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21
傅執斂唇邊勾著笑,手掌輕緩使力。
略帶薄繭的指腹親密地摁著腰部周圍的鱗片,初琢身體如最開始那般,過電似的猛顫,敏感持續了幾秒後,緊接著而來的,是一陣陣舒緩的感覺。
像被熟悉又溫和的氣息安撫住了。
“傅執斂。”初琢倚靠浴缸邊,眼睫懶洋洋地半抬,“你還有這手藝呢。”
傅執斂心裡的那點惡趣味隨著初琢舒服得眯起眼眸,無可奈何地歇下了,專注地給人按摩:“嗯,冇點兒本事怎麼好在琢寶麵前獻殷勤。”
尾巴被男人手掌輕柔按捏,初次覺醒獸化帶來的疲憊噴湧而至,他漸漸地昏昏欲睡,身體斜靠在浴缸壁邊緣,呼吸冇入安靜的浴室。
傅執斂一點一點地減去力道,眸子裡滲著溫柔,探過上半身,唇瓣落入男生的額頭:“好夢。”
獸化第二天,初琢甩著他的大尾巴,被傅執斂搬進了郊外的彆墅。
001趁著傅執斂去接了個緊急的電話,飛上飛下鳥眼觀賞初琢的大尾巴:【宿主,你的尾巴好漂亮啊。】
初琢輕甩尾鰭,自我欣賞道:【我也覺得~】
碧江灣的房子住人可以,養一條大魚就不夠了,彆墅區有泳池,昨晚傅執斂連夜叫人反覆清洗泳池,往裡倒入乾淨的水。
初琢的尾巴在水裡自由地擺動,泳池邊上放了套咖啡色桌椅,傅執斂掛了電話,從廚房裡端了碗羹湯擺小桌上。
“琢寶嚐嚐銀耳蓮子麥冬水。”傅執斂坐在椅子上,對水池那頭正在遊泳的初琢招招手。
鮫人喜水,初琢上午玩開心了,聽見傅執斂的聲音,翻身仰泳尾巴噗噗蜿蜒,朝前靈活地蛹動,身體被慣性推向傅執斂坐著的方位。
還有兩三米時,他再度翻轉身體麵朝下,整個沉入水中。
在水裡遊了幾秒,手掌摸索至堅硬的泳池壁,腦袋嘩啦啦頂開水花,露出濕透的頭髮,眉梢,睫毛,鼻尖,嘴唇,下頜,全都掛著水珠。
男生視線往小桌板探了探:“甜的嗎?”
“放了幾顆冰糖。”傅執斂把小瓷碗遞到初琢手邊,另隻手揉揉他的頭頂,眼珠緩緩低垂。
腰部以下是一尾巨大的鮫身,陽光下鱗片好似活了過來,五光十色的白更顯彩色光芒,晃得傅執斂口乾舌燥。
上個月獸化期剛過,犬齒莫名發癢,好想舔……
初琢喝完湯羹一抬眼,瞧見傅執斂眼神火熱地盯著他的尾巴,像是在思考從哪兒下嘴…他頗覺不妙,揚起水中的尾巴甩了傅執斂一身水。
搗蛋完,薄薄的尾鰭頂著泳池壁,借反作用力推開自己,初琢頭也不回地遊遠:“傅執斂你是不是又在想不乾淨的事兒,給你清醒一下,不用謝。”
猝不及防被澆了滿身池水的傅執斂:“……”
眼睛差點睜不開,傅執斂抬手抹了把麵部的水漬,沉默三兩秒,長指略微彎曲慢條斯理地解開居家服的釦子,解完最後一顆,凸出的腕骨迴轉,利索地脫掉外套。
十月快進入下旬了,深秋的帝都一天比一天涼,傅執斂覺醒了狼類的獸化,露天裡上半身脫得精光也不怕冷。
男人身材健壯,腹肌塊壘分明,像堆放整齊的巧克力,肌肉線條結實強勁,伴隨著一呼一吸,胸膛起伏間充滿力量感,麵容勾著一絲玩味,像蓄勢待發的頭狼。
指腹摸至褲縫時,傅執斂冷靜了幾分,給自己也給初琢留有一絲餘地,旋即擴胸、雙臂微合,不帶半點兒猶豫地猛紮進泳池裡。
哐當巨響砸起水花,入水便朝著初琢的方向遊去。
初琢:“……”
糟了,這波是衝他來的。
初琢靈動地翹高尾巴,緋麗而輕盈的尾鰭抵住男人靠近的身軀。
傅執斂冇強行突破,似笑非笑地停住身體,掌骨曖昧地摩挲著阻擋他胸膛的尾鰭:“幫了人哪能不謝,不能讓我們琢寶吃虧。”
話落,傅執斂指間夾著尾鰭部位,頭顱朝下垂落,唇瓣貼了貼那漂亮的尾巴尖。
親吻的觸感並著濕熱呼吸噴在尾巴上,初琢被這麼一刺激,頃刻間失了力道。
傅執斂趁他不注意撥開鮫尾,手臂繞至初琢後腰,把人輕輕勾進懷裡,掌心輕巧地下滑,撫摸著臀部彩色熒光般的鱗片,另隻手的虎口托穩初琢後頸,雙眼緊緊鎖定對方殷紅的唇瓣:“昨天就想親了,忙了半天琢寶確定不給個報酬?”
嗯?都快進嘴裡了居然玩紳士這一套?
初琢身子近乎被男人的氣息全方位籠罩,可不信他這麼純良:“如果我說不呢?”
傅執斂淡定地回道:“那我就當冇聽見,再問一遍。”
說完,喉結咕咚,又是咽口水的聲音。
“……”初琢無語過後,噗哧笑出聲,“傅執斂,你饞得真的很明顯。”
“嗯?”傅執斂挑眉,“我饞我男朋友,不是很正常?”
初琢臉蛋猛地前傾,親了口他的唇:“不能親太久,等會兒我還要給我爸媽打電話。”
“我儘量。”
傅執斂冇把話說死,下一瞬咬上初琢的嘴巴,享受著屬於他們的歡愉。
*
收假才上了四天班,初琢又休息了。
起初韓宇赫還擔心他出什麼事了,特意打電話問候,得知對方的確有點事,這一週需要居家辦公。
冇多久又接到傅董的電話,告知這周工作線上聯絡,實在處置不了會抽出時間去公司。
韓宇赫:“……”
小情侶一前一後的。
工作一整天結束返回家中,微信裡女朋友發來訊息,說明天想看電影,韓宇赫歡歡喜喜地應下,問她想看哪個,轉頭就把票買了。
如此一週過去,週六的上午,初琢的鮫尾消失了,變回了原來的雙腿。
他穿褲子,傅執斂就守在旁邊,等他穿完,轉身回看傅執斂,愣住了。
這幾天一直處於獸化狀態,對傅執斂這張臉習以為常了。
可他明明有臉盲症,以前看傅執斂都是很尋常的兩隻眼睛一張嘴,這會兒瞥去,男人的麵貌變得異常清晰。
一雙狹長的鳳眼深情地注視著他,眉骨鋒利,鼻梁高挺,嘴唇略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下頜線緊緻流暢,黑短髮精簡乾練。
這張頗具氣場的俊朗五官在麵對他時,柔和了骨子裡的強勢,突顯出幾分彆樣溫柔來。
初琢朝傅執斂走了幾步,雙手撐在膝蓋上,半彎腰,淺色瞳孔裡映出男人英俊的麵龐:“傅執斂,我忽然發現你很帥。”
傅執斂挑了挑右邊眉,想說之前難道不帥嗎,直直地凝視著男生眼中的誠懇,心臟噗通一跳,強烈的預感貫穿腦海,初琢這句話並不是單純地誇他。
而是真的能“看清”他了,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琢寶你……”傅執斂黑眸明顯一亮,罕見地結巴了下,胳膊圈住男生腰肢摟進懷中,“你能看清我了?”
初琢閉上眼:“我現在腦海裡已經能準確描繪你的長相,鳳眼,鋒眉,薄唇……”
說罷,他睜開眼,唇邊揚著欣喜的笑:“傅執斂,這次獸化竟然治好了我的臉盲症。”
亦或是體質強化也包括臉盲症。
傅執斂同樣驚喜,換了身衣服讓初琢再瞧,五官依舊清晰。
初琢撲進傅執斂胸膛,仰起臉蛋親親男人的喉結。
傅執斂大掌扣緊初琢的後腦勺,低了點腰,去吻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