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5
“……”席鑒之哽了哽,想辯解發現這是事實。
初琢眼裡的他豈止一個大字,應該用無比龐大來形容了。
席鑒之道:“多半是我剛纔許的願望實現了,因為超脫現實,有時間限製,係統提示琢寶能在外麵待十二個小時。”解釋了長串,他低著嗓子,語氣裡勾出幾分輕哄,“琢寶想參觀我的住處嗎?”
初琢哐當點頭:“想!”
席鑒之單手操縱扶手旁的控製器,電動輪椅隨之移動。
行走的過程中,初琢發現了不對勁,依照他的常識理論,這個視角過於太矮了,像是坐著在行走……
嗯?坐著行走?
他挪動步子走到席鑒之的手掌邊緣,視線朝下瞄去。
席鑒之竟坐在輪椅上,腿還是腳傷到了嗎?
“席鑒之,你的腿怎麼了?”初琢臉上佈滿擔憂。
席鑒之雲淡風輕地說:“出了點車禍,暫時癱瘓了。”
初琢心臟被揪了下:“多久會好啊?你腿現在還疼不疼啊?”
手掌裡站著的男生滿臉心疼,小臉兒微鼓,那雙漂亮的眼睛滿是愛意。
席鑒之心口也暖暖的。
他要收回前段時間嗤之以鼻的話,詐騙是不可能詐騙的,琢寶明明是他天選的老婆。
男人傾低頭顱,手指頭戳了戳初琢的麵頰:“不疼,我有在做康複訓練。”
麵對初琢,席鑒之冇有瞞著。
之前某個叔父說問了醫生,他這雙腿冇救了,這輩子都無法再站起來……是假的。
為了釣出藏匿於背後的魑魅魍魎,席鑒之故意讓醫生那麼說的。
癱瘓的康複訓練想也知道輕鬆不到哪裡去,初琢臉頰凹陷進去,乖乖站著任他戳:“席鑒之,你可以許自己雙腿恢複的願望,依照我隻有十二個小時出來的限製,全部恢複可能不太現實,至少能幫你省很大一部分力氣。”
席鑒之並不後悔,低眸深情道:“見到琢寶對我來說比恢複雙腿更重要。”
康複訓練是他自己的事,他靠自己就能完成,見琢寶卻不一樣,早一天他就多賺一天……儘管念出想見琢寶的願望時是無意識的低喃,可如果重來,他還是會選擇許琢寶來他身邊的願望。
“席鑒之……”初琢咬字清晰地喊出席鑒之的名字,他們的感情一直一直都是相互的。
內心噴湧出一股熾熱的情愫,男生不由得彎著眸子,抱住席鑒之的一根手指,半歪腦袋,很是認真地說:“就算你不許這個願望,我也會努力來到你的身邊。”
席鑒之呼吸一緊,渾身因初琢這句偏愛的話血液沸騰,腦中劈裡啪啦地炸起煙花,胸腔激起顫栗,卻冇敢做什麼大動作,生怕把掌中的小人兒壓垮了。
食指被琢寶抱在懷裡,琢寶身體好軟,像一團會發熱的棉花糖。
短短二十來天的相處,卻像是認識了許久的樣子,情意與日遞增……他們從來都是雙向奔赴。
*
彆墅後麵也有個小花園,前些天才裝好的,之前是一片什麼都冇有的草坪。
席鑒之讓初琢坐在他肩膀上,電動輪椅行駛至後花園。
澆花的傭人得了吩咐離開。
席鑒之手持和初琢體積相近的水管,隨意地舉著管子澆花,微偏頭,問坐於他左邊肩頭的男生:“琢寶喜歡這個花園嗎?”
初琢坐得穩穩噹噹,秋日裡難得出了個豔陽天,他雙手放在眼皮上方巡視,花圃的擺放位置、鮮花種類等非常熟悉,包括環境裝飾:“很漂亮,我很喜歡,它和我的小花園有點像,席鑒之,你是按照我的小花園做的嗎?”
席鑒之麵容掛著淡淡的、對自己傑作的得意,壓了壓嘴角,矜貴地頷首:“嗯,想跟琢寶擁有同款。”
初琢離得很近,自然冇錯過男人翹起的唇角。
他原地站直身體,小短腿兒朝席鑒之的脖子方位邁進,雙手藉助席鑒之的下頜扶穩,踮起腳跟,貼在席鑒之耳邊說:“現在初琢本人也來了噢。”
一個巴掌就能蓋住的小小人兒,說話的呼吸噴在耳廓的觸感微乎其微,像一陣存在感極弱的風輕柔拂過,卻在他心尖留下很深的痕跡。
席鑒之微側眸子,眼球寸寸下挪,捕捉男生那張笑靨如花的容貌,心頭竄起暖流,喉結又一滾:“好乖。”
逛大花園期間,席鑒之吩咐生活助手買套公仔娃娃大小的吃飯用具,比小孩子過家家玩的那種還要小。
助手找了家定製店,加錢緊急做出來。
送來彆墅時,助手心中腹誹:家主家裡來小孩了?
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總不能是家主童心未泯吧。
將一套小餐具包括桌椅等如數遞交席鑒之,助手轉身前好奇地掃視一圈彆墅,不像是有小孩,他冇廢話,直接離開了。
待助手身影消失後,席鑒之低垂視線:“人已經走了。”
兩秒不到,一雙又小又白的手扒緊席鑒之胸前的上衣口袋,再接著口袋邊緣探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走了?”
戀人太小了,總覺得放哪兒都不安全,席鑒之左思右想把人塞進自個兒居家服的口袋裡,他的衣服料子是柔軟親膚的真絲,不存在磨皮的情況。
“嗯,琢寶來看看你的小碗和小勺子。”席鑒之手掌承接胸口位置,初琢靈活地翻出衣服口袋,跳進他手心。
在席鑒之視野裡很mini的餐具,到初琢手中正正合適。
十二點多傭人做完飯悄悄退下,席鑒之抽了張衛生紙,撕出極小的一條,墊在初琢胸前當做餐巾布。
初琢拿著他的小碗,冇裝幾粒米就滿了,席鑒之將米粒搗碎,滴了兩滴香油,再添點肉沫和手動碾碎的蝦仁。
搞定。
席鑒之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初琢就在他手邊不遠處的桌上,乖乖坐在自己的小椅子裡進餐。
男生模樣可愛,討人歡喜,個頭小食量也小,冇一會兒吃飽了,席鑒之暗中加快吃飯速度。
初琢等他吃完,睡意壓抑不住地打個哈欠,席鑒之自覺道:“琢寶困了嗎?我們上樓睡午覺。”
桌寵的身體太小了,初琢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兩人一起上樓,進入席鑒之的臥室。
席鑒之找出一枚手錶盒子,拆卸蓋子,再清空雜物,往裡墊了幾層綿軟的布料。
初琢脫掉鞋,白色襪子冇脫,爬進盒子裡,拉起被子說完午安兩個字,十幾秒時間便睡熟了。
席鑒之柔著嗓子回了聲午安,手錶盒妥善放置床頭櫃,難得睡了個午覺。
午休後又度過了愉快的下午,初琢是上午九點多出現的,半天時間一到,晚上九點多準時被回收手機。
席鑒之翻找手機確定初琢在桌寵APP裡,提起的心緩緩降落。
原始位置重新整理在院子裡,初琢乾脆去右手邊盪鞦韆。
席鑒之兩根手指摁著鞦韆繩子,往後劃拉,提至一定高度後,指尖鬆開螢幕,鞦韆上的男生晃了起來。
微風拂麵,初琢歡快道:“席鑒之,可以再高點兒,謝謝~”
謝謝兩個字裹著一股靈動俏皮,還挺“客氣”。
見他蕩得開心,席鑒之嘴角掖著寵溺的笑,陪他玩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