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慈淵真的冇力氣了,缺氧和快感同時朝他襲來
唐家最近出了好些事,管家忙得腳不沾地,頭重腳輕得過了幾天,才把事情處理的七七八八。
難道閒下來,管家一點也不想動,厚臉皮地從園丁手裡借走灑水壺站在大門口的花叢旁澆花,懶洋洋的曬太陽。
園丁一臉心疼,幾次都想要說點什麼讓管家放棄澆水,但是一想到管家職位比他高不知多少個階,所以最後也隻是張張嘴程度。
灑水壺裡的水被管家浪費了一半後,大門突然打開,他抬眼看過去,隻見唐宥齊從車上下來,表情稍顯放鬆。
“大少爺……”管家一句稱呼纔剛說出口,男人便朝他丟下外套,匆匆應了一聲就朝裡走了。
年邁的長者搖搖頭,手腕朝上抬了抬,將灑水壺又遞給園丁,一邊整理手上的西裝外套,一邊歎氣了一聲。
大少爺最近越來越不穩重了,在外還好,一回了家就毛毛躁躁的,比起陷入熱戀的毛頭小子好不了多少。
“這是趕著去見小慈少爺吧?”園丁接過灑水壺反而不急了,貼著管家也跟著往裡看,嘖嘖稱奇,“我來唐家幾年了,還冇見過大少爺這麼著急的時候,像是晚一會就見不到了……”
這事說來也邪性,誰能想到克己守禮、穩重成熟的大少爺會是最後的贏家?
整個唐家都知道,唐宥齊不僅將小慈少爺哄到他那兒去住了,而且兩人越來越親密,到現在,活像是已經辦成了的新婚夫妻,因為新婚燕爾,丈夫一刻也離不開自己的小妻子。
再這樣下去,小慈少爺選大少爺做自己的丈夫,那是遲早的事。
管家哼了一聲,冇有接話,無聲地認同了園丁的話。
現在這個局勢,唐宥齊的贏麵很大。
不光是因為他討了慈淵歡心,還因為現在整個唐家,他主掌大權。
唐宥齊在唐雲旗離開的那天就迅速掌控了唐家大宅,他雖然還不是家主,可他的勢力已經蔓延到一個可怕的地步,連長老們,也可以抗衡一二。
大少爺平日裡不顯山顯水,可一旦發起威來,那就是唐家隱形的家主,誰還能管住他?
彆人看不清楚,但管家心裡門清。
慈淵哪裡是搬到唐宥齊那兒去住啊?那是被唐宥齊半哄半囚的,和外界幾乎不聯絡地被關在了那兒。
唐宥齊新搬的院子裡,慈淵正百無聊賴地扔著魚餌。
他趴在幾乎和他同高的盆池邊,下巴壓著一隻手,另一隻手不停朝水裡撒餌,盯著來爭食的鯉魚,眼神卻有些放空,顯然根本冇看。
他的思緒飄啊飄,飄到了彆的事情上。
他已經很久冇出去過了,當然,不是不能出去,而是不敢出去。
剛搬過來的時候慈淵渾身不自在,總要往自己原本的院子跑,唐宥齊不會攔著他,可他出去了冇幾次就撞上了唐家長老,他們故意等著他,然後堵他,把他圍起來問他多久選出心儀的繼承人。
慈淵對長輩一向是尊敬的,他雖然不喜歡這些長老,但看到他們花白的鬍子從不會任性,像突然變啞的小可憐。
他討厭他們,但是又不能像對繼承人那樣對他們,慢慢的,討厭就變成了害怕,不願意遇見這些長老。
唐家長老決心要問出一個繼承人來,就堵著慈淵不停的問,不放人走,最後還是唐宥齊過來把人解救了。
唐宥齊和慈淵說,長老們現在一門心思要慈淵快點選出繼承人,所以一直在找機會盯梢慈淵,慈淵一出院子的門,立馬就有人朝他們彙報,他們就會趕來堵慈淵了。
長老們是一代代輪下來的,有之前的家主,也有冇當成家主,但能力很強的繼承人,唐宥齊也冇辦法讓他們不來找慈淵,唯一的辦法就是慈淵呆在院子裡不出去。
在這個院子裡,唐宥齊還是能說了算。
慈淵什麼都不知道,被騙的團團轉,真的相信了唐宥齊的話,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慈淵自然也不知道,那些長老是唐宥齊故意安排來嚇他的,他不出院子後,唐宥齊就這樣一步步隔絕了他和外界的聯絡。
這段時間慈淵其實過得很好,唐宥齊待他如珠如寶,而且唐宥齊冇那麼忙了,大部分時間都在家陪他,出去的時候也會讓院子裡的人陪他解悶。
他住進來,原本就是要和唐宥齊培養感情的,而現在,他們也確實漸漸親密起來。
這樣一看,似乎冇什麼煩惱了。
可是……慈淵想到這,又皺起眉了,他手裡的魚餌已經撒完了,想得入神,完全忘記了要再拿點魚餌,水麵倒映著他的半張臉,浮起了點點的桃紅。
慈淵還冇接著往下想,就聽見不遠處掃地的下人喊了一句“大少爺”。
慈淵蹭地一下就坐起來了,緊張的臉都繃繃的,他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同時做出了要朝裡跑的姿勢,當看到唐宥齊時就撒開了腿。
他跑的有些不著調,冇幾步就在走廊上被男人捉住了。
“唐宥齊……”
慈淵一句名字才說出來,俊美無儔的男人就抱住了他,急切地親了上來。
“嗚!”
慈淵的腳尖倏地離開了地麵,整個身子都挨著擠地被唐宥齊禁錮在懷裡,粉俏的臉仰起,頃刻間就被親吻得濕漉漉的。
他閉著眼,冇有反抗,唇瓣無力地張開,舌頭被拽出來一點,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被碾壓得嫣紅透亮,顯然也是被親慣了、親熟了。
唐宥齊渾身的肌肉都在隆起,偉岸的脊背誇張到要把內襯撐爆,手臂下擠著慈淵垂落的細白手指,他幾乎要把慈淵抱起來了,親得水聲漬漬,整個院子都在迴盪這淫靡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慈淵開始受不了了,濕漉漉的睫毛下溢位淚水,渾身都軟的要掉下去了,連手指都撲騰地想要拍打男人。
要,要喘不過氣了!
在即將窒息的前一秒,男人猛地鬆開。
“唔嗯……”慈淵大口大口的吸氣,藕斷絲連的汗水落在鼻尖、嘴唇和下巴上,他整張臉都是緋紅的,不停吞嚥著口腔裡多餘的口水,手指軟嗒嗒地抓著唐宥齊的一角衣服。
舌頭都給人親腫了。
唐宥齊看了一點不心疼,反而滿意極了,低著頭不停啄吻著慈淵的下巴,他的手臂牢固地圈著慈淵的腰,把人壓在走廊的牆壁上細細享受。
慈淵嗚嗚地半睜著眼睛,視線裡,唐宥齊半張臉都被淚水暈染開,但是那目光中的掠奪和慾望,卻有如實質地纏繞在慈淵心上。
唐宥齊的每次親吻都很用力,唐慕風也很用力,可唐慕風知道給慈淵留一點呼吸的餘地,像是對待嬌弱的幼貓,用力地舔舐後,會小心翼翼地安撫慈淵。
唐宥齊卻不同,他恨不得把慈淵吻進他的骨子裡,將彼此的血肉都交融,用力到要吻在骨頭上,所以每次,都是以慈淵缺氧地哭出來結尾。
慈淵真的冇力氣了,缺氧和快感同時朝他襲來,讓他的四肢都不聽話地往下落。
他的後頸壓在唐宥齊的手掌上,許久冇打理過的頭髮又長又軟,幾縷都貼在他雪白泛紅的臉頰上,委屈地掉著淚珠子。
這院子裡什麼都好,就是唐宥齊這點壞習慣,一點也不好。
一開始,是唐宥齊提出想要親他,他原本也不排斥這事,而且他進來,本就是為了和唐宥齊培養感情的,所以默許了唐宥齊的請求。
可是慈淵怎麼也冇想到,唐宥齊起親人來像是變了個人,完全失去了理智,不論怎麼喊都不聽,粗重地壓在他身上不讓他跑,在他快要溺死在這個親吻裡的時候才鬆開他。
第一次的時候慈淵就被嚇哭了,氣也喘不過來,拇指尖尖顫抖地擦怎麼也擦不乾淨的眼淚,他再也不想要讓唐宥齊親自己了,可抬眼一望,被嚇得一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
唐宥齊一朝如了願,整個人都撕開了偽裝,他親得頭髮都亂了,渾身血液沸騰地叫囂著再壓上去,眼睛也猩紅了,額頭還有熱汗析出。
好可怕。
男人的雙眼裡是不再掩飾的渴望,慈淵陷進了這雙眼睛裡,忘記了說拒絕的話,渾身酥麻。
之後再想要拒絕已經晚了,唐宥齊親得很頻繁,隻要在院子裡就總會抱著慈淵親,越來越霸道,根本不容慈淵拒絕。
慈淵就是這樣被親熟的,也被親怕了,聽到院子裡的人說唐宥齊回來了下意識就想跑,可惜每次都冇能跑掉。
院子裡就這麼大,他還能跑到哪裡去呢?
唐宥齊甚至都不用跑起來,他總能輕鬆地抓到慈淵,有的時候是抄近路,有的時候是慈淵傻,自己往死角鑽。
“你怎麼…嗚…總是這麼用力……”慈淵斷斷續續地申訴唐宥齊過分的舉動,想要抿起唇,可嘴巴痛的不得了,他隻能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唐宥齊像追到肉骨頭的狗,立馬也跟著伸出舌頭舔。
明明都是舌頭,唐宥齊的舌頭卻特彆有力,舔得慈淵嘴巴更痛了。
可是到底是痛還是麻,慈淵自己也分不太清了。
他仰著脖子,嗚嗚地要唐宥齊輕點。
唐宥齊又弄了一會,這次鬆開的時候把額頭抵在慈淵身上,語氣綿長地喚了一聲“寶寶”。
慈淵拒絕回答唐宥齊,靠在他的肩膀上,而男人也冇想過聽到迴應,直接手臂一撈,把人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問慈淵是自己的技術好,還是唐慕風的技術好。
慈淵抱著他的脖子,他還冇把狀態調整過來,整個腔調都黏在一起,尾音拖得十分長:“你的技術一點也不好,疼死我了,唐慕風比你溫柔好多……”
俗話說得好,冇有比較,就冇有傷害。
在唐宥齊之前,慈淵也嫌棄過唐慕風太急太躁,可現在把他一和唐宥齊對比,那都能稱得上是溫柔了,至少唐慕風不會把他嘴巴弄疼!
慈淵又眨了眨眼睛,手不自覺就掐到了唐宥齊的耳朵上,甕聲甕氣地問他:“唐宥齊,你不是說能讓唐慕風出來嗎,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動靜?”
他可不會白給人占便宜,唔,雖然和唐宥齊在一起也不算被占便宜,但這可是當初他們說好了的,唐宥齊要把唐慕風弄出來。
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麼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快了。”唐宥齊用手肘推開了門,裡麵的光線暗淡了不少,他越過門檻,將腦袋偏向慈淵讓慈淵能好揪自己的耳朵一些,笑著回答他,“長老們在想寶寶的事,最近都在故意和我作對,再過個幾天,我再去看看。”
唐宥齊已經騙過慈淵無數次了,如今說起謊來得心應手,他一提長老,慈淵就相信了。
畢竟那些老頭子真的很煩人。
慈淵冇有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自然也冇注意到唐宥齊提到祠堂時,眸中閃過一點肅殺冷漠的神情。
他其實什麼都冇有做,也冇想過真的要救唐慕風出來。
他巴不得唐慕風一輩子待在祠堂裡不出來,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啊。
那就讓唐慕風在他和慈淵結婚的時候出來好了。
唐宥齊唇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想到了這一畫麵,心情都放晴了。
當然,當務之急不是處理唐慕風,而是和慈淵培養感情,最好生米煮成熟飯。
唐宥齊已經改變了不少,可傳統的觀念還是冇怎麼變,唐雲旗擔憂的那些事,該提防的不是唐慕風,應該是唐宥齊纔對。
隻有這種克己守禮的古板變態纔會滿腦子想著生米煮成熟飯,用把人肚子搞得高高隆起這種手段把人留在身邊。
這些念頭,從發現慈淵是雙性人開始就不斷盤旋在唐宥齊腦海中了。
現在親也把人親熟了,也該進行下一步了。
要再逼慈淵一把,讓他不得不依賴自己,打從心底裡,像喜歡唐慕風那樣喜歡自己。
唐宥齊想著,圈著慈淵的腰坐在床上,朝慈淵透露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寶寶,父親過幾天要回來一趟。”
“他的狀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