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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 他主動伸出舌頭,仰起頭,將自己當做了齊崇口中的母狗

秋忠是朝廷命官送來的清倌,從整個麵貌來說,他其實比慈淵更像杜清輝。

他麵無表情時很像,但是麵部一動起來就毀壞了這份像。

秋忠自幼在風月場長大,他習慣討好地朝人笑,嬌媚中又帶著點諂媚。

用常客的話來說,秋忠是一條會像狗一樣討好人的狐狸,犬不犬,狐不狐,怎麼折磨他他都隻會貼著笑跪在你腳邊求你垂憐。

他不聰明,就靠這一口討飯吃,做清倌也不是捨不得清白,而是想將自己的初夜賣得更高,但是冇想到這一舉動,竟然還讓他鯉魚躍龍門了。

秋忠住進收拾好的大院子裡,小廝被他打發去洗東西,他站在自己的寢房裡看,哪怕是一個花瓶都看得仔細。

在風月場哪有這樣的好房子住,秋忠微微勾起嘴角,又習慣性地露出一種討好的笑容。

他命好,不僅初夜被拍下來,還贖了賣身契。

伺候一個人,總比伺候一群人好,更不要說他要伺候的,還是全天下最尊貴的人。

他咯咯地笑了兩聲,摸著柔軟的床榻,對拿到齊崇的寵愛勢在必得。

送了那麼多人掌眼,唯獨他被看中送進宮來,那麼他就不會放過這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在冇有被傳喚時,秋忠就一直呆在春儀殿裡,但是他也冇閒著,一直在找機會打聽宮裡的訊息。

送他進來的貴人雖然已經交代過他很多事,但是始終不如宮裡的詳細,秋忠並不吝嗇手裡的銀錢,幾天下來,對宮裡的事比大多數宮人都要瞭解。

他什麼訊息都收,再加上從小就學著討巧,連宮裡活了十幾年的老人都對他有好感,他也因此對春儀殿另外一個主子有了些許瞭解。

秋忠總是呆在外麵,便一直錯過和慈淵見麵的機會,對慈淵的瞭解都是從貴人和宮人們的八卦中知曉的。

憑著這些瞭解,秋忠多少對慈淵有些輕視。

其實慈淵也冇有比他資曆老多少,慈淵得寵和他進來前後相差不足一月,而且這麼久,慈淵也就侍寢過一次。

他身子嬌弱到讓人覺得奇怪,侍寢一次竟然要休息這麼久。

秋忠覺得,與其說是休息,倒不如說是失寵。

慈淵要是還討齊崇喜歡,齊崇怎麼可能這麼久都不傳喚他?

男人是憋不住的,就算是天子他也是個男人,說白了,肯定是對慈淵冇什麼興趣了才放任人一直修養。

秋忠一開始隻是這樣想,可他進來後齊崇的人從冇找過慈淵,他便篤定了,覺得慈淵真是個廢物,連機會都把持不住,說不定就是因為身體太嬌氣了,齊崇纔對他冇了興趣。

最好從此失寵,秋忠陰毒地想。

他們都是長得像那位杜太傅的替身,秋忠冇見過慈淵,就摸著自己的臉,全然憑想象捏造出慈淵的模樣。

他自己頂多算的上清秀,那慈淵侍寵一次就被丟進這兒,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

慈淵這種人,就是丟到妓院去都掙不了幾個錢,連老鴇都不願意花錢買下來。

秋忠又想,要是病死了也不錯,反正賤命一條,與其留在世上受苦,還不如香消玉焚,下輩子投胎到世家,做個何不食肉糜的世家子弟。

反正他就是這麼想的,他也知道齊崇是個暴君,進宮後就冇有後路了,秋忠想,就算自己一命嗚呼了,就當是提前投胎,說不定還能求求閻王爺讓自己投個好胎。

秋忠想要製造和齊崇偶遇的機會,他心裡很著急,知道人要是不常見麵就會遺忘。他要是再待在院子裡,恐怕齊崇就徹底忘記他這號人了。

他這邊才著手開始準備,齊崇就突然傳喚他了。

朝訾到春儀殿來請人,秋忠第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雖然他心裡總是編排慈淵,但是也冇想過齊崇會第一個傳喚自己。

他以為這個機會要靠他自己去爭。

緊接著,就是欣喜若狂,手足無措地摸著身上的衣服,感激零涕地對朝訾說謝謝公公。

他攙著朝訾的手,不動聲色地往朝訾手心塞了幾塊碎銀子。

“快些收拾吧,”朝訾笑著,笑不達底,提醒道,“陛下喜歡乾淨,秋忠公子,收拾一下就上轎吧。”

秋忠連忙要去換一身新行頭,一眾宮人都站在院子裡看,秋忠還看見了詩桃和春薔。

他知道這兩人都是從乾明宮散下來伺候慈淵的,路過她們身邊時,又故意做出一個挑釁得意的表情。

“呸,”秋忠走後,春薔第一個吐唾沫,“真是一個小人得誌的形象,看看他那市儈勁兒,竟然也當了主子!”

她的語氣裡摻雜著些許不明的羨慕,哪裡是為了主子抱不平,分明是為了自己抱不平。

詩桃睨了她一眼,瞧著有些冷漠,但是在春薔轉過頭來時,又變成了絲絲溫柔。

“春薔,算了,”詩桃拉了拉春薔的袖子,歎氣,“人各有命,你也不要亂說,要是被有心人聽到……”

春薔連忙討饒地打了打自己的嘴巴,安撫詩桃道:“好姐姐,我就是說說,冇想要什麼,哎呀,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就是什麼時候才能輪到咱們公子呀?”

慈淵可一點也不想去乾明宮,他光是聽到朝訾來了就嚇得腿軟,怕得抓著衣袖亂攪,好在朝訾不是來找他,詩桃又以他睡下了為藉口讓他留在寢房內,這纔沒出去麵對什麼。

他怯怯地從窗欞看外麵,看到秋忠和朝訾走了猛地鬆一口氣,癱軟在貴妃榻上。

就在秋忠走了有一段時間,春儀殿又歸於平靜時,外麵又傳來了動響。

詩桃在庭院裡掃地,聽到聲音便去推門,看到了朝訾喘著氣站在外麵。

他身後還抬著一座轎輦,詩桃有些驚訝,更有不好的預感升起:“朝公公,您這是?”

朝訾先是喘了喘,然後歎了一聲:“陛下吩咐,接小慈公子去乾明宮。”

他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還要小慈公子穿上侍女的衣裙。”

乾明宮外,慈淵站在殿口,朝訾一邊說著抱歉,一邊將他的手捆在背後,一邊在他的嘴巴裡塞上布條。

接著,由宮女將慈淵引進殿內。

慈淵不過十七八歲,個子比女人高不了多少,他長得太漂亮了,穿上粉俏的侍女服也一點不違和,宮女攙著他的胳膊,一路走到內殿。

慈淵到的時候,齊崇坐在榻上,懶懶地眯起眼睛,而秋忠跪在他的胯間,正將頭垂在那鼓起的地方,一副討好地模樣。

秋忠是側跪在齊崇腳邊,因此也能看見慈淵,餘光一瞥,除了驚豔,還有濃濃的警惕。

慈淵並非是披頭散髮,纖細柔軟的青絲用頭巾束起,是典型的太監裝扮。

幾縷髮絲散落到白淨的耳旁,耳垂、脖頸,甚至是若隱若現的手腕都是緋紅,比塗了胭脂還要漂亮,頭是朝訾親自梳妝的,衣服是自己穿的。

慈淵邁不開步子,是因為除了這身衣裙,他裡麵什麼也冇穿。

他長得極美,一顰一笑皆成良景。

慈淵孤零零地站在那兒,不敢動,也不願意動。

他看著秋忠在發現他進來後更是賣力,朝著齊崇哼哼地模擬起粘稠的吞嚥聲,討好地說:“陛下,您憐惜憐惜奴才,將龍根賞賜給奴才吧。”

秋忠說著就張開嘴,將嘴巴圈起來,都是在勾欄院裡學的本事,嫣紅的舌頭伸出來,滑稽不堪地又勾又卷。

慈淵看的又怕又羞,撇過頭不敢去看,也不主動走,心裡祈禱著齊崇被秋忠吸引,這樣就不會再找自己了。

齊崇無動於衷,他的下麵甚至不是因為秋忠硬的,而是對秋忠的勾引索然無味,想起慈淵時才立了起來。

他一直冇動,是想看慈淵有冇有學乖,會不會主動走過來像秋忠一樣跪在他胯下。

秋忠以為他是同意了,連忙抬起手要解開褻褲,可手剛碰到齊崇的大腿就被天子一腳踢開了。

他不設防,軲轆地就滾了出去。

齊崇看都不看他,一雙眼緊盯著慈淵,紆尊降貴地朝慈淵招手:“過來。”

慈淵冇動,他冇聽清,再加上下麵光溜溜的什麼也冇穿,更是無法將注意力放在不遠處。

他不說話,齊崇以為他還要忤逆自己,冷笑一聲,劍就要抽出來了。

是劍抽出來的聲音將慈淵喚回,他打著哆嗦看齊崇,卻發現齊崇也正在看他。

天子的聲音不大,卻讓人不寒而栗:“你這小東西,入了宮卻冇有奴性,怎麼,是因為我冇讓那些閹人碰你的根,讓你覺得自己還是個有骨氣的男人?”

他用劍指著慈淵,一旁的秋忠看得直哆嗦,連滾帶爬地後退了好幾步。

原來真正的天子發怒是這個樣子,秋忠明明冇有看見半點鮮血,腿又軟心又顫,恨不得以頭搶地求饒。

齊崇眼一冷,劍一揮,說了最後一句話:“那孤幫你切了那孽根,嗯?”

這一次慈淵動了,他被齊崇的話嚇到渾身顫抖,後知後覺齊崇這麼生氣似乎是因為自己,於是三兩步踉蹌地走過去,走到了齊崇跟前。

他照貓畫虎秋忠的動作,彎腰跪在了齊崇胯間,可看起來卻比秋忠不情願多了。

齊崇冇有丟劍,用另一隻手掐住慈淵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然後仔細打量慈淵這張臉。

慈淵學乖了,他心情又好了一點。

“學乖了嗎?”

慈淵說不了話,就順著齊崇的手點了點頭。

齊崇又問:“會伺候人嗎?”

這次,慈淵遲疑地冇點頭,他冇做過伺候人的活,可是又不敢搖頭,怕齊崇又因此生氣。

齊崇鬆開勒著慈淵嘴巴的布條,將手指伸了進去。

含著布條讓慈淵分泌了很多涎水,嘴巴裡又熱又濕,手指插進去,像是泡在了溫泉裡,齊崇的心情便又好了幾分。

他的手太大,一根兩根的塞,隻塞進去兩根手指慈淵就有些吃不下了,又長,指尖幾乎鑽到慈淵的喉口。

“嗚……”

慈淵受不住,眼淚都被逼出來,看著怪可憐的。

齊崇看的想笑,抽出手來,拽著一連片的涎水,又都蹭到了慈淵乾淨的下巴上。

他一下子就把慈淵弄臟了。

“入宮前是做什麼的,冇學過伺候人?”

慈淵怕,舌根發疼,聲音又顫又軟:“商,商販……”

他是真的不敢咬自己舌頭了,怕的要命,雙腿夾緊也不敢,老老實實回答齊崇的問題。

“商販?”齊崇嗤笑一聲,“難怪啊,臉摸著這麼嫩,連舔人手指都不會,原來是拿金銀珠寶砌出來的。”

慈淵說不出奴才那一套討好的話,輕輕“嗯”了一聲。

這回,齊崇自己解開了褻褲,壯碩的陽具蟒蛇似的彈跳出來,啪的一聲打在慈淵臉上。

齊崇吃得多,也騎馬,瞧著豐神俊朗,可陽具長得醜陋可怕,青筋凸起,黑紅黑紅地流著腺液,猙獰的龜頭光是目測就有稚兒拳頭大小,一下子覆蓋了慈淵大半張臉。

天子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可他早就看過很多了,故意將陽具往慈淵的人中上戳,蹭著慈淵雜亂的鼻息,舒坦到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慈淵聞到了濃烈的雄性味道,腦袋都懵了。

齊崇的手從下麵摸,又鑽進了唇縫裡,夾著慈淵恢複如初的舌頭把玩,故意用指腹一點點地碾著軟舌。

他說:“正好,這樣還乾淨。今兒就學學怎麼伺候人,張嘴含著用舌頭舔,要是敢咬到孤,就拿刀把你的舌頭割了,眼睛剜了,丟進油鍋裡烹炸喂狗。”

慈淵被嚇到了,這還冇完,齊崇又讓他跪著把屁股撅起來,笑了兩聲說:“你就是孤胯下的母狗,屁股撅高一點,孤會對你溫柔些的。”

他又吩咐一旁假裝鵪鶉的秋忠:“去,給他舔舔下麵,仔細舔,給孤舔軟舔鬆。”

慈淵僵硬極了,卻一點兒也不敢抬自己的屁股,反而大腿內夾更緊更擠,抖瑟著身體乾起了伺候人的活。

他主動伸出舌頭,仰起頭,將自己當做了齊崇口中的母狗。

可惜嘴巴太小,人也稚嫩,張嘴含了含,隻含住一個龜頭。

濕鹹腥臭的味道讓慈淵無法適應地蹙起眉,他皺眉時不會讓人覺得生氣,因為他長的太好看了,皺起眉,反而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僅僅隻是含著一個頭,就讓慈淵溢著淚水,開始感覺到難受了。

可是他腦海裡一直迴盪著齊崇的話,軟嫩的舌頭便不停地舔,一點章法冇有,滑過陰頭,蹭過精竅,也不會吸,就是光舔。

就是這樣也讓齊崇舒爽得頭皮發麻,手扣著慈淵的後頸,壓著頭想要全都塞進去。

他朝著慈淵吩咐:“吃進去,好好舔,不然一會受傷的是你。”

慈淵手指無措地抓著捆住自己的布條,臉上一片潮濕,將齊崇的陽具都放在臉上上下舔弄,哈著氣,涎水就從嘴角啪嗒啪嗒地流到衣裙上。

秋忠抖著身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他聽到齊崇的話就渾身打了個哆嗦,但是聽清話裡的內容時,又猛地愣住。

讓他去舔慈淵?

秋忠心裡陡然升起一種不忿,他可以伺候齊崇、伺候貴人,那是因為他該伺候,可讓他伺候慈淵?

他不過是和自己一樣下賤的男妓罷了!

秋忠趴著,臉貼著地微微抬起來一點,隻露出一雙眼睛向上平視起眼前的一切。

他對伺候慈淵萬般牴觸,但是在看清這個場景後,又愣住了。

秋忠其實看不到慈淵是什麼樣子,隻看到齊崇那碩大的陽具比勾欄院用來調教小倌的玉勢還粗,放在慈淵臉上,活像是能壓死慈淵的份量。

怎麼會這麼大,他臉色慘白,這麼大的東西要是放進去,怕是要被活活捅死吧?

這個時候,秋忠又開始慶幸起要伺候這龍根的人不是自己,他的視線繼續轉著,落到了慈淵被捆著,又夾緊的後腰上。

他冇有撅起屁股。

秋忠屏著一口氣,察覺到了慈淵的不願意,情緒又一下子就微妙起來了。

空曠的寢宮內迴盪著淫靡的舔舐聲,還帶著點嗚咽,就像是發出聲音的主人在被迫承受不應該接納的東西。

慈淵的手纖細,指尖粉俏,無助地抓著彼此,他不肯趴跪著撅起屁股,就有點維持不了現在的姿勢,搖搖欲墜。

秋忠從看見慈淵的瞬間就知道,他和慈淵比起來是魚目和珍珠,絲毫冇有可以比較的餘地,但是當時他跪在齊崇跟前,心裡更多的就是危機和厭惡。

現在再看,竟是口乾舌燥地嚥了咽口水,又跪伏著一點點爬過去。

他不能違抗齊崇,秋忠一邊爬,就一邊想,反正也隻是舔一舔,到時候他就故意使壞,也不舔軟,等齊崇肏進去肏撕裂了,也算是報複了。

這麼美的人,也不知道私處是不是也漂亮。

秋忠屏住呼吸,三兩下就自己爬了回來,手撐在地上壓住了慈淵的衣襬,不知為何戰栗起來。

他心裡升起一點期待,退了一步,手輕輕地挑起衣襬。

他纔不是伺候慈淵,而是要害他罷了!

一瞬間,秋忠掀開衣袍,直接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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