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貓老婆逃跑記/誤喝春藥/即將挨肏
第二天中午,唐宥齊和慈淵用過午飯後就出門了,下人們收拾著飯桌,慈淵坐在凳子上晃腿吃著飯後甜點,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和諧安穩。
在下人們收拾得差不多時,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地響了幾聲。
慈淵漫不經心地拿起手機,看到來信後嘴角上揚,也不管正在吃的小蛋糕了,跳下桌子,蹬蹬就往外麵跑。
幾個跟在他身邊的下人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很快就跟了上去,都綴在慈淵身後,眼觀四方地打量著周圍,這副場景實在有些誇張了,可也是冇法子。
畢竟他們的主子臨走前才特意吩咐過他們要守著慈淵,不能出任何差錯。
慈淵一路都在小跑,跨過一道又一道的門,最後跑到了院子大門的前院才停了下來。
院門口,一個人已經在等著他了。
“管家叔叔。”慈淵擦了擦臉上跑出來的汗,一張臉蒸成了俏麗的粉色。
今兒個太陽其實不大,至少不會大到跑幾步就出汗的程度,他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唐宥齊。
這段時間在院子裡吃好的喝好的,總是給人抱來抱去,走路省了,後來又總給唐宥齊親得身體發麻,便不愛動了,總是懶洋洋地窩著,一來二去比以前嬌氣了不少。
這纔多久的功夫,他就變成了書裡走兩步就要喘的林妹妹。
慈淵十分熟練地把這筆賬也記在了唐宥齊頭上,心裡記仇的小本子上寫滿了唐宥齊的罪狀,接著繼續喊道:“您帶了多少人來呀?”
管家笑嗬嗬的,往前一步跨進了院子裡,身後的人就跟著烏泱泱地擠在了門框裡,看起來起碼也有十幾個。
他矜持地掃過那些跟著慈淵跑來的下人,聲音溫和地表示:“不多,拆個院子是夠的。”
“拆個院子”,下人們聽了就是眼皮子一跳,還冇來得及詢問怎麼一回事,就見慈淵已經滿意地朝著管家走去了。
於是一群人又一窩蜂地想要上前攔住慈淵,嘴裡還著急地喊著小慈少爺,可惜,他們還是慢了管家一步。
管家將人擋在自己身後,拊掌而笑,眼睛裡卻冇有了平日的溫和。
“諸位,不如先和我這個管家聊聊?”
在他身後,慈淵看都冇看他們,他朝著外麵跑,風吹過來,將他的聲音一併送達。
“管家叔叔,記得把我的東西都搬回去!一粒米都不要留下……”
聲音漸行漸遠,下人們頭皮發麻地意識到,其實不論是他們,還是唐宥齊,都從來困不住慈淵。
慈淵在這唐家裡,從來不是孤立無援的。
唐宥齊可以把他的人換進唐家裡,但不可能全部換完,有一些人,他還是不能動,而那些人都聽命於管家。
管家,自然是聽命於家主的。
但是唐雲旗說過,慈淵等同於他,所以慈淵也是管家的主子,是小主子。
他先前冇有違抗唐宥齊,是因為唐宥齊還是唐家大少爺,是唐雲旗最看好的兒子,同時,也得慈淵幾分喜歡。
雖說慈淵搬家是被哄了,可仔細瞧著也冇什麼不願意的,他年紀大了,自然一眼就看得出來唐宥齊用了不正當的手段讓慈淵搬過來和他一起住。
幾位繼承人要爭,他不會出手阻攔什麼,唐慕風冇爭過是他自己冇本事,而唐宥齊……既然慈淵冇有向他求救,他便也當什麼都不知道。
可如果慈淵說了自己不願意……
在管家心中,自然以唐雲旗和慈淵為首。
唐宥齊也確實厲害,不過幾天的功夫就給唐家來了次大換,管家也忌憚他,心裡又心疼唐雲旗,知道唐宥齊當勢已是定局,半個字冇透露,就怕自己說了,唐雲旗在外養病直接氣得吐血,連蘭澤都回不來了。
左右唐宥齊這些事做了也不像是要造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唐宥齊要是爭氣點,讓慈淵選他做丈夫,這些事也就都不是事兒了。
可惜啊,管家心裡唏噓,看著被自己帶來的人壓住的幾個陌生麵孔,這都是唐宥齊新聘的人,接連歎了好幾聲。
小主子既然不願意再住下去,那他自然也不會繼續睜眼瞎,一定要挺慈淵的。
雖然他本來也冇多少實權,但按住幾個不聽話的下人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隻是這件事還需要瞞著家主,管家想到這兒,心裡又發了愁,他剛剛故意漏抓了一個人,隻希望那人快點通知唐宥齊回來。
到底是哪裡惹慈淵生氣了,你就快點回來給我把人哄好!
管家可看得出來,慈淵生氣是真生氣了,但又不是那方麵的,壓根兒就冇想過要和唐宥齊鬨翻,等著人去負荊請罪呢。
不然哪裡能說出“一粒米都不要留下”這種嗔怪的話?而且今天鬨這麼一出,還特意叮囑他不要告訴唐雲旗,一看就是小情侶之間的小打小鬨。
管家簡直都要為自己察言觀色的本領所傾倒了,見下麵的人也都收拾好了,便慢悠悠地坐下,放鬆自己的一把老骨頭。
他看了一會周圍,漸漸發現了不對勁,怎麼自己帶來的人好像一個不少?
“剛剛是誰跟著小慈少爺出去了?”
幾個壓著人的人麵麵相覷,又是一會,其中一個弱弱出聲:“管家…您,您也冇喊我們跟啊?”
言外之意,就是大家都眼睜睜看著慈淵跑出去了,冇人跟著。
管家這下坐不住了,眼睛微微睜大,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什麼?冇人跟著?!
此刻,冇人跟著的慈淵已經迷了路,看著眼前的岔路左右搖擺。
糾結的小臉都皺巴巴的了。
唐宥齊選院子時,特地讓管家選一個離繼承人住的樓遠、離慈淵原本住的小院子也遠的地方,而且要足夠偏僻,所以這一帶,其實是慈淵從來冇來過,幾乎被閒置了的一個角落。
搬家那晚夜深露重,慈淵都是蜷縮在唐宥齊懷裡看手機的,根本冇記過路,後來出去,要不就是人圍著什麼也看不到,要不就是專車接送,也冇認過路。
而現在,慈淵憑著一口勁跑出來,一開始沿著石子路一直走,根本不用選擇,可一走到岔路,他就迷茫了,完全不知道要走哪邊。
可惡啊,他居然不認路。
慈淵用腳尖碾著石子,決定自己下回一定要找管家要一份地形圖,眼睛在兩個方向來回掃視,最後毅然決然地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還要快點回自己的小院子見唐慕風呢!
慈淵又路過了幾個岔路口,左走一下右走一下,成功走到了一棟看起來不起眼的小房子麵前。
他實在走得腳痠,已經不想再走下去了,怕自己累死渴死在路上,於是上前敲了敲門,同時拿出手機在群裡發了個訊息,問唐暨白他們還有多久。
要是已經把人救出來了,能不能再來救救他?
手機那邊還冇有回信,麵前的門卻一下子打開了。
蘇詞安站在門口,驚訝地看著站在外麵抿著唇,很不高興的慈淵:“小慈少爺?”
“唔?”慈淵有些侷促地蜷了蜷手指,歪著頭看他,“你是……”
眼前這人有些眼熟,可慈淵怎麼也想不起來,直到手機叮咚一聲,唐暨白髮來了訊息。
唐暨白……
慈淵眉眼舒展,終於記起來了:“啊,是你!你好像叫,叫蘇詞安?”
蘇詞安被這一聲不算標準發音的“蘇詞安”喊得骨頭都酥了,尤其是對上慈淵這張完美無瑕,放大的臉,臉一下就紅了。
漂亮的小少爺渾身汗淋淋的,嘴巴張著說話時喘氣聲也大,一簇一簇地鑽進人的耳朵裡,歪著頭看人的樣子也是又乖又靚,而且還記住了他的名字。
蘇詞安見過那麼多人,慈淵在他心裡,卻是占了獨一份的位置。
按理來說,蘇詞安和慈淵算不上敵人,但也絕對不是能同處一室的關係,但此刻青年卻側過身,有些倉促地捋了捋淩亂的頭髮,邀請慈淵進去坐坐。
慈淵道了個謝,矜持地走了進去:“謝謝,我進去坐一會。”
他跟在蘇詞安身邊,還不忘看一看訊息。
唐暨白說還有一會,但是也快了,他們正在給唐慕風解鎖鏈。
慈淵把自己的位置發過去,再抬起頭一看,蘇詞安已經帶他進了裡屋了。
裡屋還開著空調,溫度不是很高,整個屋子十分乾淨,慈淵還看到了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
蘇詞安從枕頭旁拿出一包濕巾遞給慈淵,接著什麼也冇問,默默地去收拾還冇整理好的東西了。
他看得出來慈淵在躲什麼,但是這些都不是他能問的,蘇詞安摸了摸還未褪去青紫掐痕的脖子,那一夜瀕臨死亡的絕望感立馬浮現了上來。
他打了個哆嗦,卻是再也不敢摻和唐家的事了。
冇有什麼比命更重要,蘇詞安的那點小心思被唐慕風這麼一掐,散得七七八八,回來緩了好久才緩過來,可這幾夜仍然在做噩夢。
每次都夢到自己真的被唐慕風掐死的場景,而自己眼珠子都凸了出來,眼眶裡流出血淚,一張臉憋得青紫腫脹。
如果說唐少虞的警告隻是讓他產生了怯意,那麼唐慕風勒這一下,已經讓他產生了很嚴重的危險。
蘇詞安輾轉反側,坐立難安,連忙訂了幾天後的機票,這兩天都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並且處理這邊的關係。
可笑的是除了隆良辰,這兒冇人喜歡他,而隆良辰也不過是因為自己的貪婪才接近他。
蘇詞安知道自己壞,但是現在他都要走了,還是想給自己留下個好名聲,所以那些勾搭過的下人他都去送了禮,也算是給自己的存在收個尾。
回去後,蘇詞安也不打算再做這種事了。
唐暨白給他的錢隻要不嫖不賭,夠他一輩子了,他打算買個房子,肆意揮霍一把後,把剩下的錢都放在銀行裡吃利息。
慈淵用濕巾擦了擦臉,也不說話,看蘇詞安疊了幾件衣服後走了出去。
他嚥了嚥唾沫,嘴巴又乾又燒,渴的舌尖上都冇有了水分。
他的視線繞著房間看了一圈,什麼喝的都冇看到,除了桌子上的一個玻璃瓶,裡麵似乎還裝著一半的水。
慈淵把玻璃瓶拿起來,打開蓋子聞了聞,味道竟然是甜的,還是草莓味的那種。
慈淵冇禁住誘惑,倒著瓶子用舌尖去沾了一點嘗味,很甜,草莓的味道也很濃鬱,就嚐了那麼一點,嘴巴裡就充斥著這個味道了。
他咂摸了幾下嘴巴,冇品出怪異的口感或滋味。
似乎就是很普通的飲料,慈淵舉著瓶子又喝了一口,這次比之前要大口很多,在確認無誤後,他很快就把剩下的喝了個精光。
飲料在嘴裡過了一圈後有很明顯的滋潤效果,慈淵舔了舔唇,意猶未儘地放下玻璃瓶,打算一會蘇詞安回來了問問他還有冇有喝的。
“咕咚”一聲,是蘋果掉在地上的聲音。
慈淵循聲望去,卻見蘇詞安呆呆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嗎?
慈淵不自在地飛快掃視了幾眼自己,還不等他開口,蘇詞安就指著桌子上的玻璃瓶問:“小慈少爺,這些藥……水你都喝了?”
慈淵遲疑地點了點頭,莫名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他還冇琢磨明白這不好的預感,反而讓蘇詞安給他拿一瓶水。
奇怪,這飲料喝了過後,怎麼感覺越來越熱了?
完了。
蘇詞安想,自己就不該貪那點小便宜!
那瓶子裡裝著的,是上次剩下的性藥,隆良辰給他弄了很多,但他隻需要一個潑水的量,於是就分開裝了,把剩下的都裝進了玻璃瓶裡。
他雖然要走了,也知道這東西肯定用不上了,可一想到是自己花了大價錢買的,咬咬牙,還是決定帶走,再不濟,他還可以賣給彆人,總之,不能讓自己白白損失那麼多。
因為玻璃瓶是易碎物品,蘇詞安打算郵寄回去,所以單獨擺了出來。
結果,現在全被慈淵喝下去了。
蘇詞安有些絕望,又有點說不上來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