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懷了亡夫的崽 第97章 都是孤女，她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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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薑沉璧坐在窗前闔眼吹風，鬢角碎髮輕輕起落。\n\n霍總管不但扣住了周氏孫兒，\n\n周氏孃家、外嫁的女兒、女婿，外孫……凡是周氏在意的，霍興那邊能控製控製，不便控製的找官府力量介入。\n\n而紅蓮說的藥，則是妙善娘子所製走筋丸。\n\n這種藥一旦服下，全身筋脈打結痙攣，痛意非常人能承受。\n\n一顆走筋丸能持續三天有效。\n\n在把周氏三人交給昌平伯之前，霍興已給他們餵過三次。\n\n劇痛侵體，再加上在意的人被拿捏，周氏哪敢不交代？\n\n薑沉璧扯了扯唇角，是一抹極其冰冷的弧度。\n\n她側臉：“讓人留意宋大人那邊審訊進展，府中涉及二房的院子全都封起來，二房心腹下人扣在院內，\n\n不容他們隨意走動。”\n\n紅蓮頷首：“我這就去辦。”\n\n……\n\n雲舒院\n\n衛芷安跪在潘氏麵前，滿臉是淚，哽咽不止：“前麵的事情安安都知道了，為什麼父親會……\n\n這可怎麼辦？\n\n安安會不會也被抓去牢裡？\n\n安安害怕坐牢，\n\n求嬸嬸救我！”\n\n“可憐的孩子。”\n\n潘氏輕歎一聲，捏著帕子給衛芷安擦拭眼淚，“放心吧，你既在嬸嬸這裡，嬸嬸自會管你。”\n\n她耐心安撫了衛芷安好一陣子。\n\n等衛芷安止住哭泣，潘氏示意寧嬤嬤帶她下去。\n\n一刻鐘後，寧嬤嬤進到小書房：“將三小姐送到大小姐和二小姐處了，三人一起剪紙，三小姐心情好了不少……\n\n素蘭齋那邊下了令，現在錦華院、二老爺妾室的兩個院子，文心閣都被封了起來，二房下人也被扣住了。\n\n看這架勢，二房定會被掃地出門。\n\n安安小姐畢竟是二房生的，夫人還真要留她？”\n\n潘氏認真寫字：“薑沉璧不會在意安安的，她要料理的隻是那三個。”\n\n“倒也是……”寧嬤嬤點點頭，又眉心不自主擰起：“可她到底是怎麼知道衛元泰不是府上二爺的？”\n\n“我們能發現蛛絲馬跡，她難道不能？更不要說她身後有青鸞衛。”\n\n寧嬤嬤張了張嘴，\n\n一時無話，沉默的為潘氏研墨。\n\n潘氏寫完一幅字，提起宣紙輕輕吹氣，待墨跡乾了放在一邊，又提筆寫新的。\n\n在落筆之前，她視線卻隔窗掃出，落在素蘭齋方向，“不過，她在這個時候動手，是我冇想到的。”\n\n謝玄中鶴頂紅之毒，在有心人故意擴散之下傳遍京城。\n\n她派人向崔府那邊求證過。\n\n事情是真的。\n\n鶴頂紅見血封喉。\n\n最近這幾日謝玄也不曾在外麵出現過，想必在掙紮？\n\n還是人已經死了，太皇太後封鎖了訊息……\n\n如此薑沉璧便失去強力靠山，還失去孩子的父親。\n\n這種情況下，她竟不曾被打擊到，反而開始清掃侯府……是鳳陽大長公主給她的底氣吧？\n\n薑沉璧，一個孤女。\n\n到侯府寄人籬下，先得衛家人的喜歡和肯定。\n\n衛元啟、衛珩先後喪命，她又得謝玄、的鳳陽大長公主做靠山……\n\n同樣都是父母無依，寄人籬下。\n\n怎麼薑沉璧的運氣竟似比她的好得多？\n\n潘氏眸光深沉，捏著筆桿的手緩緩用力，骨節泛白，指甲甚至掐破指腹皮肉。\n\n……\n\n那日薑沉璧告知衛朔要做陸運，又請錢楓前來與衛朔說明情況和做法。\n\n衛朔本就一直想幫嫂嫂分憂，立即就投身進去。\n\n昌平伯登門時，衛朔不在府上。\n\n而這換子之事實在惡毒。\n\n很快就傳得到處都是。\n\n衛朔在工部聽到訊息大吃一驚，立即趕回府上，去素蘭齋拜見嫂嫂。\n\n是時，薑沉璧正在窗前出神。\n\n瞧衛朔滿臉驚疑，額頭都跑得冒了汗。\n\n薑沉璧示意紅蓮沏茶，淡定地將情況告訴衛朔。\n\n衛朔卻哪有心情喝茶：“所以二叔不是二叔……這是真的？”\n\n“嗯。”\n\n薑沉璧點點頭。\n\n心中落的大小事太多，她心情一般，不想多說話。\n\n衛朔抿唇半晌，倒是很快接受了，“現在是證據確鑿了，隻等宋大人那邊審問清楚？到時要將他們清掃出府嗎？”\n\n“還要追究換子之罪。”\n\n“必須追究。”\n\n衛朔臉色很難看，“豈有此理，這些人怎麼可以如此惡毒！怪不得這些年二叔一房與我們那麼不合拍……”\n\n他這些年與衛玠其實矛盾頗多。\n\n都是念著一門衛氏才勉強忍受著。\n\n結果現在發現根本不是自家人……他看來很想咒罵一番。\n\n不過又在關鍵時刻住了口，沉著臉不說話了。\n\n薑沉璧看在眼裡，心想他這樣直接的有些衝的性子，倒是和程氏很像。\n\n衛珩就和公公衛元啟更像，英華內斂。\n\n想起衛珩，薑沉璧低垂的眼眸中閃過濃濃憂慮。\n\n他醒了。\n\n她本想過去看望。\n\n但現在爆出二房之事，府上不寧靜，她要出府大半日，程氏那邊、府上下人必定覺得古怪側目。\n\n她得留下。\n\n不過翟五會日日稟報訊息……\n\n“嫂嫂如何發現二房不對？”\n\n這時，衛朔的聲音忽然衝入耳中。\n\n薑沉璧微怔，回神朝他看去：“你說什麼？”\n\n“我說——嫂嫂如何發現他們不對。”\n\n衛朔盯著薑沉璧問出聲，又抿抿唇，“雖然這件事情表麵上是昌平伯上門來揭破，但我感覺，\n\n這件事情是嫂嫂……”\n\n昌平伯府嚴家雖與侯府有舊，但自從衛元啟去世後，交情就很淡薄了。\n\n伯府如今冇落。\n\n昌平伯更不是多管閒事的性子，\n\n主動帶人證來插手衛家血脈之事，想想實在有點古怪。\n\n當然了，若是以前，衛朔也不會想這麼深入。\n\n自從上次他被母親算計和薑沉璧鎖在書房，還有大相國寺後山見薑沉璧和謝玄，有隱秘關係，\n\n衛朔忽然意識到，許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n\n也便順勢將二房這件事想到薑沉璧身上。\n\n他記得，昌平伯府和嫂嫂的大風堂好像往來過密。\n\n薑沉璧深深看了衛朔一眼，讚許地笑道：“你倒是機敏了許多，不錯，這件事情是我。”\n\n衛朔激動道：“真是嫂嫂……”\n\n他又立即追問：“那嫂嫂是如何發現這件事的？”\n\n薑沉璧自不能說，前世死了做鬼看到的。\n\n她垂眸：“我是清查府上賬目，發現不尋常，順藤摸瓜查出來的。”\n\n“賬目？”\n\n薑沉璧點頭：“不錯，先前我不是盤查舊賬，發現二房這些年從公中貪走七千多兩銀子麼？\n\n我從姚氏那裡將銀子要回來後，對那七千多兩的去路仔細清查了一番。\n\n發現一部分被姚氏拿去貼補孃家，還有一部分去了周家。\n\n周氏是衛元泰乳母，又一直受衛元泰敬重，姚氏做妻子的，逢年過節給周氏送點禮物也屬正常，\n\n但送得那麼厚重，甚至比送去孃家的還多，實在不符合姚氏性格。\n\n我便讓人追查周氏，\n\n結果發現她家中有個人和去世的侯爺極像，如此順藤摸瓜追查下去，查到了換子之事。”\n\n這般說法，合情合理。\n\n“還是嫂嫂機敏，我日後要多向嫂嫂學習。”\n\n衛朔深信不疑，又看薑沉璧興致不高，思忖她是否為謝玄身體憂慮？\n\n但這事，他一不好問，二問了也幫不上忙，不過讓嫂嫂徒增煩惱……如此一想，他心中歎息，告退離去。\n\n……\n\n薑沉璧後半日都是不安。\n\n甚至思忖，是否等入夜之後悄悄出府，前去謝玄那兒一趟。\n\n不想亥時前，妙善娘子到了。\n\n薑沉璧急急上前，“如何？”\n\n三日前薑沉璧帶她去謝玄府邸，戴毅發現她可能對謝玄病情有助益後，就將她留在謝府。\n\n她自是瞭解謝玄現狀。\n\n薑沉璧怎能不急？\n\n妙善娘子柔聲：“彆擔心，情況穩定。”\n\n“如何穩定法？你說清楚些——”\n\n“好，”\n\n妙善娘子拉著薑沉璧坐下，“他服下解藥後，腹部那傷口兩日就結痂了，人今早醒來，\n\n鶴頂紅毒素已經去了大半。\n\n我離開謝府之前，他已經可以下床走動。”\n\n薑沉璧臉色唰白，不見喜悅，隻覺驚恐。\n\n“他……恢複得竟然這樣快……”\n\n這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恢複速度？\n\n妙善娘子神色凝重：“他體內那種激發潛能的藥效果極其凶猛，我雖能製出藥效類似的解藥，\n\n但想要真的解決問題，還是要知曉那種毒到底是什麼。\n\n我不便詢問……”\n\n“我明白。”\n\n薑沉璧緩緩吸氣，白著臉點頭，握住妙善娘子的手無意識地攥緊，“我會找機會，問他。”\n\n頓了下，她又滿懷希望地看向妙善娘子，“如果知道是什麼毒藥，你有一定把握解決，對不對？”\n\n“這……”\n\n妙善娘子麵露猶豫。\n\n既不忍她焦急擔心，卻也不能話說得太滿，免得到時候希望太大，失望更大。\n\n她最終認真保證，“我會儘力，我若解決不了，我們可以尋一尋我那道姑師父，她醫術絕頂，定有辦法。\n\n若短時間內尋不到，我們也可找其他醫者。\n\n這世間能人異士眾多，定有辦法。”\n\n“好。”\n\n薑沉璧僵硬地點點頭，“好……那他現在算是暫時好了？”\n\n“是，以他身體恢複速度，幾日時間就可生龍活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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