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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祖母告彆後，他們很快踏上歸途。
這一次回長安，她的心情與三年前截然不同。
衛昭月和彌桑羅坐在馬車中，霍禦庭和蕭鈺初騎著駿馬一左一右的跟著。
看著馬車外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的蕭鈺初，她問彌桑羅。
“公主，你喜歡蕭丞相嗎？”
彌桑羅朝著外麵的男人笑了笑，羞赧的道。
“喜歡的，比當初喜歡霍禦庭還要喜歡。”
“我們樓蘭的女子，敢愛敢恨，這一個不喜歡，就換下一個。”
聞言，衛昭月由衷的笑了：“隻要你喜歡就好。”
當初得知彌桑羅退婚，自己就怕她會因此受傷。
現在看到對方如此模樣，衛昭月徹底放下心來。
因為此次回長安，是為了給彌桑羅舉辦婚禮，馬車走的很快。
路過她的戰馬踏雪倒下的地方，衛昭月下了車。
當初和祖母回雁門關時，她為它做了一塊墓碑。
如今再來，它依舊安靜的佇立在那裡。
衛昭月來到踏雪麵前，輕輕將墓碑上的積雪掃了下來。
“踏雪，我又來看你了，但是我今日待不了多久，我還要隨公主回長安。”
“等我返程時再多陪陪你，好不好？”
話音落下，身後響起一陣窸窣聲，霍禦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去了長安，你就不能留下嗎？”
衛昭月輕撫著踏雪的墓碑，冇有回頭。
“你是想讓我為你留下？”
霍禦庭靜默良久，才輕聲說道：“是。”
衛昭月起身，轉頭望向他：“霍禦庭，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退婚了？”
他攥著拳頭，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
“退婚了也可以再結親。”
衛昭月將被風吹亂的碎髮撩到耳後：“可我不願意。”
他們之間早在自己上戰場前就結束了。
“霍禦庭，我從不吃回頭草。”
霍禦庭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當初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釋。”
“解釋什麼？”衛昭月問。
霍禦庭替她攏緊衣服：“祖母說你是因為你聽到了我說要娶你為妾的話纔跟父皇說要去邊關的，是嗎？”
衛昭月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衣角：“是。”
霍禦庭的拳頭捏的更緊了：“你當時應該問我一句的。”
她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麼說：“難道我問了你結局就會不同嗎？”
話是他親口說的，問不問又有什麼區彆？
無非是將事情鬨大罷了。
霍禦庭緊緊抓著衛昭月的手，想要將她帶進懷裡，卻被她直接躲開。
“當然會不同，當時我在辦一樁案子，我是為了辦案才這麼說的。”
“我怎麼會因為你的家世而讓你做妾？你一直都是我認定的的妻子，唯一的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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