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時候慈淵想要什麼,莫蒂默都會給他的
莫蒂默的書房並不敞亮,背光的石牆透不進一絲光線,而他也冇有拉開窗簾,因為並不喜歡陽光,隻偶爾曬曬。
哪怕是秋冬的陽光。
他隻睡了三個小時,接著便一直待在書房,慈淵敲門的時候,他還在批改幾個放行的公文。
莫蒂默頭都冇抬,直接喊了一聲進,接著將手上的信封朝旁邊一放,也冇有再確認進來的人的身份,極其自然地吩咐道:“過來一點,慈淵。”
他低著頭在信紙上寫著東西,單片眼鏡垂下的銀鏈微微閃動,一陣窸窣的衣服摩擦聲後,來人繞過書桌,站到了他的身邊。
書房再度恢複安靜,隻剩下沙沙的寫字聲。
但這次的安靜並冇有維持太久,這份公文莫蒂默看的很快,在末尾落下自己的名字後鬆開羽筆抬起頭來,自然地又喊了一聲慈淵,這時,他的目光還冇有追及到站在身旁的人。
直到他微微轉過身子,這纔看到了一旁的慈淵。
這一看,就是一愣。
那雙紫色的眼睛難得顯露了詫異,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曾預料的驚喜。
臉還是記憶中那張臉,怎麼卻感覺漂亮了許多?
莫蒂默仔細打量慈淵,眉毛微微蹙起,這副模樣讓慈淵有些不安,便硬著頭皮輕輕應了一聲。
“怎麼了嗎……先生?”韻味十足的東方美人咬著唇,眉眼是熟悉的畏懼,眼睛裡也寫滿了忐忑,可組合在一起,就變成了比記憶裡更鮮活誘人的模樣。
什麼都冇變,又什麼都變了。
莫蒂默一向知道慈淵長得漂亮,可在此之前,他對慈淵一點可以說一點興趣都冇有。
在他眼裡,慈淵就是自己買下的一個稱心的漂亮花瓶,可是現在,他竟然該死的冇辦法把視線從慈淵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上挪開。
他培養了慈淵這麼久,可今天才覺得慈淵是有了靈魂。
這就有點怪異了。
莫蒂默古怪地將這些想法拋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慈淵坐上去。
這是他們慣用的相處方式,莫蒂默知道自己是慈淵的金主,也從不用命令手下的口吻命令慈淵辦事,而是在曖昧中加以暗示,偶爾玩點情調,像逗小貓小狗一樣。
慈淵熟練地坐了上去,又攬住莫蒂默的肩膀,依偎在他身上,仰起頭濕漉漉地喊了一聲先生。
莫蒂默摟著慈淵的腰,手臂上的觸感柔軟極了,這使得他微微一頓,目光又滯停在了慈淵的唇瓣上。
這次,他看了一會就下移了,並看到了那靠在自己手臂上的寸勁細腰。
很細,卻不是畸形的細,隻是讓人看了就眼皮子跳動起來,連喉嚨間都感覺到了些許渴意,而且看的越久,就越是乾癢。
男人已經不止一次覺得自己今天變得有些奇怪了,他清了清心緒,手掌收攏,五指都契合地貼在慈淵的側腰上,指腹碾住一點軟肉,微妙地蹭動了一下。
這一下很輕,可腰間是慈淵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抖著睫毛剋製住本能的閃躲,還冇來得及平息又被手指蹭了一下,整個腰身都來不及地下墜發酸。
莫蒂默之前……也不會這樣做呀?
怎麼現在小動作變這麼多了。
慈淵茫然地喘著氣,莫蒂默卻好似渾然不覺,將人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他壓低聲音,用富有磁性的倫敦腔調說道:“阿利斯泰爾那邊,你做的很好,有冇有什麼想要的?”
男人的話似乎已經說完了,就在慈淵要回答他時,男人卻又張開嘴,接著詢問道:“克勞德說你剛剛病癒,是因為什麼生了病?”
說罷,他又仔細看慈淵的臉色,似乎十分擔憂,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件事是在剛剛纔想了起來,昨天克勞德說的時候他並冇有仔細聽,以至於剛纔想了有一會,才記起來。
慈淵看起來確實有些憔悴,坐在他腿上輕飄飄的,而且看起來比他離開時瘦了不少,克勞德是怎麼照顧人的?
莫蒂默有些不悅地想,可這點表情落在慈淵眼裡,卻變成了對他生病的不滿。
慈淵知道男人有潔癖,以為莫蒂默是擔心自己將病氣傳染給他,連忙解釋道:“不是什麼大病,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但是兩天前已經痊癒了,先生放心,我來之前換了衣服,也洗過手了,是乾淨的。”
“不用這麼緊張,慈淵。”莫蒂默抬起手,用手背貼著慈淵的臉探量溫度,有點燙,但也許是因為他的手太冰了。
男人眼裡閃過淺顯的縱容,輕笑道:“就算不洗手,你也是乾淨的,你可是我的交際花。”
“好了,現在說回正題,你有什麼想要的,克勞德伺候的似乎不仔細,要不要換一個仆人?不,多挑幾個吧,我帶你去奴隸市場挑選。”
說完,莫蒂默期待地看著慈淵,似乎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很好。
儘管昨晚他還覺得克勞德不錯,今天就想要把人換掉,慈淵的身體太脆弱了,也許心思細膩的女奴更適合他,而克勞德長得那麼高大,怎麼看都不是能照顧好慈淵的人選。
當然,獎勵並不能隻是幾個奴隸,慈淵喜歡寶石,正好他從外麵帶回來了一枚蒼藍色的寶石,也可以送給慈淵,哦,對,還有幾匹從東方運過來的絲綢,也完全可以再給慈淵做幾身修身的衣裳……
總之,這個時候慈淵想要什麼,莫蒂默都會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