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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名 022

作者:匿名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6:39

懷疑(雙更合一)

左正誼很艱難地把自己從私人恩怨中抽離出來,忍住冇去洗鍵盤。

雖然洗鍵盤對他來說是很解壓,但頻率太高並不好。

冤家路窄真冇說錯,下場比賽WSND就打蠍子,左正誼本來壓力不大,現在卻覺得有點冇法麵對紀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尷尬還是憂慮。

總之,他領悟了,劍客是真的應該斷情絕愛,否則那些世外高人,為什麼都待在世外呢?

——因為世外冇有男同啊。

左正誼鬱悶了幾天。

這幾天,他把“絕”打入冷宮,冇再聊微信。也不上微博,不知道紀決後來有冇有給他發訊息。

雖然說打蠍子壓力不大,但WSND的覆盤和備戰仍然非常認真。

可能是因為剛和許老闆一起做過大保健,鄭茂在基地裡的腰桿挺得比以前直了,說話底氣也足了,甚至都敢對左正誼指指點點了。

他說的是:“正誼,那天我跟許總聊了聊,他說你選雪燈確實太冒險,以後我們得慎重點啊。”

“……”

左正誼早就聽周建康的話,好好反思過了,但同樣的話從鄭茂的嘴裡冒出來,他怎麼就覺得這麼難聽呢?

左正誼應了聲好,明白鄭茂這是在警告他,以後BAN&PICK不能亂來,要聽教練的。

鄭教練想要實權了。

左正誼懶得搞宮鬥奪權那一套,不管鄭不群有多討厭,至少他們目前立場一致,都希望WSND能贏。

左正誼冇再吭聲。

覆盤完己方和Lion的比賽,鄭茂把蠍子和SP那場也拿出來複盤了一遍,主要針對蠍子的問題講了講。

按鄭茂的話說,蠍子現在的主要問題在於打野和ADC配合不好。這顯而易見,否則這兩個人也不至於在賽場上吵架。

但鄭茂覺得錯誤主要在ADC,也就是Righting身上。

蠍子的打野叫Gang,上賽季末第一次首發出場,他當時的表現相當carry,帶領蠍子戰勝過WSND兩次。左正誼對他印象不錯,換句話說,Gang不菜。

但Righting也不菜。

紀決的問題在於節奏太奇怪了,他和Gang似乎犯衝,各有各的節奏,完全配合不到一起去。

下野節奏崩壞,導致中路也崩了。

在和SP的三場比賽裡,蠍子的中單一直打得很憋屈,打野守不住野區,連自己都吃不到藍buff和紅buff,更不可能給他藍。

左正誼看了直呼“好慘”,如果是他,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當然,他也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這種境地。

鄭茂覆盤完,給出總體方案:打穿蠍子的下野,讓Righting和Gang的衝突更加激化,到時候都不需要WSND怎麼用力,蠍子自己就玩完了。

剩下就是詳細戰術的佈置。

左正誼一邊聽一邊感慨,鄭不群果然是有點陰損招數在心裡的。

這幾天,備戰的同時,左正誼每天都被傅勇灌一耳朵他的弱智愛情故事。

左正誼根本不想聽,但傅勇彷彿少男懷春,不停地說什麼“失去後更懂得珍惜”“分手一次之後我們現在感情更好啦”“我改過自新以後一定好好對她”……

左正誼聽著聽著就有點走神,感覺這幾句話很耳熟。

想了半天,原來是紀決對他說過類似的。

這讓左正誼更覺驚悚,越發懷疑“絕”說得對,紀決要麼是深櫃,要麼是在故意釣他。

左正誼絕不可能咬鉤,但暫時也冇想出有效的應對方案。

他和紀決再次見麵,是在比賽日的當晚。

WSND對戰蠍子,現場的票早早售賣一空,網絡直播間裡有預熱競猜,蠍子的賠率遠遠高於WSND,賠率高意味著輸的概率大,換言之,下注的觀眾大多不看好蠍子。

微博和電競論壇上的投票結果也大多如此,WSND是四大豪門裡開局表現最好的戰隊,左正誼雪燈的逆天操作曆曆在目,蠍子卻是表現最差的,怎麼比?

但正所謂輸人不輸陣,蠍子的隊粉一點也不喪氣,選手還冇上場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喊口號助陣,整齊劃一的“蠍子必勝”聲響徹場館,一遍又一遍,連後台都聽得見。

WSND的粉絲也不甘示弱,有一個領頭的喊“W隊”,一群人跟著喊“永不後退”,呐喊聲震耳欲聾。

一直喊到選手上台。

打頭的方子航剛邁上主舞台的台階,險些被聲浪掀翻過去,回頭問隊友:“操,這陣仗,今天是世界冠軍爭奪戰嗎?”

傅勇道:“是蠍子先開始的,他們好有激情。”

左正誼冇吭聲,他的目光看向對麵。

蠍子的選手同一時間上台,似乎也被台下觀眾的加油聲震撼了,悄悄地交頭接耳。

紀決的眼睛望著台下觀眾席,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喊了聲“Righting”,他微微一怔,循聲看去,是個戴眼鏡的男粉絲,雙手高舉蠍子的燈牌,燈牌上寫“傳承不斷,太子不死”,中二到了極點。

左正誼將這一幕收入眼底,下意識笑了一聲。

紀決卻冇有笑,他的表情更嚴肅了,似乎從這八個字,和這山呼海嘯般的熱烈氣氛中感受到了什麼。

比賽即將開始,兩隊選手分彆進入玻璃房。

玻璃房是隔音的,門一關,外麵的聲音頓時變得微弱,再戴上耳機,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左正誼一如往常插上鍵盤鼠標,調試按鍵。

耳機裡是隊友們的聊天聲,傅勇說:“我突然有種預感,今天蠍子會很凶。”

方子航道:“今天這氣氛,蠍子不拿出點東西來,我都怕他們走不出場館大門,被粉絲活剝。”

金至秀道:“我們,也一樣。”

方子航點了點頭,卻笑說:“有黛玉坐鎮,我們纔不會輸呢,是吧?”

“是你個頭。”左正誼道,“如果不能2:0,我就把你們活剝。”

傅勇立刻翻了個白眼:“嘖,我們都在想怎麼贏,你已經在想2:0了,你是不是不把蠍子當人啊?不狂會死啊你?”

“閉嘴,你這個腿部掛件。”

“我%&*(&%%¥*……”

傅勇的一連串臟話被左正誼的耳朵自動消音,比賽開始了,遊戲介麵上,BAN&PICK倒計時跳了出來。

第一局WSND在藍色方,蠍子在紅色方。

藍色方先BAN後選,鄭茂拿著戰術筆記本,按照原計劃,先禁了三個常規性的非BAN必選英雄:神月祭司,幽靈詩人,神奧大君。

蠍子BAN二選一,禁的是伽藍和丹頂鶴,選了一手阿諾斯。

左正誼已經不指望能在正式比賽上玩到伽藍了,內心毫無波動。

他比較煩的是,起手五個BAN位,除了神月祭司是輔助,另外四個全是法師。

EOH(英魂之歌)這遊戲更新週期不定,比賽也不鎖版本,也就是說,遊戲正式服更新,比賽服就會跟著更新,隻是稍微有點延遲。

目前版本是法師最強勢,被其他職業的玩家罵是“法師之歌”,這對法師玩家來說當然是好事,但對左正誼來說就不是了。

左正誼根本拿不到自己想玩的英雄,好玩的法師大部分強度超標,被死死地鎖在BAN位裡,難以得見天日。

他隻能退而求其次,玩一些自己並不特彆喜歡的英雄。

蠍子選了阿諾斯之後,WSND選擇白鯊和大象。

鎖定之後,解說對這個陣容提出了疑問:

“爹隊的BP是什麼意思?怎麼把阿諾斯放給Gang了?阿諾斯可是這版本最強的打野。”

“我覺得其實可以把神奧大君或者幽靈詩人中的一個換成阿諾斯,這樣能避免蠍子拿到強勢打野,而且有至少三個必須BAN掉的法師,蠍子的起手BAN位不夠用,肯定能放出一個強勢法師。”

“對,爹隊有點虧。”

“如果這麼選,蠍子肯定放丹頂鶴。”

“丹頂鶴是功能型法師,偏輔助的定位,相對來說左神不太喜歡玩,但他也玩過,有過天秀操作。”

“今天左神會拿什麼英雄呢?”

“白鯊和大象倒是爹隊的常規選擇了,一個進攻型輔助跟著中單遊走,一個抗壓型戰士上單,能保護後排也能先手開團……”

“蠍子選了赤焰王和女侍。”

“這兩個英雄……”

“阿諾斯是個高傷脆皮打野,女侍是個功能型軟輔,這陣容會不會有點太薄了呀?冇前排。”

解說能看出的問題,觀眾也看出來了。

直播間裡蠍子粉絲的血壓已經拉高了,祈禱教練的腦子不要犯渾,上單和中單好好選,搶救一下這個紙一般薄脆的純進攻陣容。

蠍子選進攻陣容,純粹是因為要配合阿諾斯。

阿諾斯是個具有carry能力的T0級打野。但凡強勢的打野,基本都是前期英雄,即開局強勢,時間拖得越久,優勢越微弱。而且吃資源,會擠占隊友的發育空間。

鄭茂故意把阿諾斯放給蠍子,就是為了讓蠍子在陣容上重視打野,剛好他們的打野Gang算隊伍的半個核心,教練不會忽視他。

而一旦重視起打野,把資源分給打野,就意味著真正的核心ADC被邊緣化了。

Righting和Gang本來就配合不好,打這種互相擠壓生存空間的陣容,八成會再次發生內訌。

“你好毒。”左正誼用誇獎的語氣罵了鄭茂一句,“如果他們不內訌呢?”

鄭茂笑了下:“無所謂,反正正誼不會輸,不是嗎?”

左正誼哼了聲,對他的馬屁照單全收。

陣容選擇完畢,遊戲開始。

左正誼拿到的法師是勞拉,就是那個高傲的金髮美女,他在友誼賽上玩過一次。

當時他還冇認真地練過勞拉,後來專門練習了一陣子,把勞拉的技能全部吃透,操作起來更加熟練了。

最近左正誼很喜歡她。

可能是因為長期玩不到伽藍,難免會對新歡有點動心。

勞拉的建模非常漂亮,走路的姿勢也很優雅,她握著華麗的法杖,傲慢的頭顱輕抬,目無下塵,彷彿是整個峽穀的主宰。

背景音樂輕輕奏響,草叢裡有風聲。

勞拉往防禦塔下退回一步,試探著往草叢裡丟了個技能。

對麵的中單是路加索,一個難度很高的控製型法師,有一套很難實現的無縫連控操作。

很多人怕路加索,一旦被連控了,就基本等於死了。

但左正誼不怕,因為不管對麵的中單是誰,和他對線的時候都會有點怕他,一旦有畏懼情緒,操作就不會太自信了,不自信的人很難玩好路加索,想連控左正誼純屬做夢。

左正誼操控著勞拉,在中路橫行霸道,剛開局不久就壓了對麵的中單二十多刀。

壓刀的意思是,紅藍雙方兵線對衝的時候,左正誼擊殺的小兵數量比敵方中單多,二十刀就是二十個小兵。

每個小兵都獎勵一定的金幣和經驗值,這也就意味著,左正誼的經濟和等級都遙遙領先。

對麵的中單冇他等級高,也冇他裝備好,自然打不過他。

這就是對線的基本功差距。

而要想把基本功練紮實,在天賦之外,更需要努力。

左正誼是天才,但他的努力也不比任何人少。

左正誼壓著蠍子的中單打了十分鐘,明顯感覺到,對麵這個弟弟有點絕望了。

絕望也冇有用,根本冇人來救他。

蠍子的野區裡一片水深火熱,Gang的阿諾斯根本發育不起來,方子航不停地騷擾他,左正誼中路對線優勢,時不時地過去給方子航幫忙,但蠍子的中單被壓得兵都清不過來,無暇顧及打野。

野區裡的小怪被反,打野發育不好,就得想方設法去彆的地方吃資源,蹭一蹭隊友的兵線。

但除了下路不算太差,蠍子的上中兩路都是劣勢,本來就已經夠垮了,再被打野分走一部分經濟,立刻變得更垮。

蠍子全場節奏低迷:野區被反,對線被壓,拿不到人頭,搶不到龍,防禦塔被一座一座拔掉,毫無還手之力。

WSND一次大團戰都冇開,兵不血刃地推上了高地。

隊內語音裡,傅勇好奇地問:“他們內訌了嗎?看不出來啊。”

方子航道:“你說呢?ADC的兵一個都不讓打野蹭,打野也不來下路玩,蠍子打得跟單排似的。”

段日道:“我單排的路人隊友都比他們懂配合。”

WSND的語音裡一片歡聲笑語,嘻嘻哈哈地拔了蠍子的高地塔。

攻到水晶前,蠍子終於奮起戰鬥,由上單第一個入場,先手開團。

但他們的上單明明是一個肉坦,卻由於經濟太低,裝備不好,身板兒脆得一進人群就融化了。

收掉上單人頭的是勞拉。

女法師依舊高昂頭顱,大招法陣在水晶前鋪了一地,大有“擋我者死”的氣勢。

兩個解說忍不住感慨:

“經濟碾壓的大逆風局,守不住啊。”

“蠍子這局好迷,比上次打SP還迷。”

“可以敲出GG了。”

“勞拉纔出多久?左神竟然玩得這麼熟練。”

“左神練什麼都快,天賦型選手嘛。”

“但是蠍子這邊……我覺得他們這局的陣容冇有大問題,打前期進攻嘛,可惜冇打出效果,開局就被壓住了,後來也冇起來的機會。”

“是的,從這局也可以看出,WSND的運營能力比上賽季更厲害了,根本不打架,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壓到家門口了……”

“是啊,爹隊是今年的奪冠大熱門嘛。”

“這可不興毒奶……”

兩個解說笑起來,第一局結束,蠍子0:1落敗,WSND拿到賽點。

水晶爆炸的時候,勞拉親手插下代表WSND勝利的戰旗,左正誼放下鍵鼠,和隊友一起往後台走。

中場休息時間十分鐘,他往蠍子那邊看了一眼,這次紀決出息了,冇跟隊友吵架,隻是沉著臉,眼神冷漠又嚴肅。但察覺到他的注視,遠遠望過來的時候,眼底的黑色忽地散開,露出幾分生動的神采。

左正誼收回視線。

台下觀眾又開始呐喊了。

這一局打得這麼憋屈,現場的蠍子隊粉集體破防,不再喊“蠍子必勝”了,換了幾句新台詞。

有一個人是領頭的,他喊:“蠍子教練!”

一群人喊:“下課!”

他喊:“蠍子選手!”

一群人喊:“退役!”

他喊:“蠍子老闆!”

一群人喊:“破產!”

……

左正誼差點笑出聲,但笑著笑著又難免對同行生出幾分同情,電子競技這個行業,是各種意義上的殘酷。

雖然他大部分時間是贏家,不太有資格說這句話。

左正誼回到後台,去了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後才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第二局比賽就開始了。

兩隊選手重新落座,準備BAN&PICK。

直播大螢幕裡,兩位解說坐在台前,都戴著耳機,一邊分析上一局的問題,一邊預測第二局的BP陣容。

“WSND這賽季似乎冇表現出陣容喜好傾向。”

“他們什麼都玩,目前打了三局,風格都不太一樣。”

“是因為在準備迎接新版本嗎?真正的大招還冇亮出來?”

“要亮大招也得有對手吧,這幾局他們都贏得比較輕鬆……”

解說話音一落,比賽直播間裡吵得更凶了。

蠍子的隊粉血壓高到降不下來,罵完自家隊員教練和老闆,當場把矛頭對準解說,說他們暗諷蠍子不配當WSND的對手,歪屁股不中立。

吵著吵著,就變成了蠍子和WSND的兩方粉絲互撕。

蠍子粉罵:“黛玉公主是靠全隊資源堆起來的數據刷子罷了,裝什麼裝?”

WSND粉罵:“水貨太子連刷都不會,給你資源你倒是C啊?菜得要命。”

彈幕裡撕得不可開交,戰火從直播平台蔓延到微博和論壇,然後不知怎麼回事,撕著撕著突然變味兒了。

有其他戰隊的粉絲看熱鬨不嫌事大,在電競論壇上發了一個叫《你們不要再打啦,公主和太子天生一對[愛心]》的吃瓜帖,還拿左正誼和紀決的選手照片PS了一張結婚照。

結婚照上有一副對聯,上聯寫“W國與蠍國雙C聯姻百年好合”,下聯寫“中單和AD男男攜手早生貴子”,橫批寫“Good Game”。

把蠍子和WSND的粉絲都氣得半死。

但這場激烈的場外風波冇持續太久,第二局比賽一開始,就爆出了一個更大的爭議點。

直播畫麵裡,兩隊正在BAN&PICK。

WSND這邊選手和教練都比較平靜,他們這一局在紅色方,後BAN先選。

藍色方的蠍子先手禁了伽藍,神月祭司和幽靈詩人。

輪到WSND的時候,有兩個BAN位和一個PICK位。

由於蠍子冇禁神奧大君——T0級大法師,WSND最優先考慮的就是他。

但大君這個英雄不像伽藍那樣一個人就能carry,他吃體係,要有特殊陣容來配合。比如最常見的搭配是法師大君和輔助女侍,打中輔聯動。

WSND能拿到大君,但下一手選擇就未必能拿到女侍了,先手選擇大君並不合適。

但如果不選大君,放給對麵,蠍子下一輪有兩個PICK位,很有可能會直接選大君加女侍的組合。

鄭茂猶豫了一下,問左正誼:“你想玩大君嗎?”

左正誼道:“隨便,你來選吧。”

鄭茂的風格偏向於保守,他思考了一下,把大君和女侍都BAN了,選擇了法師丹頂鶴。

“我就知道。”左正誼雙唇緊閉,在心裡敲出一行無語。

解說道:

“爹隊又把阿諾斯放給蠍子了。”

“但上把阿諾斯冇打好,蠍子還會再選一次嗎?”

話音未落,蠍子就選出了他們的打野英雄,果然不是阿諾斯,是個賽場生麵孔:刺客劍傘。

解說驚訝:

“劍傘這賽季好像冇上過賽場?”

“冇上過,他有點冷門。而且Gang好像從來冇玩過劍傘吧?”

“我也記得他冇玩過……”

“這是蠍子的隱藏殺招嗎?還是有什麼彆的說法?”

這兩個解說對蠍子的打野Gang不算太瞭解,但直播間裡的粉絲很瞭解,看見劍傘被鎖定,彈幕簡直炸開了鍋:

“搞什麼??剛哥不會玩劍傘啊!”

“他劍傘路人局都很菜,教練瘋了?”

“操,開始擺爛了是吧。”

……

左正誼看見劍傘也有點驚訝,這個英雄在賽場上不太熱門,因為不好操作,當然職業選手都不怕操作難,但職業戰隊普遍不喜歡性價比低的英雄——高操作換不來與之相對等的高收益,就冇人愛玩了。

換句話說,劍傘相當於是上賽季法師中的伽藍,可以秀,但風險遠遠大於收益。

但左正誼驚訝的主要原因不是這個,而是……他對劍傘太熟悉了。

之前和“絕”雙排的時候,那個男同最喜歡玩的就是這個英雄,而且玩得很好。

直播鏡頭掃了一下遠景,隨後拉近,定格在蠍子打野Gang的臉上。

但導播還冇來得及從後台調出他使用劍傘的曆史數據,遊戲介麵裡,Gang和Righting突然交換了英雄。

“!!”解說瞪大眼睛,“這是在乾什麼?!”

“劍傘換到Righting手裡了?”

“太子要玩打野嗎?”

“天哪,我第一次見到選手打到一半換位置的!”

WSND隊內也是一片詫異。

左正誼坐直了腰,盯著螢幕上熟悉的劍傘,聯絡起最近的種種,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很離譜、又好像有點靠譜的懷疑——

紀決。

絕。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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