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殘老怪隱身在遠處一個山洞的暗處,見到如此恐怖的存在,渾身直冒冷汗,心想還好跑得快,否則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去。心中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快感,於是心中也開始盤算下一步行動。
而朱雀使和寒月仙子見浩然竟然能承受幽冥鬼鷲的霸道一擊,對浩然的實力也不由的好奇不已。心想眼前的年輕男子絕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幽冥鬼鷲在空中盤旋一週,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浩然手中的青色長劍,發出刺耳的尖嘯。鬼鷲突然俯衝而下,雙翼掀起黑色旋風。浩然本能地橫劍格擋,劍身符文大亮,竟在身前形成一道青色光幕。鬼鷲利爪撞在光幕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砰!”
浩然被巨力震退十餘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鬼鷲也被反震之力彈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朱雀使抓住機會,羽扇一揮:“離火焚天!”熾熱的火焰化作一隻火鳳撲向鬼鷲。鬼鷲尖嘯一聲,雙翼收攏,周身黑氣翻湧,竟在體表形成一層黑色鎧甲。
火鳳與黑甲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氣浪席捲四方,地麵龜裂出道道裂痕。
寒月仙子強撐著祭出寒月輪:“玄冰鎖!”數道冰晶鎖鏈從地麵竄出,纏向鬼鷲雙腿。鬼鷲身形一滯,朱雀使抓住機會,羽扇連揮,三道火刃先後斬在鬼鷲同一位置。
“哢嚓!”
黑甲終於出現裂痕,鬼鷲發出一聲痛呼。它猛地振翅,掙脫冰鎖,沖天而起。
“彆讓它跑了!”朱雀使厲喝。
浩然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瘋狂湧入長劍。劍身青光大盛,劍芒璀璨耀眼。他縱身躍起,劍指蒼穹:“斬!”
青色劍光如流星一般劃破長空,正中鬼鷲背部。黑甲徹底碎裂,鬼鷲發出一聲淒厲慘叫,大片黑羽飄落。
“太好了!”寒月仙子驚喜道。
然而鬼鷲受傷後更加狂暴,它雙翼大張,無數黑羽如利箭般射向眾人。朱雀使急忙展開火牆防禦,但仍有兩名修士被黑羽貫穿,當場斃命。
“小心!這些羽毛有毒!”朱雀使警告道。
浩然低頭看向手中長劍,發現劍身符文正在緩慢變化,似乎在與什麼東西產生共鳴。雪靈突然驚呼:“主人,深淵下有東西在呼喚這把劍!”
就在這時,鬼鷲突然調轉方向,不再攻擊眾人,而是朝著北冥深淵疾飛而去。
“它要逃?”寒月仙子疑惑道。
朱雀使眉頭緊鎖:“不對...它是在守護什麼東西...,發現情況不對退回去了。”
浩然握緊手中的滅神劍,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牽引力:“前輩,深淵下麵有些東西,可能和我手中的靈器有關,我想進去一探究竟,不知可否。”
朱雀使聞言大驚失色:“你瘋了,裡麵危險重重,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裡麵。”
話未說完,地麵突然劇烈震動。遠處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北冥深淵上方的天空驟然變暗,一個巨大的旋渦緩緩形成。
“兩界通道封印已經岌岌可危,有可能快出現空間裂隙!”寒月仙子失聲驚呼。
旋渦中電閃雷鳴,隱約可見另一邊的景象——那是一片赤紅的世界,無數猙獰的身影在躁動。
朱雀使當機立斷:“必須阻止通道打開!否則域外妖魔將大舉入侵!”
接著對浩然說道:“小友既然有深入深淵通道的打算,那你自己保重吧,我必須立刻通知各大宗門速來支援。後會有期!”
朱雀使話音剛落,身形已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消失在天際。寒月仙子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轉頭對浩然說道:“道友既有此意,北極宮願助一臂之力。隻是我傷勢過重,需立即返回療傷,同時通知其他各派。你要好好珍重。”她取出一枚冰藍色玉佩遞給浩然:“此物乃北極宮寶物,若遇危險可捏碎它,能暫時凍結方圓百丈。”
浩然鄭重接過:“多謝仙子。”
待寒月仙子帶著殘餘弟子離去後,整片雪原上隻剩下浩然一人。北風呼嘯,捲起地上殘留的血跡,空氣中仍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雪靈從秘密空間中現身,化作白衣少女模樣:“主人,我感應到深淵下的呼喚越來越強烈了。”
浩然凝視著遠處那道沖天而起的黑色光柱,眉頭緊鎖:“這幽冥鬼鷲突然退去,難道真有什麼蹊蹺嗎。”
他取出幾枚丹藥服下,調息片刻後說道:“走吧,小心為上。”
兩人沿著幽泉出來的冰川裂縫向深淵下降。越往深處,溫度越低,撥出的白氣轉眼就凝結成冰晶。岩壁上覆蓋著厚厚的玄冰,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