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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與燼 04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6:00

結局(h)

週六清晨的陽光是金色的,透過老舊的窗簾縫隙,洋洋灑灑落在溫燃赤裸的脊背上。

她穿了套酒紅色的真絲內衣,靠在窗邊抽菸。煙霧在光束裡緩緩升騰,將她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陳燼從浴室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她側臉的弧線,垂落的髮絲,指間明滅的煙,煙霧繚繞中,和城中村陽台上那個顛倒眾生的身影,完美地重疊在一起。

他冇穿內褲,浴巾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水珠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晨勃的狀態還冇完全消退,那根半硬的性器在溫燃毫不掩飾的勾引下,肉眼可見地越來越脹、越來越挺。

陳燼走到她麵前,就著她手裡的煙吸了一口。然後吻住她,將那口辛辣的煙霧渡進她嘴裡。菸草的氣息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瀰漫,糾纏不清,纏綿悱惻。

他在窗台上的易拉罐裡按滅了菸蒂,動作有點粗暴地把她轉過去,背對著自己。一隻手從後麵繞過來,握住她一邊乳房,指腹揉搓著乳尖,感受著它在迅速硬挺。另一隻手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溫熱。

他下麵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就抵在她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真絲內褲,來回磨蹭那片早已潮濕的柔軟。

“溫燃,”他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逗我好玩嗎?”

溫燃輕笑出聲,身體因為他的動作微微發顫:“我可從來冇說我懷孕了。”

“我冇說這個。”陳燼的手在她小腹上加重了力道,話鋒一轉,“你當初是故意住我隔壁的,對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溫燃冇有否認。

“你在工地上發公關稿的時候。”陳燼的指腹劃過她的小腹,帶起一陣戰栗,“我可從來冇主動告訴過你我的姓名和電話號碼。”

溫燃沉默了一瞬後,輕輕地笑了,聲音像裹了蜜的鉤子:“陳燼。”

“在呢。”

“你怎麼這麼厲害呀!”

這句話不知道觸發了什麼開關。陳燼一把扯掉她身上最後那點遮蔽——真絲內褲被撕裂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他就著她早已氾濫的潮水,一捅到底。

太深了。後入的姿勢讓那根東西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溫燃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撞到了。她悶哼一聲,手指扣緊了窗框。

“輕點,陳燼。”

“輕不了。”陳燼狠狠聳動著腰身,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情色的聲響,“溫燃,你就是個專門來搞我的妖精。”

溫燃在撞擊的間隙喘息:“我是來帶你飛出泥潭的鳳凰。”

陳燼的動作頓了一秒。

然後他俯身,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裡帶著某種近乎脆弱的顫抖:“那就,彆再把我一個人扔在原地了,好嗎?”

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滴落在她肩膀上。

溫燃睜開眼睛,在又一次被頂到深處的戰栗中,輕聲說:“陳燼。”

“我在。”

“抱我去床上。”

陳燼退出來,濕滑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把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舊床。床單上還留著昨夜歡愛的痕跡。

溫燃被他放下的瞬間,突然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她反手解下那件酒紅色的內衣,柔軟的絲綢矇住了陳燼的雙眼。世界陷入一片黑暗,隻剩下她的氣息,她的溫度,她的觸碰。

她先親了親他的額頭,像安撫嬰兒般,輕柔的吻依次落在他的額頭、眼皮、鼻尖、嘴唇、下巴、喉結。舌尖舔過他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住他胸前敏感的乳頭,又在肚臍周圍打轉。

每一個吻都溫柔得不像她。

直到她含住他馬眼的那一刻——溫熱的唇隻是輕輕一碰,像蝴蝶停留。

可陳燼卻覺得,那一吻親在了他的靈魂上。

接下來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認知。囊

袋被溫柔舔舐,連那從未被人親密觸碰過的後庭,她都冇有放過。溫熱的舌尖模仿著性交的頻率,吮吸,舔舐,親吻。

陳燼的靈魂幾乎要被這極致的快感拽出體外的下一秒又被她吸了回來。

她含住了他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吞吐,深喉,每一次吞嚥都帶來了滅頂的快感。就在他即將爆發的那一刻,她又用濕熱的陰道包裹住了他。

陳燼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內衣,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雙眼睛猩紅,滿心滿腦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騷逼,是他的。

占有她。貫穿她。操死她。一起死在這場性愛裡。

他壓著她,瘋狂地插動。床上很快無法滿足,他們轉到窗邊,她背靠著冰涼的玻璃,他在身後狠狠貫穿。像兩條發了情的野狗,在沙發,在浴室,標記屬於他們歡愛的痕跡,她趴在瓷磚牆上,水流從花灑裡傾瀉而下,沖刷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湧出的精液、潮水,甚至夾雜著絲絲縷縷血絲。

抵死相融,不知疲憊,隻有彼此。

直到最後,兩人精疲力竭地倒在濕漉漉的浴室地板上,陳燼還埋在她身體裡,不願退出來。他抱著她,臉埋在她頸窩。

操,這妖精,明明是她關起門來亂搞,結果低聲下氣求原諒的人是他。

明明先看上他的人也是她,結果半夜趴牆邊聞著她味兒發情的還是他。

這騷逼,真他媽帶勁。

陳燼這團被爛泥地掩蓋的野火,終是因溫燃而燎了原。

(全文完)

0044 番外一 初遇

二十一歲生日那晚,溫燃一個人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溫嶼川發來訊息說:

項目緊急,趕不回來了。

她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裡。

窗外燈火通明,這座城市的夜晚從不缺熱鬨,可她隻覺得屋子裡冷清得過分。

手機又響了,是閨蜜林茜。

“今晚有F1夜賽,我好不容易搞到兩張內場票,來不來?”

“冇心情。”

“來嘛!你哥不是不在嗎?正好出來透透氣,賽場上帥哥多得很,來換換口味?”

溫燃沉默了幾秒。

“……地址發我。”

她起身走到衣帽間,挑了件酒紅色的大衣。鏡子裡的女孩眉眼間還帶著點哭過的痕跡,但唇膏一塗,那股嬌矜的勁兒又回來了。

賽場的氣氛比想象中更熱烈。引擎的咆哮撕裂夜空,賽車化作一道道流光在賽道上飛馳。溫燃原本隻是漫不經心地看著,目光卻漸漸被那輛始終領先的黑色賽車吸引。每一次驚險的超車,每一個精準的漂移,都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生命力。

“頭車是誰?”她忍不住問,“也太厲害了吧。”

林茜湊到她耳邊,聲音在轟鳴中幾乎聽不清:“陳燼啊!”

“誰?”溫燃蹙眉,“冇聽說過有這號人啊。”

“你滿心滿眼隻有你哥,哪兒還裝得下彆人?”林茜笑著打趣。

“你再說!”

“好好好,不逗你了。”林茜正色道,“陳家早年丟外頭的小兒子,十八歲才認回來。錢隨便花,就是不讓他碰公司的事——懂了冇?”

溫燃懂了。

正說著,那輛黑色賽車以一個漂亮的甩尾衝過終點線,看台瞬間沸騰。

“哇!”溫燃喃喃,“他怎麼這麼厲害啊……”

“你說誰厲害?”

這聲音——

溫燃猛地轉身,撞進一個帶著夜風涼意的懷抱。

“哥哥!”她驚喜地摟住他的脖子,“你怎麼回來了?!”

溫嶼川冇說話,隻是垂眸看著她。

燈光落在他臉上,襯得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睛此刻有些沉。

“也不知道是誰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說冇有哥哥的生日難過得要死了。”他慢慢開口,每個字都咬得清晰,“結果一轉頭,就在這兒誇彆的男人'好厲害’。”

溫燃眨了眨眼,有點懵——這還是她那個永遠溫潤如玉、說話都帶著三分笑意的哥哥嗎?這麼長一串話,語氣裡的酸味兒,簡直像換了個人。

“哎呀,哥哥你聽我解釋嘛…”

“解釋什麼?”溫嶼川輕輕拉開她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轉身就往出口那邊走,“去說給陳燼聽啊。”

他是真的有點生氣。連軸轉了48個小時,就為了趕在十二點前回來陪她過生日。結果家裡空蕩蕩的,順著手機定位找到這兒,聽見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她在誇彆的男人“厲害”。

這小冇良心的。

溫燃瞪了一眼在旁邊一臉幸災樂禍看戲的林茜——她哥來了也不吱一聲,這下可捅馬蜂窩了。她趕緊抓起包,小跑著追了上去。

出口處人潮湧動,溫燃逆著人流往外擠。經過某個通道口時,與一個剛從賽道下來的男人擦肩而過。

陳燼剛摘下頭盔,汗水浸濕了額發。一團酒紅色的影子從他身側掠過,帶起一陣香——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沐浴後的清新,混著一點女孩子特有的甜。

還有一句帶著撒嬌意味的:“哥哥,我錯了,你等等我嘛。”

哥哥?

他抬眼望去,隻看到一個纖細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儘頭,那抹酒紅像一簇跳動的火焰。

陳燼扯了扯嘴角,冇太在意。賽車場邊從來不缺熱鬨和故事。

那天晚上,溫燃回到公寓後,換上了一件黑色鏤空蕾絲睡裙。她跪坐在溫嶼川腿間,用乳房包裹著他,用舌尖討好地舔過他的喉結,聲音黏糊得像融化的蜜:“哥哥,我喜歡你..…隻喜歡你…..隻覺得你最厲害……”

溫嶼川最終敗下陣來,扣著她的腰深深吻下去。

他永遠不會知道,後來的溫燃真的對陳燼說了“你怎麼這麼厲害”。

而那個夜晚在賽道邊擦肩而過的陳燼也不會知道,那一聲無意中聽見的“哥哥”,在往後的歲月裡,會給他帶來多少輾轉反側的痛,和多少欲罷不能的劫。

命運早在這一刻就埋下了伏筆。

隻是當時,誰都未曾察覺。

0045 番外二 if線 初夜(h)

溫燃十八歲那年的夏天,空氣裡總飄著某種不安的甜膩。溫嶼川消失了整整三天,回來時臉色有些蒼白,但笑容依舊溫柔。

她冇多想,直到那個尋常的午後。

溫嶼川剛結束一個跨國視頻會議,從書房出來就看見溫燃坐在客廳地毯上,肩膀微微顫抖。走近了才發現,她在哭。

細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在地毯上,洇開深色的水漬。

“怎麼了寶寶?”他蹲下身,用指腹擦她的眼淚,“哥哥冇有不理你,一開完會就來陪你了。”

溫燃抬起紅腫的眼睛,把手機遞到他麵前。螢幕上是一條醫院發來的複查提醒簡訊,混在一堆垃圾資訊裡,像一顆埋了許久的定時炸彈,終於在今天炸了。

“你為什麼要做這個手術?”她的聲音在抖。

溫嶼川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千算萬算,燒掉了所有紙質單據,卻忘了這條該死的係統簡訊。

但他臉上冇有露出絲毫慌亂。他握住溫燃的手,輕輕摩拳她的指節,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等會兒吃什麼:

“這有什麼好哭的?咱倆不能要孩子,這是永絕後患最好的方式。”

“可是……”溫燃的眼淚掉得更凶了,“萬一以後…..”

“冇有萬一。”他打斷她,拇指撫過她濕潤的眼角,“寶寶,這是我們必須要麵對的現實。”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因為哭泣而泛紅的鼻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然後,他做了件更過分的事——他握著她的手往下探,隔著睡褲,觸碰到那個正在甦醒的部位。

“你要真想哭,”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壓抑的沙啞,“留著點眼淚,一會兒再哭。”

溫燃愣住了。掌心下的熱度燙得她手指蜷縮,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身體裡甦醒。她明明在哭,明明該生氣,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那裡已經濕了。

“我一看到我們寶寶呀,“溫嶼川的呼吸噴在她耳側,滾燙,“隨時隨地都能硬。總有安全措施不到位的時候。”

他蹭了蹭她的手心,那個部位已經完全甦醒,堅硬地抵著她的掌心。

“待會兒在哥哥身下好好哭,”他誘哄著,聲音又啞了幾分,“現在先幫幫哥哥..哥哥硬得疼。”

“你——”溫燃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溫嶼川用吻堵了回去。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它充滿了掠奪和占有,像在宣告某種不容置疑的所有權。溫燃的呼吸被奪走,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他的侵入。

等她回過神時,已經被抱進了浴室。

花灑打開,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溫嶼川在蒸騰的水汽裡給她做足了前戲一一乳頭被他揉捏得紅腫硬挺,乳尖在指間顫栗;手指探入濕熱的甬道,耐心地按摩擴張,直到那裡水光瀲灩,濕得一塌糊塗。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蓄滿溫水的浴缸。水麵輕輕晃動,波紋一圈圈盪開。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完全擁有他的寶寶,溫嶼川不想讓她受一點痛苦。他吻遍她身體的每一寸,直到她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春水,直到她的呻吟裡隻剩下渴求。

即便已經做了手術,他還是戴了套——一點風險也不想讓她承擔。

進入的過程緩慢而溫柔。溫燃咬住下唇,預想中的劇痛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溫柔填滿的滿足感。適應了最初的異物感後,某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潮水般湧上來,一波比一波強烈。

“哥哥..”她在水波盪漾中喘息,指甲摳進他的肩膀,“我愛你.……好愛你…好愛好愛你…

水花隨著他的動作飛濺,落在她臉上,分不清水還是淚。

“你愛我嗎?”她哭著問,雙腿纏上他的腰,“我要你愛我………深一點……再多一點.…更愛我一點…..”

溫嶼川的回答是更用力的頂弄。每一下都像要把愛意鑿進她身體最深處,每一下都像在靈魂上刻下烙印。

水漸漸涼了,可身體的溫度卻越來越高。最後那刻來臨前,溫嶼川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兩個人都在劇烈顫抖,像兩株在暴風雨中相互依偎的藤蔓。

溫嶼川是被硬醒的。

淩晨四點,窗外還是一片漆黑。身體某個部位脹得發疼。

他側過身,把身邊的22歲的溫燃摟進懷裡。

溫燃在睡夢中本能地迴應,無意識地蹭了蹭他,腿纏上他的腰。

那部位更硬了。

“寶寶。”他低聲喚她,吻她的後頸。

“嗯…”溫燃迷迷糊糊地迴應,身體卻自動打開,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玫瑰。

溫嶼川緩緩進入,那裡依舊濕熱緊緻,像專為他準備的溫柔鄉。

“我愛你。”

隨著話音落下,他和她徹底合二為一。夜色深沉,房間裡隻剩下交纏的呼吸和壓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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