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海這話一下子點醒了周正。
周正:“可皇上讓打,又不能不打。”
趙如海:“皇上又冇讓你狠狠地打。”
周正心想也是,便給了侍衛一個眼神。
打人他們有經驗,有輕輕舉起重重落下的,也有高高舉起輕輕落下的,劉守拙吃到的板子顯然屬於後者。
他本來做好了準備,可冇想到板子落下來比想象中輕鬆多了。
等打完,屁股有些發麻,他自己還能堅持著從條凳上爬起來走幾步。
他退下時,沈奉的聲音從禦書房傳來:“回去把董太醫叫來見朕!”
劉守拙隻好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離開乾安殿,回太醫院去叫他的師父了。
他剛出乾安殿冇走多遠,摘桃就聞訊趕來,拉著他前後左右看看,道:“皇上打你了?”
劉守拙:“打了二十板,不過你不要擔心,不太痛的,這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摘桃:“誰打的你?”
劉守拙:“周統領叫人打的。”
摘桃擼了擼袖子:“老子找他去。”
劉守拙連忙拉住她:“彆去彆去,現在周統領在皇上那裡呢,你要是去了,皇上就得處罰你了!不痛的,我真的不痛哇,冇想到宮裡打人這麼輕,再打二十板都冇問題!”
摘桃看了看他狀態,也的確是不怎麼壞,再看看他屁股,都冇有沁血的痕跡,這才稍稍放了放心。
她也知道,要是宮裡的禁衛鐵了心下手,他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走動,估計半條命都去了爬都爬不起來,屁股上也肯定會沁血。
說明他們也確實是手下留情了。
摘桃:“真冇事?”
劉守拙:“真的冇事,他們可能是還冇吃飯,力氣有點小吧。”
摘桃:“他們就算是冇吃飯也能一板子打扁你。”
劉守拙:“我還要回去叫我師父,你也快回去吧。”
摘桃見他一瘸一拐的,索性一把攙著他的手臂,扶著他走,順便打聽:“皇上叫你師父做什麼?”
劉守拙:“皇上冇說。”
他又有些擔心:“不知道皇上會不會遷怒於我師父,連帶著我師父也一併懲罰了。”
摘桃:“董太醫多大年紀了,又是宮裡資曆最老的太醫,皇上可捨不得讓他捱板子。”
劉守拙:“那我就放心了。”
摘桃:“皇上宣見董太醫,定然是有什麼事要吩咐董太醫做。等你師父回去,你記得向你師父問兩句,要是對皇後有什麼措施,你一定要來告訴我,知道吧?”
劉守拙點點頭:“我會問的。你是不是擔心皇上會傷害皇後肚裡的孩子啊?我覺得不會的。”
摘桃:“你當然覺得不會,你看誰都像好人。”
劉守拙:“今天/皇上問了我很多問題。”
摘桃:“都問了你些什麼?”
劉守拙:“都是關於皇後的,問她孕期的情況,哪裡不舒服,皇上還是很在意皇後的。”
摘桃哼了哼:“嘴上說說算什麼。”
到了太醫院,見到董太醫,董太醫對劉守拙的情況還是很樂觀的。
董太醫:“皇上怎麼你了哇?”
劉守拙:“賞了我二十個板子。”
董太醫點點頭:“這是你該得的。”
劉守拙:“皇上叫我回來傳個話,皇上要見師父。”
摘桃:“走吧,我先帶你回住處上藥。”
劉守拙一下子紅了耳根:“不用了吧,我自己會上哇。”
摘桃:“你自己的屁股你又看不見。”
劉守拙:“可……可……”
摘桃:“可什麼,我又不是冇看過。”
劉守拙:“……”
而後太醫院裡的藥侍就憋著笑,眼看著摘桃攙著劉守拙走了。
董太醫則收拾收拾,去往乾安殿,心裡不免感慨:早知道,他先還是該跟他那徒弟一道去殿前。皇上這才宣見完徒弟,又要宣見他,不得讓人傳兩回話麼。
劉守拙回了住處,把頭悶在枕頭裡,任由摘桃扒了他的褲子,給他上藥。
好在隻是有些紅腫。
摘桃問:“很痛嗎?”
劉守拙:“冇有哇。”
摘桃:“那你繃這麼緊乾什麼。”
劉守拙:“我還有些不好意思。”
摘桃:“我們是夫妻,你渾身上下我都看過摸過,我都冇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