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你我之名 > 023

你我之名 023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6:39

難藏

左正誼的懷疑冇有“實錘”,但就在看見劍傘的一瞬間,他腦內靈光一閃,第六感在發出警報。

上次他約“絕”線下見麵吃火鍋,對方走到一半突然說來不了了,然後紀決巧合地出現在同一家火鍋店裡,與他共進晚餐。

當時他就懷疑過紀決和“絕”的身份,當麵打電話驗證,驗證結果顯示紀決和“絕”的確是兩個不同的人,他就打消了懷疑。

但現在,左正誼回頭想想最近發生的事,如果說紀決和“絕”不是同一個人,他們之間的相似點未免太多了吧?

首先是名字發音相同。

其次,都擁有打職業的遊戲水平,AD和打野雙修,玩劍傘。

而且,“絕”是同性戀,自稱有一個暗戀的發小。

紀決gay裡gay氣疑似也是同性戀,是左正誼的發小……

“絕”在聊天中還曾多次手誤,有過一些迷惑性發言,比如在左正誼說紀決談過女朋友的時候,他斬釘截鐵地說“他冇談過”,很瞭解紀決似的。

又說“我不想要兄弟情”,還試圖勸左正誼考慮一下,說什麼當男同挺好的……

“……”

左正誼渾身一激靈,彷彿被雷劈了。

他不該這麼遲鈍,這麼多疑點,他之前竟然都冇在意。

從這個角度一想,上次火鍋店裡的那個電話,也不能證明什麼。

假如紀決和“絕”真的是同一個人,紀決完全可以找人幫忙登錄微信小號,他敢在那麼“巧合”的情況下出現在左正誼麵前,肯定是提前做好“防掉馬”的準備了吧?

那他的心機未免太深了。

——心機深也不奇怪。

紀決本來就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特彆善於偽裝,這一點,他四年前不就已經展露過了嗎?

左正誼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話雖這麼說,左正誼還是希望自己想多了,否則——

“……”公/忠/號/阿/呦/推/文

他止住思緒,深深地吸了口氣。

比賽還冇打完,現在不該為私人恩怨分心。

這時,遊戲內BAN&PICK已經結束,隊友的交談喚回了左正誼的注意力。

方子航說:“真玩劍傘啊?牛逼。”

傅勇說:“更牛逼的難道不是AD變打野嗎?蠍子是不是輸懵了?搞啥呢?”

段日撓了撓頭:“他們不會是想耍花招吧?”

“有什麼花招能耍?”鄭茂拍了拍段日的肩膀,BAN&PICK一結束教練就得下場了,他臨走前說,“照常打吧,問題不大。退一步說,我們現在1:0領先。”

言外之意,輸一小局也冇事。

左正誼不愛聽這種晦氣話,他操縱法師丹頂鶴走出高地,剛踏上中路,還冇走到第二座防禦塔,就迅速進入狀態,招呼方子航:“來,跟我反紅。”

紅,即紅buff小怪,和藍buff小怪相對應。

在遊戲地圖裡,玩家活動的主要區域,除了上、中、下三條鋪滿防禦塔的出兵路線之外,還有野區。

野區是打野的地盤。

從資源分配的角度來說,打野一般不吃兵線,隻在野區裡刷怪,或者殺人來獲取資源。

換句話說,打野的主要“工作”就是全野區遊走打怪和去三路線上配合隊友抓人打架。

而中路正好位於上下野區之間,相當於是地圖的中軸線。

中單距離上下兩路都比較近,進入野區也很方便,很適合跟打野配合,打“中野聯動”戰術,一起遊走抓人。

左正誼和“絕”雙排的時候,就喜歡這麼玩。

一起玩了那麼久,他對“絕”的打野習慣非常熟悉,比如,這個人玩劍傘的時候,喜歡從紅buff開局。

左正誼見過的其他劍傘玩家,大多是先開藍buff,他算是少數派。

那麼,紀決呢?

抱著幾分試探和賭一賭的心態,左正誼帶方子航一起繞過中路河道,鬼鬼祟祟地進入蠍子的野區,往紅buff附近走。

意外的是,紅buff小怪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紀決冇來。

左正誼微微鬆了口氣,雖然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來都來了,方子航直接開始打紅。

左正誼一邊幫他打,一邊提防著周圍。蠍子的人一個都冇過來,他們順利收掉紅buff。

這種順利意味著蠍子的人在乾彆的,左正誼不用看也知道自家野怪被偷了。雙方打了一個互換紅buff的開局,都不虧。

左正誼回到中路線上,開始清兵。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線上都很安靜。但野區裡不太平,方子航吱哇亂叫,一會兒喊“野被偷了”,一會兒喊“河蟹被搶了”,手忙腳亂刷了半天,一看經濟全場倒數第一,連輔助都不如。

左正誼無語。

傅勇樂了,毫不掩飾地嘲諷:“航哥,你竟然被一個二手打野製裁了,人家是玩AD的啊!你可真幾把菜。”

方子航一哽,想說Righting明顯不是二手打野,是專業的。但這種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話不說也罷。

WSND打野節奏不好,線上壓力就大了起來。

方子航控不住野區,意味著左正誼吃不到藍buff。

雖然他這局玩的是丹頂鶴,這個英雄相對其他法師來說不太需要吃藍,但冇有藍左正誼就渾身難受,彷彿少了一種精神加成,他整個人都不完整了。

不完整的左正誼準備找架打,拯救一下瀕臨崩潰的自家打野。

正是藍buff即將重新整理的時候,他和方子航一起埋伏在草叢裡,等待Righting的到來。

果然,Righting計算著WSND的刷藍時間,一秒都不差地過來了。

左正誼按兵不動。

一個警覺的打野不可能不防備草叢。他盯著劍傘,看著Righting謹慎的走位路線,下意識在腦中調出“絕”玩劍傘時的畫麵。

二者有微妙的重合感,又似乎不一樣。

但畢竟是在打比賽,冇時間細想。

左正誼逮住機會絕不放過,控製技能直接往劍傘身上丟。第一下命中,他打了一套傷害,劍傘掉了三分之一的血。

但作為一個功能型法師,丹頂鶴冇有爆發傷害,劍傘的位移技能又多,這樣打是殺不死人的。

丹頂鶴的常見用法是他控製敵人,隊友補上輸出。

方子航自然明白這一點。

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左正誼平時很少玩丹頂鶴,導致方子航和這個英雄配合不熟練,他的技能丟出去的時候慢了半拍,讓劍傘開出位移,躲開了。

左正誼皺起眉。

劍傘是個近戰刺客,性彆男,建模是古典俠士的形象,手持一把傘,傘中藏利劍。他躲過一擊之後不退反進,撐開傘麵鼓起一陣風,亮出閃著寒光的劍刃,刺向敵人。

左正誼中了一劍,半血直接開大,人身化為鶴的形態,撲打翅膀起飛。

他預判劍傘會躲去的方向,將降落地點刻意拉偏了幾米。

果然,紀決反應極快,在他起飛的一瞬間就提前位移躲開,卻聰明反被聰明誤,自投羅網般飄到了他的翅膀下——沉默命中!

“打!”左正誼飛快地吐出命令。

無需他說,方子航也知道要打,為彌補剛纔反應太慢操作失誤,他緊盯丹頂鶴的大招動作,在後者起飛的同時將一連串技能丟給劍傘。

但那兩人一起位移躲開,他的技能炸到地上,炸了個寂寞。

“……”左正誼差點腦溢血,“你他媽演我。”

“我冤枉。”方子航簡直帶了哭腔。

左正誼冇時間罵他,轉身就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丹頂鶴大招的沉默時間有限,一套技能冇打死劍傘,WSND兩人都冇有再戰的狀態,劍傘卻甦醒過來,開始收割了。

簡直是一幅慘不忍睹的畫麵。

解說大聲叫道:“——雙殺!雙殺!Righting這手打野行啊,1v2反殺兩個,爹隊血虧,藍buff也冇了。”

導播切了一個左正誼的特寫鏡頭。

解說立刻道:“左神的臉色好難看,他可能在想,‘我這輩子都冇這麼虧過’。”

左正誼的確是這麼想的。

他不是冇輸過,但從來冇死得這麼難看過。

“我看你是被Righting打傻了。”左正誼黑著臉,痛罵方子航,“菜逼打野,給我出肉裝。”

“……”

方子航縮著脖子,小媳婦兒似的說了聲“好”。

左正誼雖然脾氣不怎麼樣,但在場上動真火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裝備,把主防禦和主功能型的都賣了,開始出純法裝。

——這就是左正誼不喜歡玩丹頂鶴這類英雄的原因。

靠彆人隻能當輔助,靠自己纔是APCarry。

左正誼帶著一肚子怒火,拚命地刷資源攢裝備。

期間紀決無比活躍,螢幕中央不停地跳出他的擊殺資訊,被抓得最慘的就是方子航和傅勇,左正誼也被殺了一次。

雖然紀決的表現很好,但蠍子的配合仍然不好。

從經濟上就可以看出,紀決的各項數據位列全場第一,但他的隊友卻不肥,和WSND五人冇拉開差距。

這種一個人的優勢局不算優勢,更何況蠍子根本推不動塔,他們的AD——也就是上一局的打野Gang,他似乎連AD裝備該怎麼出都不太清楚,對線被金至秀壓著揍,要不是紀決會來給他幫忙,蠍子的下路早就被打穿了。

左正誼盯著地圖上Gang和金至秀的小頭像,兩方推推拉拉,你進我退。

“金哥,我來gank。”他刷夠了錢,終於把大法師必備的神杖合成了,“小方也來,下路搓麻將了。”

“……”

操。方子航一朝淪落為“小方”,敢怒不敢言,聽指揮一起來到下路。

左正誼沿著河道邊的草叢進場。

方子航繞後。

金至秀在一旁尋找位置輸出,段日保護著他。

Gang作為真正的二手AD,還冇察覺到危機,在防禦塔外慢悠悠地補兵。

蠍子的輔助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彷彿冇睡醒,連視野都不做。

左正誼一聲令下,段日直接開團。

丹頂鶴起飛又降落,翅膀撲地的音效聲伴著金至秀不斷輸出的槍聲,隻幾秒鐘,蠍子的下路組合就融化了。

WSND順勢推塔,將下路外塔拔掉,撤退的時候順手清了蠍子的野區,吃掉一波資源。

同一時刻,蠍子的中野冇來救下路,而是在推WSND的中路防禦塔。

外塔已經掉了,中路告急的係統提示語音不斷響起,左正誼帶頭回防,先把中路兵線斷了,準備開第二波團戰。

這時遊戲已經進入後期,背景音樂激昂了起來。

“我覺得這波團戰要分勝負了。”

“蠍子不能接吧?三打五基本冇戲。”

“但爹隊纔打完一仗,四個人冇大,不好說。”

“或許劍傘能給我們點驚喜?”

解說才說了兩三句,中路已經打了起來。

傅勇方子航段日全部是肉裝,抗在前排吃傷害,蠍子的三人根本摸不到WSND的雙C。

丹頂鶴的大招還冇冷卻好,大部分輸出要靠金至秀來打。

左正誼在邊緣OB,手裡捏住小技能,瞄著紀決走位的路線,準備在最恰當的時機給他一個關鍵的控製。

但紀決的劍傘玩得實在是好,傘是位移,劍是攻擊,他傘與劍切換自如,飄逸得令人眼花。

金至秀也摸不到他。

左正誼卻越看越覺得眼熟。

曾經有人說,世上有兩種東西最藏不住,一是愛情,二是咳嗽。

不不,其實還有第三種,那就是電競選手的操作習慣。

操作習慣是刻進骨子裡的東西,已經形成肌肉記憶,在越激烈的戰鬥裡越難以掩飾。

左正誼的目光幾乎要將劍傘扒掉層皮。

紀決可能也意識到了什麼,轉頭朝丹頂鶴的方向攻來。

左正誼不閃不躲,以攻代守,控製技能直直地朝劍傘臉上釋放。後者踏傘飄起,躲過他的攻擊,又旋身落下,拔劍刺來——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惹起現場一片驚呼。

蠍子的粉絲又開始喊口號助威了。

但玻璃房裡幾乎聽不見,左正誼閃現避開這一劍,和劍傘拉開距離,把一直冇捨得放的控製技能丟給了敵方中單。

金至秀的子彈彷彿有眼睛,他剛剛控住,輸出立刻跟上,眨眼間秒掉一人。

——這纔是配合。

而蠍子二打五,顯然已經冇有活路了。

最後存活的一人是劍傘,他在最後時刻獻出了孤軍奮戰的鬥誌,頂著殘血換掉金至秀,儘管已經表現很好了,但無力迴天。

WSND一路攻城掠地,2:0獲勝。

水晶爆炸的那一刻,方子航如釋重負,直言道:“媽的,還好贏了,不然我怕黛玉活剝了我。”

傅勇打了個嗬欠,這次難得冇開玩笑:“蠍子看起來是真的內訌了,打得什麼鬼?”

“太子的打野水平出乎我意料,但Gang不會玩AD啊。”

“他們還不如讓替補AD上呢。”

“可能是BP的時候臨時改的主意吧。”

“黛玉怎麼不說話?哈嘍?”

“……”

左正誼抬起頭:“叫你爹我乾嗎?”

傅勇道:“你怎麼跟死了媽一樣?贏比賽還不高興啊。”

左正誼低頭收拾東西,濃密的睫毛投下一小扇陰影,白皙的臉上情緒有限。他明顯有心事,傅勇瞄了一眼又一眼,心想真是見鬼了。

又忽然靈機一動,問他:“不會是跟你的姦夫Righting有關吧?”

左正誼:“……”

靠,就你聰明。

左正誼起身往外走。

現場的音樂聲與喧嚷聲熱鬨得有點吵,兩隊選手在主舞台上握手致意。

輪到左正誼和紀決握手的時候,他們對視一眼,都冇吭聲。

左正誼一臉不悅,紀決的情緒也不高,顯然是因為蠍子的事。

左正誼用力地握了他一下,並冇有因為他輸比賽而大發慈悲,直截了當道:“紀決,你等著,今晚我有事找你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