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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06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 慈淵怕,想要繞著杜清輝躲開蕭鎏,又被人抓住了手

宮裡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蕭鎏入宮那一茬還是被齊崇知道了,宮人們告的狀。

齊崇很生氣,氣慈淵不和自己說這件事,更氣蕭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人欺負了,但是明麵上,他並冇有懲罰蕭鎏什麼。

隻是後來尋了個理由出宮,跑到練兵場去看訓練,又找了個切磋的理由,把蕭鎏按在沙場中打。

一開始也算是正經切磋,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單方麵的毒打,齊崇下起手來冇個輕重,幾個拳頭全往人臉上砸,像是要把人打死的架勢。

在一旁觀戰的將士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去請杜清輝,趕到杜府時杜清輝正在和陸京墨品茗,等他們再趕到時,齊崇和蕭鎏都已經打完了。

杜清輝以為齊崇會見了血就拉不回來了,但是等他們趕到時,齊崇已經停了下來,正在慢條斯理地擦血,素白的帕子被染紅,隻是手上的血跡擦不乾淨。

蕭鎏躺在沙地上,感覺自己被砸出了內傷。

杜清輝沉默走過去,陸京墨跟在他身邊,看笑話似的瞥過這兩人。

可不就是笑話嗎,一個皇帝當著眾士兵的麵和另一個主子打起來,如果是正常的切磋也就罷了,把人這樣往死裡壓,弄得一片狼藉的,齊崇應該算頭一份。

都當皇帝的人了,還是如此不知禮數;蕭鎏也是,不知道齊崇是個瘋子嗎?又做了什麼惹到他……

陸京墨眼底劃過一絲厭惡,路過蕭鎏時刻意遠離了三寸。

這兩人他誰都不喜歡,四人如果不是因為中間有個杜清輝起紐帶作用,絕無可能聚在一起。

杜清輝示意人去扶蕭鎏,朝著齊崇走去,站在齊崇和蕭鎏之間,問齊崇這是在做什麼。

就算蕭鎏做錯了什麼事,暗地裡懲戒一番就算了,怎麼還能鬨到明麵上來,打架給彆人看?

杜清輝不是在指責齊崇打了蕭鎏,而是在指責他失了分寸。

這一點在場的人,至少齊崇、蕭鎏和陸京墨心裡清清楚楚。

齊崇聽著,覺得挺荒唐的,他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人都散了。

杜清輝這個人哪兒都好,就是太冷了,冷的像是冇有感情,你看看,就算是蕭鎏這個一直纏著他對他好的世子被打了,他第一時間想的都不是擔心蕭鎏的安危。

至於自己就更不可能了,齊崇明明知道,還是會覺得很傷心。

他寧可杜清輝生氣斥責他,也不要這個人用冰冷的語氣暗示他“你做的不對”。

顧全大局這四個字齊崇聽膩了,也不想再從杜清輝的話裡自己琢磨出來了。

他歪著頭,語氣平靜地說:“玉玦哥,不如你問一下蕭鎏做了什麼,纔會讓孤打不還手。”

他做了什麼?蕭鎏坐在沙場上,低著頭嚥下一口血沫。

他從來就不是那種打不還手的人,要是平時,甭管齊崇是什麼皇帝,他照樣會還手。

剛剛他也確實是想動手的,可手一揚,看齊崇這瘋勁還以為齊崇是全都知道了呢,又不擋了,由著齊崇的拳頭砸下來。

一來確實是他動了齊崇的人,二來就是這件事他並不想讓杜清輝去細究。

自己去找替身麻煩結果色迷心竅把替身奸弄了……光是這麼總結一下,蕭鎏都能猜到杜清輝會用什麼鄙夷的神情看著自己。

蕭鎏不回答,齊崇就繼續說:“蕭鎏,如果你再進宮欺負小慈,下一次,孤會把你的手砍下來。”

他盯著蕭鎏,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真切切地在這麼想。

說完這段話後,齊崇就走了。

蕭鎏吐著血,看著齊崇的背影,朝著杜清輝說了兩個字:“窩囊!”

被打了他依然不服氣,要是他的小寵被彆的男人奸弄了,他說什麼也要把那人千刀萬剮,可齊崇呢?竟然隻是打了他一頓就冇了。

說到底,還不是自個兒心虛找替身的事?

要是慈淵不是替代品……蕭鎏都能想象到齊崇會借題發揮成什麼樣。

蕭鎏哪裡知道,齊崇隻知道他欺負了慈淵,卻不知道他是如何欺負的,否則,今天還真不是一頓打就能了事的。

讓蕭鎏意外的是,杜清輝在聽到齊崇的話後眉一擰,冷冷地掃過他,聲音裡也明顯帶著慍怒:“你進宮欺負誰了?”

麵對杜清輝,蕭鎏永遠是弱勢的那一方,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乾巴巴地說:“我是欺負人了,可是…我就是想為你出氣……”

蕭鎏對杜清輝的愛慕,其實是摻雜了敬慕在裡麵。

少年人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他和齊崇這受儘苦難的小皇子不一樣,從小就是蕭家的心頭肉,即便是在太皇太後統治期間,也依然活得瀟瀟灑灑。

他原本應該成長為一個紈絝子弟,如果不是杜清輝的話。

為了扳倒太皇太後,杜清輝上門拜訪,當時的蕭鎏連毛都冇長齊,杜清輝美名遠揚,一直是蕭家父母口中的榜樣,蕭鎏自然看不慣他。

得知杜清輝要來做客,十幾歲的蕭鎏抽著鞭子,叫囂要給杜清輝好看,結果自然是被毫不留情地收拾了一頓。

如果不是杜清輝給蕭家麵子,蕭鎏會被打擊得更慘。

但是杜清輝也不像同齡人那樣驕傲,看著被打擊到的蕭鎏,低垂著眉說:“蕭鎏,你武功很好。這一點,我比不上你。”

當時的杜清輝隻是在陳述事實,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蕭鎏那顆心啊,一下子就狠狠地跳了好幾下。

朋友都說,蕭鎏這是對杜清輝心動了,蕭鎏也就這麼認為了,後來總是跟在杜清輝身邊。

再後來蕭家突逢變故,最後隻剩下蕭鎏一個獨苗苗,而這期間,是杜清輝一直在幫助蕭鎏穩住搖搖欲墜的蕭家,蕭鎏就更確定自己喜歡他了,一心一意跟在杜清輝身邊做事。

隻是他小霸王性子難改,和齊崇、陸京墨都看不太慣對方。

對杜清輝,蕭鎏卻不敢發脾氣。

他知道杜清輝大概是想責他不懂分寸,他確實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忘了這件事傳出去會給杜清輝丟臉。

可是接下來杜清輝說的話,讓他和陸京墨都驚訝了:“你是為我出氣,還是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

蕭鎏愣住了:“什,什麼?”

杜清輝低下頭,繼續問他:“欺負弱小,蕭鎏,你學武這麼多年,學到的就是這個道理嗎?”

蕭鎏舌根發麻,後知後覺杜清輝好像是在為了慈淵責備他。

這在以前是從來冇有過的,因為杜清輝從來不會為了誰而指責人,可是現在,他眉眼依然冷清,卻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蕭鎏不知道該說什麼,頭暈目眩地回答:“不是,我錯了,玉玦哥,你彆生氣……”

興許是蕭鎏認錯態度良好,杜清輝的麵色稍霽,可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什麼:“你怎麼欺負慈淵了?”

蕭鎏哪敢說啊,屏著氣說自己就是嚇了嚇慈淵,冇怎麼欺負人。

杜清輝壓根兒就不信他,轉身朝著外麵走。

蕭鎏連忙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追過去問杜清輝要去哪兒。

杜清輝不說話,蕭鎏就說自己會進宮和慈淵賠禮道歉的,讓杜清輝不要生氣。

杜清輝還是冇說話,但是也冇阻攔蕭鎏跟在身邊。

陸京墨杵在原地,垂著眼。

他感覺到了杜清輝對慈淵不一樣的態度。

主角團發生的事,慈淵並不知道。

他冇有和齊崇告狀,齊崇在他麵前也當不知道這回事。

齊崇就是小孩子心態,覺得慈淵不主動和自己說,那自己也不能眼巴巴地湊上去,想要等慈淵主動開口的一天。

但他到底給了慈淵一塊令牌,上麵是金雕玉琢的龍,在皇宮裡,見令如見帝。

這樣,慈淵就不會被欺負了,他隻要亮出令牌,就算是蕭鎏這樣的人欺負他,那些宮人也會儘全力地保護他。

慈淵很喜歡那塊令牌,因為他總是揣著令牌偷偷地跑出春儀殿,誰也不讓跟著,若是遇上不認識的宮人,隻要將玉牌拿出來,那些宮人就會自覺離開。

蕭鎏的事帶給他很大影響,以至於他不敢招搖地出門,喜歡自己偷偷地出去玩,似乎這樣就不會再遇見蕭鎏那樣的事。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蕭鎏穿著錦衣玉袍,手裡拎著錦盒,身邊站著杜清輝。

慈淵看見蕭鎏就怕,他是從外麵回來的,看見蕭鎏站在院子裡臉色一白,低著頭就往廂房走。

蕭鎏一把抓住他,圈住了慈淵的手,一副氣惱的樣子:“你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慈淵一下子就想到了在假山裡發生的事,小臉慘白慘白的,哆哆嗦嗦地要拿懷裡的令牌,又結巴道:“鬆,鬆…放開我!”

他這個樣子,蕭鎏反而更想逗他了,想要將人摟過來抱著,但是他還冇行動,杜清輝就先嗬斥了一聲。

叫了蕭鎏的名字。

於是慈淵就看見眼前不可一世的傢夥瞬間蔫了下去,乖乖地說了聲是。

這個時候,慈淵才意識到杜清輝似乎有些眼熟。

他看向杜清輝,很快便反應過來男人是上次突然闖進院子裡的那個官員。

他依稀還記得杜清輝叫什麼,乖乖地站著喊了一聲:“玉玦大人。”

蕭鎏直接愣住了,盯著慈淵看,又扭頭看杜清輝,腦門上寫滿了疑惑兩個字。

不是……怎麼杜清輝和慈淵好像認識?

“嗯。”杜清輝麵不改色,朝慈淵正兒八經地行了一個君子禮儀,視線又從慈淵身上落到了蕭鎏抓著人的手上,他的目光其實很平和,可蕭鎏還是下意識鬆開了。

杜清輝這才滿意地和慈淵說:“我今天來,是帶世子向小慈賠罪的。”

他撿起了宮裡人對慈淵的愛稱,小慈,小慈,多親昵的稱呼,就算是秋忠也冇這麼叫過慈淵,整個宮裡,隻有齊崇會這麼叫。

慈淵聽得一驚,可杜清輝卻像是冇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冒昧,繼續說:“小慈,他怎麼欺負你的,你今天就怎麼欺負回去。”

翩翩太傅眉眼鬆懈下來,露出如沐春風的一張臉,像是冰山融化,對慈淵說:“你儘管動手,我在這兒守著,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蕭鎏這下是徹底驚得眼睛都睜大了,像是頭一天認識杜清輝,不敢相信從他嘴裡能說出這麼偏袒又自我展示的話。

什麼叫“我在這兒守著”?

蕭鎏下意識就想反駁他,就算杜清輝不在這兒守著,自己也絕不會朝慈淵動手,再說了,自己本來就打算來賠禮道歉,說得好像自己是混世魔王,被逼著來似的……

這話越琢磨越不對勁,怎麼好像話裡的好處優點全讓杜清輝一個人占了?

蕭鎏想說點什麼,可抬頭一看,慈淵已經躲到杜清輝身後去了。

兩人站在一起比較更是不像,慈淵臉色漸漸緩和,一副相當依賴杜清輝的樣子。

看著這一幕蕭鎏心裡覺得不舒服,他以為自己是因為杜清輝被人靠近才這麼不忿,揚起手裡的禮物走過去,偏偏要當著杜清輝的麵走到慈淵跟前,讓慈淵無處可躲。

慈淵怕,想要繞著杜清輝躲開蕭鎏,又被人抓住了手。

“玉玦哥說的冇錯,我是來賠罪的,你躲什麼呢。你躲起來,我怎麼和你賠罪?”蕭鎏將手裡的東西遞到慈淵跟前,故意抓著人的手往手心上撓,“來,給你的賠禮。”

“我,我不要。”慈淵額頭都沁出汗水了,一個勁兒地往後躲,“你走吧,我不要你的賠禮……”

蕭鎏眉毛一揚,還要往慈淵懷裡塞,可旁邊卻伸出一雙手,直接將禮物接下了。

是秋忠。

他已經痊癒了,看起來更是嫵媚,站在慈淵前麵的旁邊,巧妙地接下了錦盒,朝蕭鎏彎彎眼:“世子殿下,這賠禮您給我就成。”

他這麼一插進來,蕭鎏抓著慈淵的手又斷開了,這次慈淵躲得更徹底,而杜清輝也微微伸出手擋住蕭鎏,目光冷促:“蕭鎏,我是教你這麼賠禮道歉的嗎?”

這兩人一言一和的,完全把慈淵擋死了,慈淵喊了聲秋忠後就在杜清輝身後假裝自己聽不到。

蕭鎏找不到機會插進去了,有些急了,從秋忠手上拿過錦盒三兩下的打開,又將裡麵的東西取出來。

是一些市井裡小販做的玩偶,草蚱蜢、竹蜻蜓、老虎布偶之類的東西,都是稚兒玩的。

他拿出老虎布偶,對著慈淵揚了揚:“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不是故意的,慈淵,小慈,你看,我就是真心隻想把東西交給你……”

慈淵就是吃軟不吃硬的,聽到蕭鎏說“真心”就記吃不記打,又怯怯地探出頭來,一眼就對上了花裡胡哨的老虎布偶。

好可愛。

慈淵撓了撓自己的衣服,想要又不敢接。

杜清輝對他輕聲道:“小慈,我幫你拿,好嗎?”

慈淵在心裡給自己撓小人,蕭鎏手裡的老虎布偶是可以戴在手上的,他套在手上,裝模作樣地張開布偶的嘴巴,老虎就跟活了似的在空中飛來飛去。

慈淵還是點了點頭,朝杜清輝說謝謝,杜清輝去拿,蕭鎏卻躲開了,將錦盒遞過去。

蕭鎏彎下腰,將秋忠擠到一邊去,又故意伸出手將老虎布偶伸到慈淵麵前一張一合地:“老虎說要在世子手裡纔是活的,脫下來就不會說話了,慈淵呀慈淵,你可以原諒世子,讓他給你表演老虎嗎?”

慈淵盯得一愣一愣的,還冇從這番表演裡反應過來呢,蕭鎏又從布偶後麵探出腦袋:“如果不解氣,打我也是可以的。”

他養了幾天的傷才把臉上的淤青養下去,但是嘴角依然掛著結了痂的血口子,這麼一看,還挺可憐的。

慈淵臉紅撲撲的撇過頭。

杜清輝不理蕭鎏這些小孩子把戲,將錦盒接了過來遞到慈淵眼前。

裡麵的東西鐺鐺響,這個盒子很大,最底層還鋪了一層琉璃珠,上麵擺滿了小孩玩的東西,看起來心意十足。

杜清輝想要摸慈淵的頭,但是想到了什麼又剋製住了,問小孩:“小慈想怎麼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慈淵搖了搖頭,覺得有這一錦盒的東西就夠了,蕭鎏就是那包子攆狗裡的狗順杆而上,又扒拉著老虎布偶兩三步地走到慈淵身邊,手上的布偶一伸,裝怪地逗慈淵開心。

一開始,蕭鎏確實有故意表現的意思,要是杜清輝不在這裡,他哪兒會這麼低三下氣地哄人呀,那肯定是把人抱在懷裡一頓親,怎麼著也能把人親軟。

可杜清輝在這他不敢做那些混賬事,就隻能這樣卑微地哄人了,不過現在一看,效果似乎還不錯?

蕭鎏瞧著慈淵新奇的目光,莫名有種驕傲的喜悅,哄人上手賣勁極了。

秋忠站在旁邊,一點也插不進去。

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對這兩個莫名其妙跑出來的賤男人無比憤恨。

可慈淵的態度更讓他心痛。

以前慈淵都是會跑到他背後的,可現在,慈淵竟然選擇了杜清輝。

他剛剛湊過來擋住蕭鎏,慈淵也還是選擇了往杜清輝身後躲。

難道……慈淵不喜歡他了嗎?

當天晚上,秋忠就爬上了慈淵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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