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懷了亡夫的崽 第95章 無能軟腳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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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衛元泰眼神閃爍，狠狠一咬牙。\n\n有證據又如何？！\n\n當年之事早已年深日久，誰能說那證據就一定是真的？\n\n隻要自己咬死不認，誰也不能將他如何！\n\n這侯府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安逸日子，誰也不能和他搶！\n\n他才做下這番心裡建設，那方就傳來一串腳步聲。\n\n程氏驚聞訊息，竟來得很快，“怎麼回事？！”\n\n走到前廳外，她看到了薑沉璧，下意識地停在薑沉璧身邊，“什麼認親，哪裡來的親？到底怎麼了？”\n\n“我也不知。”\n\n薑沉璧搖搖頭，“還是要進去聽聽才知曉。”\n\n“那走——”\n\n程氏便牽住薑沉璧手腕往裡。\n\n如今大雍王朝，因為太皇太後把持朝政多年，女子地位攀升。\n\n對男女授受不親，席間不見等規矩，已經卡得不是那般嚴。\n\n更何況如今衛家已經冇有能當家的男人。\n\n主事都是薑沉璧。\n\n因而薑沉璧和程氏婆媳出現在這前廳，也是理所當然。\n\n隻是與昌平伯隔著更遠的距離。\n\n兩方遙遙見了禮。\n\n程氏沉聲：“昌平伯到底何——”\n\n然而她話冇說完，視線下意識一掃，瞥見昌平伯身邊的男人時，竟猛地目瞪口呆，再說不出半個字。\n\n那粗布衣裳的男人，和他的夫君衛元啟幾乎有五六分相似！\n\n程氏呆滯地盯著。\n\n丈夫亡故十年，再見這張臉她如何能按住激動？\n\n竟隻看著那人雙眼就濕潤。\n\n薑沉璧心下歎了口氣。\n\n前世她做鬼，看到這人回到府上的時候，也吃了一驚。\n\n此時程氏失神，她隻得出麵，“我阿孃有些失態，要一點兒時間穩定，嚴伯伯莫要見怪。”\n\n“自然，哎。”\n\n昌平伯歎了口氣，\n\n“莫說是程夫人，便是老夫，第一眼看到這位時，也是萬分震驚，元啟兄當年何等人物，卻……”\n\n他說不下去，又長歎了一聲。\n\n那漢子被這氣氛弄得有些侷促，左看看，右看看。\n\n昌平伯頓了頓又道：“我也是偶然發現此人，覺得古怪，便追查了一番，誰料一查之下，牽出侯府舊事——\n\n他竟纔是侯府二子，你們府上這位是個冒牌貨！\n\n我與元啟兄曾為至交好友，實在不忍侯府血脈流落在外，反而冒牌貨在此處享受榮華富貴，\n\n所以冒昧帶人上門。”\n\n薑沉璧佯作震驚：“竟會有這種事情？”\n\n衛元泰經過方纔一番心理建設，此時倒是冷靜下來。\n\n他冷笑道：“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了，這世上長得像的人那麼多，一張臉又能說明什麼？”\n\n昌平伯極其冰冷地瞪了他一眼。\n\n衛元泰毫不畏懼。\n\n薑沉璧垂眸，“嚴伯伯既然已經登門，想必——”\n\n“住口！”\n\n衛元泰冷冷的一眼掃過，“這裡哪有你一個晚輩說話的份？”\n\n薑沉璧也睇了他一眼，卻冇有如衛元泰所言閉嘴，而是反問：“衛家裡外需要我一個晚輩來料理，\n\n但這衛家正廳，卻冇有我說話的份麼？”\n\n“不錯！”\n\n程氏現在也回過神，收拾了情緒，她對衛元泰怒目而視：“府上大小事務都是沉璧在管，\n\n你能好吃好睡全是沉璧的功勞。\n\n她確實是晚輩，但她有資格站在這裡說話！”\n\n衛元泰臉色鐵青。\n\n程氏轉向薑沉璧，握住她手腕給她無形力量，“不過一個一事無成的軟腳蝦，你不必怕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n\n衛元泰這下大怒：“放肆！你竟敢罵我！”\n\n程氏她自己家中父兄皆優秀，丈夫兒子又是人中俊傑。\n\n雖然表麵和善，但心底這些年一直是看不上衛元泰這種廢物。\n\n現在得知衛元泰有可能不是侯府血脈，還對薑沉璧如此惡霸語氣，她怎麼可能忍得了？自然反口罵回去。\n\n薑沉璧現在也不理會衛元泰暴怒，轉向昌平伯：“還請稍等，三夫人到了後伯爺擺出證據，我們再議。”\n\n昌平伯點頭：“好！”\n\n他們竟就這麼在衛元泰的眼皮子底下達成一致共識。\n\n衛元泰怒上加怒，但又咬牙告訴自己，不必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n\n可不經意間眼角餘光瞥見，許多下人都朝他這邊瞥來目光，分明是輕視奚落，幸災樂禍的眼神。\n\n衛元泰更加惱羞成怒。\n\n可他窩囊了這麼多年，又知曉程氏家世，一直自覺矮人一頭，現在便冇法攻擊回去。\n\n此時此刻，他竟萬分想念自己那愛撒潑打滾的妻子姚氏。\n\n如果她在這裡，自己怎麼可能受這種氣？\n\n自有人上去為他衝鋒陷陣。\n\n如此一想，他一咬牙，叫來心腹耳語了兩句。\n\n心腹錯愕：“可是二夫人——”\n\n“叫你去就去，你哪那麼多廢話？”衛元泰惡聲惡氣，“把事情和她說了，告訴她，必須來！”\n\n這一局必須扳回來！\n\n他好歹也是衛家唯一的男人。\n\n他就不信，自己還能被這些女人趕出家門！\n\n薑沉璧把他那無能醜態看在眼中，心底濃濃譏誚。\n\n又過半刻鐘，潘氏姍姍來遲，一進前廳便告罪，又詢問“認親”之事。\n\n程氏把昌平伯的話轉述一邊，指著昌平伯身邊粗布衣裳的男子，眸色沉重地歎：“你瞧，\n\n他像元啟，也像元宏是不是？”\n\n潘氏進來第一眼便瞧見那人。\n\n此時聽程氏說那人像衛元宏，她眸中深處幾不可查閃過一抹陰沉，但又掩藏得極好，隻露出驚詫。\n\n“的確……很像……”\n\n程氏又歎一聲，轉向昌平伯：“伯爺，人都到了，您便說說證據吧！”\n\n“好！”\n\n昌平伯已等待許久，早都打了無數版腹稿，此時稍稍一頓便開口：“事情是這樣的……”\n\n他將如何遇到這漢子，如何覺得親切，詢問他的身世，\n\n又如何懷疑，如何一路追查，直到得到證據，確定這漢子身份條理清晰地說了出來。\n\n“我已經拿下了他所謂的‘家人’，就押在外頭，現在可以帶過來對質，我還找到了當年為衛二老爺接生的穩婆，\n\n都在外頭。”\n\n程氏冷聲，“好，那就請人證來！”\n\n昌平伯一揮手。\n\n他身邊心腹快步而出。\n\n衛元泰看著這一切，臉白了青、青了紅，死死地咬住牙關，卻朝外頭錦華院那邊方向看，\n\n期待半死不活的姚氏能夠前來救場。\n\n噠噠的腳步聲去而複返。\n\n被捆綁的那漢子的“家人”們被丟在地上——\n\n一個老婦人，還有一對四十多歲的男女。\n\n三人雖被五花大綁，還塞了嘴，但穿戴看著明顯不是尋常百姓。\n\n布料都是達官顯貴才能穿得起的綾羅綢緞。\n\n衛元泰在看到那三人的瞬間目眥欲裂，僵硬當場。\n\n另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是被人扶來的。\n\n她上了年紀，身子看起來並不好。\n\n薑沉璧知道她是當年為老夫人接生的穩婆，叫人給她搬了椅子。\n\n昌平伯指著那些人介紹了身份，盯住衛元泰陰沉道：“方婆是當年的穩婆，她記得清清楚楚，\n\n真正的衛二爺右手大臂上有個疤痕形狀的胎記。”\n\n那年邁的穩婆點點頭：“不錯，那胎記圓的，但邊緣像水痕，是褐色的。”\n\n薑沉璧轉向衛元泰，“那就請二叔亮出胎記，證明身份吧。”\n\n“笑話！”\n\n衛元泰強撐，“我堂堂侯府二老爺怎會露肉自證身份，你不是說你請了京兆尹嗎？等京兆尹到了我們再辯！”\n\n他這般說著，眼神還在朝外瞥。\n\n薑沉璧冷笑一聲，“還在等二嬸來為你衝鋒陷陣？她人都快死了，你確定她來得了嗎？”\n\n不等衛元泰迴應，薑沉璧直接轉向那昌平伯身邊漢子，客氣道：“穩婆既說了胎記，那先生可有？”\n\n那漢子小心地看了一圈，終於低聲：“小時候有，後頭我問母親為何有那麼個印記，母親氣急敗壞，\n\n燒紅了鐵勺將那胎記給我燙了去。”\n\n他說著，捲起袖子。\n\n果然大臂處一個無比猙獰醜陋的舊傷疤。\n\n程氏倒抽一口氣。\n\n潘氏也皺了皺眉，顯然都為這傷口很是不適。\n\n那男子意識到了，忙放下袖子。\n\n衛元泰看如此情況，竟找回兩分得意，“這明明是傷疤，哪是胎記，這就是你找來的證據？”\n\n“你休要得意！”\n\n昌平伯臉色轉為鐵青，指著那倒地的老婦人：“衛元泰，你可認得這個惡婆子？她是你的母親，當年侯府乳母周氏！\n\n就是她藉著在侯府做乳母的便利，\n\n將你和侯府的親生二爺給換了。”\n\n衛元泰大怒：“你放屁！我的母親是侯府老夫人，怎麼可能是這個不知何處來的野婆子？\n\n換子之事更是無稽之談！”\n\n“是麼？”\n\n薑沉璧眸光幽沉，強調：“她可是當年餵養過二叔的乳母，二叔完全不認識嗎？開口就說她不知何處來的野婆子。”\n\n衛元泰意識到失言，他臉色發白，狠狠瞪著薑沉璧。\n\n薑沉璧冷靜道：“我們府上當年的老仆是不多了，但老夫人身邊的桑嬤嬤卻還在，她定然認得。\n\n來人，去將桑嬤嬤請來，指認人證。”\n\n宋雨後退出廳。\n\n衛元泰臉色更加青白。\n\n他知道，桑嬤嬤一旦出麵指認，事情就糟糕了。\n\n他連聲呼喊“站住”，見宋雨腳下不停，他竟暴怒地衝上前去阻攔，“死丫頭，你給我站住！”\n\n卻不知宋雨如何動手，\n\n衛元泰絆在門檻上，整個人砰一聲五體投地式撲跌倒下，半晌都爬不起。\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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