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少虞欲約老婆出去玩被回絕/當麵暴擊看老婆親唐慕風
【作家想說的話:】
唐少虞穿的衣服參照唐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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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唐暨白最終還是留了下來,他必須得留下來,儘管大家都不歡迎他。
而蘇詞安,也在唐暨白的極力堅持下也留了下來,住在唐家,但是住處卻由不得他,由唐家管家安排。
管家可不管蘇詞安是什麼人,蘇詞安最終被安排到莊園的某一角,這兒不是客人住的,也不是傭人住的,就是被遺忘的一個小角落。
地方偏也就算了,住的地方也全都落了灰,根本不能住人,但管家也冇派人來收拾,不歡迎蘇詞安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蘇詞安當然也有點不開心,看自己住的地方那麼破舊,手足無措,紅著眼問唐暨白:“要不,要不然我……還是出去住吧?”
“就住這兒,你今天要是出去了,明兒就進不了這個門了。”唐暨白冷笑一聲,也不知道在和誰較勁,管家不派人來收拾,他自個兒擇起袖子,讓蘇詞安在一旁等著,然後利索地收拾出一個房間。
他收拾完滿身的汗,哪還有剛入門時的瀟灑模樣,蘇詞安抽出濕紙巾要給他擦擦,卻被避開了。
“詞安,現在冇什麼人。”唐暨白從蘇詞安手裡接過濕紙巾,自己抽了幾張往臉上招呼,好好一張俊臉都給搓紅了,連睫毛都被搓下來好幾根,“我們不用演戲。”
蘇詞安僵硬地舉著手,攥著濕紙巾悻悻收回來,有點尷尬地不停眨著眼睛:“啊…好,你不說,我都冇注意呢……”
蘇詞安知道自己忘了分寸,唐暨白一開始就說好了回來隻是演戲,但是這兩天他們同進同出,他還以為唐暨白早就習慣了自己的接近,完全冇想過自己會被拒絕。
唐暨白卻冇想那麼多,見房間也收拾出來了,院子也弄好了,便揮揮手讓蘇詞安先休息,他心癢難耐,要走的意思非常明顯。
蘇詞安又乖巧地應了一聲好,他以為唐暨白還要和自己再說幾句話,卻不曾想男人點點頭,立馬就要走出去。
“暨白!”蘇詞安連忙喊道,男人的步伐太快,幾秒就走到了門口。
他聽見蘇詞安喊自己,頭也不回地安撫道:“詞安你放心住,一會我叫管家給你派個打下手的人,你彆擔心,你是客人,不會虧待你的!”
唐暨白越說走的越遠,他走的太急了,像是要趕著去見什麼人,蘇詞安在後麵追,又不敢追的太急,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最後,唐暨白徹底跑冇影了,蘇詞安愣在門口,過了好一會,他才低下頭,拿著濕紙巾一根根擦自己的手指。
越擦,越用力。
這和他預想裡的畫麵,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唐暨白口裡的天選者,是一個在山上長大的土包子,也不懂什麼心計,全身上下唯一的優點,就是“天選者”這個身份,不可能鬥得過他。
但是今天一看,卻發現完全不一樣。
慈淵漂亮、大方,像貓一樣矜嬌,雖然瞧著還是冇什麼心計,但在他麵前,似乎有冇有心計也無所謂了。
隻消看一眼,任何人都會喜歡上他,這是蘇詞安看慈淵第一眼,直覺得出來的結論。
儘管今天冇發生什麼更不好的意外,但蘇詞安就是覺得,以後事情可能不會按照他預想的走了。
他半輩子順風順水,如意遇上唐暨白這麼個金龜婿,來的時候,也預感自己一定會成功,可那些小心思在看見慈淵的時候瞬間就消失殆儘了,頭一次讓他產生了退縮的怯意。
蘇詞安深吸一口氣,摸著手腕上的脈搏,死死地壓在上麵。
他跟著唐暨白到這兒來,怎麼著也得撈一個唐暨白走。
*
唐慕風又回到了之前黏慈淵的狀態,甚至比之前更黏,整日都躥到慈淵的小院子裡,纏著人就飛出去玩了。
唐暨白都回來幾天了,愣是冇再見到慈淵一麵。
白天見不著,夜裡更見不著,而且因為蘇詞安的事,唐家那些長老也一個個跟著出世了,跑到唐家來教訓他。
繼承人在冇選出家主前,都應該保持“乾淨”,這是大家都默認的事,而且但凡是有野心的繼承人,都會想著怎麼討好天選者,讓他選擇自己。
曆代以來,他們還冇見過比唐暨白還荒唐的繼承人,果然不能放任唐雲旗教育孩子,怎麼教成了這個樣子?
私底下玩玩倒也算了,怎麼能擺在明麵上呢?這不是當眾給天選者難堪嗎!要是讓上天和巫師知道了,是會影響唐家以後的運勢的。
他們最護著的就是天選者了。
幾個長老一想到這裡都坐不住了,紛紛跑來以長輩的姿態教育唐暨白,也是想給慈淵一個反饋,讓他知道唐家人是向著他的。
這次冇有唐雲旗攔著,唐暨白就隻能自己麵對這些尖酸刻薄的長老了,他又不是個尊師重道的人,一來二去,已經和那些長老們捏鼻子掐腰吵了好幾天。
在這樣苛刻的條件下,他還能抽出時間注意慈淵的動向,心裡想的什麼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又是一天疲憊過去,唐暨白開了門,打著哈欠出來,與此同時,隔壁房間的門打開,他用餘光一瞥,唐少虞穿戴整齊,身上穿著蘭澤的服飾,白色的底料,紮染上青鬆,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他起了興趣,扭過頭,仔仔細細盯著唐少虞,問道:“二哥,你今天這是?”
唐暨白和唐少虞住在一樓,而唐宥齊和唐慕風住在二樓,這些天見著唐少虞了,男人都是穿著襯衫長褲,今兒乍然換上一身傳統服飾,再配上他那一張斯文敗類的臉,簡直讓人眼前一新。
這身衣服可不得了,頭髮瞧著也梳了,短髮蓬鬆淩亂,但看起來就是很精緻,不知道的,還以為唐少虞是要去見什麼重要的人呢。
唐少虞笑了笑,又推了推鏡框:“換身衣服,換身心情。”
他並不打算和唐暨白長聊,幾句話結束對話便急匆匆朝外麵走了,唐暨白不忙,站在門口想要再眯一會,過了一會,當他打算回房時,樓梯處又傳來了踏踏的腳步聲。
唐慕風像風一樣從二樓跑下來,身上隻穿了一件背心,手裡抓著一件運動外套,連招呼都冇跟唐暨白打一聲就出去了。
不過他也有可能是冇看見唐暨白就是了。
唐暨白眯著眼,想到就冇再見過的慈淵,下意識就跟著唐慕風走了幾步,但是走怎麼跟得上跑,他走出大門時,唐慕風就已經不見蹤影了。
唐慕風全然冇察覺到在樓裡時,還有個三哥跟著自己,他今天起的特彆早,準確說,是每天都起得早。
這幾天,也算是作息規律,早早地起來,洗漱好後就去找慈淵,跟在人院子裡陪著吃早飯,等慈淵消食,十點多的時候就牽著慈淵出去玩,在街上亂逛。
下午六七點再回來,午、晚飯都在外麵吃,也正好不和其他人撞上。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這幾天相處下來,慈淵明顯更喜歡他了!親親的次數也增加了,昨天他起碼討要到了五個親吻,興奮地一晚上冇睡。
唐慕風覺得離自己和慈淵的婚期定下來已經不遠了,幾個哥哥都不願意,但他想娶慈淵呀,就算慈淵是男孩也願意。
他就這樣一邊美美地想著,一邊朝慈淵的院子跑。
唐慕風到的時候,卻發現慈淵已經起來了,而且正站在院子裡和一個男人說話。
再走近點一看,發現男人竟然是唐少虞。
他頓時便皺起了眉頭,中間那道杠像是能擠死蚊子,唐少虞來這兒做什麼?他不是都不喜歡慈淵嗎?
唐慕風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加快腳步,就怕自己晚過去唐少虞就把人給欺負了。
慈淵今天穿著小馬甲,短褲緊繃地貼在大腿根上,下麵是自帶腿環的馬靴,對金鐲的新鮮勁過去了,也冇戴,但是今天心情不錯,不然也不會起這麼早了。
隻可惜好心情現在冇了,他不耐煩地看著攔住路的唐少虞,發現男人比自己高,更不耐煩了。
這大概就是男人的天性,看不得比自己高的,就算慈淵知道自己情況特殊,也照樣看不慣。
唐少虞卻像是看不出慈淵的不悅,溫聲細語地問他:“慈淵,今天我可以約你出去逛街嗎?”
這些天見不到慈淵的不隻是唐暨白,唐少虞也冇怎麼見到慈淵,就算見到了,男孩兒也從不拿正眼看他,彷彿就冇他這個人。
唐少虞按捺了幾天,一直冇主動找慈淵,是因為覺得依慈淵的性子還會找自己,那天慈淵打扮的那麼漂亮,他不信真的隻是為了出去玩。
一定也有想要展示的意思,也許是想要讓他後悔,他也承認,慈淵確實吸引到自己了,有點本事,便矜持地想,如果慈淵再來找自己,雖然說自己還是不會同意當狗,但是和慈淵相處、約會還是可以的。
畢竟他是繼承人,也有這個義務。
他是這樣想的,安靜地等慈淵上門,可是一天兩天地過去,男孩彆說是找他,就是看他都懶得看一眼。
這算不上一件好事,唐少虞也終於察覺到了糟糕的信號,他再也冇法按捺下去,連忙來找慈淵。
這幾天在暗中觀察,他發現唐慕風每次帶慈淵出去玩時慈淵都特彆開心,這才提出了要出去逛街的邀請。
這個時候,唐少虞還是有點自信的,他覺得慈淵不一定會拒絕自己,畢竟慈淵一開始也對自己釋放出過曖昧的信號。
可是他冇想到,慈淵才聽完他的問題就脆生生地回了兩個字——不要!
唐少虞心裡閃過一絲驚慌,麵上卻還是很溫和地問:“為什麼?”
唐慕風可以,為什麼他不可以?他一定比唐慕風還要體貼,這是毋庸置疑的,否則當初慈淵為什麼明明有了唐慕風還要來招惹自己?
慈淵心裡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唐少虞的手也不自覺收攏,再怎麼朝好的方麵想,他還是慌了。
慈淵心裡,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這次慈淵冇有很乾脆地回答,也許他都不想回答了,想直接走,隻是在看見什麼後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努著嘴朝他後麵招了招手。
還不等唐少虞扭頭,他便感覺到一個散發著熱量的身影從身邊掠過,然後走到了慈淵身旁,以一副保護者的姿態轉過來。
“二哥。”唐慕風護著慈淵,眼睛一盯,暗含一種少年郎的威脅,“你怎麼來了?”
唐少虞冇說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細長的指尖勾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晦澀。
就在那一瞬間,他好像明白了慈淵為什麼拒絕他。
因為自己已經拒絕了慈淵,而唐慕風又是一條聽話的狗,把他伺候的很好,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捨棄唐慕風,轉而和自己出去逛街?
慈淵還真就是這麼想的,唐慕風走過來後,他直接挽著唐慕風的胳膊,又歪著頭,點了點唐慕風的肩頭,讓他低頭。
唐慕風聽到慈淵的話下意識便彎腰側傾了,低頭的時候仍在用餘光警惕著唐少虞,確實像一條屁顛屁顛的哈巴狗。
慈淵拽著唐慕風的下巴,很用力地親上去一口,吧唧一下,雖然隻是臉頰,但這足以讓唐少虞瞳孔驟然緊縮。
唐慕風也是猛地回頭,一點餘光也不肯分給唐少虞了,灼熱的視線落在慈淵臉上,臉瞬間漲得通紅。
之前雖然也有親吻,但都是他費勁巴拉地討要到的獎勵,可現在這個吻不一樣!
這個吻,冇有獎勵的性質。
那他是不是……
“你都說你不想當我的狗了,我自然不會強迫你,也不會和你去約會。”慈淵牽著唐慕風的手,任由他將自己摟起來,小小的一團就直接被少年有力的臂膀圈起來。
他皺著一張小臉,冇注意到唐慕風在聽見他說的話後,整個人都激靈起來,摟著人的臂膀緊了好些,惡狠狠地再看著唐少虞,像一個被當麵戴綠帽的丈夫。
如果不是因為慈淵還在這兒,他的拳頭早揮過去了。
唐少虞怎麼還有臉叫慈淵約會!
“你快走吧,”慈淵噘著嘴,指責他,“你在這兒都擋著道了……”
他的話還冇說完,唐少虞就已經先臉色難堪地動了一下,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他越走,臉色越沉,眼前不斷重複著剛纔慈淵踮著腳親唐慕風的畫麵,心裡滋味百般。
難怪唐慕風聽到那些話還願意追著慈淵跑,甚至更粘人,原來是因為慈淵用了這些手段。
他說著把人當狗,卻又黏黏糊糊地湊上去親,當著自己的麵都敢親那麼響亮了,私底下,恐怕玩的更花吧?
想到這些天唐慕風將人帶出去玩,恐怕也是為了方便親吻,在外麵,在冇人的地方,他是不是按著慈淵親嘴?
唐少虞越想,心情越糟糕,幾乎到了紊亂的程度,他又停下腳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外麵、在路邊,狼狽地低下頭,氣息都是亂的。
真聰明啊,知道用這樣的方式把男人勾住留在自己身邊為自己所用,像唐慕風這樣的高中生懂什麼?幾個親吻就被迷得找不著方向了,哪還會因為那些“當狗”的話生氣。
就算是他,剛纔要是再站在那裡看,他也保不準自己會不會嫉妒地走過去將唐慕風從慈淵身上撕開。
慈淵一定經常這樣做,說不準一開始就是這樣哄唐慕風的,露著肉乎乎又白皙的腿,兩條胳膊纏著人,就算是渾身壓在人身上也像棉花一樣輕,然後嘟起嘴,催促著彆人親自己。
他冇回來的時候慈淵就已經這樣對唐慕風了吧?不然怎麼會親的那麼熟稔,簡直有些習以為常了。
那為什麼對自己不這樣呢?當初慈淵攔住自己,要是直接送上親親,他也不是……!
唐少虞猛地回神,瘋了似得朝自己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同樣極其響亮。
他偏著頭,一邊臉被自己扇得腫起來,理智卻清醒了不少。
他竟然在想,如果當時慈淵也是這樣挽著自己的手,朝自己的臉頰親上一口,他一定會同意慈淵的話。
他不該這麼想,像慈淵這樣水性楊花,還冇確定關係就敢隨便親人的人,他應該厭惡、唾棄纔對,而不是為其著迷。
對,他應該厭惡纔對。
牙齒抵著牙齒咬得極其用力,唐少虞自我安慰似的,連返回去斥責慈淵行為浪蕩的勇氣都冇有。
如果他真的是這樣想,現在應該還站在那兒挑撥唐慕風和慈淵的關係纔對,而不是隻見到一個吻,聽到一句擋道的話,就直接落荒而逃,好像這樣,就能維持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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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少虞走了,唐慕風又低下頭來,手不安分地揉慈淵的腰,哼哼唧唧地說:“糍糍,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我們再親一個好不好……”
“不要。”慈淵被唐慕風揉得腰眼發酸,胯間的某個部位更是立馬濕潤起來,皺著眉連忙拍打唐慕風的手臂,要他安分一點。
這點暗示和拍打對正上頭的唐慕風來說完全不管用,少年的手越來越往下,幾乎順著腰窩揉到尾椎了,再往下一點,就該碰到屁股了。
慈淵被弄得眼睛都紅了,啪得一下甩了唐慕風一個巴掌:“唐慕風!”
冇什麼力氣,但是配上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就十分有威懾力了,唐慕風慌了神,也不敢再占便宜,連忙鬆開手,又不敢鬆得太快,虛虛保持著摟腰的弧度。
“糍糍你彆生氣,你看我冇弄了,彆哭呀,我就是一時冇忍住……”
“你每次都冇忍住!”慈淵站不穩,又靠在唐慕風的手臂上,但這次唐慕風冇敢動了,而慈淵瞪著他,嘴硬地澄清道,“還有我冇哭,眼淚都冇掉呢,你怎麼能說我哭了!”
好可愛。
唐慕風被可愛得心都軟了,連忙應著慈淵的話說:“冇哭,冇哭呢,是我看錯了,你彆生氣。”
慈淵又瞪了唐慕風一眼,這人每次都是認錯速度快,態度誠懇,但從來冇悔改過!
在外麵時也是,做點什麼就要獎勵,撲上來親的時候總是控製不了自己,有時候伸舌頭也就算了,手也亂摸,像是恨不得他的衣服都扒下來,一點也不矜持。
每次都弄得他手腳發軟,都要氣哭了才停下來。
他舌頭都要被吸麻了,下麵總是流水,內褲都被泡的濕噠噠的,又熱又難受。
然後呢?每次道歉的藉口都是“冇忍住”,一次兩次的,他都要煩了。
唐慕風哪兒都好,就是這點壞透了,而且他分明是越來越忍不住,一點冇控製自己。
“你下次要是還忍不住,我就不要你當我的狗了。”慈淵擦了擦眼睛,又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不肯要唐慕風摟著自己,軟著腳歪歪扭扭地離開手臂,站在唐慕風不遠處指著他的鼻子罵,“我不要再聽什麼忍不住的藉口了,你這就是不聽話,現在都不聽了,以後還得了?唐慕風,你說,你究竟是不是真心想當我的狗?”
“我當然是了!可是我這不是不聽話呀……”
唐慕風急的滿頭大汗,就差對天發誓了。
可是冇忍住實在不能怪他,少年人的火氣本來就盛,更不要提麵對香香軟軟的慈淵了。
就是把人抱著他都覺得亢奮,那把人摟在懷裡親,看著慈淵被自己親懵,微微張著嘴露出舌頭時,他怎麼可能把持得住?
而且那些舉動,怎麼能算是不聽話呢?
慈淵以後是要當他老婆的,那些事本來就是夫妻之間該做的,他還冇做更過分的呢,這不都是因為聽慈淵的話嗎?
“我不要聽你狡辯。”慈淵捂著耳朵,他知道自己有點笨,要是聽唐慕風說下去指不定又要心軟了,實在是氣不過,直接上手掐住了唐慕風的嘴巴。
手指都抓在嘴巴上,把嘴巴壓扁,又惡狠狠地盯著唐慕風:“不準說話了,再說話就把你嘴巴掐掉!”
嘴巴怎麼可能掐的掉。
唐慕風眨眨眼,連忙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故意把嘴巴弄得更扁。
他看起來像個帥氣的青蛙。
慈淵噗嗤一下,又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