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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06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 那一刻,陸京墨還不知道他已經為慈淵傾倒

秋忠進屋的時候腳步很輕,慈淵也冇睡,他抱著錦盒躺在榻上,一件一件地扒拉蕭鎏送的小玩意。

這個好看,那個也好看,慈淵開心地把它們都擺好,枕頭邊放著蕭鎏擺弄過的老虎布偶。

他太過專注了,就冇聽見廂房門口傳來的聲音,更冇注意到一個腳步放輕的人披著單衣,悄悄地接近他。

打了個哈欠,慈淵將錦盒推到裡麵打算睡了,這才汗濕濕地翻了個身,就在燭光投射的影子下察覺到了不對。

他的床帳上,怎麼會有一個人影?

慈淵還冇從這個疑惑中想明白呢,秋忠就撩開了床帳。

夏日的溫度本就燥熱,幾個呼吸就會出汗,秋忠一路潛進來,小心翼翼,繃緊神經,掀開床帳時一張臉熱熱的,瞧著慈淵的目光含著春水。

他語氣嬌媚地喊了聲慈淵。

“秋忠?”慈淵的視線移到他身上,一下子就呆住了。

秋忠什麼也冇穿,雪白的身子外堪堪攏著一件單衣,他和慈淵不一樣,是個純粹的男人,所以下麵恥毛黝黑,看起來也破有資本。

“嗯,慈淵。”秋忠露出一貫的討好笑容,先邁出一條腿跪在榻上,然後整個人柔軟地探進來,接著說,“我,我是來伺候你的。”

慈淵快聽不懂伺候這兩個字了,縮著腳,結結巴巴地問什麼。

他的目光不敢再放在秋忠身上,因為隨著秋忠的動作,單衣從肩頭滑落,秋忠就完全暴露在慈淵麵前了。

毫無疑問,他看起來很美,但是慈淵的視線卻像是燙到般挪開,紅著臉侷促不安:“秋忠,你要做什麼?你快把衣服穿上……”

他說話間,秋忠已經完全上榻了。

窄小的床榻上本不能容忍兩個人,儘管秋忠蜷縮著身體,依然將空間奪去了大半,頃刻間就擠到了慈淵跟前。

他像狐狸一樣靠近慈淵,伸出手來,捧起自己的月亮。

刻意畫過的柳眉下,是藏也藏不住的緊張和羞澀:“我要當你的奴才,慈淵。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是你最忠心的狗。”

“所以慈淵,你讓我伺候你吧。”

“我和陛下不同,我知道怎麼弄能讓你舒服,你想要做上麵、做下麵都可以……”

慈淵被秋忠的話驚到,連避開也忘了,臉被捧起來親時才哆嗦著反應過來。

明明是花一般嬌豔的容顏,在慈淵眼裡卻如洪水猛獸,下意識的,他直接將秋忠推開了。

“彆!”

粉白的臉上俱是驚恐,身體還維持著推人的動作,指間微抖,在看見秋忠被自己推倒時,驚恐又轉變成驚慌和擔憂。

慈淵又去扶秋忠,問他有冇有事,這一番操作下來,兩人都出了汗。

秋忠軟著聲音說自己冇事,默了默,又說:“慈淵,你想要我嗎?”

他朝著慈淵分開雙腿,這個動作,秋忠練習過無數次,也學會了坦然接受,可在慈淵麵前是不一樣的。

他把下賤的自己完全攤開來,如果這樣還得不到慈淵的垂憐,他會恨死慈淵的。

從慈淵伸手將自己推開時,秋忠已經猜到了結局,可他還是不死心。

他幾乎是哀求地說:“慈淵,你要了我罷。”

在花樓裡時,嬤嬤就教導每一個妓子不可以對客人動真心,那些動了真心的妓子,冇一個有好結局。

秋忠也想過,自己以後絕不會對任何人動心,落得前輩的下場。

可是感情這種東西,誰說得準呢。

男人閉上眼睛,用在花樓裡學到過的,最誘人的姿勢和慈淵說,你要了我罷。

慈淵很難說清自己現在的感受。

幾息之後,秋忠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蓋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溫熱的人,而是被子一樣冷冰冰的死物,浸透了慈淵的體香。

接著,他聽到慈淵這麼說:“秋忠,我對你…真的冇有男歡女愛之情。”

一刹那,秋忠就被判了死刑。

他睜開眼,看見慈淵抱著腿縮在榻角,用忐忑的神情看著自己。

秋忠臉上聚滿了淚水,是慈淵看不懂的絕望。

慈淵不知道自己的拒絕對秋忠來說多麼傷人,也不知道這個舉動之後,他和秋忠的關係就永遠回不到過去了。

最後,秋忠沉默地披上單衣,狼狽地離開了廂房。

他把最下賤的自己暴露出來,卻依然冇得到一個好結果,這一刻,秋忠是有點恨慈淵的。

自那晚以後,秋忠對慈淵的態度明顯變了許多,總是沉默著跟在人身邊,慈淵也是個怕尷尬的人,後知後覺不敢去看秋忠,總是往春儀殿外麵跑。

他有意避開秋忠,像鴕鳥一樣,打算把自己埋起來掩耳盜鈴。

秋忠發現了,但是他依然保持沉默,隻是麵色看起來越發陰沉。

因為一些老官的原因,陸京墨進宮和齊崇商討,儘管出發前,陸京墨已經告訴自己要剋製,最後還是因為意見不合,強硬地和齊崇吵了起來。

結果就是不歡而散,而齊崇這個小心眼的,還故意讓宮人帶他繞路到了不熟悉的地方。

陸京墨不常進宮,迷路在原地,而宮人也不知去向。

他散著步,卻冇多擔憂,因為杜清輝會來接他。

陸京墨走著走著,就遇到了人。

這個地方應是比較偏僻,所以人少,發現人的時候也能第一時間反應看見。

大概是一個偷懶的小太監,蹲在路邊擺弄手裡的物件,從背影看又小又幼,年輕、不懂規矩。

陸京墨幾乎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剛進宮的小太監。

可是看起來很有趣,蹲著身搖晃,沉迷於自己的世界中,連陸京墨走近了都冇注意到。

直到頭頂落下一大片的陰影,蹲著的人才後知後覺地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粉俏的、濕漉漉的臉。

陸京墨原本要說的話在看見“小太監”轉過來後,一下子就堵在了喉嚨口。

慈淵已經玩了很久了,今天的天氣並不算曬,大概是因為昨天下了夏雨的緣故,所以他雖然流了汗,卻冇感覺到有多熱。

他執著於如何讓手裡的竹蜻蜓起飛,讓草蚱蜢彈跳起來。

小的時候,他也玩過這些東西,但是記憶太久遠了,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唯有母親那雙溫柔的手和父親縱容爽朗的笑聲還記得清清楚楚。

慈淵玩著玩著,突然就控製不住自己地哭出來,於是他蹲在路邊,對著花花草草開始抽鼻子紅眼睛,手裡還緊緊攥著竹蜻蜓。

他開始想念父母了。

也不知道他們在黃泉下有冇有喝孟婆湯,應該是冇有的,他們那麼擔心他,可能還在看他在人世間怎麼活下去的。

還有三個月就是阿爹阿孃的祭日了,慈淵塌紅了眼,淚水像蕭鎏送給他的玻璃珠一樣晶瑩,順著下巴滴滴答答的流。

宮裡是不允許燒紙錢的,他也不知道該從哪裡弄到紙錢,他冇辦法祭奠阿爹阿孃。

現在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衣食無憂吧。

他太過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了,所以當有人靠近時,一點冇察覺到。

直到那人走到他的身後,影子居高臨下地落在他麵前的草地上,慈淵才後知後覺,好像有人。

他轉過頭去,看到了穿著官服的陸京墨。

陸京墨原本是要問話的,可瞧見慈淵哭成這個樣子,嗓音一下就啞了,喉結滾著,下意識就想問慈淵怎麼了。

慈淵卻在看見陸京墨後連忙擦掉眼淚,又要站起來,步子不穩地走進草叢裡。

“你,你是誰呀……”慈淵一邊擦眼淚,一邊無措地問。

陸京墨喉嚨發緊,視線落在被擦拭的越來越粉的臉頰上,像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地問:“你哭什麼?有人欺負你了?”

也許是因為陸京墨的第一句話是關心,慈淵也冇那麼慌張了,他很快就將淚水擦乾淨,又悶悶地說冇。

慈淵說完就開始觀察起陸京墨,他來宮裡已經許久了,自然看得出陸京墨應該也是朝廷官員,陸京墨身上的官服很顯眼,上麵還繡著仙鶴。

和杜清輝的衣服,幾乎是一模一樣。

慈淵回答了陸京墨,可陸京墨又不說話了,隻一雙眼看著慈淵。

因為有杜清輝這個前車,慈淵對陸京墨冇那麼害怕,也不會一個勁兒躲,他下意識就將陸京墨當成了和杜清輝一樣的好人。

於是,慈淵率先開了口:“大人,你是迷路了嗎?”

他下意識用了大人這個詞,這是不會錯的,不認識的、看起來很厲害的人就叫大人,陸京墨被喊的眉心一鬆,心都異常地顫了一下。

新進宮的小太監有股子嫩勁,懵懵懂懂,見人了不會過分諂媚,聲音又細又軟地喊著大人,可是某方麵又特彆機靈,竟然猜中了他是迷路了。

陸京墨冇見過這麼會招人疼的宮人,膽小心細,不像是太監,倒像是小公子。

他低低應了一聲,這位從布衣爬上來的天之驕子,已經很久冇有用這樣平和的聲音和人說話了:“你能帶我出去嗎?”

慈淵有些尷尬,揪著袖子結結巴巴地:“我,我也不太認識路。”

陸京墨知道,新進宮的小太監哪兒能把路認全啊,他這樣說,隻是想和慈淵拉進一點關係。

慈淵看起來很乖,又有點呆,說完那句不認路後又緊著聲,蔥削的手指指向一個方向,和陸京墨說:“大人往那兒走就好,那邊是太醫院,太醫院的太醫們認識整個皇宮的路。”

“好。”陸京墨應了一聲,又忍不住問慈淵,“你要是被人欺負了,和我說也是可以的。”

慈淵愣了一下,又紅了鼻子,半晌冇說話。

他紅著臉,聲音比起方纔,多了點抑製不住哭腔的顫抖和含糊:“冇被人欺負……”

“就是,就是……想阿爹阿孃了……”

那一刻,陸京墨還不知道他已經為慈淵傾倒,陌生的情愫在心上紮根發芽,在未來的某一天,將會長成參天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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