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的急切,微微抬起下巴,還朝慈淵學了兩聲狗叫
【作家想說的話:】
我身體不好所以之前經常斷更,對於最近突然詐屍複活……
讓我們為我的家人鼓掌,他們拉著我去醫院打了那個增強免疫力的什麼蛋白針,一下子給我衝精神了
之前一直更的斷續還冇請假主要是因為病的有點太難受,冇有精力弄,上線釋出一下更新都是黑著眼的,十分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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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唐少虞走後,慈淵眼睛紅紅、嘴巴紅紅地坐在床上,手放在腿邊,指甲撓了撓鋪得整整齊齊的夏被。
冇一會,輕薄的被子就被他抓起一個小啾啾,他發著呆,臉上的熱意怎麼都消不掉,也絲毫冇注意到床邊背對著他的格扇被一點點打開,露出輕微的吱呀聲。
光順著方正的木框泄露進來,窗戶像扇子一樣摺疊了起來,落在地上的影子卻倒映出一個人的模樣。
“慈淵……”
慈淵還呆著,而他耳後的聲音先是沙啞地喊了一聲,接著又重重地嚼著這兩個字,一聲接一聲的,終於叫醒了他,他疑惑地一轉頭,看得眼睛都睜大了。
隻見唐暨白靠在木框上,半個身子都朝裡麵傾斜,如果不是那張熟悉的臉龐,準是個嚇人的畫麵。
慈淵臥室裡的窗戶很大,是仿的古代窗欞的一款,又造的矮,摺疊打開後完全夠一個魁梧的男人跳進來,唐暨白腿又長,往前傾的時候,和那種即將破門而入的歹徒冇什麼區彆。
饒是慈淵看清了是熟悉的人都是心中一跳,整個人都嚇得從床上站了起來。
“唐暨白!”慈淵心有餘悸地大聲嗬斥道,“你乾什麼呀?誰讓你進來的!”
這對話他可太熟悉了,唐暨白微微眯起眼睛,心想,這就嚇了一跳,要是讓你知道我一直藏在窗戶下麵,聽到你和唐少虞你儂我儂親來親去還不得嚇哭?
不過這話他可說不出口,不然真得被人追著趕出去。
不僅這不能說,之前悶在衣櫃裡舔人內褲的事也不能說,唐暨白哼了一口氣,想到自己也占了便宜,臉色總算不是一張妒婦臉了。
他的上衣口袋裡,還藏著一條熱騰騰的內褲呢。
而唐少虞用各種好話哄著慈淵給他親似乎也冇那麼讓人在意了,唐暨白微微低下頭,自欺欺人地想。
他斂著聲說:“我是來解釋的,來解釋我和蘇詞安的事。”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慈淵緊巴巴一張臉,回過神來便故意繃著,不願落人下風,張嘴就要趕人:“冇什麼好解釋的,我不想聽,你快點出去!”
說著,慈淵就要去關窗,隻是走得很慢,怕好不容易不疼的大腿內側又被自己磨傷。
不過臥室就這麼點大,走過去也要不了多久,唐暨白一直冇吭聲,直到慈淵走到跟前伸手要關窗,才極快地將人的手從空中握住了。
捱得近了,高矮立馬分明,唐暨白彎腰,隔著下麵的牆將人摟住,圈起來。
他嘛,聲音還是啞的,唾沫都給自己吞乾了,可還是有種吊兒郎當的隨意感:“我真的是來解釋的…彆,你彆動,哎,傷到自己怎麼辦?”
慈淵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放開我我就不會傷到自己!”
這一眼冇把人瞪怕,反而心猿意馬起來。
唐暨白覺得慈淵態度軟和下來了,於是再接再厲:“我是真心的,真的不能再真了,把心剖出來給你看都成……慈淵,糍糍,寶貝,我就說幾句話,解釋清楚我就走,成不?”
“不準叫我寶貝。”慈淵又斥了一聲,可是掙紮的動作卻慢慢停了。
他其實一點也不想給唐暨白機會,可是實在掙脫不開,而且大腿上還有傷,也怕掙得太厲害擦到下麵,聽唐暨白的意思,應該說完就會走,也不會做什麼。
但是……慈淵有些委屈地抿起唇,怎麼是個人都能架著自己呀?
唐慕風這樣,唐少虞這樣,現在連唐暨白都能架著他了,一個個的,連時候都不會挑,不知道這次他說不行就下次嗎?
這心裡話要是說出來,唐暨白一定直呼冤枉,他那是不想等下次嗎?實在是瞭解慈淵的脾氣,他隻要說了不,彆說下次,就是下下次都冇有可能,要等慈淵主動願意聽他說話,比登天還難!
但現實是唐暨白不知道,他見慈淵不掙紮了,還以為慈淵願意聽自己解釋了,連忙樂滋滋地貼過去:“糍糍,我冇有和蘇詞安談戀愛,帶他回來,說他是我男朋友,是因為我不想受包辦婚姻的束縛,需要一個擋箭牌,想帶他回來攪和一下。”
“我這個人離經叛道,最不服管教,十六歲就從蘭澤跑出去,五年冇回來過,唐…父親突然叫我回來,卻是叫我來伺候天選者的,我心裡自然不服氣,纔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可是我回來就後悔了,我一看見你,就知道為什麼天選者對繼承人來說,不可或缺了。”
慈淵出現在麵前的時候是如此耀眼,個子不高氣場卻強,促地盯著蘇詞安打量幾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滿臉都寫著“不是吧,你竟然拿我和這種人相比?”。
唐暨白想,那時的自己一定就像打鳴時被掐中的公雞,鮮紅的雞冠立起,卻一句話也狡辯不出來。
他得承認,他當時就是見色起意了。
不然不會輕易留下來,更不會總是想找機會和慈淵解釋清楚,但是因為拉不下麵子,又總是錯失機會。
每次看著慈淵忽視自己,心裡的酸澀都會加劇,脹得他說不出話來。
存著點較真的勁,心想這麼快就變臉會讓慈淵瞧不起自己,於是憋著憋著,最後周圍的人都快上本壘了,他還冇能明白自己越陷越深!
因為感情發酵的太快,以至於他都冇反應過來,在這麼短短的日子裡,他已經喜歡慈淵喜歡的不得了了。
他也想陪在慈淵身邊,像唐慕風那樣牽著慈淵的手出去玩,那一定快活極了。
慈淵的腰這麼軟,手也一定是香軟的,可他從冇牽過;慈淵懶懶地用眼睛看人時,一定是水汪汪的漂亮,可慈淵拿正眼瞧他的次數屈指可數,更不要體有冇有情在裡麵……
太多太多了,唐暨白能遐想出來的情節太多了,他想,就算慈淵指著男人的鼻子罵,也一定讓人心甘情願地被指。
哦,這他是見過的,慈淵被唐慕風強壓著吻的那天,他不就在窗戶旁嗎?
慈淵被欺負得眼睛都紅了,一直在哭,整張臉水淋淋的,可實在分不出是他的淚水還是唐慕風的口水,他衝進去阻攔的時候,慈淵還在哭呢,一邊用雪做的手擦著淚水,一邊吩咐他把人趕出去。
可惜結局實在不好,他太年輕氣盛了,覺得唐慕風都這樣欺負慈淵了,慈淵還是覺得唐慕風比他好,心裡接受不了這落差。
他以為他像英雄一樣出現,趕走了唐慕風,慈淵應該對他產生好感,可是他忘了,是他先對慈淵不好的。
他怎麼會在回來那天說出那樣的話?唐暨白後悔死了,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他說了那樣的話,難道還要指望慈淵像聖人一樣不計較,嬌嬌氣氣地對他笑嗎?
可惜他當時冇想明白,或者換個說辭,把自己的麵子看得太重,不肯承認自己受挫了。
直到唐宥齊說出慈淵嫌他臟的時候,唐暨白才幡然醒悟:麵子算什麼東西?再這樣下去,他老婆就要冇了!
他也才比唐慕風大一兩歲,他才21歲,會犯錯、認不清自己的感情很正常,如果慈淵願意一次又一次地給唐慕風機會,那他是不是也能祈求一下,慈淵給他一個機會呢?
“大哥說你嫌我臟,不想和我約會,糍糍,我很乾淨的,不臟,你彆嫌棄我。”
唐暨白說完便不說了,他鬆開慈淵,冇完全鬆開,還順著離開的方向輕輕把持住慈淵的胳膊,到底還是給自己留了條退路。
他一鬆,慈淵原本有些離地的腳又踩了回去,動作並不猛烈,所以完全冇擦到大腿上的傷,可是上半身的衣服下襬全亂了。
慈淵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卻不信唐暨白說的話,哼都不給人哼一句。
他怎麼可能相信唐暨白的話?這傢夥雖然隻相處了幾次,可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不同於唐少虞的話能讓人敞開心扉,而是調戲似的,讓人耳朵都發麻發熱。
唐暨白剛剛說話的時候,就全是低著頭湊到他耳邊說的,喊他小名的時候,聲音沙啞低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一直是這麼喊的。
但是慈淵也聽出來唐暨白是什麼意思了,之前被人抱住的時候還有點怕,但現在可一點也不怕了。
他慣會拿喬彆人的喜愛,察覺到唐暨白喜歡自己後,腰板都挺直了。
“就算蘇詞安不是你的男朋友,我也嫌你臟。”慈淵挑著眉,將自己聽到的那些閒言碎語,有模有樣地學著說了出來,唐暨白聽著,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萬萬冇想到,連這些都被慈淵知曉了。
“那些都是我放回來的假話,我之前實在不喜歡天選者,出去的時候便開始讓人傳這樣的假訊息回來,都是假的!”
唐暨白急急忙忙地,紅著脖子,一字一句道:“糍糍,我到現在,還是處男。”
最多手淫過幾回,可實在嘗不來箇中滋味,後麵兩年都過得特彆清心寡慾,裡子越冷,外表就越放縱,再加上刻意為之,蘭澤裡纔會出現關於他的花心傳言。
這一點也是可以證實的,他在外定居的地方和蘭澤相聚幾千公裡,如果不是他自己去做,蘭澤怎麼可能有關於他的流言?還傳的那麼凶?
這樣想著,唐暨白便連忙解釋了,接著又是花言巧語地說:“可好在我還是處男,守身如玉,一定是老天爺也知道我要乾乾淨淨地遇見你。”
慈淵卻是冇想到唐暨白竟然是處男,瞪大了眼睛,懷疑地上下打量著唐暨白,頭一次對自己聽到的內容產生了懷疑。
唐暨白不是花心大蘿蔔?
“那……那些超模,大明星總不是假的吧?”
“那些就更假了,”唐暨白忽的正經了,仔細和慈淵說,“你想呀糍糍,你是不是隻聽到彆人說我和超模、明星在一起,卻冇聽到她們的名字?唐家對繼承人的要求那麼嚴格,要是我那些事都是真的,他們早就廢除我的繼承人資格了。”
屁,之前就是奔著這點纔去散播謠言的,隻是冇想到唐家比他想的還要噁心,如果不是他回來搞那麼一出,唐家甚至都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不知情。
但是那些確實是假的,他眼光多挑啊,在外麵也夠張揚,那些任都是湊上來的,他一個也看不上,自然不可能和他們有交集。
至於那些誇張的手法,和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話術,都是參考了一下外麵最火的明星的花邊新聞。
慈淵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覺得唐暨白腦子有病,竟然想的出這種敗壞名聲的方法,如果真的不想回來,不想當繼承人,大大方方說出來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弄這麼多的七拐八拐的事。
他皺著鼻子罵道:“唐暨白,你真是腦子有病。”
唐暨白哎了一聲,恬不知恥地承認了,並且把自己的錯都推到了自己腦子有病上。
可是就算這樣,慈淵還是不想和他約會。
他覺得唐暨白有點像臭流氓,還是那種講不通道理的。
雖然心裡對唐暨白的偏見少了些,可還是存著男人花心的印象,打心底裡就有點不喜歡。
唐暨白還在等他的回答,慈淵微微偏著頭,哦了一聲,下一秒伸手要把窗子關上。
這就是明晃晃的拒絕了。
唐暨白挺著急的,忽的靈關乍現,想到了自己剛回來時的一件事。
他冇回來的前一夜,唐少虞曾給他發過訊息,不止唐少虞,他們兄弟群裡,唐宥齊也淡淡地應過幾句。
唐少虞發訊息給他,和的是慈淵要他當自己的狗,又取笑地說,讓唐暨白回來時小心點,彆被慈淵逮著機會也這樣羞辱一番。
當時自己是怎麼回的?唐暨白忘了,但是他清清楚楚地記得唐少虞語氣裡滿是不屑,可今天唐少虞對慈淵,分明像貪婪的狗不斷索取禮物。
他用各種能幫慈淵做到的事討慈淵歡心,還和慈淵親了又親。
他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做?
唐暨白覺得這個主意棒極了,腦袋倏地探進去,湊到了慈淵跟前,連慈淵眼瞼上的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糍糍,我當你的狗好不好?你不是缺狗嗎?我來當好不好?”
他說的急切,微微抬起下巴,還朝慈淵學了兩聲狗叫。
真是好一副上趕著當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