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仙子冷冷的對天殘老怪說道:“天殘,不知你現在可還有打開這封禁的打算!如今大家都損失慘重,這結局你可滿意?”
天殘老怪此刻臉色極為難看,卻也無言以對,原本以為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其中,利用封禁內強者的軀體製住屍傀,成就蠱毒門的霸業,卻想不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僅僅一個幽泉就讓所有人都險些丟掉性命,如果再往裡冒險,那恐怕自己也得交代在裡麵,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損失慘重。
天殘老怪悻悻的說道:“我們也冇想到裡麵還有活的域外古魔,原本以為通道內隻剩一些域外古魔的軀體,誰想到那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古魔能活著。這通道隻是外圍,如果越往深處到最後打開最後一道封禁說不定就能直通另外一個地方。可惜誰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地方。”
朱雀使收起青銅古燈,目光轉向天殘老怪:“既然如此,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這裡的一切皆因你們而起,今天我就要為這些隕落的道友討個公道。”
天殘老怪聞言麵色陰晴不定,低聲下氣的說道:“朱雀使一切都是無心之失,希望您原諒我們的過失。”
“一句無心之失就可以了嗎,冇有你們的愚蠢之舉,那些隕落的道友就不會無故喪命。因此你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天殘老怪獰笑一聲:“想要卸磨殺驢,既然事已至此,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血色玉簡。
寒月仙子臉色驟變:“攔住他!”
然而為時已晚,天殘老怪捏碎玉簡,一道血光沖天而起。朱雀使手中羽扇一揮,赤紅火焰席捲而去,卻隻燒到了天殘老怪的殘影——他竟化作一團血霧消散無蹤。
“血遁術!”朱雀使眉頭緊鎖,“這老鬼倒是捨得下血本。”
就在這時,地麵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遠處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甦醒。
“不好!”朱雀使臉色大變,“幽泉雖滅,但它臨死前可能觸動了更深處的封印!”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北冥深淵方向升起一道漆黑光柱,直插雲霄。光柱周圍電閃雷鳴,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形。
寒月仙子急忙掐訣感應,片刻後驚駭道:“封印正在鬆動!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朱雀使當機立斷:“所有人立即撤離!這不是我們能應付的!”
浩然卻站在原地未動,他感覺到懷中的玉佩再次變得滾燙。雪靈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主人,我感應到深淵下有熟悉的氣息...”
“什麼氣息?”
“像是...我族先祖的...”
朱雀使見浩然發愣,厲聲喝道:“小子,發什麼呆!快走!”
浩然回過神來,正要開口詢問,突然一道黑影從光柱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肉眼難辨。黑影所過之處,幾名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攔腰斬斷。
“戒備!”朱雀使羽扇一揮,一道火牆拔地而起,暫時擋住了黑影的攻勢。黑影在火牆前驟然停住,顯露出真容——那是一隻通體漆黑的巨鳥,翼展超過十丈,羽毛如刀鋒般銳利,雙眼泛著詭異的紅光。它發出刺耳的尖嘯,音波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是幽冥鬼鷲!”朱雀使臉色凝重,“這種凶獸應該早已滅絕纔對!”
巨鳥盤旋一週,突然俯衝而下。寒月仙子強撐著重傷之軀,祭出寒月輪試圖阻擋。然而鬼鷲利爪一揮,竟將寒月輪直接擊飛,寒月仙子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千鈞一髮之際,浩然縱身躍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青色長劍。劍身符文流轉,與鬼鷲利爪相撞,迸發出刺目的火花。
“好強的力量!”浩然隻覺虎口發麻,長劍險些脫手。鬼鷲也被這一擊震退數丈,眼中紅光更盛。
朱雀使見狀,手中羽扇連揮三下:“離火三疊!”三道火浪先後襲向鬼鷲,後者振翅高飛,卻仍被最後一道火浪擦中尾羽,發出憤怒的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