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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句話，讓衛昭月的眼淚徹底噴湧而出：“你說什麼？”
霍禦庭又將當時的事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當時事發突然，他們想要給我安排一個妻子，為了迷惑他們，我不得說讓你做妾的話。”
“如果早知道你會聽到，我定然會事先和你言明。”
聽著霍禦庭的話，衛昭月那早已冰凍的心有了一絲碎裂的痕跡。
她冇想到實情竟然是這樣的。
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衛昭月費力平息好自己的心緒，輕聲開口。
“霍禦庭，你跟我說的太遲了。”
以前的衛昭月已經死了，現在的衛昭月是靠鮫珠存活的人。
她早就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聞言，霍禦庭一把將她摟進懷中。
“不遲的，你現在還活著，我們重新開始不行嗎？”
聽著霍禦庭胸口的律動，衛昭月深吸了一口氣。
“我是靠鮫珠而生的活死人，我已經冇有愛人的能力了。”
鮫人愛上人類要忍受化腿之痛。
而鮫珠是化腿後的鮫人被人揹叛後的產物。
吞它之人，會死而複生，卻也要忍受相應的詛咒。
如今她隻是畏冷，若自己不顧詛咒和他再進一步。
那麼她每日都會似踩在萬年玄冰之上，冷入骨髓。
“不可能。”霍禦庭不相信。
“你可以去問漢皇，鮫珠是他給我的，想來皇宮內應有典籍可供你查閱。”
衛昭月推開他，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自會去問父皇。”霍禦庭說完，帶著我重新上了馬車。
隻是此後他身上的氣壓又往下壓了幾度。
一直到長安之前，他都冇主動再和自己說一句話。
衛昭月在長安待了兩個月，送彌桑羅出嫁後，霍禦庭親自護送她回了雁門關。
“我會找到方法破除詛咒，讓你重新愛上我。”
衛昭月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頭泛起一絲漣漪。
“霍禦庭，鮫珠世間少有，破除詛咒的方法哪能輕易就被人找到呢？”
待霍禦庭的身影消失後，她轉過身一步步回到了醫館內。
此後多年，衛昭月一直待在醫館。
白天治病救人，晚上在祖母跟前儘孝。
而霍禦庭則一直行走在外，尋訪名山古刹、隱士高人，隻為給她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
但他每年的安邊節，都會來雁門關十日。
等十日過後，又會重新踏上征程。
他說：“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就算尋到老，尋到死，我都要一直尋下去。”
看著他決絕的眼神，衛昭月冇有在意，隻依舊過著自己的人生。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但隻要活著，她就會繼續懸壺濟世，換一種方式守護邊疆的百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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