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字文和)】
【年代:東漢末年】
【評級:SSS級(謀略天花板,人性洞察者)】
【專屬特性:】
【1. 算無遺策:隻要情報足夠,他的計策成功率為100%。】
【2. 明哲保身:極其擅長感知危險,也是活得最久的謀士。】
【3. 亂武禍國:計策毒辣指數SSS!為了勝利,可以犧牲任何人,甚至是一國之百姓!被動技能「絕戶計」,對異族殺傷力加倍!】
朱樉看著眼前這個灰袍人。
聽著係統的介紹。
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好!」
「太好了!」
「賈文和!竟然是你這老毒物!」
「俺這一萬點花得值!太值了!」
賈詡。
那個一句話讓李卓郭汜反攻長安,導致漢室徹底崩塌的男人。
那個勸張繡背叛曹操,害死典韋和曹昂的男人。
那個在曹操手下混得風生水起,最後還安享晚年的老狐狸。
論心黑。
論手段毒辣。
這五千年的歷史上,他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賈詡聽到「老毒物」這個稱呼,也不生氣。
反而微微一笑。
那笑容,看著更滲人了。
「微臣賈詡,拜見主公。」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主公似乎……對微臣很瞭解?」
朱樉站起身。
走到賈詡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瞭解?俺太瞭解你了。」
「為了自己活命,能把天都捅個窟窿。」
「不過……」
朱樉拍了拍賈詡那瘦弱的肩膀,手勁兒大得差點把老賈給拍趴下:
「俺喜歡。」
「俺這人是個粗人,隻會殺人。」
「但朝堂上那幫文官,太煩人。」
「俺不能在金鑾殿上把他們全砍了,那樣父皇麵子上過不去。」
「所以,俺需要一條狗。」
「一條能幫俺咬人,還能把骨頭都嚼碎了嚥下去的惡犬。」
這話說的。
極其難聽。
極其侮辱人。
但賈詡眼裡的光,卻越發亮了。
他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禮賢下士。
這種赤裸裸的利益交換,這種純粹的利用關係,反而讓他覺得……安全。
「主公想要他們怎麼閉嘴?」
賈詡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是物理上的消失?」
「還是身敗名裂、誅滅九族的誅心?」
朱樉走到一旁的架子上。
拿起一塊漆黑的令牌。
那是他特意讓工匠打造的,上麵刻著一直睜開的眼睛,周圍是一張大網。
這是暗部的調遣令,暗部這個組織,培養了百來號朱慡的死士和斥候。
他把令牌扔給賈詡。
「隨你。」
「俺隻要結果。」
「俺把手底下的『暗部』交給你。」
「從今天起,改名叫『羅網』。」
「天羅地網,無孔不入。」
朱樉轉過身,背對著賈詡,看著牆上那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圖:
「俺要讓這天下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俺的眼線。」
「俺要讓每一個敢跟俺作對的人,連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
「不管是宰相府,還是六部尚書的被窩。」
「甚至是……」
朱樉的聲音頓了一下,透著一股森然:
「父皇的身邊人。」
賈詡接過那塊冰涼的令牌。
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
那種久違的、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羅網……」
「好名字。」
「微臣,定不辱命。」
「不過……」
賈詡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那股子陰損勁兒又上來了:
「主公,光有網不行,還得有捕食的蜘蛛。」
「您手底下那些大頭兵,上陣殺敵是好手。」
「但乾這種背後捅刀子、抄家滅門的精細活兒,他們不行。」
「他們手太粗,心太直。」
朱樉回過頭:
「你要什麼人?」
「隻要是軍中有的,不管是哪個營的,你隨便挑。」
賈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還請主公將兵營登記名冊給我。」
「微臣好好物色一番……」
……
次日,清晨。
三名身穿低級軍官服飾的年輕人,被秘密帶進了秦王府的書房。
他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完全不知道這位剛剛凱旋的殺神王爺,為什麼要深更半夜召見他們這種小角色。
左邊一個,滿臉橫肉,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個潑皮無賴出身。
中間一個,長得白白淨淨,像個書生,但嘴角總掛著一絲陰冷的笑。
右邊一個,沉默寡言,渾身肌肉緊繃,像塊石頭。
朱樉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茶杯。
賈詡則站在他身旁,像個鬼影子。
「抬頭。」
朱樉淡淡地說道。
三人顫顫巍巍地抬起頭。
「報上名來。」
「小人……小人紀綱!現任親軍都尉府小旗!」滿臉橫肉的那個搶先說道,聲音洪亮,帶著股狠勁兒。
「小人陳瑛,現任刑部照磨。」白淨書生低聲回答,聲音細細的,像蛇吐信子。
「俺叫宋忠,百戶。」石頭一樣的漢子悶聲說道。
朱樉聽著這三個名字。
眉毛微微一挑。
好傢夥。
這賈詡的眼光,簡直毒得流膿啊!
紀綱。
歷史上永樂年間的錦衣衛指揮使,那可是條瘋狗,為了討好朱棣,什麼缺德事兒都乾得出來。
陳瑛。
著名的酷吏,當禦史的時候,那是咬誰誰死,專門乾臟活的。
宋忠。
也是後來錦衣衛的狠角色,雖然最後死在靖難之役裡,但能力絕對冇得說。
這三個人。
現在都還是籍籍無名的小卒子。
但在賈詡眼裡,他們就是渾金璞玉。
「知道叫你們來乾什麼嗎?」
朱樉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脆響。
三人齊齊搖頭。
「俺不管你們以前是乾什麼的。」
「也不管你們想乾什麼。」
「從今天起,你們這條命,就是俺的。」
朱樉指了指身邊的賈詡:
「這位,是你們的頭兒。」
「以後,他讓你們咬誰,你們就咬誰。」
「要是咬不死……」
朱樉咧嘴一笑,那笑容讓三人覺得比見了閻王還可怕:
「那俺就把你們剁碎了餵狗。」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
三人拚命磕頭,額頭砸在青磚上,砰砰作響。
冇有恐懼。
更多的是……興奮。
對於他們這種底層小官來說,能攀上秦王這棵大樹,哪怕是當狗,那也是天大的造化!
那可是殺神秦王啊!
跟著他,以後在這大明朝,還不橫著走?
賈詡走上前。
手裡拿著那塊「羅網」令牌。
聲音陰冷地開始分派任務:
「紀綱。」
「在。」
「你負責『殺』字門。」
「把你手底下那些敢殺人、冇人性的兄弟都召集起來。」
「以後,那些不聽話的,不想體麵的人,你就去幫他們體麵。」
紀綱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遵命!小人最喜歡幫人體麵了!」
「陳瑛。」
「在。」
「你負責『羅』字門。」
「你去給我在京城的各大茶樓、酒肆、青樓,甚至是官員的府邸裡,安插眼線。」
「我要知道這京城裡,哪隻耗子放了個屁,是香的還是臭的。」
陳瑛陰惻惻地笑了:「大人放心,屬下以前就是乾刑名的,這事兒熟。」
「宋忠。」
「在。」
「你負責『網』字門。」
「專門負責抓捕、審訊。」
「我要你把秦王府的地牢,改造成這世上最可怕的地方。」
「我要讓進了那裡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忠木訥地點點頭:「是,屬下明白。」
安排完這一切。
賈詡轉過身,對著朱樉深深一拜:
「主公。」
「網已撒下。」
「接下來。」
「就等著那些不長眼的魚,自己往裡撞了。」
朱樉站起身。
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好。」
「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