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
金燦燦的火焰將整間客棧包圍卻不曾其吞噬,但觸碰到火焰的人卻會瞬間被燒成焦炭。
江言思被樓舒雨扔出去後被外麵的人接住順帶將她從冰層裡救出來。
她出來後整個人都快瘋了,尖叫著要衝出火裡,被她的追隨者死死的拉住。
“江小姐不能進去啊,這火焰甚是詭異,沾之及死啊!”
“江小姐節哀啊!”
眾人不知道裡麵有誰讓江言思如此激動,但此刻真的不失為一個獻殷勤的機會。
“放開我!”
江言思差點就要動用靈氣進去了,忽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就呆呆的不動了。
“不對啊……”江言思緊咬著下唇,看著燃起火焰的客棧陷入了迷茫中:“這跟我夢中的不一樣啊,哪裡出了問題了,夢裡可不是這麼一場詭異的火啊。”
江言思冇有完全跟樓舒雨透漏出整件事,挑挑揀揀了一些部分跟樓舒雨說了。
她的夢境裡明明是樓舒雨體寒之症爆發,又正巧碰上兩個修士鬥毆放火燒了客棧,夢裡冇說樓舒雨有冇有死,但以她一身的修為和寶貝,死應當是不可能的,她還想著救樓舒雨一命,博她一個人情。
隨著火焰越來越旺盛,眾人很快就發現了奇怪之處,那火焰燃瞭如此之處卻不見客棧燒燬一星半點,很顯然這火焰是有人在控製。
聰明的人已經去請城內的大佬來看是怎麼回事了,喜歡熱鬨的人還在圍觀。
轟!
佈滿火焰的客棧忽然盪出一股淩厲的寒氣,似冰塊碎掉的清脆聲響起,眾人被氣浪轟的倒退幾步。
江言思舉起袖子一擋,熱浪過後火焰似乎有變小的趨勢。
而在眾人看不見的客棧內,樓舒雨用儘全身靈氣來降低蘭焱焦的體溫,再熱下去他整個人都要燒傻了。
蘭焱焦躺著的地方旋轉著一個繁雜的冰藍色圖案,樓舒雨手掌按在他的胸膛,望著他緊皺眉頭的表情就知道蘭焱焦此行將不會順利,但她已經儘力了。
而且這行為超脫樓舒雨自己的預想,她明明想殺他,結果成救了天敵。
就在樓舒雨以為蘭焱焦就要在此隕落的時候,他驀然睜眼,瞳孔裡浮現一個烈焰符紋,抬手就打在樓舒雨的肩膀上,將她擊飛出去。
眼看就要撞到四周的火焰,樓舒雨即刻用了替身術躲過一劫,下一刻她便站在了蘭焱焦的背後。
蘭焱焦吞噬失敗,被身體裡的異靈控製了一般,對著樓舒雨散發出濃濃的殺氣,好似他的目的就在於殺死她。
對於蘭焱焦她還是分辨的出來的,眼前這個不是蘭焱焦本人,應該說不是現在的本人,而是萬年前的蘭焱焦。
蘭焱焦瞳孔呈現金色,望著樓舒雨,喉嚨裡發出沉穩低沉的嗓音:“又見麵了。”
這聲音好似來自遙遠的時代,帶著沉甸甸的哀傷。
樓舒雨聽到這聲音,靈魂深處震了一下,眼神有瞬間的呆滯,腦子好像穿過漫長的時空看到了另一個人。
此時此刻的蘭焱焦已經從一個張揚囂張的青年一下子過渡到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形象,他身上哪裡還有那股陽光純良之氣。
他站的筆直,腳踩被火焰包裹的椅子,右手托起一個火球睥睨著樓舒雨,那打量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
四周的火焰隨意他控製,隻是微微一動手指頭,樓舒雨在房間能站的地方又縮小了。
寒氣從樓舒雨蔓延開來,但不敵蘭焱焦的火瞬間就被蒸發,這一刻她有些唾棄自己的多管閒事,看來真要如江言思所說,要經曆一場火劫了。
蘭焱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抬,樓舒雨便騰空飛起再狠狠撞向地麵。
“唔!”
這一撞就將地板砸穿,可見力道之狠。
“你弱了”蘭焱焦眼裡露出疑惑來:“纔多久你怎麼弱成這樣?”
樓舒雨已經是元嬰初期修士,在外麵能吊打一眾同等階的修士,但現在樓舒雨對上他就猶如對上泰華,蘭焱焦此刻的威壓她隻在泰華身上感受到過。
蘭焱焦嘴角一勾:“既然如此,便趁著這個時刻滅了你吧,省得你禍害蒼生。”
就在蘭焱焦即將結束樓舒雨時,他驀然直挺挺的正麵倒下。
樓舒雨扭著脖子上前,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冷如寒潭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殺我的人到處都是,但絕不會是你。”
樓舒雨治療蘭焱焦時怎麼可能會不留一手,應該說她對任何靠近的人都留一個心眼,絕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樓舒雨腳踩蘭焱焦的的力度逐漸加重,就在蘭焱焦的骨頭要被踩碎之前他哎吆哎吆叫了起來。
“等等啊!是我!是我!”
樓舒雨眼裡露出可惜的意思,腳離開他的肩膀時也悄悄收回了留在他身上的一條寒絲。
她不殺這個蘭焱焦。
蘭焱焦哎呦一聲捂著肩膀翻轉身體,當看到還是滿臉殺氣的一張冷臉時急忙解釋:“現在是我,我,蘭焱焦!”
樓舒雨一張漂亮的臉跟結霜了似的,蘭焱焦看著都慌。
“剛纔,之前那個可不是我,是一個老東西來著,我贏了,現在是我,所以,彆打呀!”
樓舒雨冷哼一聲:“廢物。”
蘭焱焦捂著胳膊起來,表情有些委屈:“我能怎麼辦啊,那玩意我都不知道他怎麼在我身體裡的,我爹都冇辦法,我能怎麼辦,他還騙我說他就是我。”
說完蘭焱焦又笑嘻嘻起來:“不過這次終於徹底解決他了,這還得多虧了樓真君您呢,也不知為什麼這老東西對你恨意好像挺大的,知道你在外麵連我都不打了,硬是要出來弄死你呢。”
樓舒雨表情難看,冷冷瞥了一眼。
蘭焱焦又準備說點什麼賤兮兮的話時他猛然看向周圍的火焰表情忽然一變:“糟糕!”
隻見四周的火焰忽然猛漲,先前根本不是他控製的火,這會他一回來控製本體就壓不住了,原本要熄的火猛然高漲起來。
這火不會傷害蘭焱焦,但樓舒雨卻是被逼的冇有絲毫生存空間。
蘭焱焦試著將火焰控製住,但這火異常有靈智,隻聽先前那個蘭焱焦的話,根本不聽這個蘭焱焦的,一瞬間就將客棧給吞噬殆儘。
眾人外麵看熱鬨的人看到了這個點終於看到他們心心念唸的場景了,意滿離。
“終於燒了,可看的著急死我了。”
“這火要不是太詭異,我都想進去替它燒了,那麼久客棧都冇成灰,我看那麼久就是為了看那一把灰燼的呀!”
“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