碗。
初琢捧著碗喝滿足了,眼眸圓圓的。
席鑒之心尖微動,怎麼也親不夠,彎腰低頭貼上初琢的嘴巴,這次比較過分,舌尖沿著唇縫探入內裡舔弄了一圈。
初琢口腔被填得滿滿噹噹,呼吸也跟著熱了。
婚禮的熱鬨褪去,天色漸漸變暗。
席鑒之手臂發力抱起初琢,回到他們的婚房。
喜字,窗花,氣球,綵帶,紅色喜燭,大紅色四件套,無不顯示著良辰美景。
席鑒之動作小心地把人放進床鋪裡,隨後自個兒也滾入內,俯身欺壓而上。
初琢扭動著四肢,眉頭一蹙:“你好重啊,席鑒之。”
席鑒之雙手掐著初琢的腰,身體翻轉一百八十度,讓初琢坐他腰腹上,手掌悄無聲息地沿著那清瘦的腰線往後挪:“這下不重了,琢寶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當然記得,我們結婚的大喜日子。”初琢乖乖答道,臀部突然被捏了把,他脖子朝後仰,轉動的過程中,大腦根據結婚這個詞聯想至更深層,積極發出邀請,“席鑒之,你要做嗎?”
席鑒之:“……”
俄頃,席鑒之再開口時嗓音啞透了,咬重字音道:“是,琢寶,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新婚夜,做那種事水到渠成。
結束床上的兩次,浴室裡又進行了一次。
浴缸的水晃悠間盪出許多,灑得滿地都是,初琢大腦暈乎乎的,手掌無意識地揮舞:“水…水進來了……”
“是錯覺。”席鑒之耐心告知,眸底浮現深沉慾望,攥緊初琢的手與之十指相扣。
夜深了,席鑒之昨日的念想得以實踐。
*
次日,初琢睡到大中午,太陽都出來了纔有睜眼的預兆。
他一動身體,痠軟得不行,腿,屁股,腰,彷彿被拆卸後重新組裝,都不敢用力。
不消片刻,無數醉酒的畫麵濃縮至幾分鐘在他記憶板塊裡回放……
席鑒之穿著藏藍色真絲睡衣返回臥室,推開門,繞過視線盲區,迎麵被砸了一枕頭。
他默了默,彎下腰,心虛地撿起地麵的枕頭,走到床邊後,把枕頭放在地上,迎著初琢疑惑的雙眼,雙腿一彎,膝蓋果斷跪在枕頭上:“謝謝琢寶心疼我,還讓我墊著枕頭跪。”
初琢:“……”
初琢原本故意繃住臉色的氣勢,因席鑒之這番騷操作無語了,身子趴在床邊,肘部抵穩床鋪,掌骨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觀賞他:“席鑒之,你好自覺啊。”
“不自覺討不到老婆。”席鑒之不僅自覺還很有自知之明,指了指自己的膝蓋,獻殷勤地說,“琢寶,你看這個姿勢滿意嗎?不滿意我再調整。”
初琢噗哧一聲,白皙的麵容笑開來,被吻得豐盈腫脹的唇瓣微張,露出內裡粉嫩的舌尖,眼梢春情盪漾,如一股暖風,席鑒之看呆了,喉結咕咚狂咽口水。
“席鑒之,你餓了嗎?”初琢笑意吟吟地調戲,語畢不等對方回答,他支著上半身,腦袋湊近,吻上男人乾薄的嘴唇。
席鑒之呼吸一沉,手掌猶豫半秒鐘都是對自己的懈怠,掌心緊扣初琢的後頸,另隻胳膊從下繞過,箍緊那截纖細的腰肢把床上的男生勾了下來。
地麵墊著毛絨毯子,席鑒之自個兒躺地上,初琢麵朝著趴他胸膛裡。
還原昨天在床鋪上的姿勢。
“親一會兒再去吃飯吧。”席鑒之眼睛盯著初琢的嘴巴說話,說完就吻了上去。
窗外陽光正好,厚重的簾子隻拉了一半,席鑒之牙齒叼著初琢的唇肉廝磨,正要往內探入舌尖,初琢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兩聲。
趁他愣神的功夫,初琢嘴順勢往回抿,從他身上起來,摸著肚子道:“席鑒之,婚後第一天你就要讓我餓肚子,我要告訴咱媽。”
席鑒之:“……我錯了。”
廚房裡熬了粥,初琢喝了滿滿兩大碗,他是淩晨天霧濛濛亮時模模糊糊睡著的,這會兒吃完飯,睏意來襲,疲倦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水潤的淚花:“要睡覺。”
席鑒之側身,雙臂從餐椅裡撈起初琢,步子邁得穩穩的:“抱你去睡。”
初琢懶洋洋地掛席鑒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