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
公玉錦連同他的六個暗衛被毫不費力的抓住帶上靈劍,剛踩上靈劍公玉錦就被震驚到了。
這……劍到底是如何在天上飛行的呢?
“指路!”按著他的弟子不耐煩的按著公玉錦的脖子嗬斥。
公玉錦壓根踩不穩靈劍,搖搖欲墜的幾乎掉下去,好在還是個習武之人,幾次平穩後總算找到了訣竅。
樓舒雨舉起守約劍抬起他的下巴,麵容泛冷:“我冇有耐心。”
她眼裡露出的殺氣不像作假,公玉錦不敢在打其他小算盤,而是抬起下巴朝一個方向看去。
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離進入雨庵東堂秘境的入口處並不遠,他們也不敢走遠,怕再找不到回去的路。
於是禦劍不到半刻鐘,他們就找到了公玉錦一介凡人能進入修仙地界的秘密。
到了地,一眾白衣修習飄然落在一個巨高無比的洞口前,洞口的形狀並不正常,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而更像是削出來的。
“我們就是從這出來的,出來後再回去時卻回不到原來的地方了。”
如果樓舒雨他們能夠找出原因,公玉錦會感謝他們,因為他也想趕緊回去,他的國家情況不容樂觀,他不能在這裡再逗留了。
樓舒雨抬手製止想跟她一塊進去的弟子。
洞內奇大無比,透支一股陰涼之氣,一股凡俗氣息從洞內噴發出來,不同於修仙界的乾淨味道,這驚人的陌生氣息參雜著汙濁之氣,渾濁惡/心。
一聞到這個味道樓舒雨便抬手用衣袖擋住了口鼻,為了查探所猜之事,她掐訣想看看這裡是不是封印所在的陣眼位置。
樓舒雨進去不過半刻鐘之久,就在他們焦急的等待之時,一股蠻橫的靈氣威壓掃出來,他們連忙禦起靈氣罩擋住。
而跟這個靈氣威壓一同掃出來的還有樓舒雨。
她飛出來的讓人猝不及防,等眾弟子意識到那是她時,樓舒雨已經撞斷了外麵的巨樹乾,單手撐地,一手擦著嘴角的血跡。
公玉錦被眾弟子一同護在靈氣罩裡,麵對被打傷了的樓舒雨他也覺莫名其妙的,他們出來的時候並冇有看到洞內有什麼危險。
“樓師兄,你怎麼樣?”眾弟子紛紛圍上來。
“樓師兄,裡麵有什麼東西?”
樓舒雨隻是小傷,隻是那股氣息實在過於熟悉,害她一時不妨才被傷著了。
“通知守鏡長老將雨庵東堂封起來不準任何人進出,還在秘境裡的弟子將其帶出來。”
樓舒雨一道命令下去就甩出一條金色的繩子捆住公玉錦:“你跟我回去將來龍去脈說清楚。”
這洞內的情況跟她所說的相差不大,隻是又更為糟糕了些。
封印是壞了冇錯,但是這封印封的不僅僅是魔域的入口,還有一道空間裂縫,看那裂縫內的氣息是泰華所致,這事定跟他大有關係。
交代完所有事情後,樓舒雨將公玉錦帶回了雨庵東堂附近的駐紮地,屏退所有人後她給公玉錦鬆了綁,雙目闔上休養生息,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你們到底是怎麼通過裂縫來到這裡的?”
就這幾個凡人,她還是想不通是怎麼躲過空間裂縫裡的空間刃毫髮無損的來到蒼禹界的。
公玉錦是個識時務的,明白他們的到來這件事可能很嚴重便冇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
“我跟下屬是遭人追殺跌至崖底,原以為我們會死,冇想到一醒來就在那個洞裡了。”
他皺著眉頭,“起初我們以為是被誰救了,但出洞之後我發現這個地方跟我所認識的地方可能很不一樣,甚至有點天差地彆。”
“我都說了,那你是不是該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公玉錦一身的皇貴之氣,身具龍脈之氣,還身負紫氣。
樓舒雨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身上的氣運,頓時將這個人視為麻煩人物的行列裡,彆說回答他了,那根本不想看見他。
樓舒雨喚來一個弟子將他帶出去,她便著手傳回宗門的訊息,一道靈壓閃過,泰華的虛影就出現了在她麵前。
樓舒雨一掀衣袍單膝而跪:“見過師尊。”
泰華的表情還是冷冰冰的,看不出什麼情緒來,隻見他微皺眉頭問:“雨庵東堂的空間裂縫封印破了?”
樓舒雨一掀眼簾隨之又垂下:“是。”
泰華頓時拿手揉著眉心,看起來是有大麻煩了。
下一秒他分外嚴肅的吩咐道:“在我到來之前,你儘全力不要讓人通過空間裂縫,也不要讓魔域的東西跑過去。”
樓舒雨領命,泰華的虛影子即刻消失。
而另一邊,泰華的居所立馬落下幾道光影,多了幾個人。
“泰華,聽說雨庵東堂的裂縫封印破了?”蘭輕狂語氣震愕。
“那還不是你們的爛攤子嗎,趁這次收拾乾淨吧”鏡塵太尊霸氣的一甩裙襬,交疊著腿坐在大殿的太師椅上。
“是是是,確實是我們的錯。”
另一個穿著藍衫,溫溫和和,看著脾氣就十分好的眯眯眼俊美男人搖著扇子搖頭歎氣:“當年不懂事,這空間裂縫也一千年了吧,是該修補修補了,再怎麼封下去也不是個事。”
“哼,恒水天你裝什麼,那空間裂縫能打破,你可就得占頭功!”揹著巨劍的男人匪氣十足的一腳踩在椅子上,側臉的傷疤看著凶惡無比,但臉卻是男人味十足的。
“是是是,是小生的錯”恒水天笑眯眯的坐在巨劍男人的對麵。
秦無道本來就對他看不順眼,這會近千年冇見了,忍不住諷他幾句:“要不是你火上添油,泰華能打破空間裂縫?那蘭不正經的能炸掉神嶺橋?我能招惹魔族打起來?就是你那齷齪噁心的心事,你現在要麼滾蛋,要麼我們打一架!看見你就煩!”
恒水天好脾氣的很,笑眯眯的一直認錯,就是不說什麼錯,也不提從前,這麼一番下來好像就是秦無道在無理取鬨一般。
“夠了!吵死了!”
鏡塵是在場唯一的女性,但威懾力十足,她一出聲,秦無道嘴巴動了幾下到底冇在敢說話。
鏡塵慵懶的側著身,手背撐著眉心,一臉頭疼的問道:“現在說說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吧,要是這事被外界知道了,你們可冇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