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裂縫
神嶺橋的炸裂對外還是一個秘密。
想到那群老不死的要是知道是他炸的,蘭輕狂都要頭皮發麻了。
提起當年往事,在場的人眼神齊刷刷的望向最皮最牛的泰華和蘭輕狂。
“哎,彆光看我啊!”
蘭輕狂拍桌而起:“怎麼,魔族的矛盾不是你恒水天挑起的?跟魔族皇族打起來的不是你秦無道?那空間裂縫還是我們幾個一起打破的呢!當然,泰華占大頭!”
提前從前往事,幾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所有的罪都是他們年輕氣盛所犯下的過錯,隻是比起那些紈絝子弟們犯的錯,他們幾個所犯的有點大而已。
“鏡塵你也冇好到那去”蘭輕狂勢必要把所有人拉下水:“你慫恿秦無道給你偷魔族至寶,還替我們收拾爛攤子,包庇罪,罪加一等!”
頓時,鏡塵臉色跟吃了翔一樣難看,手指捏的哢哢響:“蘭輕狂,許久未動手,是不是想念我的錘子了?”
“你們可彆在打了,小心又打出一個空間裂縫”恒水天笑眯眯的跟個笑麵狐狸似的製止兩人。
一千年前的空間裂縫可不就是遭不住幾人的強大靈力而撕裂了嗎。
於是天道分彆給了幾人不同的懲罰,其他人的懲罰不得而知,但泰華的就是禁足,一月裡有一半的時間都不能離開朝華門。
秦無道小心翼翼的睨了一眼鏡塵:“千年前都修補不了,如今那空間裂縫恐怕更大了吧,怎麼修?”
雨庵東堂原本根本不是什麼秘境,而是由泰華和秦無道、蘭輕狂合力打出來的一個大坑。
最中心點就是空間裂縫,恰好空間裂縫的位置旁邊就是魔族的通道入口,索性就一起封了算了。
雨庵東堂被封起來後成了獨立的秘境點,而恒水天在施法時用了天地至寶水靈晶。
水靈晶在對付魔族時碎了一塊落入坑裡,被封起來的坑得到碎塊水靈晶的滋養,百年下來就形成了一方寶地以此來供朝華門弟子曆練用。
秦無道忽然靠近鏡塵,食指向上指了指:“這怎麼修,上麵冇給個提示嗎?”
“要是有,我會讓你在外瀟灑百年?抓也給你抓回來修!”鏡塵瞪他一眼,冷冷一哼。
秦無道不在自討冇趣,安分的坐回椅子裡。
“泰華,你說句話,這時候就彆跟個悶葫蘆似的”蘭輕狂舉著茶杯,朝泰華的方向翻了個白眼。
誰能想到在外你我不熟不認識的蘭輕狂跟泰華是千年好友呢,在內說話說話隨意散漫,平時裝的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泰華陷入了沉思之中,聞言向他拋去淡淡的一眼。
他們打破的空間裂縫鏈接的是另一個世界的界點,還是鏈接的一個凡人界,虧得天道相助,不然凡人界那邊早被蒼禹界的靈氣給衝崩潰了。
說白了,空間裂縫的事就是幾個年少輕狂又實力非凡的少年們的冒險之旅,隻是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了而已。
“空間裂縫的碎片散落蒼禹界各地,如找到的話還是有希望修補的”這時恒水天淡淡出聲。
他輕搖摺扇,單單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
“你知道怎麼修補?”秦無道凶神惡煞的,握著巨劍下一秒好像就要撲上去撕咬他了。
恒水天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姿態:“也是近幾天才知道的,如我早知道斷不可能現在才說出來啊。”
知恒水天的人就知道他說出來的話信一半就好了,這人就是個超級騙子,一句話十個字有八個字可能都在騙你。
“那還等什麼,趕緊找啊!”秦無道恨不得現在立馬就動身去找,好趕緊彌補年少輕狂的罪過。
“不急不急”恒水天狐狸眼一睨泰華:“我記得你有個徒兒叫應照離。”
泰華表情終於鬆動,颳了他一眼才微微頷首。
“你什麼意思?”鏡塵表情不悅。
“我記得他是個萬年都難遇的氣運之子吧。”
秦無道嗬一聲:“你就說你還記得什麼吧,彆賣你的關子了,都老熟人了,快點說吧,彆磨磨唧唧的。”
“氣運逆天者,簡單點來說就是一方世界的寵兒,若不是出了那事,如今估計已經飛昇了。”
恒水天拿摺扇展開擋住下半張臉,眯著笑眼看泰華:“如果讓他來找空間裂縫的碎片的話……”
“不可能!”
鏡塵不等他說我就立馬拒絕,彆人不懂應照離的危害,但她卻是明明白白的,不然泰華何需將人關在封禁山?
“可是不儘快修複空間裂縫的話,這損害的可不僅僅是我們蒼禹界,還有另一頭的凡人界啊。”
恒水天表情看起來明明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這點危害對於蒼禹界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對凡人可是生靈塗炭的滅亡,那可是上萬的生靈啊……”
“那放他出來的後果可是你坦?”鏡塵纖細的手指滑過衣袍,非常隨意的一瞥他。
“這可能不行”恒水天再次看向泰華:“你還有個小徒兒樓舒雨不是嗎,那孩子可不簡單。”
恒水天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泰華,那雙狐狸眼裡彷彿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好像他知道了泰華所有的秘密。
泰華皺著眉,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
恒水天自然不會不識趣揭穿他的事,說出的話卻是陰陽怪氣:“你那小徒兒和你大徒兒互為剋星,放在一起互相更安全,我想泰華你也是這麼想的。”
秦無道樂了:“嘿,照你這意思是說泰華的小徒兒更能禍害蒼生唄。”
恒水天輕輕一笑:“我可冇那麼說。”
在場的人各懷心事,各個都冇有真正的坦白出來,給個懷揣著秘密。
“所以,泰華你怎麼想。”
鏡塵將決定權交給最沉默寡言的人,畢竟要出麵的人都是他的徒兒。
“你知道應照離為什麼會被關起來嗎”泰華冇用疑問句,那犀利的眼神如鋒利的劍刃落在恒水天的身上。
“那又如何”恒水天笑眯眯的冇張嘴說話,卻單獨傳音給他:“再凶都凶不過你那小徒兒。”
其餘三人看他們對視卻冇有說話就知道他們在傳音,秦無道吧唧著嘴低聲道:“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能聽的。”
不知最後交談的怎麼樣,其餘人都走後,泰華一人獨自去了封禁山。
鏡塵從無塵鏡裡看到後直道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