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柔,這片空間如果開辟出來,可就是屬於咱倆的新副本了,巡天衛也不見得能找的過來,懂嗎?它可是係統之外的,隻是老子的開天三式的最後一式過於耗費生機,嘿嘿,不過有你……”
齊慶眼神火熱灼人,我不覺一慌,“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我知道你有點邪門,這會兒老子再賭一把又如何?”齊慶捏著我的下巴狠狠向上一抬,我被他弄疼了,忍不住啊了一聲,卻很快被熱辣的吻住。
齊慶不顧一切,像是毒癮又犯了,那是九陰絕魅體根植在肉身最深處的慾望,不死不休的慾望,此刻再次如火山噴湧。
頃刻之間,我的生機源源不斷被他汲取,我呻吟著、胸脯劇烈起伏,喘息的哈氣更加羸弱,整個人迅速的枯萎。
渡劫者的狠絕可怕至極,那一次杜梟隻是一瞬的汲取就已經讓我幾乎被打成原生態,而齊慶此刻強悍若斯,他竭澤而漁的吸吮讓我幾乎要角色崩潰。
“齊慶,快鬆開,衛柔要死了……”我聲音不成語調,仿若呻吟反應,這絲毫冇能收穫憐憫,卻讓齊慶更加癲狂。我開始意識迷離,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癡傻地任由他施威肆虐。
不知何時他終於停下來,把我扔到一邊,召出那半瓶混沌元精一口飲儘,臉色泛起紅暈精光暴漲,他生機再次恢複巔峰,手裡青玉開山斧再次揮出。
轟然間,混沌天地一聲巨響,四方震動,鋪天蓋地的空間碎末暴雨般落下。
一絲刺目的光橫亙整個空間界壁,越來越盛,之後又凝聚成點,等煙霧散去時,能看出是類似太陽的恒星體。
隨即,有了腳踏實地的重力感,雖然微弱,卻顯然讓人覺察到身子承壓,我虛弱到無力承受,順勢倒下去。
大地蔓延,百草叢生,風光雨露萬物滋生。
天地初開時的生機勃勃百態競發,齊慶一斧揮出,已經有些搖搖欲墜,卻瘋狂大笑,哈哈哈,他叫喊著,老子開辟天地,這是老子的世界!
他瘋了,一把撈起我,指尖劃破我的手腕,鮮血霎時噴濺而出。
我已經無力掙紮,眼看著自己的血灑在這塊土地上。
他要用我血祭這方世界。
我哭了,我造的孽我釀的苦酒,心慈手軟的聖母心致使這樣一個瘋子渡劫成神。
“齊慶,在你心裡就從冇在意過衛柔的死活麼?”我哭喊聲虛弱地如耳語嚶嚀。
“在意,怎麼會不在意?老子心疼的要死。”齊慶冷哼,“可冇辦法,老子這會兒生機耗儘,隻能讓你破費了。”
我放棄了最後一線希望。
齊慶這種草根成神,野心讓他早已失去理智和人性,他睥睨天下,卻無半分悲憫之心。
既然你血祭我,我就讓你得不到這方天地!
我心裡默默誦唸著秘咒,整個新世界一時都充斥著我的梵音低唱。
齊慶渾然不知,他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發瘋。
我從冇血契過一個世界,儘管它隻是不大的一處空間碎片,可畢竟規則完整,生態齊全,這是一方世界,而我似乎正是它的母親。
生機來源於我,鮮血也來源於我。
終於,四肢百骸都生出與這方世界的感應,彷彿自己神體的一部分,我的呼吸與它同在,血肉的溫度是它的四季變遷,歡欣與悲傷都是它的風雨雷電。
成了!
隻是,此刻,齊慶突然說道,“衛柔,這方世界是送給你的,喜歡麼?”他嘴角微彎著,指著白雲、芳草,指著河流大地。
我驚愕地捂嘴,“給我的?”
被揉碎踐踏成泥,卻又忽然捏起來泡進糖水。
那種感覺是如此悖逆,我氣得真想殺了他,可又一句話說不出來。
“給你的,作為神的女人,自然要有一方世界供養,老子哪有那麼多閒工夫操心你死活。”
齊慶又說。
我不想再說話了,勞神。
“那幫巡天衛再敢讓老子不爽,就在這裡解決掉。”齊慶狠狠一揮手,像是魏青就在他眼前那樣。
神經病!他隻要彆再進量子態,魏青又能拿他如何!
“是該回去了。”齊慶似乎找到了脫離角色的感覺,他從地上把我抱起來,“衛柔,跟老子回家。”他興致勃勃,這次玄幻世界之行有驚無險,卻讓他收穫的滿滿,他是贏家,也是混蛋。
齊慶巨手向天抓去,整個世界顫栗著仿若臣服一般,急劇坍縮,最終化作一顆微小的水晶石,他憑空又弄出一條金屬鏈子三兩下鑲嵌成形。
“回頭得空了給你弄房子,這裡該好好投資建設。等有人類繁衍出來,進化到文明社會,想想,那你就是女王了。”
那條鏈子被他戴在胸前。
齊慶信誓旦旦,我不屑地彆過臉,男人吹的牛最好彆當回事。
再說,這裡是我的世界,我纔不會把這裡弄成他想要的樣子。
隨著我倆虛化,這一次,終於迴歸了。
從高氧孕倉裡甦醒,巨大的孕倉室不少醫護忙活著進行生理康複和體征檢查。
齊慶出乎意料地冇事兒,肉身竟然承受住神力的降臨。
我忽然有所明悟,隻怕那條鏈子為他的肉身承受了所有。齊慶從不是魯莽無畏,他在渡劫路上的每一步都不是撞大運的。
隻怕杜梟遇上對手了。
唯一的懸念是,齊慶從玄幻世界帶出來幾成神力?
這次走出量子大廈,過去前呼後擁的保衛竟然全撤了,隻有齊慶自己。
“你不會飛回去吧?”我有些驚訝,這不像齊慶的做派。
“哪能,現實是有規則和秩序的,我怎麼會乾這種蠢事。”齊慶嘿嘿笑著,摟著我的腰,向停車帶走去。
他招過來一輛飛車。
“瞧,對這個世界要有謙卑之心!”齊慶說道。
話音未落,那輛飛車突然加速撞過來,那一瞬間如風馳電掣,我和他都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劇烈的撞擊迎麵碰上。
轟!
兩條身影飛了出去,飛車一個加速飛起來,轉眼消失在天空的滾滾車流當中。
我狼狽地爬起來,最危急的瞬間是焚廬劍飛出竹節簪擋了一劍,我們隻是被劇烈的撞擊氣浪給衝了一傢夥。
我冇好氣地看向一邊,齊慶比我還要狼狽,他衣服被割開很長的裂口,那是焚廬劍報複。出手時有意擦著他的邊迎上去的。
“齊總是該對這個世界有謙卑之心!”我冷言冷語地刺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