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懷了亡夫的崽 第85章 心神難安，看望謝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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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鶴頂紅。\n\n據說是見血封喉，會讓人瞬息之間七竅流血而亡的劇毒。\n\n謝玄竟中的是這樣的毒！\n\n中了這樣的毒，他竟還能撐到太皇太後趕去現場，與太皇太後說冇事，甚至一搖一擺地離開了皇宮？！\n\n是常嬤嬤的訊息有誤？\n\n或者訊息是準確的，謝玄那裡已經出了事？\n\n薑沉璧這幾日陪伴鳳陽大長公主，\n\n看似表麵一切如常，實則心裡一直記掛著那毒的事。\n\n夜夜都做噩夢，夢到謝玄被毒死了。\n\n此時她的腦海之中，也不受控製地浮現謝玄臉色白到近乎透明，七孔流血氣絕的模樣……\n\n渾身像被冷水澆透，臉色無法控製地蒼白如雪。\n\n連呼吸，都在這一瞬粗重無比。\n\n常嬤嬤詫異：“郡主這是怎麼了？”\n\n“我……”\n\n薑沉璧下意識開口，卻發覺自己聲線緊繃到顫抖，忙住了口。\n\n眼睫飛顫數下，她喉嚨滾動，強迫自己調整呼吸。\n\n等再次開口的時候，已經平靜了幾分。\n\n“隻是又想起那日死了那麼多的人，血淋淋的……場麵實在是慘烈，心中便有些著慌。”\n\n常嬤嬤忙道：“是老奴的不是，不該說這些個……”\n\n她立馬就轉了話題。\n\n說起這兩日府上新進花草，入秋準備新衣裳，以及今早文淵郡王周博前來請安時帶的一幅字。\n\n鳳陽大長公主與她有來有往的輕笑閒聊著。\n\n實則眼角眸光，卻不露痕跡把薑沉璧的所有反應都看在眼中。\n\n過了一陣兒，宋雨在外頭喚了聲：“大小姐，侯府那邊有訊息遞進來。”\n\n“我去看看。”\n\n薑沉璧起身離去。\n\n鳳陽大長公主一路目送她，瞧她出了門，到院內與宋雨不知說著什麼，眸光逐漸微妙起來：“就是不一樣。”\n\n常嬤嬤也看著薑沉璧和宋雨，聲音壓得極低。\n\n“公主府和青鸞衛八竿子都打不著，您卻讓我在郡主麵前說青鸞衛，\n\n原來是為試探她與那謝都督的關係，\n\n可郡主怎會這般擔心謝都督？”\n\n薑沉璧和謝玄完全是兩類人，怎麼看都冇有太多認識的可能。\n\n“我也好奇……”\n\n鳳陽大長公主喃喃。\n\n那日她發現薑沉璧與謝玄可能有隱秘關係，而薑沉璧不願多言。\n\n她本想尊重那丫頭，不打算深挖。\n\n但青鸞衛這波人，身份實在是太過敏感。\n\n她怕薑沉璧被牽連進去有什麼危險。\n\n還是讓常嬤嬤去查了查。\n\n隻查到兩件事——\n\n一是先前唐翎采曾在薑沉璧的大風堂尋釁，\n\n謝玄恰巧路過，將唐翎采帶走。\n\n二是永寧侯府老夫人壽宴，葉柏軒去衛家拿人，謝玄前去與葉柏軒一番對峙，將葉柏軒逼走。\n\n這兩件事情，謝玄一為唐翎采，二為葉柏軒，\n\n好像看不出他與薑沉璧的直接聯絡。\n\n可謝玄出現得太過湊巧，\n\n兩次如若深究，其本質都是為薑沉璧解了圍，實在是不尋常。\n\n而且……\n\n先前唐翎采總是教唆永樂郡主對付薑沉璧。\n\n永樂對薑沉璧做的好多惡事，都少不了唐翎采的指點。\n\n那時鳳陽大長公主不曾深想。\n\n隻以為唐翎采是想攀上公主府，對永樂也是投其所好。\n\n如今仔細思忖，她發現唐翎采就是在針對薑沉璧，隻不過是借用永樂的手。\n\n她對薑沉璧敵意深重。\n\n這又是為何？\n\n外頭到處在傳，謝玄對唐翎采如何情深義重，愛若珍寶……\n\n或許這傳言有誤。\n\n並且唐翎采也知道謝玄與薑沉璧的關係。\n\n可惜，唐翎采現在離京了。\n\n輕慢的腳步聲響起。\n\n鳳陽大長公主眼睫微垂又抬起時，眼底的疑雲消散無蹤。\n\n她笑著看向走來的薑沉璧，關懷詢問：“侯府那邊遞了什麼信兒來？可是你冊封郡主的懿旨送去了嗎？”\n\n“不是。”\n\n薑沉璧搖頭，神色有些凝重：“是二房……衛玠那樁事。\n\n當日大理寺接手辦案，如今這樁案子有定論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想回府一趟。”\n\n“……嗯。”鳳陽大長公主蹙眉點頭：“的確，他們再怎麼汙爛，好歹現在名義上還是一門子，\n\n而且你在我這公主府住了有七日，也該回去瞧瞧你婆婆。\n\n免得她背地裡唸叨我搶她的人。”\n\n薑沉璧：“我婆母不會的……”\n\n“你就彆為她開脫了，我還不知道她？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當初我就是探問一下你可否再嫁，\n\n她當場就僵了笑臉，恨不得渾身寫滿拒絕。”\n\n薑沉璧抿了抿唇，一時不知該說什麼。\n\n鳳陽大長公主揮揮手，“去吧，常嬤嬤前兩日準備了些東西，你一併帶回去，就說是我慰問府上老夫人的。”\n\n薑沉璧知她心意，也不拒絕。\n\n乖順點點頭，便帶宋雨離開了來儀閣。\n\n鳳陽大長公主隔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忽然輕悠悠說：“我瞧她走得心事重重的，\n\n嬤嬤，你說她是為侯府的事情憂心，還是為那位？”\n\n常嬤嬤遲疑：“感覺，像是為那位？”\n\n那永寧侯府的二房，哪裡值當憂心？\n\n“我也覺得。”\n\n鳳陽大長公主喃喃一聲，在一陣兒沉默之後，她忽然說：“你猜，她會直接回侯府去，還是轉道去彆處？”\n\n“這……不若派個人跟去看看？”\n\n“倒是麻煩。”\n\n鳳陽公主伸手。\n\n常嬤嬤忙扶著她起身。\n\n鳳陽公主淡道：“替我更衣，換身輕便的衣裳……正巧我有些日子冇出門了，坐上馬車出去走走，\n\n順便，看看她會如何選擇。”\n\n常嬤嬤忙叫來婢女，替長公主更衣。\n\n兩刻鐘後，薑沉璧前腳離開，長公主後腳乘坐一輛樸素的馬車，慢慢悠悠跟隨其後。\n\n武功高強的護衛做最樸素的裝扮坐在車轅上充當車伕。\n\n馬車車廂的門開出一道小小的縫隙。\n\n鳳陽大長公主順那縫隙，可以看到前頭薑沉璧的那輛馬車。\n\n常嬤嬤：“這是回永樂侯府的路呢。”\n\n“是麼？”\n\n鳳陽大長公主應得很淡，目不轉睛。\n\n常嬤嬤瞧她興致很高，還有些憂慮，\n\n但卻不見生氣模樣，心中一時感慨頗深。\n\n公主身份尊貴。\n\n這麼多年，欺瞞公主還不曾被公主問罪的，除去當年的文子賢，以及公主的女兒永樂郡主之外，便是薑沉璧了。\n\n由此可見公主對薑沉璧的喜愛。\n\n隻盼著，她日後可不要辜負這份喜愛纔是。\n\n“換道了。”\n\n車轅上，車伕忽然冷沉一聲。\n\n常嬤嬤忙抬頭，果然看到薑沉璧的馬車轉入右側街道，已偏離回永寧侯府的路！\n\n常嬤嬤怔然：“她，她不會是想讓到那謝都督的府上去吧？”\n\n“我想她不會……”\n\n鳳陽大長公主沉吟片刻，“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之間的關係厚重且隱秘，應該持續的時間也不短。\n\n想必有隱秘的交接之處。”\n\n不然見麵直接去府上，豈不是早就被人發現了？\n\n常嬤嬤連連點頭，“公主英明。”\n\n馬車這時也到了十字路口。\n\n車伕轉道跟上去。\n\n這一回，隻走一小段，車伕忽然勒停了馬車，“郡主的馬車停下了，就在那裡。”\n\n鳳陽大長公主目光巡視一番，在一處樸素的鋪子跟前發現了薑沉璧那輛車。\n\n“去看看。”\n\n“是。”\n\n車伕跳下車轅，去那鋪子附近的小攤上買了張餅，去而複返後坐在車轅上，一邊吃餅一邊回：“清音閣，\n\n應是個做樂器生意的行當，裡麵客人三三兩兩，不見郡主的身影。”\n\n鳳陽公主眸光一晃，“看來，這就是他們交接之處了。”\n\n常嬤嬤：“咱們現在怎麼辦？”\n\n“等吧。”\n\n鳳陽公主閉上眼睛。\n\n這一等，便是大半個時辰。\n\n薑沉璧不曾從裡頭出來，那輛馬車也一動不動，\n\n而清音閣照常做著生意，一切都那麼平靜。\n\n鳳陽公主輕輕一歎。\n\n常嬤嬤遲疑地說：“看來她，還要更多的時間纔會出來，咱們一直等在這兒也不是事兒，不然——”\n\n“走。”\n\n常嬤嬤便要吩咐車伕回去。\n\n誰料鳳陽大長公主再一次開口：“去永寧侯府坐坐。”\n\n……\n\n卻說薑沉璧，本就為謝玄中鶴頂紅之事心神忐忑。\n\n今日有了合適的理由正常離開公主府，哪捨得一頭再紮進侯府去？\n\n衛玠死便死了。\n\n為什麼原因被殺的她毫不在意。\n\n她在稟報鳳陽公主定下離開的那一瞬，就決定了要轉道清音閣。\n\n不確定謝玄的情況，她實在難安。\n\n到了清音閣，她一見到翟五，便直言詢問謝玄狀況。\n\n翟五卻在欲言又止片刻後，說要帶她去見都督，接著就引她入了密道——\n\n這清音閣地底，竟然有一條能通過兩人那麼寬的青石暗道！\n\n如此，守在外頭的鳳陽大長公主哪能看得到薑沉璧出去？\n\n薑沉璧跟隨翟五，在那密道之中走了兩刻多鐘，折轉無數次，終於看到前頭有一截石階。\n\n她隨著翟五拾階而上。\n\n翟五轉動牆壁上的壁燈。\n\n隻聽“哢嚓”一聲，麵前石門打開，光線驟然射進來。\n\n薑沉璧眼睛被刺得難受，連忙伸手遮擋。\n\n等稍稍適應一二，她眸光掃去，錯愕得嘴唇微張——這裡竟是一間書房。\n\n一丈高的書架左右靠在牆壁上，上頭擺滿了書籍。\n\n中間地麵上鋪著波斯地毯，圖案是麒麟踏雲。\n\n桌案上的文房四寶簡單樸素，都不是什麼上等珍品。\n\n但那筆擱、那硯台、那鎮紙……\n\n擺放的位置，卻都是薑沉璧最最熟悉的角度。\n\n這是謝玄的書房！\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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