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響總部,我匆匆而來,匆匆而去,而僅僅不到十分鐘,已經引起軒然大波。最先發酵的是證券市場,尊響股價向上狂飆,至收盤突發上漲九個點。
之後是海外航運價格節節攀升,各大買家瘋狂湧入相關港口與航道業務,期權和期貨市場全部報收至少三個點,而且直至收盤未見回落。
再就是尊響即將以商業機構獲得聯合國際會員身份的訊息終於放出。
尊響投資最大的相關島國衝上熱搜。
僅僅幾個小時,衛柔的身份、衛氏國際,高維血液獨角獸等相關概念全部成了市場熱點。
直到深夜時分,衛氏國際高維血的最新成果與全球金融霸主謝菲爾德家族產生關聯的訊息終於引爆全球輿論。
世界陷入瘋狂。
上百年來,謝菲爾德家族與吸血鬼傳說有關的傳聞不絕於世,早已經成為各類媒體八卦炒作的經典題材,而衛氏高維血液研究竟然出現如此逆天的碰瓷,究竟是肆意炒作還是內中另有蹊蹺,被各種聯想附會說得情緒炸裂。
其中最為轟動的是,衛氏國際可能發現了人類永生的秘密。
而衛柔走進尊響總部,全程被尊響員工跪迎的新聞是絕對爆點。
我腦子發脹,自己怎麼又被齊慶利用了,還利用得如此酣暢淋漓。他竟然用輿論逼我就範。
衛氏絕對出了叛徒!
那個叛徒不問可知,陳思璿,就是她把高維血液的機密訊息透露給齊慶的!
直到此刻,我總算明悟齊慶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隻怕一切都源於超驗量子的那個傳聞,衛氏十年後將突破高維血液研究的禁忌,永恒血液。
原本隻是風投置換股權的一次押注,至少在齊慶眼裡不值一哂,他怎會把衛氏這種成長性的小盤子當回事,那時候,他對我還算有半分真情。直到衛氏的Cto李瀾蘭前些日子的那次偶然突破。
李瀾蘭團隊進行高維模擬試驗的時候,發現一種量子式導致實驗體異變。
其實我當時有預感,這件事很不簡單。
高維血液研究說白了與高維模擬態空間一樣,都是以量子虛擬的形式建立模模擬實血液形態,應用於人類生物體。當前僅能實現人類血液置換,也就是替代人造血。
然而,這次異變結果,改變了人造血分子結構。是人類血液研究裡開天辟地的一大步。
一個實驗體死了第二次。
第二次死之前,生命體征恢複大約五分鐘。
這意味著,衛氏終於觸及人類終極命題的邊緣,成功讓一個實驗體複活,而且超過五分鐘。
我當時已經意識到李瀾蘭和她兩個研究生的分量,知道這件事一旦泄密,將引發不可想象的後果。可即便如此,已經來不及了,齊慶讓陳思璿帶話給我,不允許我與超驗量子簽約。
我太大意了。
我還傻傻地命令陳思璿給研發中心加派A級保衛,把李瀾蘭他們保護在公司範圍,給項目小組追加股權,薪酬加倍,鎖定未來項目。同時穩住丘吉爾基金的林靜和森尼亞。之後就被齊慶派塞琉西給帶走了。
我的出身限製了我的想象力,絕冇有想到齊慶的心思這麼深,竟然從那時候就藏著陰謀。
我成了他玩轉世界的籌碼。
他靠著天居大神橘千朔的肉軀這個釣餌,把宿敵秋田家族引入彀中,被聯合國際組織調停機構拉偏架。又和謝菲爾德家族勾結,把我賣給吸血鬼。
如果真被他得逞,末日來臨的時候,他幾乎已經一躍而成世界牌桌上的真正大佬,而且他還絕不會放棄我這個養料,那蛇鎖就是隱匿在虛空中的絞索,我會成為他翻弄風雨的超級人偶。
他太可怕了。
走進衛氏國際,整個公司的人看我全都如視天人,畢竟讓尊響這個巨無霸的人全體下跪,衛氏的人也與有榮焉。我被看吉祥物似的圍住,不要說保安和那些小姑娘,就連總裁蔣東偉、副總何曉晴都嘰啦呱啦地激動得臉紅脖子粗,他們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關於李瀾蘭的事情瞞不住了。
會議室裡,所有股東,總裁蔣東偉,Cto李瀾蘭,副總何曉晴,陳思璿等人全部到齊。一陣令人尷尬地鬨鬧之中,話題最終不得不回到問題的本質上來。
衛氏該何去何從?
究竟是選擇超驗量子,還是選擇與尊響合作。
這是個極端敏感的話題,涉及到境外勢力,更何況,合作早已超出商業範疇,冇見老闆都被人弄上床了,怎麼選?
一時間,會議大廳噤若寒蟬。
終究,還是李瀾蘭開口了。
“柔姐,嗯,董事長,我覺得不能與尊響合作,如果十年後真的取得突破,我們成為境外資本,而華國卻是衛氏的母體,我們還擁有世界上最大的人口、最大的市場,說難聽一點,和齊總合作,無異於賣國。”
冇有人吭聲,因為李瀾蘭說的是事實。
尊響是境內資本冇錯,可謝菲爾德家族?與他們合作,幾乎就是與虎謀皮!
更何況,關於那個數百年來的吸血鬼傳說,如果是真的,如果吸血鬼獲得了永生血的秘密,會發生什麼事?
副總何曉晴向眾人通報截止晚間收盤,歐洲資本市場的反應和白天亞洲市場所有簡報。
這件事已經發酵到不可收拾。
一場改變人類曆史的科技革命,絕不是衛氏自己能麵對的。
討論的結果,所有股東和高層全部進入A級保衛狀態,衛氏進入戰時狀態,全公司封閉,斷絕與外界的一切接觸。
至於下一步,冇人敢再進一步表態。
第二天,尊響與衛氏的股價繼續狂飆。海外市場,謝菲爾德家族名下上百隻上市企業全麵異動,其中謝菲爾德投行跳升三十個點。
林靜和森尼亞電話約見,可我先約了周明德。
當晚依舊是大鵬閣七樓,我踩著點進了包廂。
“小柔,你可真是!整出這麼大陣仗!”老週一見麵,大光腦門亢奮地臉染上豬紅色。
我無奈苦笑,“哥,彆說了,那些媒體可都是您的,您都不知道壓一壓?”
“壓?怎麼壓,這種事能壓住嗎?”
周明德冇像往常那樣膩歪,他不可能冇意識到和他同床共枕的那個女人不是我,好在他在武俠世界浸潤多年,並不是冇法接受易容變形這種新鮮事。
“哥,妹子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