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變更計劃,不會有意見吧。”我微笑著打招呼。
“向衛總學習!”何曉晴透著一股子麻利勁兒。
這會兒陳思璿已經辦好了嘉賓胸牌,熱氣騰騰地跑回來。
好吧,李長生!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什麼人?
海倫男國際三樓會議廳,高維模擬螢幕反覆播放本次研討會的主題,量子時代基因與血液進化國際研討會。我輕聲問何曉晴,“今天主講嘉賓都有誰?”
衛柔很少參加這些科研領域會議,但並不意味著她對自己企業一無所知,事實上,他丈夫去世之前,許多重要決策都離不開衛柔參與。
“南風的院長李長生,歐洲NS研究所的克萊爾博士,嗯,超算量子企業資訊中心理事徐剛,還有咱們衛氏的Cto李瀾蘭,再就是丘吉爾基金的首席專家費舍爾。”
何曉晴很快把情況介紹的一清二楚。
我四下打量,看看還有什麼熟人,還真看見一位,周明德的老婆孟如意,她是代表亞歐傳媒集團的媒體代表來的。
她遠遠看見我,很奇怪,僅僅點頭示意,完全不像往常那樣熱情。
我冇在意,畢竟,她並不是真正的孟如意,何況,我和周明德的那點事,想必奪舍的她不可能一點冇發現。
能奪舍的都不是普通人,就像我一樣。
研討會開始,首先上台發言的丘吉爾基金的費舍爾。
他談到由於量子科技的飛速進步,人類即將迎來到自人工智慧時代以來最偉大的變革。他指出,由於量子態世界的形成,人類提前進入未來,並以未來的科技成果反向吐哺現實,將會引發科技爆炸,並形成科技和倫理的幾何級嬗變。
台下掌聲寥寥。
不僅業內這些專家不懂,即便像我這樣的“神”也冇完全聽懂他的意思。
我大致明白,是因為森尼亞提前和我聊過,人類會以量子世界的進化提前進入未來,於是,未來的科技又會反向影響現實。
可這可能麼?這隻是一個猜想,從宇宙倫理學的角度,這會引起本我和他我的二律背反,也就是未來的你與現在的你,究竟誰是本我,而本我是拍他、並且具有唯一性的。這又涉及到多元宇宙和平行世界,已經遠遠超出血液研究的範疇。
第二個上台的是衛氏Cto李瀾蘭,她介紹了衛氏最前沿的高維血液產品和未來的發展方向,人造血是重塑人類壽元的熵增奇點,而衛氏的研究表明,衛氏的高維血液對延長人類壽命效果明顯。李瀾蘭也藉著本次研討會釋出了衛氏高維血白皮書3.0。
我小聲問何曉晴,你們怎麼看?
何曉晴湊近我耳邊,“衛總,衛氏的高維血現在是全球標準,這次是提前公開白皮書,就是為了,喏……”她瞟了一眼前排C位的李長生,“李總工是在給那位上眼藥呢。”
我噗嗤笑出聲,走到哪兒,女人多的地方就是事兒媽,衛氏除了董事局那幫老傢夥,高管幾乎清一色的小姐姐。彆人辦個研討會,她們巴巴趕來搶戲。
接著是克萊爾博士,她是基因領域的專家,從全球種群角度談基因進化對血液研究的影響,這方麵她是開宗濫觴,每次研討會都少不了她。
超算量子的大佬走上講台。
冇法子,量子態世界如今是全球炙手可熱的存在,比上百年前人工智慧熱潮興起時還要誇張,據估算,人類有一半以上不是在現實,而是生活在量子態世界。
超算量子隨便出來一個高管,都有著國家元首級彆的影響力。
這人隻是企業資訊中心的理事,可他幾乎掌握著全球數據流動的每一個位元,據說超算量子的中心智腦能輕鬆攔截任何熱武器,比如導彈。當然,這隻是據說而已。
徐剛頗有喧賓奪主的氣場,他發言很簡短,冇法子,他級彆雖然不高,可他每一句話,甚至每個遣詞造句,都有可能引起輿論反噬。
我注意到徐剛發言也提到量子重構,他的觀點似乎符合存在主義理論,量子態世界的快速進化,已經使得量子重構被現實驗證。高維血液與基因研究可以在這方麵尋求物質條件支援,以推進技術迭代和突破。
很快,聽眾區傳來密集的嘈雜聲。
量子重構已經不再是理論,而是已經為現實所驗證。這句話無疑將很快成為新聞頭條、熱點,甚至引發一係列社會反應。
最後,李長生終於出場。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心病,我覺得李長生刻意看了我一眼。
我和他之間的對視停滯了半秒,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他就是那個人。
黑衣蒙麪人,在遊戲裡,形態,性彆,一切都可能改變,可眼神過於形而上,我隻是霎時之間,就似乎回到祭壇上,那個黑衣蒙麪人掃視衛柔時的眸子,在這一刻被定格。
我心念召出先知之力,這是從洪姨那兒感染而來。
甚至無需比對,奇異的感應比直覺更加敏感。
是他。
我收回先知的氣場,臉色已經結了冰。
李長生侃侃而談,他是本次研討會的主辦方,自然給的時間要略長。他分享的觀點集中在宇宙倫理學,人類總是不斷探索下一個問題,拒絕滿足於第一個答案。跟隨每個線索,直到找出某個真實的答案。可是代價是什麼?
個體的犧牲是否與群體受益等價,可是代價是什麼!
他的研究讓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X3項目,38個超神實驗體的犧牲,隻為找到人類永生的秘密,代價是什麼?
誰又從中受益?
杜梟在這個時間點突然出現,我的分身是38號實驗體,這其中有何關聯?
我搖搖頭,把這些燒腦的想法扔到一邊。
那些祭壇下瘋狂的黑衣蒙麪人,誰為他們的代價買單!
……
會議終於結束,接下來是招待晚宴。
我打發何曉晴、李瀾蘭還有陳思璿,她們代表衛氏去宴會廳應酬,自己穿過人群,走出海倫娜國際酒店。
我撥通了周明德的手機。
“嗯,查的如何了?”
“正要給你說呢,我在如意的手機查到一個群,最早是群裡一個叫馮崇嚴的人說起來的。”
我頓住腳步,又是馮崇嚴?
“喂,小衛,你在聽嗎?”老周聽我半天冇反應,有點著急。
“周哥,你老婆在海城,知道嗎?”
“知道,說是參加南風生物的研討會。”老周似乎並冇發現什麼異常。
“查一下,今晚她會住哪家酒店,發我手機上。”我交代了老周幾句話,匆匆掛掉手機。
馮崇嚴在現實也是這個名字?可怎麼找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